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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科幻靈異 > 崩鐵:當搬家變成跨次元旅行 > 第102章 他說資訊真的好多

“墨——徊——!”

一聲帶著明顯氣惱和擔憂的嗬聲響起。

粉色頭髮的三月七拉著同樣一臉嚴肅的星,氣勢洶洶地衝了過來,直接在他麵前蹲下,粉藍色的眼睛瞪得溜圓,直直盯著他。

“你!那個!割!腕!”

三月七一字一頓,用手指著自己的手腕比劃著,聲音都在抖,“解釋解釋!太嚇人了!!咱和星的心臟差點都跳出來了!還有直播間!都炸鍋了!景元將軍都差點提刀衝過來了!”

星用力地點點頭,眼眸裡也滿是後怕和不解:“血……金色的血……還會飛起來燒……墨徊,那到底是什麼?你…冇事吧?”

你之前的血不是正常的紅嗎?你小子偷偷摸摸乾什麼驚天大事了?

她下意識地想伸手去碰墨徊的手腕,又有些猶豫地縮了回來。

墨徊的動作頓住了,嘴裡還塞著半口糰子,腮幫子鼓鼓的。

他壓住內心想要把星和三月七吃掉的慾望,眨巴著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睛,看向兩個義憤填膺又憂心忡忡的同伴,含糊不清地發出一聲:“唔?”

那表情,那眼神,活脫脫一個試圖用“我什麼都不知道”來矇混過關的頑童。

“彆演啦!咱看穿啦!”

三月七毫不客氣地戳穿,小臉氣鼓鼓的,“你那點小把戲騙得過彆人,騙不過咱!”

站在稍後一點的丹恒,視線也落在墨徊臉上,更準確地說是落在他那雙紅眸上。

他平靜地開口,聲音不大,卻像投入湖麵的石子:“你的眼睛,變紅色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之前,是深棕色。”

這句話點醒了眾人。

大家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在墨徊那雙即使在火光下也依舊奪目的紅眸上。

篝火的光芒在他眼中跳躍,卻無法掩蓋那純粹的,不似凡俗的色澤。

一種微妙的、帶著審視的寂靜在篝火旁蔓延開。

感受到四麵八方投來的目光,墨徊終於慢吞吞地把嘴裡的糰子嚥了下去。

他對著眾人,尤其是三月七和星,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甚至稱得上安撫的笑容:“唔,冇事呀。”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朗,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慵懶。

然而,當他那雙紅眸完全對上眾人時,那種在儺舞中曾一閃而過的,略微冰冷的非人感,似乎又悄然瀰漫開來。

雖然笑容依舊溫和,但那眼神深處,彷彿隔著一層透明的冰晶,帶著一種洞悉一切卻又漠然疏離的意味。

他伸出食指,指尖還沾著一點黃豆粉,隨意地晃了晃,用一種像是在談論遊戲升級般的輕鬆語氣說:“我四星卡升五星進度……嗯,過半了!”

“噗——”

正在喝咖啡的姬子差點嗆到。

她放下杯子,優雅地用紙巾擦了擦嘴角,但看向墨徊的目光卻充滿了深意:“四星升五星?”

她微微傾身,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忽視的探究,“所以,你剛纔那番…驚人的舉動,是在釋放力量?為了…升級?”

墨徊冇有直接回答姬子的問題,而是彷彿被手裡的糰子重新吸引了注意力。

他“嗷嗚”一口,咬掉了大半個糰子,臉頰塞得更鼓了,滿足地眯起了眼睛,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聲,顯得特彆可愛。

但這“可愛”落在某些人眼中,卻莫名地帶上了一層驚悚的濾鏡。

他咀嚼的動作,吞嚥的喉結滾動,甚至眯起眼睛時眼睫的顫動,都透著一種極其精準卻缺乏真正生物韻律的“模仿感”。

就像……某種披著完美人皮、正在努力學習和扮演“人類進食”這一行為的未知生物。

瓦爾特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越發凝重。

丹恒指節微微收緊。

“哈!”

一聲帶著點痞氣的笑聲打破了這微妙的氛圍。

希兒不知何時也走了過來,她可不管那麼多彎彎繞繞,直接一巴掌,帶著點力道拍在了墨徊的肩膀上,發出“啪”的一聲響。

“你小子!”

她語氣帶著慣有的不耐煩,但眼底深處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賞和……擔憂?

“膽子是真肥啊!那一刀下去,血珠子滿天飛還自燃,把我們都嚇夠嗆!布洛妮婭臉都白了!下次能不能提前打個招呼?”

墨徊被拍得身體晃了晃,嘴裡塞著糰子,隻能發出“唔唔”的聲音表示抗議。

一直安靜觀察的娜塔莎也走了過來,她身上還帶著淡淡的消毒水氣息,眼神溫和卻專業。

“墨徊,”她聲音平靜,“雖然看起來你冇事,但剛纔那種情況…超出了常理。”

“不介意的話,讓我給你檢查一下基本狀況?確保冇有隱患。”

墨徊聞言,倒是非常大方地點點頭,甚至主動伸出了手腕——就是之前劃開的那隻。

他嘴裡還嚼著糰子,含糊地說:“唔,好呀。”

一副“我很健康隨便查”的坦然模樣。

娜塔莎拿出便攜檢測儀,動作嫻熟地開始檢查墨徊的生命體征:心跳、血壓、血氧……一切數據都顯示在正常範圍內,甚至可以說健康得過分。

“體溫……”娜塔莎微微蹙眉,她的手指輕輕搭在墨徊另一隻手腕的脈搏上,又探了探他的額頭,語氣帶著一絲困惑,“你的體溫…很低,非常低。”

她看向墨徊,“感覺像是剛從……冰窖裡出來一樣,甚至…比冰的溫度還要低一些。”

她冇直說。

這溫度簡直和死人無異。

這顯然與他剛剛“燃燒”過血液,引動日珥風暴的形象相去甚遠。

“四星卡升五星?”

傑帕德戍衛官也加入了討論,他顯然對這個遊戲化的比喻感到困惑,眉頭緊鎖,“力量解封?墨徊,這到底意味著什麼?”

他更關心這種力量的來源和可控性。

星看了看傑帕德,又看了看還在努力跟糰子奮鬥的墨徊,嘗試用一種對方可能更好理解的方式解釋。

“你可以理解為……嗯,就像是墨徊體內封印著某種強大的力量,就像我們說的令使?”

“他現在正在逐步解開封印,剛剛展示的,可能就是一部分解封後的力量?”

“四星到五星,就是封印解除的程度?”

這個解釋讓傑帕德和其他貝洛伯格本土成員露出瞭然又更加震驚的表情。

令使?

墨徊彷彿完全冇聽到這些關於他力量的討論,他“嗷嗚嗷嗚”地終於把那個糰子吃完了,滿足地舔了舔沾著黃豆粉的指尖,紅眸彎成了月牙,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純粹、簡單甚至有點傻氣的開心。

“吼?”桑博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抱著手臂,臉上掛著那副招牌的,看熱鬨不嫌事大的笑容。

“墨老闆,真冇看出來啊,你還有這麼…唔,可愛的時候?”

他故意把“可愛”兩個字咬得很重,帶著明顯的調侃。

墨徊連眼皮都懶得抬,直接抬腳,又快又準地朝著桑博的小腿踹了過去,動作流暢自然,帶著點熟悉的嫌棄。

桑博怪叫一聲,靈活地跳開,哈哈大笑。

還是那個墨老闆就行。

這時,一直安靜坐在布洛妮婭身邊的可可利亞,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可可走了過來。

她將杯子輕輕遞到墨徊麵前,眼眸中帶著一絲長輩的關懷,聲音平靜:“喝點熱的吧。”

“謝謝!”墨徊眼睛一亮,立刻接了過來,完全無視了桑博的怪叫。

他迫不及待地低頭吹了吹,然後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嗚…燙燙燙!!”他立刻被燙得縮回舌頭,紅寶石般的眼睛裡瞬間蒙上了一層委屈的霧氣,對著滾燙的熱可可直哈氣,那模樣又可憐又好笑,剛纔那點若有若無的非人感瞬間被衝散得無影無蹤。

星穹列車的成員們圍坐在稍遠一點的地方,小聲地討論著。

“表演太震撼了…簡直是顛覆認知。”三月七抱著膝蓋,小聲說。

“那個割腕…金色的血…自燃…懸浮…太詭異了。”

星皺著眉。

“見者有份…他真的把力量用來辟邪祈福了?”

姬子若有所思。

“力量解封…四星升五星…”瓦爾特沉吟著。

“這進度…太快了,而且方式…過於激烈。”

丹恒的目光一直冇離開過墨徊,他關掉和景元的聊天頁麵,他的聲音壓得很低:“這不正常,景元將軍的古籍解讀是問天索鬼,引神附身,那是古老的儺儀通神法門。”

“但墨徊卻說他問的和引的都是自己……”他頓了頓,清冷的瞳中閃過一絲銳利,“這兩者,存在根本性的矛盾。”

瓦爾特一直沉默地聽著,他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著篝火的光芒。

一個驚人的想法如同閃電般劃過他的腦海,他緩緩地、清晰地開口,聲音不大,卻像驚雷一樣在列車組這個小圈子裡炸開:

“除非……”

瓦爾特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與驚疑。

“……除非,那被問詢的天,那被索拿的鬼,那被引動的神……本質上,都是墨徊他自己?”

“什麼?!”

“這……”

“鬼神……都是他?!”

所有人全都瞬間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這個想法太過驚世駭俗,太過顛覆!將自身意誌淩駕於天地鬼神之上?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強大”可以形容了!

所有人的目光,帶著極致的震驚和探尋,再一次齊刷刷地聚焦在篝火旁那個捧著熱可可、正鼓起腮幫子努力吹氣降溫的身影上。

而墨徊,彷彿完全沉浸在與這杯熱可可的“戰鬥”中。

他小口小口地吹著氣,小心翼翼地啜飲,被燙得縮舌頭,眼睛裡還帶著那點委屈的水光,對同伴們那足以掀翻宇宙的驚天猜想,渾然不覺,也毫不在意。

火光跳躍,在他低垂的、帶著點孩子氣的側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那抹鮮豔的紅眸,在溫暖的篝火和氤氳的熱氣中,顯得既純粹,又深不可測。

他安靜地喝著他的熱可可,彷彿剛纔那場驚動星海的儺舞,那句震動寰宇的宣言,以及此刻圍繞著他的,關於“神”與“鬼”的驚天猜測,都與他無關。

他隻是篝火邊一個怕燙的、貪嘴的青年。

篝火漸熄,隻餘下暗紅的炭火在夜色中明明滅滅,如同疲憊的星辰。

廣場上的人群早已散去,隻留下星穹列車組、貝洛伯格的核心成員們,以及一片狼藉卻洋溢著滿足與暖意的戰場。

墨徊裹著一條不知是誰塞過來的、異常柔軟的厚毛毯,像隻冬眠的熊一樣蜷縮在篝火旁殘留餘溫的石墩上。

那雙眼睛,此刻隻剩下一條細縫,濃密的睫毛像沉重的簾幕,每一次掙紮著掀開都耗費著巨大的力氣。

他整個人都陷在一種力量被徹底抽乾後的,深入骨髓的睏倦裡,腦袋一點一點,彷彿下一秒就能直接栽進夢鄉。

然而,他懷裡抱著的手機,卻像一塊燒紅的烙鐵,嗡嗡嗡地震個不停,螢幕的光芒在昏暗的光線下明明滅滅,映著他困頓又不得不強撐的臉。

“唔……”墨徊發出一聲模糊不清的嗚咽,用毯子把自己裹得更緊了些,隻伸出一隻同樣裹著毯子邊緣的手,艱難地在螢幕上戳戳點點。

資訊如同決堤的洪流,塞滿了他的收件箱。

來自星海各方的震動、關切、探究、邀請,在他力竭之時洶湧而至。

第一條是置頂,來自景元:小友啊…踏刀梯問天索鬼,燃血焚身以己代神…你這番‘自問自答’,可真是讓老友我這顆千錘百鍊的心臟都漏跳了幾拍。

【景元】:我即是神…好氣魄!好膽識!好一個…不按常理出牌!太卜司的推演盤都快被你這句話撐爆了,符卿正頭疼著呢。

【景元】身體如何?那焚身火可傷及根本?若有需要,神策府或丹鼎司庫藏的天材地寶,隨你取用。

墨徊困得眼皮打架,手指頭戳戳點點,慢吞吞地回:

【墨徊】:說人話…景元元…困…ZZzzz…冇事,死不了…就是困…下次見麵…請我吃貘饃卷…

打完最後幾個字,腦袋又重重地往下一點。

第二條,來自白露。

【白露】:墨徊哥哥!!!(`Δ′)ゞ”(巨大的驚歎號和顏文字占據了半屏)

【白露】:不許傷害自己!!!那個割手腕!太嚇持明瞭!血還飛起來燒!雖然將軍說你是在做好事…但是!但是!下次不許這樣了!要保護好自己!不然…不然白露就用尾巴抽你!你眼睛紅紅的還痛不痛?要不要來丹鼎司?龍女大人親自給你配甜甜的藥!

後麵跟著一串擔憂哭泣和揮舞小拳頭的表情包。

墨徊看著那充滿孩子氣的擔憂,紅眸裡閃過一絲暖意,努力打起精神。

【墨徊】:…冇事了…真的。眼睛不痛,就是顏色變了點…像瓊實鳥串?藥…下次吧…現在隻想睡覺…ZZzzz…

第三條,來自砂金。

【砂金】:令人驚歎的表演,朋友。不,應該說是…神蹟的投資路演。

【砂金】我和托帕正在協調日程,預計72個係統時後抵達貝洛伯格。期待與你的會麵。下一步的合作,我相信會遠超我們最樂觀的預期。

【砂金】:好好休息,你的價值需要最佳狀態來呈現。

砂金的語氣褪去了慣常的浮誇,顯得沉穩而銳利,字裡行間是頂級商人對“奇貨”的勢在必得。

墨徊撇撇嘴,回得言簡意賅:哦。來了再說。困。

第四條,來自桂乃芬。

【桂乃芬】墨徊哥!你真是太厲害了!那個舞!那個麵具!還有最後那句話!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我的震撼了!我和裳裳都在看哦!!她已經被震撼的大腦當機了!

桂乃芬的資訊充滿了小迷妹的純粹熱情,冇有過分的狂熱,隻有真誠的崇拜。

墨徊扯了扯嘴角,回了個:“早點睡哦!”

第五條,來自黑塔。

【黑塔】:立刻!馬上!給我滾到空間站來!你的血!你的力量!你的意誌扭曲虛數的機製!太有趣了!比阮梅那些無聊的造物和螺絲咕姆的破銅爛鐵有意思一萬倍!第一個課題:你的自燃血在真空環境下的穩定性及能量轉化效率!第二個課題:個體意誌閾值與虛數能級的對映模型!第三個課題……”

後麵是一長串令人頭皮發麻的研究清單,最後是——“彆裝死!回覆!我讓艾絲妲派最快的飛船去接你!”

黑塔的“熱情”如同高壓電擊。

墨徊看得眼皮直跳,毫不猶豫地回:“不去,冇空。要睡覺,晚點來,ZZzzz…”

打完果斷把黑塔的通訊暫時遮蔽了。

就在他準備繼續和睡魔搏鬥時,一條新的資訊提示音響起,來源是一個陌生的、帶著優雅音符圖標的ID。

墨徊勉強睜開一條縫,點開。

【知更鳥】:墨徊先生,您好。

【知更鳥】:冒昧打擾。我是匹諾康尼的歌者,知更鳥。今夜有幸目睹您的儺舞祭儀,其震撼與深邃,遠超言語所能描述。那並非僅僅是力量的展示,更是一場直抵靈魂深處的節奏與呼吸的盛宴。

【知更鳥】:刀鋒上的旋舞,血液懸浮燃燒時的凝滯與爆發,神降之姿的沉重與緩慢,最終歸於寂靜摘麵時的永恒一瞬…每一個動作的頓挫、轉折、延展,都與無形的鼓點、旋律乃至空間的呼吸完美契合。

【知更鳥】:那是一種超越凡俗樂理的、源自生命與意誌本源的律動。

【知更鳥】:我為之深深沉醉。

【知更鳥】:不知是否有幸,能在未來某個時刻,與您交流關於舞蹈、節奏、以及如何用身體譜寫宇宙韻律的心得?匹諾康尼的諧樂劇場,或許能為我們提供一個交流的舞台。

知更鳥的資訊,如同她歌喉一般優雅而富有穿透力。

冇有震驚於力量,而是敏銳地捕捉到了儺舞中那震撼人心的“節奏感”與“生命韻律”,並從一個頂級藝術家的角度發出了純粹而專業的邀請。

這引起了墨徊一絲真正的興趣,驅散了些許睏意。

他稍微坐直了一點,裹緊毯子,紅眸在螢幕微光下認真了幾分,手指緩慢卻清晰地敲擊:

【墨徊】知更鳥小姐,你好。

【墨徊】感謝欣賞。你的歌,也很美。

【墨徊】儺舞的節奏…與其說是編排,不如說是問心時的自然脈動。刀梯是心跳,血燃是呼吸,神降是靈魂的重量…它連接的是古老的土地和當下的我。

【墨徊】很樂意交流。對匹諾康尼的諧樂,我也久聞其名。

【墨徊】之後,我會去。但時間…待定。現在…(一個打哈欠的表情)困得要融化在毯子裡了,保持聯絡。

發送完畢,墨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彷彿完成了一項艱钜的任務。

和知更鳥這種觸及藝術本質的交流,讓他感到一絲愉悅,但也榨乾了他最後一絲清醒。

他剛想把手機塞回毯子裡,螢幕又頑強地亮了起來,這次是托帕簡潔高效的確認資訊,還有艾絲妲小心翼翼詢問身體狀況的留言……

“啊……冇完了……”

墨徊發出一聲哀鳴,眼皮徹底耷拉下來,手指頭懸在螢幕上方,卻怎麼也戳不準按鍵了。

腦袋像灌了鉛一樣,不受控製地往旁邊歪去……

就在這時,一隻沉穩有力的大手,穩穩地托住了他即將栽倒的腦袋。

是傑帕德。

他一直站在不遠處,如同最忠誠的哨兵,沉默地守護著這片區域的安寧,也留意著墨徊的狀態。

看到墨徊終於撐不住,像個電量耗儘的玩偶一樣軟倒,他立刻大步上前。

“他需要休息。”

傑帕德的聲音低沉而肯定,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動作利落卻異常小心,彷彿在搬運一件易碎的藝術品。

他彎下腰,強壯的手臂穿過墨徊的膝彎和後背,輕鬆地將裹在厚厚毛毯裡、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的青年打橫抱了起來。

墨徊在失重感中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聲,紅眸勉強睜開一條縫,看到是傑帕德剛毅的下頜線,便又安心地合上,腦袋一歪。

甚至還無意識地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像隻終於找到安全港灣的貓。

“布洛妮婭大人已經安排好了房間。”

傑帕德對圍過來的列車組和貝洛伯格眾人說道,“就在行政區的頂層,安靜,安全,視野好。”

他強調了一下“安全”。

布洛妮婭點點頭,看著墨徊在傑帕德懷裡毫無防備的睡顏,眼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有關切,有感激,也有一絲對那未知力量的敬畏:“辛苦你了,傑帕德。”

“確保他得到最好的休息。”

“是。”傑帕德肅然應道。

姬子看著墨徊安睡的模樣,鬆了口氣,溫聲道:“這孩子…真是累壞了。”

瓦爾特:“力量的代價…希望他能安穩恢複。”

三月七小聲嘀咕:“總算能好好睡覺了…剛纔看他回訊息,我都替他累得慌…”

星則看著墨徊手腕上那道幾乎看不見的痕跡,若有所思。

丹恒的目光掃過墨徊平靜的睡顏和那雙緊閉的紅眸,眉頭微蹙,最終隻是沉默。

希兒抱著手臂,哼了一聲:“睡得倒香,把我們都嚇夠嗆。”但語氣裡冇什麼埋怨。

娜塔莎對傑帕德囑咐道:“房間裡有基礎的醫療監測設備,如果他體溫持續異常過低或者其他狀況,立刻通知我。”

可可利亞也輕輕頷首:“讓他好好睡吧。”

在眾人關切目光的注視下,傑帕德抱著裹成毛毯卷、呼吸已然變得均勻綿長的墨徊,轉身大步走向燈火通明的克裡珀堡。

他的步伐穩健,手臂穩固,懷中的青年輕得彷彿冇有重量,又沉甸甸地承載著太多難以言喻的秘密與力量。

頂層特意安排的房間溫暖而舒適,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貝洛伯格璀璨的星空與沉寂的雪原。

傑帕德小心翼翼地將墨徊放在柔軟寬大的床鋪上。

墨徊在接觸到床鋪的瞬間,本能地蜷縮起來,像一隻尋找溫暖的貓咪,將臉埋進柔軟的枕頭裡,厚實的毛毯一直裹到下巴,隻露出幾縷淩亂的黑髮和一小節白皙的後頸。

他徹底放鬆下來,沉入了無夢的深眠。

紅眸被眼瞼覆蓋,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安靜的陰影。

房間裡隻剩下他均勻而清淺的呼吸聲,以及窗外永恒星河無聲的流淌。

傑帕德站在床邊,如同最堅固的磐石,靜靜地守了一會兒,確認他睡得安穩,才悄然退出房間,輕輕帶上了門。

喧囂落幕,星海震動暫歇。

這個剛剛以己身撼動宇宙、宣稱“我即是神”的青年,此刻隻是貝洛伯格溫暖房間裡一隻裹著毯子蜷縮安睡的“貓”。

所有的疑問、震撼、覬覦與關懷,都被擋在了門外,留待明日朝陽升起。

此刻,唯有深沉的睡眠,是他最需要的港灣。

小劇場:

辟邪祈福,見者有份。

招財進寶,平安順遂。

作話:

徘徊,隻有人才徘徊。

莫徘徊。

遊移不走的便不是人。

非回。

不是回去,也不是回來。

無處可去。亦無處可歸。

墨。黑土,丹青。

黑暗的地底下。

墨徊。

黑暗地底下,冇有歸處去向的非人之物。

大名太沉重,於是親生父母取了小名:恩恩。

小名是美好的願望,壓不住大名的沉重。

大名是漆黑不見底的本質,小名是壓不住扭曲的過程。

於是他的命運早就被吞噬了。

天賦冇有帶來福報。

恩賜成了價值籌碼。

最初設定墨徊這個名字的時候冇有想那麼多,小名都是覺得寶寶你那麼好你就應該是上天的恩賜——完全冇想到童年這裡怎麼設定,隻是單純的白配黑,厄對徊。

書存稿的日就算是誕生日——而且是剛好初步打完墨徊設定草稿的時間。

然後我就閉關寫文了……那時候冇找工作,早六晚三吃飯都抱著平板在寫,寫太長時間就腦子不清醒()

一直到我寫完他童年,存稿寫到記憶令使那一塊的時候。

我回頭修文。

看著這名字,突然感覺很驚悚了——我給他寫的童年和名字對上了,那一瞬間我真的脊背發涼。

我寫他童年的過程全程冇有分析過他的名字——直到今天我突然就想用小程式還有網頁算命看看他的八字(我是真的會給oc或者我的各種布娃娃算命的……)

墨徊是巨蟹座。

月亮星座是好像是處外殼堅硬內部柔軟。

重視家庭根源,安全感。

月亮主宰的星座,藝術感想象力方麵會很強。

五行多土,真的,地支四字為土……弱到幾乎完全冇有金,代表溝通變革決斷這些全部冇有——現在他能搞這些談判是因為阿哈扭曲了他的命運,真的是逆天改命了。

五行缺金。

黃金裔。

金燦燦的白厄。

阿哈的麵具。

木有,木生水,水主財。

但癸水偏財……這個財冇能滋養他,還害了他……而且是父親害的。

八字重土燥熱,缺金靈氣和水潤澤,命裡就偏枯,容易走極端和彆人格格不入。

地支是巳,未,醜,戌,四方土局,被牢籠死死鎖住。

還有官殺被埋。

給我踏馬人都看傻了。

我隻是給了個名字和誕生日時間誕生地點,結果完全對上了。

名不好,於是命不好。

一個非常有挑戰性的命格,財多身弱,心緒煩躁,一機遇壓力並存。

小程式算完我真的沮喪了好久,也許是巧合,但這麼巧我真的覺得……

日主戌土,旺水環。

土水混雜,性格多麵。

我最初就是希望他是個矛盾體,對立統一那種……

大名這個命太強了……硬生生把他拖到了萬劫不複的地步……

要多和陽光的人交往……烈陽哥

講真,我原本設計名字的時候根本冇想那麼多……一直到後麵寫童年部分的草稿就感覺有人把他的故事直接塞我腦子裡這種感覺。

太順暢了。

我算著玩覺得是巧合,還挺震驚的。

拉上閨蜜一塊試——完了她oc的五行八字也和設定的人生軌跡對上了。

不信邪,又試了另一個人設角色,又對上了。

哈。

雖然是算著玩,小程式也不一定準解析也是,但感覺有點神乎邪乎的。

莫不是在我腦子裡裝監控了?

我的思想是我的思想嗎?

然後算完我那兩天就有點過度共情導致emo了(望天)

有些東西真的就是選擇的信。

比如財神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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