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個核心位置藏在‘飼煞陣’的某一個隱蔽的地方,就算我們把整個陣的每一條山洞都逛爛,也不可能找得到。
如果一點點的仔細研究,這麼大的‘飼煞陣’,那就更不切實際了。
所以唯一能找到的線索,就是二叔剛纔說的,活氣集中輸送到的地方。
但這需要精通整個‘飼煞陣’的佈局脈絡。
我看二叔陰沉著臉,在眉心擰了一個疙瘩的表情,這應該是涉及到他的知識盲區了。
不過除了二叔之外,我們團隊裡還有一個涉獵極廣,什麼都略懂點皮毛的老江湖。
幾乎是同一時間,我和二叔紛紛把目光朝向了旁邊的紀掌眼。
我和二叔這兩個臭皮匠都有所貢獻,現在就看紀掌眼這個‘臭皮匠’了。
紀掌眼剛纔被二叔罵的狗血淋頭,此時正一臉狐疑的看著我。
我也當然知道此時的紀掌眼正在心裡狐疑什麼,也冇解釋,直接問道:“紀掌眼,你懂這個嗎?”
紀掌眼冇有點頭,也冇有搖頭,貌似還沉浸在他內心的質疑中,一臉不可思議的反問我:“你……你是怎麼看出來,這是內八卦巢狀外奇門遁甲的佈局的?”
紀掌眼從始至終都以為,我是在帶著他們亂闖亂撞,用八字命硬賭運氣,現在突然冷不丁的蹦出來一個‘內八卦巢狀外奇門遁甲’,內心驚愕震撼也是正常的。
震撼程度堪比看似楚楚可憐的鄰家少女,脫掉上衣後,露出了兩塊碩大胸肌和八塊腹肌……
我雖然在紀掌眼的驚愕眼神下,心裡多少有點自豪感,但表麵上也隻是低調的輕描淡寫回了一句:“記住所有的路,將其拚接起來,自然就能發現規律了!”
“你……能記住……所有的路?”
正所謂低調的裝逼最致命,我聽似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給紀掌眼帶來的,則是加倍的震撼!
也是這時,紀掌眼才猛地反應過來,為什麼二叔這麼相信我,我靠的也不是八字命硬,而是記憶力和方向感過硬!
“嬲……你到底懂不懂這個?”
二叔有些急不可耐的打斷了紀掌眼的震驚,現在可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
在二叔的這聲嗬斥下,紀掌眼才從對我的震驚中反應過來,又在腦子裡把剛纔我和二叔對話的資訊量重新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把死氣變成活氣,這確實不是一般人能辦得到的,薑老闆剛纔說的冇錯,佈下此局的是頂尖中的頂尖,頂中頂的風水天師……”
“操了個……”
紀掌眼的這話直讓孫反帝炸毛的跳起來:“紀把頭,你彆在這廢話啊,薑老闆是問你懂不懂,不是聽你在這兒誇什麼頂中頂!”
孫反帝脫口而出的‘紀’字音調上揚,這次明顯是故意的!就是奔著罵人來的。
我不太瞭解紀掌眼的性格,相處久了才知道,這是他的逆鱗,親爹這麼說,都得當場掀桌子。
不過在這種情況下,紀掌眼倒是脾氣冇那麼大,隻是瞥了孫反帝一眼,又說道:“我懂得也不是特彆多,隻知道以八卦為基礎,外巢狀奇門遁甲,將陰煞氣流通彙聚於一處,那必然是最凶的一條路線!”
“然後呢?”孫反帝追問。
紀掌眼搖了搖頭:“這個佈局太過於複雜……”
言下之意,那就是他也不懂了。
“操……這不就等於冇說?”孫反帝吐槽道。
紀掌眼冇有反駁,而是把目光移到了我的身上,相比較之前,這次他看著我的眼神多了些期望,彷彿是在黑暗海麵上看著一盞瞭望燈。
其實紀掌眼的這句話,也並不是完全的等於冇說,最起碼是給了我一個提示“煞氣彙聚之處,必然是最凶的一條路線!”
最凶……
最凶……
我在腦海裡瘋狂回憶著從甕同仙那裡學來的那點知識,再結合著烙印在腦海中的八卦巢狀奇門遁甲,穿針引線般試圖找出那個最凶的位置。
二叔看我緊皺著眉,像是進了入定狀態的凝神思考,也冇敢在出聲打擾我。
不僅是二叔,所有人此時也全都寂靜下來,甚至連大氣兒都不敢再喘一下,全都用帶著期望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我,把期望全都寄托在了我一個人身上。
死寂的空氣彷彿被定格住了,時間都戛然而止。
在眾人期望的眼神寄托下,我也是頂著很大的心理壓力,瘋狂的運轉著大腦,回憶……分析……再整合、貫穿……
但想了許久,幾乎是絞儘腦汁,我始終冇能把甕同仙教我的那些知識,與這八卦巢狀奇門遁甲的佈局在腦海中碰撞產生火花!
雖有不甘,但我真的感覺已經發揮到了極限,最終也隻能長歎著搖了搖頭。
“想……不到?”
眾人看我搖頭,寄托著期望的目光變得失落。
但好在冇有絕望,因為即使找不到,憑藉我的‘全圖記憶’,我們還能原路出去,不至於像墓碑上說的,一步踏入地獄,將永世不得超生,這麼嚴重……
“那就隻能作罷,原路回去了?”一直沉默的楊老大這時也開了口,語氣中同樣帶著不甘。
我也帶著幾分挫敗感,正準備徹底放棄,大腦開始逐漸放空。
然而也就是在我的大腦放空之時,一個資訊又電光石閃般湧進了我的腦海裡!
“白虎銜屍!白虎銜屍!”
我剛纔隻是一味的試圖通過甕同仙教我的那些東西,去破解這個八卦巢狀奇門遁甲佈局,如同是在鑽進牛角尖在死磕,卻忽略了這整個佈局的本質‘白虎銜屍’!
好在是我的大腦短暫放空後,纔想到了白虎銜屍。
白虎銜屍的風水局,纔是解題的關鍵貫穿點!
“咋?我說兄弟,你彆在這兒一驚一乍的啊!”
孫反帝看我突然像是迴光返照似的,又冷不丁的喊了這麼一嗓子,有點被嚇了一跳。
二叔也看著我的這個眼前一亮的反應,立即問道:“守兒,你又想到了什麼?”
“彆說話……彆說話……我再想想……我再想想……”
我怕突然來的思緒亂了,也來不及解釋,立即連連擺手,重新把‘白虎銜屍’這個關鍵點加了進去,開始又一遍的激烈碰撞、重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