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孫反帝的這個篤定的建議,二叔難得表示讚同的點了點頭。
既然這兩個情場老手都這麼一致肯定,那應該準冇錯……
我拿著二叔的大哥大從店裡離開,在路上攔了輛人力三輪車,先去了趟市中心的商業區。
在商業區逛了一個多小時後,又給蔣曉玲打了個電話,約她到王城公園見麵。
電話那頭,蔣曉玲隻簡單的“嗯”了一聲,隔著大哥大我都能感受冰冷,看來還是在生我的氣。
不過沒關係,經過兩位情場老手的指點,我有哄女孩兒的殺手鐧!
掛斷電話後,我在王城公園門口踱步等著蔣曉玲。
此時已經是傍晚,王城公園非常熱鬨,雖然這個季節不是牡丹花會期間,但公園裡有摩天輪,劃船和動物園,依然是很多情侶的首選約會聖地。
在公園門口等待的期間,我好像成了一個焦點,基本上每每從身邊過往的路人,都會朝我看上幾眼,直把我看的有點難為情,不斷的看著路邊過往的車輛,搜尋著那輛黑色皇冠轎車。
大概等了半個多小時,我終於搜尋到了那輛熟悉的皇冠轎車,緩緩朝我駛來,停靠在了公園門口路邊。
我調整了一下狀態,揹著手迎了上去。
隻見蔣曉玲剛開門下車,她咬牙切齒的憤怒表情就像是憋了很長時間的火藥桶,隔了好幾米遠的距離看到我,瞬間就炸了:“薑守,你個冇良心的王八蛋,虧我還好心幫你,你居然坑我……”
我也早就做好了捱罵的心理準備,大步流星的迎麵走過去,直接把揹著的手伸向她的麵前。
孫反帝那廝說的當真好使,正在氣頭上的蔣曉玲一看我突然從背後拿出一束火紅的玫瑰花,她頓時就驚訝的愣在了原地,就像是滅火器開了閘,直接就把蔣曉玲心頭的那團火給滅了!
隻不過還冇等我再開口道歉,蔣曉玲臉上的怒火又毫無征兆的重燃了起來,不僅是怒火重燃,好像眼神中還帶著一絲厭惡,咬牙冷道:“你什麼意思?薑老闆和老孫教你的這招兒?把我當成花癡女了,一束花就能哄得暈頭轉向,心花怒放?”
呃……
我瞬間就像是被從頭到腳的潑了盆涼水,被蔣曉玲這話給打了個措手不及,趕緊解釋道:“不是……不是……曉玲姐,你是知道的,我叔那個人實在是太聰明瞭,要是不讓他看見一次,他肯定會始終帶著懷疑,這件事對於我來說,真的不能有任何意外,哪怕是萬分之一也不行,所以……”
我的話裡帶著真誠實意,但蔣曉玲仍舊不太買賬,冷道:“薑老闆再怎麼聰明,但他能聰明過你?”
“這……”我苦笑著撓了撓頭,一時冇太聽懂蔣曉玲這話中的意味,又試探著把花往前遞了一下:“曉玲姐,反正現在我叔也已經見了,這次確實是我做得不對,我甘願接受懲罰,隻要你能出了這口氣,要打要罵,悉聽尊便!”
蔣曉玲瞪眼看著我,仍舊冇有去接那束花,但就像我說的,事已至此,還能怎麼樣呢?
總不能現在回去跟二叔解釋清楚吧?
我看著蔣曉玲氣的鼓著嘴,心裡憤恨難平,怒火難消,但又根本找不到撒氣的地方。
但我同時又敏銳的注意到,蔣曉玲不經意間朝著公園裡的摩天輪掃了一眼,立即嘿嘿笑道:“曉玲姐,你彆生氣了,為了以示賠罪,我請你坐摩天輪怎麼樣?”
我的這個提議,好像還真就說到了蔣曉玲的心坎兒上,因為我看出她的表情明顯頓了一下。
有時候女孩兒心裡想要,但又不好意思開口,我又不是真的榆木疙瘩,關於這些還是懂的,所以不等蔣曉玲拒絕,直接就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帶著一絲絲那種霸道總裁的範兒。
事實上也確實被我給掐到了點子上,蔣曉玲反抗了幾下過後,那定在原地的雙腿,還是被我給拉動了。
其實所有的女孩兒,無論外表看上去多麼堅強,內心都有關於浪漫的需求。
我為了把二叔瞞的天衣無縫,跟甕同仙學風水這件事做到絕對的萬無一失,就隻能在蔣曉玲這裡犧牲點‘色相’,儘可能的跟她多拉近關係。
在跟蔣曉玲坐了摩天輪後,又拉著她在人工湖劃船觀景,在公園裡漫步溜達了大半圈,在旁人眼裡,我們倆就是一對剛剛熱戀的小情侶,不時的還投來路人羨煞的目光。
其實這也是我第一次這麼正式的跟女孩兒在公園玩。
還真彆說,雖然我是帶有準確目的的,但還真有點那種談戀愛的感覺。
蔣曉玲自然也是第一次和異性這麼在公園裡坐摩天輪、劃船,至於她心裡是什麼感覺,那我就猜不到了。
就這麼一直在公園玩到天黑,可能是氣氛的緩和,蔣曉玲這座冰山也才終於慢慢有些融化,之前心頭的那股怒火才稍微消散,對我說話的語氣,纔開始逐漸變得緩和。
“走吧!”蔣曉玲抬頭看了看腕錶的時間,淡淡說道。
“去哪兒?”我一時還有點冇反應過來。
“你說去哪兒?”蔣曉玲眉頭一挑:“要不咱們各自回家?”
我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嘿嘿笑道:“曉玲姐,我就知道你是刀子嘴,豆腐心……”
“少在這裡給我假殷勤,下次你要是敢再這麼坑我,我立馬就去找薑老闆解釋清楚!”蔣曉玲又帶著警告的瞪了我一眼,從口袋裡掏出了皇冠車的鑰匙。
走出公園,坐上車,我們又趁著濃稠的夜色,去了九龍台的三官廟。
這一次相比較昨天,就更顯得輕車熟路了。
蔣曉玲也很擅長記路,全程幾乎都冇讓我怎麼指路。
到了九龍台後,蔣曉玲把車停在山丘旁,下車後又從後備箱抱出來了一床粉色的被褥塞進了後排座,鋪成了一個被窩:“我就不跟你一起上去了,睡車裡等你!有什麼事兒你再給我打電話!”
我點頭笑了笑,心裡多少還帶著些意外。
蔣曉玲提前就在後備箱裡準備了一床被褥,看來她儘管因為早上的事兒生氣,但幫我打掩護這件事兒,從始至終都冇有打消過。
要不然甕同仙怎麼第一眼見到她,就說她是旺夫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