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話說得好“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我認為這句話更多的意思還是指,生長環境會更大程度的決定人生軌跡。
也不是我自吹自擂,我的學習接受能力和理解能力很強,打小無論學什麼都很快,比如跟二叔學打麻將,我的個性讓我善於獨立思考,擴散思維,總能舉一反三的進行剖析。
而我跟甕同仙學習風水知識,差不多也是同理。
甕同仙鑽研風水百年,可將其化繁為簡,句句精華,直接將風水的核心原理用最直白,甚至帶點江湖氣的語言說給我聽。
我也能默契的跟著他的節奏,精準的理解每一句話的脈絡,並且深刻的注入腦海,在腦海中形成畫麵。
更絕的是,甕同仙似乎能預判到我會在哪個深奧節點卡住,總能在我眉頭剛皺起的那一刻,用更生動或者巧妙的角度,化解我的困惑。
可能冥冥之中,我跟甕同仙也確實有著‘師徒之緣’。
同樣也越是這樣,我越是被風水的奧妙深深吸引其中,在風水知識的浩瀚海洋裡遨遊,甚至都到了忘我的癡迷程度。
一夜的時間,就這麼在不知不覺中眨眼而逝。
直到甕同仙停下來時,我都還像是冇有得到滿足的饑渴蕩婦,直有些意猶未儘。
而甕同仙再看我的眼神,也從最初的無奈和不甘,逐漸被一種難以掩飾的欣賞所取代,唯獨隻剩下了可惜。
可惜我學習能力這麼強,卻長了一身反骨……
釋然後的甕同仙輕輕的點了點頭,跟我說話的語氣也變得緩和了不少,並且帶著不去掩飾的認可道:“小東西,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聰明,跟我年輕時有的一比!”
我冇說話,看在他真的傾囊相授的份兒上,給他留幾分麵子,隻是意味深長的撇了撇嘴。
甕同仙視我的撇嘴而不見,甩手道:“行了,天要亮了,今晚就到此吧,你再回去慢慢消化消化!”
說完,甕同仙又帶著警告的意味補了一句:“我教你的這些東西,切不可輕易在外人麵前顯露!”
我表示明白的點了點頭,甕同仙口中的‘外人’指的必然是二叔。
要是被二叔知道的話,那後果必然不堪設想!
說罷,甕同仙轉身走出這間‘教室’。
我仍舊帶著幾分意猶未儘的揉了揉太陽穴,跟著甕同仙回到了主墓室。
主墓室內,蔣曉玲仍舊還在木板床上昏睡,一臉沉靜,冇有絲毫甦醒的跡象。
甕同仙走過去,伸手輕輕掐了一下她的人中。
昏睡中的蔣曉玲一掐即醒,睜開眼先是懵了兩秒鐘,等大腦完全‘連線’後,猛地從木板床上驚坐起。
我見狀趕緊過去攙扶了她一下,趁她冇再看到甕同仙那張臉之前,忙跟她解釋道:“曉玲姐,你醒啦,剛纔你看到的是人,就是長得醜了點而已!”
蔣曉玲看了我一眼,眼角的餘光瞥到旁邊甕同仙的存在,又緩緩的扭頭直視過去。
因為有了我剛纔的特意強調,蔣曉玲這一眼看向甕同仙那張極不協調的老臉,才稍微的放下驚悸,慢慢的鎮定和接受,旋即又微蹙起了眉頭,在臉上打了個問號。
這肯定不是解釋的地方,我拉起蔣曉玲的手:“走了,先回去再說……”
等我和蔣曉玲從古墓裡上去,看天色已經灰濛濛的,已經開始轉亮,四周微風拂過土丘,吹得野草沙沙作響。
蔣曉玲抬手看了看腕錶,像是從斷片中還冇徹底緩過來:“都五點多了,我……睡了一夜?”
一想到居然睡了一夜,蔣曉玲下意識的又趕緊伸手摸了摸衣領的釦子。
我癟了癟嘴,看她這潛意識的第一反應,感覺是多少帶點不信任啊!
你看我像那種人嗎?
確定衣釦無恙,身體無異,蔣曉玲這才又帶著一臉的問號問我:“昨晚一夜發生了什麼?你怎麼冇叫醒我?”
我隨口道:“叫了,一直冇叫醒!”
“那你呢?真的拜那個老頭兒為師了?”蔣曉玲又接著問我。
我帶著蔣曉玲一邊朝著下麵停車的地方走,一邊搖頭淡淡的應聲道:“冇有拜師,不過照樣教了我東西!”
“為什麼?”蔣曉玲疑惑的追問道。
關於細節我也冇說,隻是輕輕的笑著說了句:“因為二叔說,我要是敢拜他為師,二叔就要跟我斷絕叔侄關係……”
現在冇有拜師,隻是純粹的合作關係,這就不算是忤逆二叔了吧?
回到車上後,蔣曉玲發動引擎,調頭碾壓著來時的車轍印原路返回。
途中蔣曉玲又問我:“那你晚上還過來嗎?”
“嗯!”我不假思索的點了點頭。
經過這一夜的學習,我受益匪淺,感覺已經初窺到了風水的門檻,不說是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也算是開了半扇窗。
並且我有一種強烈的預感,甕同仙的身上,有我非常渴望得到的東西,而且還是非常的多。
所以晚上肯定來。
蔣曉玲聽我回答的這麼肯定,又下意識的微蹙起了眉心,低聲問我:“那……還要我陪你一起來?”
我聽蔣曉玲這話的中氣不足,微蹙著的眉心,一臉難為的表情,就像是在跟我一起做賊,去偷人似的。
我半夜偷著跑出來,肯定是要讓蔣曉玲全程陪同,幫我打掩護。
隻要我和蔣曉玲倆人形影不離,二叔就絕對不會往彆的地方懷疑。
要是我自己過來,萬一哪天二叔去蔣曉玲家裡突擊檢查,一旦露餡,麻煩可就大了!
即便這種可能性幾乎無限接近於零,但我肯定也不能去賭這個機率。
所以我趕緊從後視鏡裡看著蔣曉玲,姐前姐後的笑道:“曉玲姐,這對於我來說,真的是人生大事,你就辛苦一下幫幫忙,以後要是你有什麼事兒,隻要一句話,我赴湯蹈火啊!”
蔣曉玲擰巴著秀眉,臉上帶著糾結,在從後視鏡裡看了幾眼我既真誠又渴望的眼神後,也隻能心軟的輕輕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