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又重新回一趟邢家莊,是為了再找點人。
僅憑我們四個,想要找到祭祀墓的槨室,還不知道要挖到猴年馬月去,隻能再找點幫手,重新組織一批人馬。。
想要儘快的找點可靠的人手,也就隻有邢家莊了。
邢家莊是邢黑狗邙山幫的老巢。
整個村子有接近一大半都從事過盜墓行業,另外一部分或多或少也都有些瓜葛,婦孺兒童都能當望風和打掩護的,所以村子裡很多都已經成了萬元戶。
這個時代,農村人普遍保護文物的意識不高。
相反隻要有錢賺,那都是異常的團結。
回到村子,我們直奔大順媳婦家。
大順媳婦就是我們第一次跟邢黑狗從北邙山回來,撞見跟刑二虎半夜偷親的那個女人。
說起這個大順媳婦,也是一個才女,不僅跟刑二虎有一腿,還跟邢家莊不少爺們兒有著扯不清的男女關係。
毫不誇張的說,她就是整個邢家莊的第一交際花。
這些事也都是刑二虎跟我們說的。
至於她老公大順,也在山上丟了小命,邢黑狗現在的情況又冇辦法動員手下。
我們也隻能找大順媳婦,用她的特殊關係,幫我們在村裡找點靠譜的人手,五六個就夠了,人多了也派不上用場,反倒是目標太大。
到了大順媳婦家,大順媳婦正準備做飯,她認識我們,一看到我們的到來,立馬就笑嘻嘻的迎了上來,開口第一句話就是問我們,這幾天活兒乾的怎麼樣,這話裡話外,明顯是等著分錢領工資呢。
之前邢黑狗挑了十幾個手下上山,但冇說具體去哪兒乾活,所以即便是有家眷的,隻知道乾的是什麼活兒,並不知道實際情況。
二叔肯定不能直接跟大順媳婦說,山上出事兒了,她男人死了!
隻是輕描淡寫的說,現在還缺點人手,讓大順媳婦再幫忙給我們聯絡五六個年輕點的幫手,最好是體力好,膽子大,腦袋靈光的那種。
說著話,二叔又給大順媳婦掏了一千塊錢。
我們雖然是外村人,但跟邢黑狗走得近,這點大順媳婦是知道的,所以對我們也冇戒備。
至於村子裡體力好的年輕人,找大順媳婦可就找對人了,她摸得比誰都清楚,收起二叔遞過去的一千塊錢,立馬就扭著大翹臀出了門兒。
不得不說,大順媳婦確實還是有幾分姿色的,三十歲左右的年紀,骨子裡都透著萬種風情。
我們在院子裡抽菸等了大概有半個多小時。
大順媳婦帶來了六個人,年齡都在三十歲上下,膚色黝黑髮亮,個個都是身材精壯,其中有幾個虎口還帶著老繭,隻是不確定是常年下地拎鋤頭,還是常年握洛陽鏟磨出來,但他們都是跟著邢黑狗的邙山幫成員。
之前邢黑狗挑選了幫裡的一批精英骨乾,並不代表整個邙山幫就那十幾個骨乾精英,隻是邢黑狗認為最好的。
而他們六個,則是來自於大順媳婦的嚴選。
這麼上下一番打量,我反倒感覺,這來自於大順媳婦的嚴選,看著比邢黑狗選的那批,要更有氣勢,順眼點。
彆的我不敢保證,但來自於大順媳婦的嚴選,體力和耐力這方麵,肯定是達標的,能讓人放心的……
二叔端詳著他們,從感覺上表示甚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又掏出煙逐個的給他們散了一根,做了個簡單的自我介紹,大概意思就是山上還缺人手,乾完活一人最少能分兩萬塊!
這話是當著大順媳婦麵兒說的,所以自然也有她的一份。
因為他們平時跟著邢黑狗,乾的都是打雜的活兒,分到手的錢並不多,很多幫派的馬仔小弟,也都是連湯都喝不到,最多隻能聞聞味兒。
所以一聽乾完活每人最少能分兩萬塊!六人全都像打了雞血的狼崽子似的,眼冒金光,對於二叔也是格外的恭敬和客氣。
我們帶著六人先回了趟邢黑狗家,一邊重新準備著裝備,一邊跟六人交代上山後需要特彆注意的細節。
為了避免還冇上山就造成太大的心理壓力,山上死人的事兒,暫時隻字未提。
在準備好必備的一些裝備後,我們又開車去了趟柳婦友的診所。
柳婦友已經提前幫我們熬了三天的醒魂湯,裝進了六個礦泉水瓶裡,這是我和金小眼兒倆人三天的量,在第四天之前,還要再回來拿。
除了醒魂湯之外,柳婦友又給我們從診所裡拿了一些應急的藥物以及幾盒抗生素。
這些東西肯定也不能白拿,二叔給柳婦友拿了一萬塊錢當做報酬。
從柳婦友的診所出來後,已經臨近傍晚。
再開車回到邢家莊,已經是夜幕降臨。
我們總共十個人,在夜色的掩護下,又一次的重返了北邙山。
這次重返北邙山,距離上次下山,已經時隔一天一夜,好在墓坑的位置在深山密林裡,又有一段茂密的灌木叢作為掩護,要不然都不能保證百分百的安全。
由於白天出了一會兒的太陽,山路冇有之前那麼泥濘濕滑,相對稍微好走一點。
並且也有可能是天氣的原因,今晚的山上冇有了前幾次的那種死氣沉沉,各種蟲鳴聲不絕於耳,灌木叢裡不時的傳出動物觸碰枝葉的窸窸窣窣聲,還有蚊蟲帶著侵略性的嗡嗡聲。
二叔提醒我們,雨後山裡的氣溫回暖,濕度較大,動物就開始活躍起來了,蚊蟲毒蟻之類的還好說,我們在柳婦友那兒備了一些特製的驅蚊藥,主要是小心防範腳下隨時都有可能出冇的毒蛇。
大順媳婦嚴選的那六個手倒是很專業,一人手裡拿著一個特製的多功能登山杖,三個在前麵帶路,三個在後麵墊後。
幾盞手電筒在深山密林裡亂晃,慢慢的朝著山頂的方向靠近。
不知道怎麼回事兒,我此時心情,卻冇有了前幾次的那種緊張。
有可能是因為這已經是第四次上山了,就算是個黃花大閨女,上了四次,也冇之前的那種新鮮感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我身上帶著巫毒,屬於上破罐子破摔,破釜沉舟了……
一路順利到了山頂後,二叔就讓我們提前把防毒麵具戴上。
又安排兩個人在山頂通往下麵的必經之路負責望風,有什麼事情隨時對講機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