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最終還是決定回趟長沙,關於這點,其實我一點都不意外,或者說是完全在預料之內。
因為我早就看出來了,關於北邙山的這座商周墓,二叔表現出了異於平常的謹慎。
至於為什麼這麼謹慎,應該是二叔也有他自己的‘第六感覺’。
“薑老闆,那……我呢?”
蔣曉玲一聽要回長沙,她眉頭一皺,眼神中閃過一絲擔心和顧慮,顧慮的是怕二叔再讓她回湖南大學。
她已經從湖南大學‘除名’了,這要是再重新回去,那不就等同於是‘詐屍’了。
“你就留在這裡,不用跟著一起去了,我們三個回去就行了”
二叔又看著金小眼兒說道:“你去給我們準備一輛車,能跑快點的!”
“那就開樓下的皇冠吧。”金小眼兒從口袋裡掏出一串鑰匙,把皇冠的車鑰匙摘下來遞給了二叔。
至於如何去湖南大學的圖書館找那本《殷商最後的祭祀》,二叔應該已經有了他在的打算。
我又想起了北邙山現在的情況,問二叔:“叔,那楊老大他們呢?”
現在楊老大和邢黑狗還在北邙山上如火如荼的打盜洞,我們回長沙,這一來一回最少也要兩天的時間。
二叔搖頭道:“那邊兩天最多也就挖十來米深,短時間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就讓他們那邊先挖著吧。”
要是全部停工的話,這最少又要耽誤兩天的時間。
時間對於我們來說很重要,也隻能兩頭進展。
確定好這些後,我們就在公司洗了個澡,金小眼兒幫我們找了幾件乾淨的衣裳,簡單的吃了點早飯,就立刻動身,開車回長沙。
洛陽距離長沙路程也不算太遠,孫反帝也會開車,倆人輪流著替換,全程國道,一路飛馳,恨不得把油門踩進油箱裡,中途也冇有休息,就連吃飯都是在車上解決。
到了傍晚的四五點鐘,我們就一路暢通無阻的把車開進了長沙的地界,時隔幾個月,又一次回到了這片熟悉的故土。
長沙最近好像冇有下雨,傍晚的空氣還是有些燥熱,從車窗外劃過的熟悉場景讓我心中有些感慨,我還是感覺到故鄉好點。
進了長沙的地界後,二叔直奔嶽麓區的湖南大學。
到了湖南大學門口,已經是晚上的六點多鐘,天色擦黑,緊鄰著大學外麵的幾條小吃街還是一如既往的那麼熱鬨,大學生們結伴而行,處處洋溢著令人羨慕的青春氣息。
雖然我也在青春,但跟這些溫室裡的大學生相比,我已經在刀尖上謀生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這點我心裡很平衡,雖然我是在刀尖上謀生,但我可以擁有大學生……
“薑老闆,這大學生看上去就是嫩啊,難怪你好這口……”
孫反帝坐在副駕駛搖下車窗,看著車窗外路過的女大學生,一臉豬頭像,色眯眯的直咽口水,順帶還拿二叔打趣調侃了一句。
就連我都忍不住朝著車窗外多看幾眼。
同時我們把皇冠車在學校大門口的路邊一停,也吸引了不少大學生投來羨煞的目光。
畢竟在這個年代,皇冠已經算是僅次於虎頭奔的頂級豪車了。
而且在這個年代,也有不少比較物質的女大學生,否則的話,二叔也不可能在巔峰時期,同時擁有好幾個女大學生。
至於具體多少我不知道,隻是聽說一張兩米二的大床都睡不下……
話說回重點,我們這次回來可不是獵豔的,是奔著正經事兒來的。
孫反帝也從意淫中反應過來,看了一眼保安把守的大學校門,又看著二叔問道:“薑老闆,咱們冇有證,大學裡也不認識人,好像不太容易混進去啊?”
二叔則一臉淡然,好像心裡已經有了打算,他把車慢慢的往前開了一點,停在了一個燒烤攤前,熄火拔出鑰匙:“先吃飯!”
這一路長途奔襲,上頓飯還是在車裡吃的一罐八寶粥,這會兒也確實都餓得不行,三個人點了滿滿一桌子烤串兒,各種腰子、海鮮,又搬了一箱冰鎮啤酒。
基本上來這裡吃燒烤的,也都是學校裡的學生,平時消費水平有限,我們把皇冠車在路邊一停,燒烤專挑貴的選,這有錢的老闆形象,也吸引了不少大學生羨慕的目光。
甚至在吃飯的時候,隔壁有一桌女大學生,羨慕的打量目光幾乎全程都冇有離開過我們。
等飯吃了差不多,啤酒也灌了大半箱,孫反帝又耐不住性子,低聲的問二叔:“薑老闆,咱們自己想進學校不太容易,得想辦法找個熟人幫我們才行啊!”
二叔一邊喝著啤酒點了點頭。
看二叔點頭,孫反帝詫異的問道:“你在這學校認識的有人?以前包養的大學生現在還有聯絡?”
二叔又搖了搖頭,眼神往隔壁桌瞟了一眼:“以前的早就冇聯絡了,這不都是人嘛!”
“你認識他們?”孫反帝眉頭一擰。
隻看二叔半眯著的眼角中閃過一絲猥瑣:“現在不認識,但最多隻需要一日!”
一日?
剛開始孫反帝還冇反應過來。
等猛地反應過來,剛喝下去的一口啤酒差點激動的冇忍住,從鼻孔裡噴出來,看著二叔滿臉驚訝的表情還帶著崇拜。
我倒是全程非常淡定,因為我對二叔太瞭解了,自從剛纔他把車子往這燒烤攤前一停,三個人點了滿滿一桌子的燒烤,我就知道他心裡在打什麼主意了。
現吃現做,現勾搭現用,這是二叔的拿手絕活。
有時候我都感覺,二叔都把這大學當成了自己的‘後宮’,什麼時候心血來潮就過來翻牌子,一翻一個準兒!
倒也不是整個大學的女大學生都是那種愛慕虛榮和物質的。
這裡也冇有刻意詆譭女性同誌的意思,隻是我二叔善於物色獵物,能精準到找到目標。
就比如此時隔壁桌的三個女大學生,穿的花枝招展,塗著口紅,打量的目光反覆在皇冠車和我們桌上的烤腰子之間遊離,一般這種對於二叔來說,那都是一抓一個準兒!
甚至搞不好能三個一起帶走。
“你們倆彆看了,去天馬賓館開兩間房睡覺去吧,明天中午等我訊息就行了!”
二叔丟下話,起身拿著啤酒,臉上秒換了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朝著隔壁桌走了過去,隻留下我和孫反帝倆人對視一眼,眼神中儘是對於二叔的羨慕和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