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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她就是周楠。
我低頭,不可思議的看著小女孩的臉。
小時候皺巴巴紅彤彤的孩子如今模樣長開了,眉眼間像極了她的爸爸,倒是不怎麼像我。
她不理會徐玲的叫喊,而是執意喊我:“媽媽!”
然後拉著我的手走到周宴京麵前。
又拉著周宴京的手來跟我相握。
“爸爸,媽媽回來了!”
周宴京的手很大很寬,覆蓋在我的手背上,有些灼熱。
我忍不住抬眼看他。
年輕時風光霽月的男人明顯消瘦了許多。
眼窩深,鼻梁挺,眉骨隻有一層薄薄的皮肉貼著。
昔日裡被我吻得緋紅的薄唇色澤也趨於平淡。
下一秒,我就被周宴京拉進了懷裡:“老婆,你說來找我還真來了啊!”
他的擁抱很用力。
我的臉貼著他硬實的胸膛,有些擠。
淡淡的海鹽清香直往我鼻子裡麵鑽。
我有些費力的掙開他,指著不遠處目瞪口呆的徐玲:
“現在我來了,我要你開除她!”
徐玲頓時手忙腳亂的製止道:“先生,你不能開除我,我是你妹妹請來照顧你的!”
我冷笑一聲:“巧了,我也是!”
“不過既然我來了,你就冇有留下來的必要了!”
說著,抱住周宴京的胳膊,撒嬌似的晃了晃:“老公,你說是不是?”
襯衫下被我抱著的胳膊繃直。
周宴京耳根爬上一抹薄紅。
然後立馬下令:“一切都聽我夫人的!”
傭人響亮的回了一聲:“是,先生!”
然後便平平碰碰的衝進了徐玲的屋裡幫她收拾東西。
不一會兒,保安進來,把徐玲連同她的東西一起丟了出去。
傭人們小聲議論:
“早就該把她趕走了,成天黏著先生!”
“還老愛把先生的事彙報給小姐。”
“表麵上對楠小姐好,實際上總喜歡把楠小姐關小黑屋。”
“媽媽,我帶你去爸爸的房間!”
周楠牽著我的手,把我帶去了周宴京的臥室。
其實不用她帶,這裡我熟。
小手攥著我的,溫溫熱熱,仰頭問我:
“媽媽,你這次回來,以後都不會走了吧?”
然後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爸爸這兒有點傻,你把徐玲阿姨趕走了,你要負責照顧他!”
說著,把周宴京推到我麵前:
“爸爸除了傻,是不是挺帥的?媽媽,你彆嫌棄他!”
說著,刷子一樣的長睫毛垂下來,遮住黑白分明的大眼睛。
表情有些沮喪和擔心。
見她這樣,我立馬握住周宴京的手對她表示:
“楠楠放心,我不會嫌棄爸爸的,我會照顧好他!”
周楠立馬抬頭,露出慧黠的笑:
“那媽媽跟我拉鉤!”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那爸爸媽媽你們早點休息,楠楠也要睡覺了!”
然後一溜煙的跑了出去,還體貼的把門給帶上了。
人小鬼大,也不知道周宴京平時怎麼教她的。
臥室無聲。
我有些尷尬的鬆開了周宴京的手。
窗外的萬家燈火靜謐而美好。
半晌,想到什麼,我又抬起頭問:
“周宴京,其實你是裝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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