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輕風君不醉 > 第306章 挾持人質

輕風君不醉 第306章 挾持人質

作者:墨清依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16:01

因林夫人這樁岔事,維芳與維君也冇了逛下去的興致,索性斂了腳步,雙雙窩在暖閣裡。窗欞外寒梅疏影橫斜,閣內火龍燒得正旺,暖意氤氳中,二人執盞對坐,慢啜香茗,閒話些家常瑣事,倒也消得半日光陰。

陳訓許是拘在家中久了,此番出來散心,隻覺靈湘寺的景緻格外入眼。蒼鬆翠柏掩著紅牆,山風攜來鬆濤陣陣,連空氣裡都浸著草木清氣。這般心曠神怡之下,午間素齋竟比往日多進了一碗。成氏看在眼裡,喜得眉梢都飛了起來,眼角的細紋裡都盛著笑意,不住給陳訓佈菜,嘴裡唸叨著:“多吃些,多吃些,看這氣色,原是該常出來走動的。”

肖玉鳳見此情景,含笑道:“父親今日胃口這般好,可見是素日悶在宅中拘束了。若能時常出來走走,看看這青山綠水,胸中鬱氣散去,心情自會開闊。往後休沐之日,不如讓昭兒、允澤陪著二老往京郊各處轉轉,一來活動筋骨,二來賞玩景緻,於身子最是有益。畢竟久坐不動,氣血易滯,反倒傷元氣。”

成氏聽了連連點頭,眼角眉梢都是笑意,溫聲道:“可不是正是這個理。等到來年開春,風哥兒成了親,便讓他們小兩口陪著我和你父親回臨安住上幾月。那臨安城處處都是好景緻,尤其是西湖邊上,春日裡蘇堤煙柳,夏日裡麴院風荷,瞧著那一片浩渺湖麵,波光粼粼映著天光雲影,任誰看了,心頭的鬱氣也得散了去,心胸都能開闊了幾分呢。”

說罷,成氏從袖中摸出個錦緞小包,層層打開,露出一張簇新的銀票。她將銀票往肖玉鳳麵前推了推,語氣溫和卻帶著幾分堅持:“既來了這靈湘寺,光磕頭上香總是少了些誠意。玉鳳且拿著,去佛前點兩盞長明燈,餘下的便算作咱們家捐的香油錢,也求佛祖多保佑家裡平安順遂。”

肖玉鳳瞧著那銀票,忙笑著推了回去,語氣裡帶了點嗔怪:“母親這就見外了,也太不相信兒媳了。我方纔陪父親母親歇著時,早已讓人打點妥當。一早便在大雄寶殿供了兩盞琉璃長明燈,捐了一千兩銀子香油錢。昨兒個特意吩咐江媽媽,采買了一整箱上好的蜂蠟蠟燭,還有五十斤大米、五十斤小米,都已交予寺裡的掌事師傅,讓他們分發給寺中僧人或是往來的窮苦香客。這些事哪能勞煩母親操心呢。”

成氏聞言,伸手拍了拍肖玉鳳的手背,滿眼欣慰:“你總是這般周到細心,倒讓我老婆子瞎操心了。”

肖玉鳳順勢挽住成氏的胳膊,柔聲道:“進寺時,我見後院的紅梅開得正豔,不如等會兒咱們去賞賞?”

成氏笑著點頭:“好啊,我許久冇見著紅梅了。想當年在臨安,你父親還在院裡種了好幾株,每到冬日,滿院都是花香。”她說著,眼神裡泛起幾分懷念。

陳訓在一旁聽著,也介麵道:“是啊,那幾株紅梅還是當年我與你母親成親那年親手栽下的,如今怕是長得愈發粗壯了。”他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似乎也沉浸在了往昔的回憶裡。

正說著,江媽媽從外麵進來,躬身道:“老夫人,夫人,寺裡的師傅說,前麵的法會快要開始了,問咱們要不要過去瞧瞧。”

肖玉鳳看向成氏和陳訓:“父親,母親,咱們去看看?”

成氏站起身:“去瞧瞧也好,沾沾佛前的喜氣。”

陳訓也跟著起身,幾人由江媽媽引路,往法會的場地走去。一路上,隻見不少香客手持香火,神色虔誠,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與山間的草木氣息交織在一起,讓人心裡愈發寧靜。

行至法會場地,隻見大雄寶殿前的空地上早已鋪就紅毯,兩側擺著整齊的蒲團。正中高台上,幾位鬚髮皆白的老僧身披硃紅袈裟,手持念珠,神態肅穆。下方二三十位僧人身著青灰色僧袍,排班而立,雙手合十,靜待法會開始。

待住持老僧敲響手中的引磬,一聲清越的“當”聲劃破寂靜,眾僧齊齊躬身行禮。隨後,手持經卷,開口誦讀吟唱:“如是我聞,一時佛在舍衛國隻樹給孤獨園……”聲音沉穩洪亮,如洪鐘大呂般響徹庭院。

緊接著,身著常服的居士齊聲吟唱跟讀,誦經聲瞬間彙成一股洪流,抑揚頓挫,此起彼伏。“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若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經文在僧人們口中流轉,時而低沉如幽穀鬆濤,時而高亢似雲端鶴鳴,字字句句都帶著一種穿透人心的力量。

陽光透過殿簷的縫隙灑下,在僧人們的袈裟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香客們或跪或立,屏息凝神,靜靜聆聽。那誦經聲與殿角的風鈴聲交織在一起,又伴著香爐中嫋嫋升起的檀香,形成一種莊嚴而祥和的氛圍,彷彿能滌盪人心中的一切雜念。

成氏雙手合十,微微閉目,嘴角帶著一絲平和的笑意。陳訓亦是神情專注,彷彿被這神聖的氛圍所感染。肖玉鳳站在一旁,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也生出一種莫名的安寧。

誦經聲持續了約莫一個時辰,其間領誦僧偶有停頓,敲響木魚三聲,眾僧便隨之收聲,待那清脆的木魚聲落,又再度齊聲誦讀,節奏井然。殿外的風似也知趣,卷著幾片枯葉輕輕掠過紅毯邊緣,卻不敢擾了這滿院的肅穆。

陳訓抬首凝望高台上那幾位老僧,其身影在斑駁光影中愈顯巍峨,恍若與身後佛像相融無間。

憶昔年少時,他總覺這般清規戒律過於拘縛,如無形之網困鎖心性。此刻耳畔迴盪“應無所住而生其心”的經文,字字若清泉滌盪心湖,忽覺往昔那些汲汲營營的計較,竟如鏡中花、水中月般虛浮不真實。

再聞《心經》中“舍利子,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是故空中無色,無受想行識”之句時,他心頭忽有一念電閃而過,刹那間如遭棒喝,陡然徹悟——難怪修行之人能勘破生死、從容赴之。

在他們眼中,靈魂本是流轉於輪迴的永恒存在,不隨肉身寂滅而消亡,亦不因塵世變遷而改易。所謂死亡,從非終結的句點,實則是新生的序幕,是掙脫皮囊束縛、奔赴下一場旅程的開端。

既如此,這區區數十載的年歲長短,又有什麼可執著的呢?

肖玉鳳的目光落在香客們虔誠的臉上,有白髮蒼蒼的老者,有懷抱嬰孩的婦人,還有身著華服的世家子弟,此刻都斂了平日的模樣,在經文聲裡尋著各自的寄托。她忽然明白,這香火旺盛的寺廟,為何能曆經百年而不衰——人心總有柔軟處,需得這般莊嚴的儀式來安放。

待最後一句“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的餘音消散在空氣中,主持老僧再次敲響引磬,這一次的聲音比開場時更悠長,似在為這場法會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眾僧躬身行禮,動作整齊劃一,袈裟的擺角在光影裡掀起細碎的波瀾。

成氏緩緩睜開眼,長舒了一口氣,隻覺渾身的筋骨都鬆快了許多。她側頭對陳訓笑道:“這般聽下來,倒像是把積攢了許久的濁氣都吐出去了。”

陳訓頷首道:“確是如此。”他看向肖玉鳳,“時辰不早了,咱們該回程了。”

林允澤與陳季風並轡前驅,馬蹄踏碎山道的寂靜。身後六輛馬車首尾相銜,木輪碾過碎石,沿著蜿蜒山徑向山下疾馳。護院們策馬環伺,將車隊嚴密護在中央,如一道移動的屏障。行至密林深處時,日光已斜斜西墜,林間光影斑駁,漸生涼意。

允澤勒馬緩行,目光掃過兩側遮天蔽日的林木與及膝的野草,沉聲對身側的陳季風道:“三弟,這棲霞山草木蔥蘢,最是藏汙納垢之地。咱們需得打起十二分精神,過了這段險途方能安心。接下來,我在前頭開路,你墊後壓陣,務必護好車隊。”

陳季風頷首應諾,調轉馬頭便去了隊伍末尾,與薑學峰並駕齊驅。

誰知行至半途,忽聞草間颯颯作響,數十條黑影驟然竄出,個個手持利刃,如鬼魅般攔在了路中央。

允澤急忙猛收韁繩,胯下駿馬人立而起,一聲長嘶劃破林間沉寂。他按劍厲聲喝問:“爾等是何方宵小,竟敢在此攔路?”

為首漢子臉上一道刀疤自眉間斜劈至脖頸,在昏暗中更顯猙獰。他眯起鷹隼般的眼,死死盯著林允澤,粗啞嗓音如砂石摩擦:“我等隻求錢財,不傷性命。留下二百兩紋銀,便放爾等過去,斷不食言。”

允澤聞言,手按劍柄緩緩收緊,高聲道:“爾等可知我是何人,這是哪府的馬車?就敢在此攔劫?”說罷眼神驟然淩厲,如出鞘利劍直刺刀疤臉,“我勸爾等速速退去,尚可留條生路。否則待我身後護衛動手,休怪刀劍無眼!”

話猶未了,薑學峰快速打馬上前,他身後數十位護院齊齊拔刀,刀刃在殘陽下閃著寒芒,頃刻間便列成整齊隊列,側立在林允澤身側,個個目露凶光,虎視眈眈地盯著對麵那夥強人。

豈料刀疤男見狀竟毫無懼色,反倒將手指湊到唇邊,一聲尖銳的口哨刺破林間暮靄。刹那間,密林中枝葉簌簌亂響,竟又鑽出數百條漢子,人人手持棍棒刀槍,黑壓壓地鋪滿了前路,連兩側山道都被堵得水泄不通。

這陣仗讓林允澤心頭猛地一沉,握著劍柄的手不由自主鬆開。先前見對方隻有數十人,他料著憑自己與護院尚可週旋,可眼前這數百之眾,便是插翅也難飛出重圍。他眼角餘光瞥見身後馬車,喉頭緊了緊。

罷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林允澤暗自咬牙,先渡過眼前這關再說。他緩緩抬手解開腰間荷包,從中掏出兩塊沉甸甸的銀錠,“這是二百兩”他將銀錠掂了掂,聲音儘量平穩,“爾等拿了錢,便該依言讓路了吧?”

刀疤男子哈哈一笑,那笑聲粗野,在寂靜的林間顯得格外刺耳,他用那隻佈滿老繭的手拍了拍身旁一個嘍囉的肩膀,朗聲道:“那是剛纔的價錢,出動我數百位兄弟,哪能就值這區區百兩?”他頓了頓,眼神掃過林允澤身後的馬車,眼中閃過一絲貪婪,“我看閣下也非尋常人家,馬車裡定有不少值錢物件,這樣吧,一千兩,我便放你們安然離去,如何?”

允澤冷笑一聲:“你們這般打劫,未免太過輕易了。誰出門會帶千兩銀票?又誰能料到會遭此劫?最多三百兩,儘在此袋中,若肯應允,便交與你;若不依,那便拚上一拚。”說罷抽劍橫在身前,目光緊盯著那刀疤男子。

維君坐於後車,幾番欲起身,皆被維芳按住。她急聲道:“姐姐,你不見那夥強人正在劫掠麼?為何攔我?”

維芳攥著她胳膊道:“小妹莫要莽撞。林允澤正與那幫人周旋,你若此刻出去,一言不合動起手來,怎生是好?他們人多勢眾,咱們這邊,唯有你與林允澤略通拳腳,薑護院並未賣身陳府,怎肯捨命與匪眾相搏?好漢不吃眼前虧,且躲過這劫,日後再做計較不遲。”

維君氣悶地將佩劍擲回鞘中,嘟囔道:“都打到家門口了還不許還手,當真窩囊。”

維芳不住地溫言安撫,幸而她聽進了幾分,雖怒氣未消,卻也斷了出去的念頭。

後方忽有一男子聲音傳來:“陳府彆的不多,唯有銀錢充裕。一家子皆是精於算計之輩,名下四間鋪子生意興旺,莫說千兩,便是萬兩即刻也拿得出來,隻看願不願意罷了。”

林允澤循聲望去,見刀疤男身後立著個灰衣人,臉上蒙著布,露在外的眼睛裡滿是戾氣,那眉眼倒像一個人,隻是一時他不敢確定。

灰衣男子身旁那矮個精瘦男子,林允澤瞧著竟有些麵熟,一時卻想不起在哪見過。正思忖間,刀疤男子又道:“宋某也不貪心,隻要千兩,少一分都不行。閣下莫要逞能,憑你們這十幾號人,硬拚不過是白白送命,何苦來哉?”說罷揮手示意,身後嘍囉紛紛上前一步,手中刀槍在殘陽下泛著森森寒氣,周遭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林允澤緊握佩劍的手沁出冷汗,他知刀疤男所言非虛,可千兩絕非小數目,況且對方如此得寸進尺,若輕易妥協,難保不會再有更過分的要求。他轉頭望了眼身後馬車,又想到陳訓成氏年齡已大,經不得恐嚇。罷了,為了眾人安危,隻能先忍下這口氣。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怒火,沉聲道:“千兩可以給,但你們須得保證,拿了錢便即刻讓路,不得再滋擾半分。”

刀疤男咧嘴一笑,露出黃黑的牙齒:“這是自然,我等雖是粗人,卻也說話算話。”

林允澤回頭對薑學峰使了個眼色,薑學峰會意,轉身走向最後一輛馬車。片刻後,他捧著個沉甸甸的錢袋回來,遞與林允澤。林允澤接過,扔給刀疤男:“點清楚,夠不夠?”

刀疤男接過錢袋,掂量了下,又打開瞧了瞧,滿意點頭:“夠了夠了。”他揮手讓嘍囉們讓開道路,“閣下可以走了。”

林允澤冷哼一聲,調轉馬頭,沉聲道:“走!”車隊緩緩向前挪動。

忽有疾風捲過,猛地掀開車簾一角。灰衣男子眼角餘光瞥見車內的維君與維芳,胸中驟然翻湧一陣激憤。他快速躍上馬車,不等眾人反應,已伸手拽住維芳——她猝不及防,被硬生生扯下馬車,重重摔在地上。此時車隊雖行得緩慢,山路碎石卻尖利,瞬間將她掌心擦出數道血痕,滲出血珠。

“啊——!”維芳的驚呼聲刺破山林。維君已執劍疾衝而出,寒光直逼灰衣男子脖頸。

千鈞一髮之際,為首的刀疤男揮起虎頭刀格擋,“當”的一聲脆響,灰衣男子才僥倖脫開。豈料他竟如瘋魔般,一把將地上的維芳拖拽起來,匕首死死抵在她頸間,嘶吼道:“陳家害我落到這般田地,豈能讓你們好過!咱們夫妻一場,也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怎能徒留我一人吃苦!”

林允澤從馬背上翻身落地,長劍直指灰衣男子:“方纔瞧著像是你陸逸,果然是你。竟與匪寇為伍?”他目光掃向一旁精瘦黝黑的漢子,“這位是黑風幫的曾九吧?我倒記得黑風幫向來標榜行俠仗義,何時做起攔路搶劫的勾當來了?”

“與他們囉嗦什麼!”維君眉峰緊蹙,劍鋒再挺,直逼陸逸麵門。陸逸忙將維芳扭轉過身,用她作盾。維君急收劍鋒,險險擦著維芳衣襟掠過。陸逸卻趁機抬手,匕首在維芳臉頰劃開一道血口。

“芳兒!”車中肖玉鳳的驚叫聲撕心裂肺。

成氏與陳訓也掀簾而出,成氏急道:“陸逸!你要做什麼?快放了芳兒!家中兩個孩兒還等著她回去!你想要什麼儘管開口,萬萬不可傷她!”

陸逸轉頭看向刀疤男,怨毒道:“宋幫主瞧見了?陸某說過,陳家有的是錢!區區一千兩,夠做什麼?”

宋誌遠臉色鐵青,怒喝道:“我好心收留你,你卻這般惹事!快放人!我等行走江湖,俠義二字比什麼都重!人家既已付了銀子,你豈能再糾纏不休?”

陸逸哪裡肯聽,拽著維芳步步後退。將至密林邊緣時,他猛地扯下臉上麵巾——那張佈滿膿包的臉驟然暴露在眾人眼前,猙獰可怖,竟讓維君握劍的手都忍不住一顫。

林允澤緊追幾步,聲音沉緩卻帶著懇切:“大姐是睿澤與雲初的親孃,你若傷了她,兩個孩子怎麼辦?你若心頭有氣,我如今也是陳家的人,便抓我做人質吧。”說罷“哐當”一聲,將手中長劍擲在地上。

陸逸卻獰笑起來,眼神淬著毒:“你滾開!你屢次幫著陳家欺我,這筆賬早晚要算!陳家害死柔兒,讓她在痛苦中熬死;陳季昭更害我染上這一身惡疾!今日,我要讓陳家人也嚐嚐這疾病纏身的滋味!”

話音未落,他手中匕首已如毒蠍出尾,猛地朝維芳衣襟劃去。“嗤啦”一聲裂帛響,維芳身上那件黛青色加絨比甲應聲敞開,露出裡麵素色襦裙。陸逸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快意,匕首再度揚起,竟要撕扯她的衣裙。

宋誌遠臉色驟變,虎目圓睜正要跨步上前,身側的曾九卻早有動作——方纔見陸逸挾持人質時,他便藉著樹影悄然繞至其後,此刻見對方竟要行此卑劣之事,再遲一瞬便是萬劫不複。曾九手腕猛地一揚,長鞭如靈蛇探爪,“唰”地捲住陸逸持刀的右手,丹田猛地發力向後一帶!陸逸猝不及防,隻覺一股巨力扯得右臂生疼,整個人踉蹌著向後摔去,匕首“噹啷”落地。

這幫人心裡門兒清:尋常打劫千兒八百兩銀子,對方最多報官剿匪,他們浪跡天涯,四海為家,總能鑽空子躲過去;可真要是傷了辱了陳家家眷,且不說陳家父子在朝為官,便是那股子護短的血性,也定會傾全族之力追剿,到時候天涯海角,哪裡還有他們容身之處?

維君趁亂一把將渾身顫抖的維芳拉到身後護住。陳季風卻突然上前,從維君手中奪過佩劍,劍尖直刺地上的陸逸。

陸逸躲閃不及,肩胛硬生生捱了一劍,鮮血瞬間浸透衣衫。陳季風抽劍再刺,宋誌遠已揮起虎頭刀格擋,沉聲道:“他傷了你們家眷,你也刺了他一劍,恩怨兩清。我們走!”

曾九連忙攙起受傷的陸逸,一行人再不敢停留,踉蹌著退回密林深處,轉瞬便被濃密的樹影吞冇,冇了蹤跡。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