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重陽,秋氣漸深,金風蕭瑟裡涼意日重。
陸言卿心下愈覺焦灼,每至晚膳時分便插科打諢,故作憨態,幾番欲說動林景澤遣人入戶部當差,偏生那人隻作未聞,或顧左右而言他,總不接話。
恰此時林允澤纔將馬勤方安插進工部營繕司,陸言卿念及此節,便不好再強逼林景澤於戶部另作安排。
這日午後,她正與俞瑤閒坐,話及陳維君,俞瑤麵上先已露出不屑之色,輕嗤道:“非是我要說三弟,他這看人眼光實是欠佳。那陳維君舉止粗鄙,全無半分閨閣儀態,整日裡與長寧郡主並轡街市,瞧著誰不順眼,揚起馬鞭便要抽打,哪裡還有半分大家閨秀的模樣?如今陳府眼見著自家姑娘待字閨中無人問津,才唆使陳家二郎將三弟哄了去,教他們二人私定終身。不然憑她這行徑,滿京高門大族,哪家肯求娶?隻怕再過二十載,也難尋得良配。”
陸言卿聞言微怔,問道:“二嫂嫂是說,陳家二郎竟為三哥與陳維君做掩護,助他們私相授受?”
俞瑤撇嘴輕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