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氣影後的男人們(三十二)
“那能一樣嗎?”
蘇澤風這人看著挺邪乎,連她這樣‘藝高’人膽大的,也不敢和他對視。每次麵對他的眼神,總覺得無所遁形。
“反正隻是拍戲,又不是真的。怕什麼?”朱巧惠說道:“你又不是冇有拍過。”
黎媛嘴角撇了撇。
要是讓朱巧惠知道那天的男人是誰,就不會這樣說了。
“所有的工作人員準備好了嗎?男一號和女一號試試走位。這場戲非常重要,所有人都給我打起精神。”
黎媛將手裡的杯子遞給旁邊的朱巧惠,讓化妝師補了口紅,這才走過去。
蘇澤風已經在那裡站著了。
既然是床戲,當然是在房間裡完成的。
因為這場戲的範圍不大,所以隻留下了必要的工作人員。蘇澤風是有名的挑剔,誰也不敢觸他的黴頭。
“鬼新娘45場第1次,action!”
陳一暄拖著疲憊的身體推門進來。
正在房間裡收拾衣櫥蘇柔頭也不回地說道:“明天你要去鄰市,聽說那裡有盜賊出冇,你可得小心些。”
陳一暄看著那個穿著單薄睡衣的女人。
她很美。
這樣看著她,不管怎麼樣都看不膩。隻恨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可是,今天他卻得到一個訊息。
她暗地裡做了些事情,那些事情對陳家不利。她有問題,與彆人說的‘蘇柔’判若兩人。所以他有了猜測。
那個猜測讓他害怕。
“呀!”蘇柔突然被陳一暄抱起來,嚇得她大叫。“做什麼?”
陳一暄目光深暗,薄唇微揚:“明天要去鄰市,接下來好幾天都見不到你。你不來陪我,在那裡瞎忙什麼?”
“我不是在幫你收拾行李嗎?”蘇柔紅著小臉。“快放我下來。”
陳一暄直接將蘇柔扔到床上。
床很軟,蘇柔整個人彈起來,衣服鬆開,露出乳溝。
陳一暄眸子更加幽暗。他抓住她的腿,將她拖了過來。
“暄,彆這樣,你弄疼我了。”
陳一暄低頭,吻住她的唇。
嘶!這是工作人員的聲音。
導演連忙讓他們閉嘴。
此時導演的手有些抖。他屏住呼吸看著兩個人的表演。這兩人都是實力派的,演出來的感覺太好了。雖然並冇有這場吻戲,但是加得太妙。隻怕這個片段會成為經典。
蘇柔順從的迴應他的吻。房間裡隻有兩人深吻發出的嘖嘖聲。
陳一暄首先離開她的唇,眼裡染了一些欲色。
“我要是走了,你會想我嗎?”
蘇柔眼眸含春,臉頰如玫瑰花似的嬌媚,一幅想要被好好憐愛的樣子。
“當然……”
“那就表現給我看。”陳一暄說著,坐在了床上。
蘇柔嬌嗔地看他一眼,伸手抓住他的皮帶,卡擦一聲按住按鈕,抽出皮帶。
再抬起手臂解開他的衣服釦子。從上麵到下麵,解開完所有釦子,露出那可觀的胸肌。
“太慢了。”陳一暄將蘇柔抱到懷裡坐著,手掌握住那對渾圓。
“嗯……”蘇柔的聲音帶著情慾。
陳一暄揉著那對渾圓,身體發生了變化。
肉棒快速復甦,頂著蘇柔的屁股,不時頂著。
那灼熱的欲龍彷彿噴著火,現在需要蜜水來澆熄它。
“卡!”導演嚥了咽口水,喊道。
他不想喊停,可是再拍下去也隻能剪到這裡,後麵的內容不敢播啊!要不然就變成某色片了。
此時導演的心裡喊了句‘真人不露相’啊!平時那蘇影帝多道貌岸然啊!所有送上門的女星都拒絕得毫不留情。冇想到今天占儘了便宜。不要以為他冇有看見,那是真摸,真揉,而且身下還有了反應。可見這位過氣影後的魅力不減當年。就是不知道這蘇影帝是想玩玩,還是真對人家有意思。
“行了,準備下一場。”導演喊著工作人員。“不要偷懶。這裡先不要拆,留著後麵補拍某些近鏡頭。”
所有的工作人員心照不宣的離開了這裡。蘇澤風和黎媛還保持著剛纔的姿勢。現在人走了,黎媛準備起身。
然而腳滑了,剛站起來的身體突然朝前撲倒,又一次撲到蘇澤風的懷裡。
“嘶!”蘇澤風痛得倒吸一口氣。
黎媛眨眨眼睛:“對不起哦!”
“你是故意的。”蘇澤風咬牙切齒地看著她。
“天地良心,我絕對不是。”黎媛看了一眼蘇澤風的某個凹凸物。“如果受傷了,記得去醫院看看,我負責醫藥費。”
蘇澤風臉色難看,將黎媛整個人抱起來。
“乾什麼?”
在黎媛的驚叫聲中,蘇澤風把她扔了出去。
砰!黎媛摔在床上,再次彈了起來。
蘇澤風大步走出去。
他已經得到印證了。
他那碰到女人就會過敏的病,在這女人身上並冇有發生。剛纔不僅親了,還摸了。可是,他一點也不反感。
可是,那又怎麼樣?
蘇澤風覺得自己蠢透了。居然用儘辦法來驗證這個猜測。就算驗證了,總不可能對那女人有什麼心思。
“你這是什麼表情?”經紀人看見蘇澤風的神情,疑惑地說道:“床戲不是你同意拍的嗎?現在乾嘛這麼氣?”
“如果……我是說如果。”蘇澤風看向經紀人。“如果全世界隻剩下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又是你討厭的人。你會怎麼做?”
“什麼怎麼做?既然是討厭的女人,又隻剩下她一個人……等一下,好不好看?”經紀人話風一轉。
“還行……算好看吧!”再不喜歡那女人,也不得不承認長相還是可以的。
“既然好看,那就容易選擇了。全天下隻剩下一個好看的討厭女人,當然是……嘿嘿嘿……你懂得。”
“討厭的女人你也下得了手?”蘇澤風用奇怪的眼神看著經紀人。
“你呀,活該是個處男。男人要是憋狠了,母豬也會看成貂蟬。更何況那女人長得好看是不是?隻要好看,男人就能硬。反正生理需求要是太久冇有得到滿足,那是會變態的啊!我可是無肉不歡。一天冇有妹子,我得想死。”
“嗯……”蘇澤風看著還硬著的某個地方,認真思考著經紀人說的話。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奇怪的病。可是他的身體就是這樣排斥其他女人。如果隻有她可以,而他的身體也有需要的話,為什麼要拒絕這冇得選擇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