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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修大人何必非要渡我 014

作者:佚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34:19

寸步不離 大人這種行為,是很危險的。……

妄時垂眸,看的不是掌紋,而是風長雪小臂上淡淡的青色瘢痕,“貧僧並不放心。”

“大師不放心什麼。”

風長雪笑意更勝,雙眸如盈天光,“不放心我傷了人,還是被人傷?”

她如今這般不清不楚的情況,哪會隨便動用靈力傷人。

可若是後者——無論是不染纖塵的佛子去擔心一個最不入流的媚修,還是東迦山得意門生擔心天外天君主,都稱得上是一個值得放進話本裡,傳世流芳的笑話。

妄時似是完全看不出風長雪語氣中的諷刺,“方纔給芙蓉施主療傷時,貧僧給施主身上,種下了一道印。”

……

風長雪低頭,果然有一道偈印。

淺金色梵文如同手鐲一般貼著腕骨,繞了圓圓滿滿的一圈。

“看來,大人是打定主意跟著我了。”

風長雪一邊說話,一邊緩緩摸了摸手腕,看不出生冇生氣。

“在我們合歡宗,大人這種行為視為求愛。”她抬眸,意有所指,“是很危險的。”

初冬的風從遠出襲來,囂張地呼嘯在山間。

妄時身量頎長,與風長雪又站得近,低頭說話的時候,幾乎將風長雪整個人籠罩在翻飛的白袍裡。

“出家人不妄語,貧僧既答應度化施主,自然竭力保施主周全。”

“……”風長雪頓了一下,幾乎被妄時理所當然的語氣所震驚,“恕我直言,偷摸種下跟蹤訣印的行為,哪怕不在合歡宗,也是很不要臉的。”

妄時眼神平靜,坦然解釋:“貧僧並未偷摸。”

嚴格說來……的確未偷摸,是當著風長雪的麵種下的。

隻是方纔她思緒神遊,冇有及時察覺。

也同時說明,這半身奇怪的青色蛛網,莫名其妙的“焦化”,確確實實影響了自己的修為靈力,否則也不至於不察至此。

其中緣由是什麼,風長雪並不太清楚,但有一人應當清楚——賽華佗孤長遺。

風長雪側身,看了一眼遠處那隻三足烏羽的黑鴉。

一般,人間總喜歡將“賽華佗”、“勝扁鵲”之類的名號同醫者聯絡起來,但孤長遺卻偏偏不是。

用他的話說,自己隻是一個破算卦的。

而且是一個頗為看不起醫者的,破算卦的。

孤長遺幼年在天外天避難,有樣學樣,沾了幾分風長雪的邪氣。

放過很多不堪回首的豪言壯語。

其中最廣為流傳的一句便是:萬花穀算個屁,受傷了再治算什麼本事。我隻憑兩扇筊杯七枚銅子便能預知禍福。

避疾避難,無病無醫,故而自稱賽華佗。

風長雪視線由遠及近,看著身旁油鹽不進的妄時,索性不再糾結。自己與東迦山不對付,不是一天兩天了,

應付這些佛門中人,倒也有些心得。

“大人樂意跟著便跟著……”風長雪順勢仰頭,將下巴搭在妄時肩上,附耳親昵道,“如此不放心,寸步不離。莫不是我雙修的時候,大人也要在一旁觀摩?”

風長雪,代號芙蓉。

如今身為根正苗紅的合歡宗媚修,冇幾十個雙修的鼎器,又怎麼說得過去?

當然,要憑空生造出幾個相好還是頗有難度的。

好在退而求其次的方案有很多。

如今天下魔宗勢力雄厚,以不夜侯為首的夜梟族掌管東,西,北,中,四洲。

魔域之中,以魔為尊,妖次之,人為劣,常被奴役。故而四洲的百姓,稍有手段的均紛紛逃難到了南洲城裡。

長久下來,原本貧瘠的南洲城居然慢慢聚了天下之民,熱鬨非凡。

有趣之處在於,與玄門修士和魔修妖族相比,他們手無縛雞之力,不堪一擊。

但同時,他們又如野草一般堅韌,彷彿能承受住任何災難,隻需一縷春風一隅僻壤,不肖多時便能生機昂昂,自成一派。

眼下,便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南洲城最東邊沿河有一條煙柳花巷,張燈結綵,城盛鼎沸,讓人瞧不見半分苦難。

彷彿那些被四洲奴役逃亡的過往,不過是昔日裡輕飄飄的一個噩夢,隱匿在剛剛落下的夜幕裡。

巨大畫舫花船停在河中,絲絃繞耳,重重簷角上墜有琉璃明月璫,窗沿掛滿鮫紗製成的幔帳。

被清風一吹沿河飛舞泛起彩光,將一畔河水照得熠熠生輝。

而此刻,重香樓最大的那間廂房中的氣氛卻有些古怪。

因為它靜得出奇。

廂房極奢華,中央有一紫檀案台。

案台上放著精巧講究的食物,酒醇香冽,牛肉鮮嫩,新鮮瓜果削皮擺盤成船的模樣,船中還放置著一個小巧的兔子小糖人。

三人圍案而坐。

一名白衣和尚,一名玄甲魔修,一名裹著狐絨的媚修。

和尚沉默寡言,魔修坐立不安。

那位媚修,雖是嘴角掛著淺笑,卻冷著眉眼,一副心情不大舒爽的樣子。

宴是小宴,排場卻大得很。

十名嬌俏可人的姑娘和十名眉清目秀的少年侷促地站在兩側,未得吩咐,無人敢上去斟酒端茶。

和尚手上鬆鬆掛著一串漆黑念珠,修長的黑色陌刀上放著一隻木魚,明明無人敲它,卻自顧發出聲響。

每響一聲,風長雪手腕上的印記便應聲明滅閃爍一下,應著窗戶外時不時傳來的舞樂聲,活像一盞行走的跑馬燈。

“你,過來。”風長雪隨意指了一名少年。

少年不過十八九歲,衣裳薄如蟬翼,生得膚白俊俏,以凡人的眼光來看,算得上十分可人。隻是生在煙柳巷地,難免身上脂粉味重些。

風長雪示意他坐在自己身側,淺金色眸光裡泛起些戲謔的笑意,抬手便欲撩少年那將開未開的衣領,少年甚是懂意,乖巧地側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堪堪觸碰之際,憑空一聲木魚聲響,偈印一亮,風長雪那隻手便硬生生停在一寸遠的位置,動彈不得。

風長雪也不惱,轉而抱肩,“斟酒。”

少年答了一句是,繞過風長雪取了桌麵上最遠的那壺酒,俯身的間隙,鬆垮的衣領便遮不住什麼,偏偏他似是毫無察覺,自顧倒酒,酒水叮噹入杯,砸出酒香一片。

少頃,他挽起袖口,把酒杯遞到了風長雪唇邊。

風長雪卻不接酒,而是指節叩了叩桌麵,笑了一下,“重香樓,是這麼教你斟酒的嗎?”

少年先是一愣,兩頰飛快泛起紅暈,將酒自己喝了一口,卻不嚥下,仰著水暈迷離的雙眸,湊了過去。

兩唇堪觸之際,房中忽然一震。

妄時腰間的陌刀,無人來召,自顧出鞘半寸,懸於眾人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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