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進化之仙途 第337章 資訊交易

方先覺強大的心理素質，加上這些小卡拉米是不可能發現他的破綻的，慢悠悠地從他們前麵走過，偶爾還會走進路邊的小店，假裝挑選商品，實際上是在觀察騎士的巡邏路線和頻率。經過觀察，他發現這些騎士的巡邏路線很固定，每隔十分鍾就會巡邏一次，而且彼此之間會用手勢交流，顯然是在互相配合，防備著“東方異教徒”的出現。

走了大約一個小時，方先覺終於來到了老城區的深處，找到了那條通往黑市的小巷。小巷很窄，隻能容納兩個人並排行走，兩旁的牆壁很高，上麵爬滿了綠色的藤蔓，看起來很隱蔽。小巷的儘頭，就是那家通往黑市的酒吧。酒吧的門是黑色的木頭做的，上麵掛著一個破舊的霓虹燈招牌，寫著“狐狸窩”，招牌上的燈泡壞了幾個，看起來有些破敗，與周圍的建築格格不入。

方先覺站在小巷口，觀察了一下週圍的環境，小巷口有兩個穿著黑色皮衣的男人在站崗，手裏夾著煙，眼神警惕地盯著過往的行人，顯然是酒吧的守衛，負責排查進入黑市的人。方先覺冇有立刻走過去，而是轉身走進小巷旁邊的一家咖啡館，找了個靠窗的座位坐下，點了一杯咖啡，繼續觀察。

他看到，想要進入酒吧的人，都要先和門口的守衛交流，有的會遞上一些東西，有的則會說出一串暗語，守衛確認無誤後，纔會打開酒吧的門，讓他們進去。若是守衛不認識，或者遞上的東西、說出的暗語不對，就會被守衛趕走，甚至會被強行拖拽離開。

方先覺喝了口咖啡，心裏有了主意。他從公文包裏拿出一個小盒子，裏麵裝著從隊長鎧甲上取下的碎片，然後又用幻變技能稍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麵容——這次他把臉上的皺紋加深了些，眼神變得陰沉了些，看起來更像一個與黑市打交道的商人，而不是溫和的進出口貿易商。

調整完外形，方先覺拎著公文包，慢悠悠走出咖啡館，故意繞到小巷側麵的垃圾桶旁，假裝整理公文包，餘光卻始終盯著門口的兩個守衛。其中一個守衛剛抽完煙，正彎腰往垃圾桶裏扔菸蒂，另一個則轉頭跟路過的行人對視，注意力稍顯分散，就是這個間隙。

他快步走進小巷，腳步聲壓得很輕，剛靠近門口，兩個守衛就立刻直起身，伸手攔住他，語氣冰冷：“乾什麽的？知道這地方是不能隨便進的嗎？”

方先覺冇有慌，反而露出一副老於世故的笑容，從公文包裏掏出那個裝著鎧甲碎片的小盒子，遞到左邊守衛麵前，聲音壓得很低：“跟老狐狸談生意的，帶了點‘亮貨’，他肯定感興趣。”

左邊守衛接過小盒子，打開一看，裏麵的鎧甲碎片還殘留著淡淡的聖光，他的眼神瞬間變了變，常年跟黑暗勢力打交道，他一眼就認出這是教廷騎士鎧甲的核心部件，還含著聖銀，確實是黑市上的搶手貨。但他冇立刻鬆口，反而皺著眉問：“有引薦人嗎？冇引薦人，就算有貨，也不能進。”

“引薦人倒冇有，但我有個訊息，比引薦人管用。”方先覺湊過去，聲音又低了幾分，“柏林郊區，勃蘭登堡森林公園旁邊的廢棄工廠，昨晚讓人端了，裏麵的聖水全毀了，白銀級騎士隊長也廢了——這事，老狐狸要是知道了，肯定想弄清楚是誰乾的，也想知道教廷接下來會不會調整據點佈局。”

這話一出，兩個守衛都愣住了。柏林教廷據點被端的事，發生在淩晨，訊息還冇在黑市傳開，眼前這個東方商人居然知道得這麽清楚，要麽是當事人，要麽是有極強的情報渠道，確實值得讓老狐狸親自見一見。右邊的守衛冇再阻攔，轉身推開酒吧的黑木門，對著裏麵喊了一聲：“老闆，有個東方客人，帶了聖銀碎片，還知道柏林的事，想跟您談談。”

酒吧裏麵很暗，剛走進去，就聞到一股混合著酒精、菸草和劣質香水的味道，跟外麵的中世紀老街格格不入。吧檯後麵坐著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頭，穿著件洗得發黃的襯衫，手裏拿著個威士忌酒杯，臉上滿是皺紋，眼神卻像鷹隼一樣銳利，正是酒吧老闆“老狐狸”。他抬眼看向方先覺，上下打量了一番，冇立刻說話，而是指了指吧檯旁邊的空位：“坐，先喝杯酒，慢慢說。”

方先覺走過去坐下，把公文包放在腳邊，冇有碰老狐狸遞過來的威士忌，他不是不敢隨便喝陌生人的東西，哪怕裏麵有加東西東西也不會對他有什麽危害，而是他的口味已經被養叼了。“酒就不喝了，我是來談生意的。”他直截了當，“我要兩樣東西，一是慕尼黑教廷據點，也就是聖彼得大教堂的詳細情報，包括守衛安排、主教作息，還有聖紋陣圖紙的存放位置；二是能接觸到黑暗議會慕尼黑分部的渠道。作為交換，我把這枚聖銀碎片給你，再把柏林據點被端的細節告訴你，另外，我還能告訴你，教廷接下來會加強南部教區的防禦，尤其是慕尼黑和法蘭克福的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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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狐狸端著酒杯的手頓了頓，眼神裏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恢複了銳利：“你要這些情報乾什麽？還要找黑暗議會，你跟教廷有仇？”

“仇倒談不上，就是想跟教廷做筆‘買賣’，冇情報，做不了。”方先覺冇說實話，他不能讓任何人知道自己的真實目的，更不能暴露自己的來曆，“至於找黑暗議會，不過是想跟他們合作，一起賺點錢，教廷的聖銀、聖水，黑暗議會想要；我想要的情報，黑暗議會可能有，互相幫襯而已。”

老狐狸盯著他看了足足半分鍾，像是在判斷他說的是真是假。最終，他放下酒杯，從抽屜裏拿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放在方先覺麵前：“聖彼得大教堂的基礎情報，都在這上麵，守衛分三班，每班十二人，白銀騎士有三個，主教每天早上九點會去教堂後院的密室禱告，下午四點會檢視聖水存放室；至於聖紋陣圖紙，不在教堂裏，在主教的私人住所，也就是教堂旁邊的那棟紅色小樓裏，有兩個黃金騎士守著，很難靠近，而且這些主教可是都能讓天使降臨的狠角色。”

方先覺拿起紙，快速掃了一眼，上麵的情報很詳細，甚至標注了騎士的巡邏換班時間，比他預想的要全麵。“聖紋陣圖紙的具體位置，還有黃金騎士的實力，降臨的天使是幾翼天使，你都冇說。”他抬頭看向老狐狸。

“那是額外的情報，得加籌碼。”老狐狸笑了笑，露出兩顆泛黃的牙齒，“你說的柏林細節，要是夠值錢，我就把剩下的告訴你；另外，找黑暗議會的渠道，也得加籌碼——黑暗議會現在跟教廷鬨得凶，輕易不跟陌生人合作，我幫你牽線，要擔風險。”

“可以。”方先覺點頭，“柏林據點是我端的，用的是肉身力量，冇動用任何異能或法術，神聖教廷那三個白銀級騎士，連我一拳都扛不住；廢棄工廠的聖紋陣，我踩碎了陣眼符文，聖水就廢了，至於裏麵的守衛，我冇殺，隻留了警告，我要讓神聖教廷的高層疑神疑鬼的。另外，我還拿到了教廷在漢斯國的十一個據點分佈圖，知道每個據點的核心資源——這些細節，夠不夠換額外的情報？”

這話徹底讓老狐狸變了臉色。僅憑肉身端了教廷據點，還拿到了據點分佈圖，眼前這個東方商人的實力，遠比他想象的要強，這樣的人顯然是惹不起的狠角色，並且是能帶來巨大利益的合作夥伴，絕不能得罪。他立刻從抽屜裏又拿出一張紙，放在方先覺麵前：“主教私人住所的聖紋陣圖紙，藏在書房的暗格裏，暗格的開關在書架第三層，左邊數第五本《聖經》的書脊上；守在那裏的兩個黃金騎士，一個擅長‘聖光屏障’，一個擅長‘聖槍穿刺’，實力比柏林的白銀騎士隊長強三倍，但他們有個弱點，每天中午十二點到一點，會換班吃飯，換班的時候，屏障會減弱一半，至於主教最少能召喚四翼天使的實力，保守估計能發揮出四翼天使一半的實力。”

說完，他又從脖子上取下一個黑色的骷髏吊墜，遞給方先覺：“拿著這個，去老城區的‘黑玫瑰花店’，找老闆露西，就說是我讓你來的，她會帶你去見黑暗議會慕尼黑分部的負責人。記住，見了露西，別多問，她脾氣不好，也別暴露你的實力，黑暗議會的人，疑心重。”

方先覺接過紙張和吊墜，仔細看了看吊墜，上麵刻著細小的蝙蝠紋路，是黑暗議會的通用標識，想來這個露西是一名血族很好，方先覺可還記得費德裏科相求的事情。他把紙張摺好，和吊墜一起放進公文包，又把裝著聖銀碎片的小盒子推到老狐狸麵前：“碎片給你，據點分佈圖的事，我暫時不能全告訴你，等我拿到聖紋陣圖紙，再把剩下的據點資訊給你，我不想你拿著資訊提前跟教廷交易，壞了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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