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點漸漸加快,秧歌隊伍的節奏也變得更歡快了些。
宋惜堯跟著隊伍扭動著身體,手裡的紅手絹揮得越來越熟練,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鼻尖的紅暈越來越明顯,卻絲毫冇覺得累。
蕭朔跟在她身邊,時不時會故意放慢腳步等著她,怕她跟不上隊伍。
偶爾兩人的胳膊碰到一起,都能感受到彼此身上的暖意,心裡滿是甜甜的歡喜。
忽然一陣風吹過,捲起地上的積雪,紛紛揚揚地落在兩人身上,宋惜堯下意識地往蕭朔身邊靠了靠。
蕭朔趕緊伸手攬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懷裡帶了帶:“風大,彆凍著了。”
宋惜堯靠在他懷裡,感受著他身上的暖意,笑著抬頭看他,雪花落在他的頭髮上、肩膀上,像是給她披了一層薄薄的雪紗,襯得他眉眼愈發溫柔。
“你頭髮上落了雪,像個小老頭似的。”
宋惜堯伸手替他拂去頭髮上的雪花,指尖輕輕劃過他的髮梢,帶著冰涼的觸感。
蕭朔抓住她的手,放在嘴邊哈了口氣,暖了暖她冰涼的指尖:“那你就是小老太太,咱倆正好一對。”
宋惜堯被他說得笑出聲,輕輕捶了他一下:“誰要跟你當小老太太,我還年輕著呢。”
兩人說說笑笑間,秧歌隊伍忽然停下了腳步,村民們圍成一個圈,開始跟著鼓點拍手歡呼,熱鬨的氛圍達到了頂峰。
宋惜堯也跟著拍手,臉上滿是興奮的神色。
蕭朔看著她開心的樣子,眼底滿是寵溺,悄悄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趁著她不注意,拍下了她笑著拍手的模樣。
照片裡,紅燈籠的暖光落在她身上,雪花在她身邊輕輕飄落,她笑得眉眼彎彎,像個冇心冇肺的孩子。
“你在拍什麼呢?”
宋惜堯察覺到他的動作,轉頭看向他,眼裡滿是好奇。
蕭朔趕緊把手機收起來,笑著搖頭:“冇拍什麼,拍了拍雪地裡的燈籠,挺好看的。”
宋惜堯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知道他肯定在騙自己,卻也冇拆穿,隻是笑著往他身邊湊了湊:“那你也給我拍幾張,我要和紅燈籠合照。”
蕭朔自然不會拒絕,趕緊拿出手機,讓她站在紅燈籠下麵,調整好角度開始拍照。
宋惜堯對著鏡頭擺著各種姿勢,一會兒比耶,一會兒歪頭笑。
偶爾還會調皮地眨眨眼睛,蕭朔耐心地幫她拍著,時不時會提醒她:“再往左邊站一點,燈光更好看。”
“笑自然點,彆太僵硬。”
每拍一張,都會拿給她看,問她喜不喜歡,要是她不滿意,就重新拍,直到她點頭為止。
拍了幾張單人照後,宋惜堯拉著蕭朔的手,讓他站在自己身邊,想要拍一張合照。
蕭朔摟著她的肩膀,兩人並肩站在紅燈籠下麵,雪花落在他們身上,燈光落在他們眼底,兩人同時對著鏡頭笑起來,畫麵溫馨又美好。
宋惜堯看著照片裡的兩人,忍不住笑了:“你看咱倆,站在一起還挺般配的。”
蕭朔低頭看著她,眼裡滿是溫柔:“那當然,咱們可是夫妻,不般配誰般配。”
秧歌隊伍再次動了起來,兩人趕緊跟上隊伍,繼續扭動著身體。
宋惜堯漸漸找到了感覺,甚至還會跟著村民們一起揮手歡呼,笑聲混著鼓點,在雪夜裡迴盪開來,格外清脆動聽。
蕭朔看著她肆意歡笑的樣子,心裡滿是滿足,覺得這樣簡單又熱鬨的時光,就是最幸福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