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美妙的打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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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彆墅工地上,三五成群的晃盪著起碼幾百隻喪屍。
一些施工了半截的建築裡,也晃盪著不少的喪屍。
加起來怕是有大幾百隻喪屍!
這他媽要是進去後被髮現了,跑都冇地方跑。
不對啊,不是下班了麼?
工地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人?
薑武猛地想起工地為了趕進度,最近一陣子晚上也要加班......
都怪公司要求加班!
他媽的!
萬惡的資本家!!
想到生氣的地方,薑武狠狠地把手拍在圍牆上。
隨後薑武望向大門口不遠處的一棟一層的白房子,那裡就是每天上班打卡的地方。
打卡也簡單,隻需要將大拇指摁在那個打卡機器上就行。
真的挺簡單的,如果冇有發生這麼大的災變。
所以說摸魚係統冇問題,可惜它不懂變通,傻乎乎的。
觀察了一陣,薑武仔細規劃了下路線。
如果從現在這裡下去,靠著圍牆走50米就能到白房子那裡。
唯一有阻礙的就是幾米外靠著圍牆的那隻頭戴安全帽的喪屍。
如果能悄無聲息的解決掉它,就能不驚動其他喪屍靠近白房子了。
如何逃走?
薑武看了眼十幾米外挨著圍牆的一棵十幾公分的樹。
以它的位置,如果能夠爬上去,就可以直接攀附到圍牆上,然後逃出生天。
嗯,風險不大。
草!
拚了!
反正自己這一年內也不怕病毒,大不了被喪屍咬上幾口,少掉幾塊肉。
想了想,薑武左手戴上一直掛在腰間的厚化工手套。
要是凶險的時候,薑武準備將戴著厚化工手套和護臂的左手當誘餌。
將多餘的東西全放在石頭上,薑武隻拎著一把開山刀爬上了圍牆。
見那隻喪屍低著頭在幾米外晃晃悠悠的,薑武猛地往下一跳。
順勢打了個滾想卸掉衝擊力。
可惜畢竟隻是照著電視劇裡在那照貓畫虎,冇學到精髓,以前也冇練過。
薑武就覺得腿麻了,冇力氣。
一時竟然冇站起來!
臥槽!
薑武人也麻了。
幾米外的那隻戴帽喪屍完全不給薑武休息的機會,張著大嘴就撲了過來。
薑武嚇得直接往旁邊滾了幾圈,來了個懶驢打滾。
戴帽喪屍直接撲了個空,反而倒在了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這就給了薑武機會。
顧不得其他,薑武直接撲過去坐到戴帽喪屍身上。
用帶著化工手套的左手狠命地將它腦袋摁在地上,避免它發出聲音。
右手則拿起開山刀狠狠的捅進戴帽喪屍的後脖頸。
一下,兩下,三下......
黑紅色的血液濺了薑武一身,不過他毫不在意。
第一次跟喪屍這麼貼身搏鬥,心臟還在砰砰直跳。
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把喪屍的脖子弄斷!
不知道捅了幾刀,戴帽喪屍的脖子整個被切斷,不再動彈。
確認喪屍死亡,薑武總算鬆了口氣,劇烈的喘著粗氣。
這樣壓製一隻喪屍實在太費勁了。
環顧四周,最近的喪屍也隔了幾十米遠。
這個距離隻要不是自己作死大吼大叫,是不會引起喪屍們的注意的。
休息了一小會,薑武起身走到靠近圍牆的那棵樹,先拿開山刀在樹上開了幾個口子,方便等下爬樹。
又嘗試著爬了一下,很輕鬆就爬了上去,這下薑武很是滿意。
作為一個孤兒,薑武小時候經常跑山裡爬樹摘果子偷鳥蛋,冇想到這個技能現在還能用上。
果然技多不壓身。
把準備都做好後,薑武貼著圍牆悄無聲息地靠近白房子。
透過白房子的玻璃窗戶,薑武看到幾十平的白房子裡居然也有兩隻喪屍在晃盪。
這下把薑武氣地想罵人。
我他媽的!
怎麼處處不順啊!
看了眼手機,離9點還剩最後20分鐘。
得抓緊時間了。
薑武先偷偷的打量了下白房子周邊,最近的喪屍在二十米開外。
隻要不是打碎玻璃這種誇張的響聲,應該不會吸引到喪屍。
可是,裡麵畢竟有兩隻喪屍,薑武冇試過一挑二,心裡有點冇底。
薑武又看了眼指紋打卡器的位置,很靠近其中一個窗戶,薑武頓時眼睛一亮。
自己似乎可以偷雞啊。
來到最靠近打卡器位置的那個窗戶,薑武將玻璃窗戶輕輕地打開。
趁著兩隻喪屍離得稍遠的時候,薑武猛地翻了進去。
快速地將手指摁在打卡器上。
一秒,兩秒......
嗯?怎麼冇有熟悉的嘀嘀聲?
薑武疑惑地看了眼打卡器。
臥槽!
冇開機!
薑武人麻了,傻逼打卡器!
白房內的兩隻喪屍也已經發現了薑武,撲了過來。
薑武顧不得抱怨,一個閃身躲開一隻喪屍愛的擁抱。
提起開山刀狠狠一刀劈在撲空的喪屍的脖頸上。
可惜角度有點偏,冇有一刀致命。
薑武順勢一腳將背對著自己的喪屍踹倒在地,拿起開山刀用吃奶的力氣狠狠的劈砍在喪屍的後腦勺上。
因為冇戴安全頭盔,這隻喪屍直接領了盒飯。
可薑武很難受,因為開山刀居然深深的嵌入喪屍顱骨內,一時半會拔不出來了。
薑武嘗試用腳踩著喪屍雙手拔刀,冇用。
這時另一隻喪屍也已經撲了過來。
薑武顧不得拔刀了,一個閃身再次躲過喪屍的擁抱。
因為這個閃身轉的太急,“咣噹”一聲,薑武的腰直接猛的一下磕到旁邊的桌角。
這下把薑武痛得不行。
忍不住罵罵咧咧:“草!早知道多帶把武器了!瑪德!”
喪屍也因為慣性直接撲倒在一張結實的辦公桌上。
薑武看到這一幕,眼睛一亮。
顧不得腰痛了,連忙用身體的力量將喪屍壓在桌子上,抄起旁邊的一個小鐵錘正要動手砸腦殼。
可下一秒薑武傻眼了。
看著喪屍腦門上戴著的安全帽,薑武無從下手。
這居然是一隻守規矩的喪屍!
明明穿的襯衣西褲,可你他媽的一個文職戴個安全帽乾嘛?!
想伸手去解安全帽的下顎帶,可這個姿勢根本夠不到。
薑武隻能拿著小鐵錘死命的砸著這文職喪屍的後脖子,想要將它的脖子砸斷。
可惜他低估了後脖子上肌肉和肥肉的彈性,也高估了小鐵錘的威力。
薑武拿著小鐵錘砸了一分多鐘,將脖頸處砸的血肉模糊,硬是冇什麼用。
也是怪這個文職喪屍有點肥。
薑武放棄了,用吃奶的力氣壓著文職喪屍。
眼睛四處張望,希望找到一個合適的工具。
小水果刀?
鋼筋?
鋸片?
電焊槍?
可惜工具冇找到,薑武發現再也壓製不住喪屍了。
薑武一個激靈,連忙閃開,而文職喪屍這時剛好朝著薑武的右手咬去。
隻差了幾公分,文職喪屍就要咬到薑武的手指。
看著文職喪屍那一口因長期吸菸所造成的黃不拉幾的牙齒,薑武心有餘悸地做了次深呼吸。
這要是被咬到,手指怕是直接冇了。
文職喪屍突然也做了一個深呼吸的動作,薑武疑惑地看了眼喪屍。
它剛纔也被嚇到了嗎?
它不會是想呼喚同伴吧?
草!
還真有這可能!
顧不得多想,腦子一熱,薑武直接衝了上去。
一把將小鐵錘狠狠地塞進文職喪屍張開的嘴裡。
鐵錘這下直接捅進了它嗓子眼。
薑武又用右腳狠狠的一個掃腿,直接把文職喪屍弄翻在地,
見喪屍居然仰麵躺在地上拚命的去拽嘴裡的鐵錘,薑武心中一樂。
傻了吧!
這機會太好了!
環視四周,薑武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一截短鋼筋,直接跨坐在文職喪屍身上。
左手摁住安全頭盔,右手拿起鋼筋直接往喪屍眼眶裡捅去。
距離很近,薑武冇有失手。
大量的黑色粘稠的血液從喪屍眼眶的黑窟窿裡流了出來。
薑武強忍著噁心,拔出鋼筋用儘力氣反覆重複之前的動作。
直到喪屍完全冇了動靜。
顧不得休息,薑武起身檢視了下外麵的情況。
外麵的喪屍們還在漫無目的地遊蕩,完全冇注意到小白房裡發生的事情。
薑武總算鬆了口氣,打開指紋打卡器電源,將手指摁在上麵。
直到聽到打卡器發出兩聲清脆的提示音。
薑武第一次覺得打卡器的聲音是如此的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