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雅緻的莊園內,庭前種著大片的桃樹,微風輕拂,桃花紛飛!
一株枝繁葉茂的桃樹下。
白淺正盤膝而坐修煉,三千青絲隨風飄灑,氣質冷艷,風華絕代。
某一刻!
一道身影驟然出現,正是陳玄。
他笑著打趣道:「神仙姐姐,在修煉?......最近,有冇有想夫君啊?嗯?」
白淺美眸閃過一抹欣喜,卻清冷地問道:「你來乾嘛?」
「乾!」
「啊?......」
白淺愣了,很懵。
隨即,她才反應過來,啐了一口。
那張精緻的美人靨泛起了緋紅之色,格外的明灩動人!
「粗俗!」
白淺輕哼著剜了陳玄一眼,才令其收斂了調戲姿態。
陳玄索性裝出一副讀書人的姿態,拱手行禮道:「呃......神仙姐姐勿惱!小生也是度過幾年聖賢書的,斷然不會對你粗俗哦?小生來你這裡做一做,很單純的那種做......」
「噗嗤!」
白淺被逗得笑出聲來。
她語氣難掩欣喜地道:「夫君,你既然來了,那咱們便一起飲酒,聊一聊,如何?這一株桃樹還是你我一起種下的,如今我採集桃花瓣釀了不少美酒哦?」
「如此,甚好!」
陳玄微微點頭,依舊裝出書生範兒。
他和白淺接觸久了,知根知底的,所以很清楚她是外冷內熱型的。
陪著神仙姐姐聊一會兒,她就會逐漸內熱的。
於是,白淺從桃樹下取出了一個玉罐,兩人便飲了起來。
一罈美酒下肚,白淺微醺。
美人既醉,朱顏酡些!
她那清水華蓮般的氣質之中,多了股別樣的慵懶誘惑味道。
「夫君,不提海皇和海後的威脅,我隻問你一個問題.......那尊上位神帝女,你打算怎麼應對?她還擁有三尊大羅金仙神奴呢!這樣的戰力,根本不是咱們玄黃一脈可以抗衡的!」
白淺吐著淡淡的酒氣,問出了玄黃一脈眾人都不解的問題。
土行尊者的爆料,已經證實了第四層和第五層天域的恐怖了。
陳玄卻堅持要硬槓到底......這簡直是以卵擊石!
在白淺那清冷美眸的凝視下,陳玄灑然一笑,露出了成竹在胸的表情來。
他意味深長地道:「一些看似不可戰勝的敵人,其實都是紙老虎罷了!隻要有了破綻和漏洞,那就不是無敵的,反而是弱者一方!如今的局麵,主動權在我之手!」
「上位神帝女?嗬嗬嗬......她,也隻是一個可憐鬼罷了,你信不信?此女,已經清晰地露出了自己的一道縫在我麵前了,想要破門不算難事兒!」
「第三神之巢穴在十二座神之巢穴中位列第三,遺毒威脅太大了,必須清剿滅掉!」
白淺一怔,黛眉緊蹙!
冰雪聰明如她,依舊很是不解。
於是,白淺追問具體緣由。
「神仙姐姐,你讓夫君舒服了,自然可以知曉.......日後再說!懂?」
陳玄哈哈一笑,伸手挑起了白淺尖尖的下巴!
她的美,有種不容褻瀆之感!
冷艷,驚艷,絕艷!
清純到了極點,卻又有種說不出的禍水之美.......
美人兒近在咫尺,哪怕隻是端詳也是一種莫大的享受。
淡雅幽香潛湧!
這是狐香,九尾香狐一脈動情之後,便會自然散發出的氣息。
而且,香味兒還會隨著情緒的變化而由淡轉濃!
妙不可言!
「夫君,你好色啊!」
白淺嬌嗔了一聲,很是無奈。
如果換做其他男子敢撩撥自己,哪怕隻是隻言片語,那迎接他的必然是一記凶殘的寒冰掌!
可夫君的話,自己也唯有讓他得逞,肆意玩耍了......
儘管結果已經註定,白淺還是高冷的踹出了一腳。
「唰!」
陳玄一抬手,便將那隻玉腿抓住,摩挲欣賞了起來。
雪白!
筆直!
細膩!
修長!
弧度驚艷如藝術品般!
這美腿,太美了!
陳玄怦然心動,很想乾壞事兒!
「神仙姐姐,小生想把這雙腿......不止你意下如何?」
「夫君,你壞!」
「陳書生」是一個實踐者,很快便上下其手。
白淺不勝其擾。
不多時。
白淺無奈地發出了祈求之聲,希望陳玄寵愛自己......因為,她已經徹底動情了!
鳳眼半彎藏琥珀,朱唇一顆點櫻桃。
春水俏臉若凝脂,煙籠芙渠百水裙。
溫香軟玉迷人醉,入骨相思誰人知。
郎情妾意情人戀,隻羨鴛鴦不羨仙。
白淺隱藏著的諸多絕美,唯有陳玄一人獨享!
兩個多時辰後。
轟隆!
白淺居住的庭院上空。
一隻十二爪金龍和九尾白狐的巨大虛影浮現,宛若一陰一陽的大太極在轉動!
這時,陳玄得自天淵的那一團大羅本源仙球也浮現而出,盈盈轉動著,逐漸散逸出了一縷縷的仙光來。
玄之又玄的波動,在瀰漫!
陳玄身上的傷勢,在迅速地好轉!
一縷縷的大羅本源仙球散出的仙光,融入了兩人的體內!
九成都被陳玄的不朽道源龍魂給吸納了!
一時間,他仙魂之中的那種大羅真意,愈發強烈了。
「嘭!」
白淺的九尾白狐虛影又誕生出了一尾,成了十尾!
三日三夜後。
陳玄徐徐睜開了雙眸,整個人狀態前所未有的好!
「嚶!......」
白淺發出了一聲嚶嚀,也甦醒了過來。
她也得了天大的仙緣造化,實力和潛力儘皆暴漲,從此大羅可期了!
「夫君,你還冇有告訴我,接下來打算怎麼做呢......」
「我打算乾一票大的,搏一搏!如此......這般......」
陳玄冇有再藏著掖著,將一個瘋狂的大計劃說了出來。
白淺震驚了!
許久,她才吶吶道:「夫君,這個大計劃雖然成功的機會很高,但......也非常危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畢竟,有一些事也隻是你推斷出來的,未必會是如此運轉的!」
「啪!」
陳玄抬手,在白淺的嬌翹上扇了一巴掌。
小懲大戒!
他昂首挺胸,嘚瑟地道:「畏首畏尾的,還算什麼男子漢大丈夫啊?你夫君走的可是大無敵之路,又豈是那些烏龜王八之輩可比的?」
「生死看淡,不服就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