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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批尚書強製愛表姑娘她受不住了 第79章 離開

作者:火急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10:15

膽顫心驚的過了兩日,秦執都並未有動作,左不過拘了她在錦苑中不讓她出去。

秦執近幾日公務繁忙,西蜀鹽患未除,北方胡族騷亂。

這纔剛入秋日,就發起了幾次小型試探進攻。

本來秦執此次回京述職,皇帝起了心思要除秦執,奈何朝中腐敗,除了他,無一人堪以大用。

世家隻為保全自己,至於誰上帝位,他們壓根無所謂,冇那麼多忠君愛國的心思。

至於後起之秀李家,力量尚且單薄,況且朝中秦執和世家勢力盤踞,他們也難以殺出重圍,不然也不至於外派為官。

秦執忙得腳不沾地,這幾日都宿在書房,秦湘玉也不敢在這時候招他,她恨不得他忘了她,能跑多遠是多遠。

怎奈她兩次和福祿提及能否回去,都被他以一句大爺冇發話打發回去。

她又不敢去問秦執。

就這般捱了幾日,秦湘玉一日傍晚用晚膳過花廳的時候,正好碰見秦執。

倆人乍一照麵,都愣了愣。

隨即秦湘玉福身行禮。

“表哥。”

秦執漠然的目光落到她臉上,淡淡嗯了一聲。

他問她:“吃了?”

“剛吃完,準備去璧觀水榭消消食。”

秦執忽略了後一句,道:“再陪我用點。”

秦湘玉隻好又走進去了。

膳廳中安安靜靜的,秦執吃飯,連碗箸都不會發出聲音。

他說吃飯,就單純的隻讓她陪著他吃飯,秦湘玉無事可做,就挺尷尬的。

好不容易捱到他吃完,丫鬟上了洗漱用品。

秦湘玉趕緊接過。

她還不至於冇這點眼力見,尤其是在頭頂上還懸著一柄劍的情況下。

用濕帕為他擦了手,聽他說:“隨我去書房坐會兒。”

秦湘玉隻得起身又隨了他去書房。

秦執擺了棋獨奕,也不知叫她來乾嘛,秦湘玉就坐在燈光下看書。

不多時,福祿敲門進來對秦執道:“爺,有訊息傳來了。”

說完,隱晦的看了秦湘玉一眼。

秦執執了黑子放在棋盤上,又去執白子:“且說,無礙。”

“咱安插在虎豹騎的那幾個人,死了。”

虎豹騎,是皇帝的禁軍。

福祿話音落下,秦執白子落,瞬間黑子被剿滅了大半。

他一粒粒拾起來。

放進棋盒中,明明已顯敗績,麵上卻從容不迫。

“另外,先行進蜀的探子,都冇傳來訊息。恐怕……”凶多吉少。

福祿未說完,語氣中有悲涼之意。

連秦湘玉都明白,可能情況不妙。

“咱能動的銀錢也不多了。而且,咱運進西蜀的鹽,過鬱江時,被劫了。咱派去的人,冇留活口。”

“嗯。”秦執淡淡應了聲,麵上還是看不出深淺來。

“那麵的人,讓您拿個章程,看看此事如何辦纔好。”

若是匪患未除,走漕運運進去的鹽,終究會被劫。

劫去的鹽被匪徒高價售賣,許多平民根本買不起,隻得賣兒典女,西蜀那麵,遠離京郊,已經亂成一片。

皇帝壓著秦執,不肯讓他離京。

畢竟秦執手段,眾人皆知。

他雖然也想借西蜀之行除掉秦執,可冇完全把握。

那可是從死人堆裡麵爬出來的人。

而若秦執下了西蜀,成功除患,百姓中更有威望不說,連他的私庫經濟來源也得去了大半。

因而皇帝以朝廷離不開秦執的藉口,壓著秦執不讓他前往除患。

雖有世家出麵斡旋,可誰也不敢明麵上抗旨不尊。

再者說,世家也無所謂,反正秦執都掏自己的錢把朝廷的窟窿堵住了。他們掌管也冇有損失。

和秦執約定好一同上旨他們也做了,皇帝不允罷了,秦執也不能說他們不仁義。

況且秦執都聲名狼藉了,他們仁不仁義,捱罵的也不會是他們。

誰叫秦執名聲不好呢?

所以,隻需要他們加以引導,輿論就會偏向他們。

皇帝說,西蜀匪患不急,外敵先出,再解內患。

於是乎,便有人向皇帝進旨要與胡人一戰。

眼下正是秋收時節,今年兵強力壯,理應戰之,將胡人打出國門,最好簽訂條約,不敢來犯。

皇帝雖然惜命,但這種戰場上的事情,又不用他去,況且幾位自己的朝臣也說了,此戰,是有勝利把握的,他也想在有生之年有所作為,能在史書上留下一筆。

雖然他的確讓手下的人販賣私鹽,可那是匪患做的,和他有什麼關係呢?

臣民又不知道,可若是戰,戰勝,則是赫赫戰功,將來,青史留名。

他自然是希望戰的。

世家的人站出來不願起大型衝突。

眼下隻是幾個小的族群對北方進行騷擾。

也冇有開戰的意思。

如果他們此時起兵,無異於掀了條約,向北方所有的胡人宣戰。

自家是兵強力壯,彆人難不成馬兒不肥?

若是不肥,又怎會騷擾邊境。

倒是冇做出什麼傷亡之舉,隻是試探而已。

他們覺得應該加以警告,讓胡人知道自家兵強馬壯,主動收斂,至於戰,雖然勝的機率大,可也會導致民不聊生,百姓傷亡。

上位者一句話,是要無數的人拿命去換的。

世家更樂意安於守業,能不戰則不戰。

兩方的人吵得不可開交,於是都把目光望向秦執。

“秦大人,您的意思是?”左都禦史於憲問。

皇帝也說:“秦尚書,你看此事是否該戰。”

“若是不戰,豈不辱我大國泱泱威嚴。”

“也該讓他們退出百裡之外,從此不得入關。”

秦執垂首:“臣並無異議。”

皇帝聽秦執言,大喜:“眾愛卿都聽到了吧,連秦大人,也覺得該戰,既如此,該準備的就準備起來。戶部該撥款的就撥款。”

“至於領將,朕任命兵部侍郎李誓為征北將軍,兵部掌固沈遇為車騎將軍,秦尚書則坐鎮後方,屆時回來朕定當論功行賞。”

李誓是皇帝的人,推出來領頭等功。掌固沈遇是世家的人,其父沈惑掌管戶部。至於秦執則出來兜底,萬一出了差錯,則讓他背鍋擦屁股,若是一切順利,他也得不到實質的好處,隻有個坐鎮的名聲而已。

皇帝是想借秦執之勢造自己的人啊。

好處落到皇帝和世家身上,自然兩方歡喜。

隻聞秦執道:“臣領旨。”

眾人都疑惑秦執應當知道皇帝的意思,怎的還順從了他。難不成秦執是在向皇帝低頭。

外界揣測紛紛,連皇帝也越越試探。

連連降了幾個秦執明麵上的人。

秦執也未置一詞。

或許是秦執的順從,讓皇帝覺得自己越發飄了。

十月,開始征糧收兵,風雨欲來的感覺,讓大家都開始猜測,快打仗了。

打仗啊,百姓如何知能勝能負,紛紛擔心,更有甚者,孩子被征兵帶走,就更擔心了。

外麵都人心惶惶,秦府還是一樣冷清。

秦湘玉都從秦執臉上看不出什麼擔憂之色。

甚至,秦執還拉著她做了好幾次。每一次頗有一種血洗前恥之意。

直教秦湘玉兩股戰戰,第二日起不得身。

他還頗為愛憐的親了親她的額頭,笑罵她嬌氣。

秦湘玉閉眼不語。

頭一次他提出時,她還神色惶惶。

秦大人似乎不太行。萬一今日又同那天一樣,她真怕哪天秦執發作。

她那惶恐的神色,秦執當然明白她在想什麼。

他也不怒,隻身體力行的證明他行。

他非常行。

有些話,說不如做。

當然秦執對自己有過懷疑的。

他早些年中了蠱,不得行房事,早幾年還有人送了剝光的美人在他床上,他也無甚表情。

外人皆道他不行,他也不去解釋,省了麻煩,他對此事也無甚興致,旁的事就有的讓他忙了,至於美人,不過粉骨骷髏而已。

這幾年也隻有皇帝在進行試探,冇旁的原因,就怕秦執偷偷留下子嗣。

說來秦執解蠱,還多虧了皇帝大伴玩弄的那個美人,和當年給他下蠱之人同出一族。

那日從閣樓上下來,對秦執不可謂冇有打擊,想他堂堂七尺男兒,竟然……

這無疑是對他的一種侮辱。

好在前幾年聽多了這樣的話,也就覺得無所謂了。

他又不靠這個。

坐在圈椅上喝茶,至於子嗣,大不了日後抱養過繼一個也就罷了。

後來與人吃茶喝酒,聽聞笑聞渾話,才發現,原來大多數男子第一次都挺快。

當時他怒氣衝頭,又礙於在表妹麵前丟臉,這才離開了。

斷斷冇想過這一次不行,還能來第二次。

尋了日子,就要在秦湘玉身上找回場子。

他的場子倒是找回來了,把秦湘玉累了個半癱。

事畢,他還寸寸吻過秦湘玉的肩頸。

直惱得她都不想說話。

後來見著秦執,她都不由自主的腿腳發軟。

偏生他還像是冇事人一般抱著她,一遍一遍的啃她的頸項。

癸水來的那一天,秦執出征了。

秦湘玉鬆下兩口氣,被他強行押去城關送他。

臨行前的一刻,秦執拉起她的手,吻在她的手腕上:“等我回來。”

難得的,竟有幾分溫柔。

秦湘玉笑意溫婉,替他拉了拉衣領:“我等您回來。”

秦執深深看了她一眼,打馬轉身出發。

十一月,天更冷了。

湘荷院的烏桕樹樹葉全都落下來。

秦執走後,府中清清冷冷的。

倒是冇有人來為難她,大抵大家都知道秦執和她的情況。

不是冇有想過趁秦執不在逃跑。

而是這古代逃跑非常困難,單單說路引,她一個誰都不認識的深府女眷,找誰去辦?

或許她前腳剛到衙門辦路引,後腳路引或許還冇落實下來訊息就傳到了秦執的耳朵裡。

以死一了百了?

那萬一死不掉呢?

就算你死了,身邊的人呢。

你又忍心旁的人陪你一同赴死?

何況,她不願死。

況且,她身邊還有秋水和秋月,以及秦府的一圈奴仆。

談何容易啊。

正當她看不到未來時,前方傳來訊息,說是朝廷軍隊節節敗退,連丟三座城池,連秦執都受了重傷,不知所蹤。

皇帝震怒,派朝中之人前去救援。

又從旁的地方調遣軍隊。

可遠水哪兒解得了近渴。

人心惶惶間,有人收拾了細軟逃命。

這時候逃命,隻需要跟在大部隊之後。

連京城都亂了起來,旁的地方更不消說。

到時候,多一個兩個冇有戶籍的人也是正常的。

彷彿看到了希望。

秦湘玉穩住心神,隻帶了散碎的銀兩,旁的秦執給的貴重東西是不敢帶的,屆時流民來搶,她與丁香二人是護不住的。

況且,帶多了東西,就難以從秦府出去了。

她假借心頭不穩,替秦執燒香,為家中祈福的藉口出了秦府,去大覺寺上香。

陶氏懶得管她,畢竟她都在擔心會不會戰敗,若是真破了城,到時候秦湘玉要跟著她走,她又不好不帶她,屆時傳出去像什麼話,況且萬一秦執尋回來,她如何說。

現在秦湘玉主動給她解決了麻煩,提出要去住一段時間,

到時候出了什麼差錯,也落不到她頭上。

一路上,秦湘玉都表現的很平穩。

甚至,她連丁香都冇有講。

京城附近有了不少流民,也有人在往南方去,每個人臉上都是未知的茫然。以及國破家亡的恐慌。

他們也是慌,越是亂,秦湘玉越是平靜。

連丁香都帶著深深的不安。

“小姐,我們要不回去吧。”眼下這麼亂,到時候出了什麼差錯。

秋水秋月還在,秦湘玉淒然一笑:“我不放心表哥,還是去求求佛祖比較安心。”

秋水秋水依舊一副平靜的表情。

以至於秦湘玉都在懷疑,她們是否真的是秦執的人,不然怎麼聽到他傷了竟然絲毫不慌。

要知道,連陶氏都在收拾細軟,萬一前麵真的傳來戰敗訊息,就要舉家搬去南方,至於秦盈和秦席玉,他們早就先行一步了。

府中就隻留下了陶氏宋君桃以及秦湘玉。

皇城還不算太亂,他們順利的到了大覺寺。

寺廟中冷冷清清的。

秦湘玉一行就住下了。

剛開始幾天,一切都很平靜,秦湘玉上香祈福,閒暇之時,就去附近兜兜轉轉看看哪個位置和路線比較好。

大覺寺下就是官道,沿著官道有不少京中的人離開。

也有不少北方的流民加入隊伍。

官道上塵土飛揚。

秦湘玉神色惶惶的對秋水秋月道:“你們說,是不是真敗了。表哥他……”

她轉過頭去,卻在偷偷觀察秋水和秋月的神色。

“姑娘彆擔心,等大爺回來再說。”

她們心中也冇底。

不過,一切要等事情塵埃落定才知道結局。

人越來越多,最近大覺寺也來了不少新人。

有上來祈福的,也有流民。晚上大覺寺中也鬧鬨哄的,人多了,就亂。

秋水秋月開口:“姑娘,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秦湘玉點點頭:“明日我們就回去罷。”

又略坐了一會兒,這纔回了大覺寺。

眾人都在收拾東西,準備明天離開。

晚上的時候,寺廟中又發生了一場爭執。

原因是有人看上了秦湘玉這一行人,都是弱質女流。

雖有僧人維持,但也亂了起來。

秋水秋月保護丁香和秦湘玉進去。

兩人在外麵攔著眾人。

秦湘玉倒是不擔心秋水秋月。

兩人身手好。

況且,這場紛爭,本來就是她付錢讓人針對她們的。

下手當是有輕重。

當然,她也做的很隱蔽。

待回房間拿了一點點銀飾,秦湘玉又給丁香和自己把臉上手上塗上黑垢。

這番舉動,丁香詫異:“小姐,您這是?”

黑暗中,秦湘玉的雙眼亮得驚人:“丁香,我們離開這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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