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秦三出去,秦執的目光纔再次落到那些書信上。
看到那句郎情妾意相談甚歡,不禁冷笑一聲。
秦執的手緩緩握起,忍著暴怒纔沒把這些書信銷燬,將這些信放到了書案下,許久,才緩過氣。
緊接著整夜不休,一連串令下去。
秦執心腹問:“主子爺,此番行事恐引起陛下忌憚。”
本來皇帝就不滿秦執權勢,明裡暗裡使絆子,這次也是,幸而主子爺命大加上早有防範,這才揀回一命。
秦執淡聲道:“無妨。”
外城的將士也堅持不了多久了,想來他們也明白該聽誰的話。至於皇帝那裡,上位荒淫無道,下來是早晚的事情。
若是皇帝因而發怒,最好,此時他聲望已高,陛下若是強行降罪於他,必將失去民心。
該如何,他自己也得掂量。
秦執並不想反,若不是那位步步緊逼,所作所為也不過是為了自保。
加之民眾水深火熱。
他並非多大義之人,不過是因為在其政就當謀其事。
他上不愧對天,下不愧對地。
唯一若說有愧,就是違背了秦湘玉的意願。
不過那又如何?
都已經是他的人了。
再者說,這世間女子總歸要嫁人生子,他那表妹,若是與旁人,未必護得住她。
秦執忽略那一點不適的感受,今後他會對她好的。
自那日事件之後,秦席玉隔三差五的就往湘荷院去,秦湘玉近段時間軟下的態度讓秦席玉看到了希望,因而也多了幾分溫軟小意。他也不想鬨到不可開交的地步。
這廂你來我往倒讓他品咂到了幾分甜絲絲的意味。
怪不說早前大哥和秦湘玉那般拉扯。
這樣的滋味,倒是美好,比那身體上的爽利好多了。
而這熬得越久,慾望愈急切,那份延遲的滿足感久久的吊著他,像一顆五彩的糖果。
連老母親的勸解也聽不進幾分。
秦老太太見此,就去找了秦湘玉。
旁敲側擊的說了幾句不該和席玉走得如此之近。
秦湘玉又能如何,連秦老太太都管不住這個兒子。
至於那絲危險的想法,早已消失殆儘。
她何必以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法子去試探秦執,更何況這法子到最後傷害的是她自己。
可秦席玉那麵確實難弄,因而隻能暫且安撫下他。
殊不知,她這一切被一點一滴的記錄下來傳到了秦執麵下,甚至這一切被看做了小意柔情。
秦席玉正美,欲把這顆甜美果實摘下來之際。
這日,他在外麵廝混完,又拿到了特意叫小廝去買的糕點,這才家去。
今日,無論如何也要再進一步。
他這般想著,剛走出小巷,後麵就傳來幾個急促的腳步聲,他回頭看過去,隻感覺眼前一黑。
“你們是誰?我大哥是秦執,當朝尚書,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
來人並冇有理會秦席玉,甚至手下力道更大,並不照料秦席玉。秦席玉回想最近得罪了誰,可如何都想不起來。最近他都冇出去與人結怨,要說結怨也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若是報複斷然不可能是現在。
興許是那人並冇回答,秦席玉驚恐更甚。
他叫囂著讓人鬆開,可下一刻就被一掌劈到了脖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