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時是快馬加鞭,回去時卻是一路走走停停。
甚至到了一些風景甚好的地方,秦五還會領著秦湘玉去走一圈。
說是當年主子爺來過這些地方,特意囑咐他帶夫人去瞧瞧。
秦湘玉從這裡麵感覺出了幾分討好的意味。
她瞥了秦五一眼,“是你主子爺說的還是你自作主張的?”
秦五懊惱,當然是他自作主張,之所以這麼做還是為了幫主子爺討好秦湘玉。
畢竟主子爺那人不開竅,他們總得幫幫。
他張了張嘴,正要說什麼,就聽秦湘玉說:“不必勞煩,回去吧。”
拖拖遝遝過了兩個月,眾人纔回到京城。
時隔一年,再次站在秦府的門前,秦湘玉有一種恍如隔世之感。
兜兜轉轉,還是回來了這裡,彷彿命運和她開了一個玩笑,嘲笑她不自量力。
秦老太太,秦瑩以及秦席玉都來了。
秦席玉對著秦瑩嘀嘀咕咕:“多大的陣仗,還得我們都在這裡等她。”
直到馬車中跨出來一個人影,秦席玉這才噤聲。
細軟腰,芙蓉麵。
若他是大哥,也會愛不釋手。
“二哥!”秦瑩跺了跺腳,之前她和秦湘玉的不愉快她還記著。
秦湘玉自然不能等他們的過來迎她,這些人都是秦執的親人,她什麼身份,又怎敢拿喬。
於是下了馬車走過去,衝老太太福了福身:“姨母。”
秦老太太依舊那樣慈眉善目,她拍了拍秦湘玉的手:“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早先安排的湘荷院,秦湘玉再住卻是不妥了,畢竟現在是秦執在意的人。於是問了秦湘玉可要換其他的院子。
這話說出來,秦湘玉就知道自己和秦執的事情在眾人眼中已然是心照不宣了。
秦瑩哼了一聲:“狐媚子。”
若非她,大哥哥怎會對她那般疾言厲色。
秦老太太瞪了她一眼,秦瑩終歸是不敢再說,隻把臉彆到一旁去。
倒是秦席玉走了上了,依舊色心不改。
“表妹,不如住我旁邊那個院子去,和大哥也離得近。”
秦席玉是秦老太太的種,他一說話,她就知道他存了什麼心思。
不禁暗恨,竟然還敢在你大哥頭上動土,真以為秦湘玉是皇帝送給秦執的那兩個探子不成!
真是個不成器的東西。
秦老太太心中暗恨,但好歹是她的兒子,隻是恨鐵不成鋼。
“滾下去。”
“湘玉,你如何說,還是直接安排進大哥兒的院子。”
“不必了,湘荷院也住習慣了,還是回原來的地方吧。”
“其他的,等表哥回來再說。”秦湘玉自知目前擺脫不了秦執,也不想住進他的院子,先拖一陣再說。
秦老太太笑了笑,“也成,這東西啊,還是舊的有感情。”
“回府吧。”
秦老太太一聲令下,眾人就回了院子中。
晚上說要給秦湘玉辦一場接風洗塵宴,秦湘玉懶得勞煩,但秦老太太一定說要辦,於是秦湘玉隻得應了,說完,就回了湘荷院休息。
這一路舟車勞頓,實在是太累了。
秦湘玉剛跨出屋門,就聽秦瑩在後麵嘀咕:“還給她拿上喬了。”
“少說幾句,年紀也老大不小了,嘴上還冇個把門兒的。”秦老太太恨鐵不成鋼。
秦瑩被指責眼睛紅了一圈:“娘。”
秦老太太又心軟了:“你二哥不成器,娘又冇有什麼權利,一大家子人都要靠著你大哥。”
“自然是你大哥心在哪兒,咱就得把勁兒往哪兒使。”
“如今你大哥正寶貝著她。”都來了信說秦湘玉要回來,更讓人往湘荷院送了不少東西。
“娘,我不喜歡她。上次因為她我還被大哥罵了。”
“娘知道你委屈,但是你記住了,花無百日紅,就算秦湘玉現在再討你大哥喜歡,但終歸有日就會不喜了,而你是你大哥一輩子的妹妹,千萬彆被彆人離了心。將來你大哥不喜歡了,自然任你拿捏,知道嗎?”
“我知道了。”
秦席玉不耐煩聽兩人說話。
他的腦子中都是那個窈窕的身影。
這一趟回來,這表妹是越發迷人了。
而且,這次回來,秦湘玉明顯不像之前一樣,定是給他那大哥破了雛。
他大哥都嚐了其間滋味,他這個弟弟憑什麼不能擁有。
秦席玉對秦執又懼又怕,更多的還有一種挑釁。
秦執能睡的,他憑什麼不能睡。
他也想試試,秦執的女人是什麼滋味。
這也是之前他和秦執名義上的女人染上關係的原因。
有一種隱晦的征服了她們他就能比秦執強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