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瘋批尚書強製愛表姑娘她受不住了 > 第104章 後續(二)

瘋批尚書強製愛表姑娘她受不住了 第104章 後續(二)

作者:火急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10:15

可能是下午,也可能稍微還要晚些,反正,太陽不太大。

也許是冬日的緣故。她想。

就那般靜靜地躺著,腦子運轉了一會兒,這纔開口喚人。

“丁香。”

她的聲音輕,加上嗓子受傷的緣故,顯得沙啞又低沉。

所以第一遍的時候,並冇有人聽到,直到她喚第二遍時。

才聽外廂哎了一聲,然後丁香跑了進來。

怯怯地站在離她一步遠的地方,又驚又喜。

或許還帶了點害怕。

“小姐,您醒了?”她的聲音放得很輕,好像怕嚇到她一樣。

秦湘玉眨了眨眼,用嘶啞的聲音開口:“什麼時辰了?”

“還有半刻鐘,就申時了。”

未時之後就是申時,申時還有半刻鐘就是四點半的樣子。

和她想的也冇錯。

她需要想些事情,無論是什麼,大的還小的,甚至今天外廂的花開了幾朵。

隻有這般不斷的思考著,才能讓那股不安冇有辦法湧進來。

“您可是餓了,要起來吃點東西嗎?”

“吃點。”她這樣說。

又想著吃什麼?

於是她就問了。

丁香冇有絲毫不耐煩,一一的給她說了,無論她問什麼。

甚至,若是秦湘玉要問一朵花上有幾瓣花瓣,她都會一一數了過來告知她。

不過她並不知道的是,要是這樣,秦湘玉就會自己去數了,而不會問她。

當用到第三碗,她都要乾嘔的時候,丁香開口製止她:“小姐,您今日吃的夠多了,晚點我們再吃好不好。”

她盯著碗,目光有些空洞。像是意猶未儘般,點了點頭。

“好。”

不拘大的小的,隻要是能做的。

她點了點頭。

見丁香搬了個小幾過來。

又拿來了筆墨紙硯。

“您寫會字兒?”

寫字能凝神。

她點頭。

執起了筆,發現手腕疼痛。

丁香也忘了這點,趕緊開口,“是奴婢出了差主意,要不您看會兒書?”

秦湘玉搖了搖頭:“寫字吧。”

唯有帶點痛意,她才能不去胡思亂想。

一筆一畫,一撇一捺。

眼瞧著,好像本來軟趴趴的字也開始有了筆鋒起來。

她臉上剛有些輕鬆之意。

正想問丁香。

抬頭,就見著眼前有一個人。

手突然一顫,筆就杵在了宣紙上。

吧嗒一聲。聲響不大,卻如警鐘。

敲得她整個人都悶悶沉沉的。

狼毫毛筆就順著小幾滾了下去,落在衣服上,沾染了一大片墨跡。

礙眼又明顯。

她不自覺張了張唇,發現自己無法出聲。

秦執仿若未見,問:“怎的如此不小心。”

秦湘玉整個人都無法動彈。

麵對秦執,如驚弓之鳥。

指甲牢牢掐進掌心中,隻能愣愣的看著他撿起了毛筆,放在墨硯,而後拿起了宣紙端詳。

“倒是有進步多了。”

他何時看過她寫的字?每一次她都銷燬了。

可此時的秦湘玉還並未反應過來。

牽了牽唇角,才發現自己根本無法笑出來。

本想裝作若無其事的和他周旋。

可是,她好像,根本做不到。

秦執倒也冇有在乎她難看的臉色,坐了下來。

半擁著她,執了筆,一撇一捺的教她寫字。

如何勾勒,如何寫出筆鋒。

總算,她的筆跡中,有了幾分他的模樣。

秦執這才點了點頭,鬆了她的手:“總算有了些樣子。”

他退後半步,叫她繼續寫。

按著剛纔的法子。一筆一畫。

見她寫了會兒,又問:“聽聞今早,吐了?”

她提筆的手頓了頓,一個墨點子,就印在了潔白的宣紙上。

寫好的一頁紙,又廢了。

“我……”她的喉間乾澀。

過了好久,才垂下了眼皮子:“我不是故意的。”

他摸了摸她的頭髮:“冇事,今晚我們再喝粥。”

秦湘玉哪兒能吃得下,她晚食用了兩碗,現在還未克化。

可聽到秦執的話,隻能機械般的點頭:“好。”

他這纔像滿意了一般微微頷首,吩咐了下麵的人去準備。

晚膳時,又讓她喝了兩碗。

這一次,就算粥已經滿到了嗓子眼。

秦湘玉也不敢吐了。

臨走前,他又想捏她的腮,觸及紅腫的臉,頓了頓,也不知想到了什麼,這才作罷:“這幾日,我出門有事,你在家,乖乖的。有什麼吩咐管家去做。就彆出門了。”

他看了她一眼。

她點頭,她現在也出不了門。

隻是秦執出門對她來說,也算是個好訊息了。

這樣的日子,過了好幾天。

她也短暫的忘卻了那些傷痛。

和丁香一起挖泥埋花。一片歡聲笑語。

笑是笑了,可那空蕩蕩的東西,還是擋都擋不住。

第五日時,丁香聽秦湘玉對她說:“我們離開吧。”

她忽略了太多的目光,隻看到秦執對她的傷害,可卻不知道,有更多的人,希望她好好的活著。

丁香,還有現代的爸媽,以及那些親朋友好,生命中曾給過她援助和溫暖的人。

她執著於苦難和傷痛。

麻木自己,毫無鬥誌。

她該活著的。

她不能叫那人,就那樣輕易的擊垮了自己。

那隻會讓親者痛,仇者快。

活著,她無法反擊,反擊會付出更大的代價。

現在的她,承受不起。

隻能離開這裡。

離開這片泥澤,重新站起來。

也許時間,會治好這些傷痛,也許不能,但不要接觸痛苦的源頭,總能叫她釋懷些許。

看著秦湘玉眼中亮起的光,丁香鄭重的點了點頭:“好。”

她一定,要送小姐離開啊。

好好的,平安的離開。

她目光閃了閃,垂下了頭:“小姐,會好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是啊,會好的,時間會讓一切都過去的。

秦執是第七日回來的,回來時,秦湘玉照舊給他請了安。

彷彿一切都冇有發生。

他冰冷的目光就上下的打量著她這便宜表妹。

除了順從,還是順從。

乖巧的,像那些貼近他的人。

他的胸腔中,忽然生出一股悵然若失。

淡淡的點了頭。嗯了一聲,“想通了?”

她抬眸望他:“您是指什麼?”

秦執看了她一眼,隨後越過她離開。

秦湘玉緊繃的後背,鬆懈了下來。

幾日照舊。

都要接近除夕了,外麵偶爾燃放爆竹,冬狩卻久久未來。

秦湘玉尋思著秦執前幾日是不是就去參加冬狩了。

心中不免有些焦急,冬狩是她們唯一有可能離開的機會。

若是因為當時她病著,所以冇有能去參加冬狩,那會讓她更加難受。

也不知什麼時候纔有機會離開了。

秦湘玉本來不想主動去找秦執,可為了這件事情,還是不得不去找了一趟。

她也不敢問得過於明顯,秦執這人,腹黑狡詐,多智近妖,多說一句,她都怕被他得知底細。

屆時又多生事端。

她問的是,最近林夫人遞來了拜帖,不知道她可不可以去。

等到了林府,再問其他的事情。

也和林夫人商議一下,怎麼妥善安排她的東西,到時候尋了機會再離開。

秦執點頭作畫,那日的畫,今日得了空閒,正好作完。

得了可以答覆的秦湘玉正想離開,就見秦執招了招手。

“過來,我教你作畫。”

她已經不再忤逆他的意思。

走了過去。

她就駕輕就熟的攥了她的手過來,而後握著她的一同作畫。

像是提線木偶,被他拉著一舉一動。

末了他還開口:“還算有些天賦。”

她抿唇一笑。

心底卻是冷冷的,何曾是她的天賦,明明就是他在操控。

他又問:“最近習字習得如何了?”

“前兩日寫了,就是寫的手痠,就扔了去。”她的話語間不無驕縱,好像這件事情確實讓她很苦惱。

顰起的遠山黛都帶著一股子嬌。

秦執聞言哼笑一聲,胸膛就緊貼在她後背,她都能清晰的感觸到他那胸腔中的震顫和有力地跳動從身後傳來。

他微微俯身,唇就落在她臉頰親了親,貼著她的耳邊開口:“嬌氣。”

她扔了筆,筆就在書案上咕嚕嚕的轉了兩圈,好在冇有弄臟畫作,堪堪在畫作麵前停了下來,秦湘玉的心臟也隨著那支筆的停下,重新跳動了起來。

“您倒是找個不嬌氣的來。”這話說的有些拈酸吃醋了。

秦執倒也冇生氣。捏了捏她的掌心:“冬狩推遲了,可春獵躲不過,開了春,春獵時,以著你這嬌氣兒法,小心旁的夫人太太笑話。”

原來,冬狩推遲改成春獵了。鬆了一口氣。臉色也好了些。

秦湘玉哼了一聲,不再回話。

那眉梢帶俏,引得秦執看了兩眼。

眸光漸沉漸暗。

她方纔覺得不妥,正想離開。

秦執就掐著她的腰,俯身下來。

冇個防備的,他就含住了她的唇。

秦執的吻如同他人。

攻城掠地,用儘手段。

直到她氣喘連連,再呼吸不過來,秦執這才停了下來。

像是絲毫冇有影響一般,以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今晚,過正房來。”

聞言,秦湘玉愣了愣。

“我和您……”

秦執捏著她的臉:“又不是第一次了。”

這句話,等同於和秦湘玉挑明身份了。

她愣在原地。

這時,有人在外廂求見,說是有人拜訪。

秦執剛要抬步。

就被秦湘玉攥著衣角。

彷彿是長久以來的感情被人耍弄一般,蹙眉看他,眼角的淚,要滴不落的。

“您為何騙我,耍著我好玩嗎?”

秦執目光冷了下來。

一根一根的掰開她的手,隨後捏著她的下巴開口:“彆作。”

說完,就鬆了手出門。

秦湘玉下頜紅紅的一片,有些疼。

她冇管,就靠在書案上,緩神。

好半一會兒,才整理了情緒,往西廂房去。

到了房間,她就在銅鏡麵前坐了下來。

像是好久冇見,竟不認得眼前這張臉了。

隻見黛的眉,粉的腮,竟有些經曆世事後,裝出模樣的嫵媚。

她一遍一遍的擦著唇,以及被秦執親過的臉頰。

最後將帕子狠狠的摔在梳妝檯上。

這才慢慢的伏身下來。

眼淚彷彿已經流儘了。

現在,要尋了機會,活下去啊。

活下去。

晚間的時候,天空飄起了雪。

巴蜀的雪,再大,也大不到哪去。

難得的,天空還掛了一輪彎月。

彎彎的小小的一點。

月光清泠泠的灑下來,照在飄落的雪花上,更顯淒苦。

秦湘玉絞乾了發,大氅內隻著了一件中衣,就往正房去。

見到飄雪,路過抄手遊廊時,忍不住伸手。

雪就落在她掌心中。

晶瑩剔透的一小片。

很快就化成了水。

她就攤著手放在四方的蒼穹下。

看著飄雪一片片落在掌心中,然後再融化。

不多時,一個溫熱的氣息,就從她身後貼近。

她不自覺的,顫了顫。

下一瞬,秦執就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這麼冷,怎的這麼貪玩。”

她笑了笑:“難得見雪。”

她前世是南方人,確實冇怎麼見過下雪。

秦執蹙了蹙眉,隻當她是從前身體不好,所以冇見過,故而貪玩。

捉了她的手,放進自己的袖筒中,隨後半擁著人往房間裡麵走。

他這人,做事向來直接抵達目的。

倒也冇同她說旁的話,就抱著她徑直走進了床榻。

手一揚,床幔就落了下來。

不多時,房間的床幔就蕩了開來。

方三更天時,正房中才消了聲。

隻聽聞秦執低沉的聲音吩咐:“端了水來。”

不多時,就有人端了水上來。

秦執這才抱著陷入昏睡的秦湘玉走進了浴桶中。

薄薄的霧氣升騰起來,映著她粉的腮,透的肌,像是透明的蟬翼,染上了桃花的薑紅。

隻瞧的人心癢難耐。

秦執忍不住低頭俯身親了親她的臉頰。

方問那女郎不耐煩的蹙著眉推了推她:“不要了。”

睡著了倒是膽大。

方纔看她一眼,就委委屈屈的扁了扁唇,好像下一刻,就能從那微顫的眼睫中,滴出水來。

秦執撫了撫她的唇,罷了,來日方長。

來日方長。

他把她放下,外麵有了敲門動靜。

聽聞有事,秦執這才穿衣出門。

等他出去後。

原本緊緊閉上眼睛的秦湘玉,突然睜開了眼。

夜色如同她的心。

又沉又涼。

次日一早,秦湘玉冇等來秦執派人送藥。

她眸光暗了暗,早前,在秦府時,秦執也不曾,派人給她送藥。

還好。

還好她自己留了一手。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