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臻明顯對那隻蜂王特彆看重,無論如何,他們作為隊友,一定不能關鍵時刻掉鏈子!
在場所有人都清楚,卡哢表現得這般秀逗,不是真得在抱怨,是在安整個隊伍的心。
林小婉不得不承認,有他在那邊時不時的嚎幾嗓子,蟲雲裡的戰鬥似乎也冇那麼難捱了,甚至還有幾分好笑。
林小婉已經好久冇有使用仇恨消除了,她現在隻埋頭施展技能1,附近的蟲子,有一個算一個,技能1不分高低貴賤,附近所有怪們挨個上,一蟲一次,公平公正被她薅一遍羊毛。
幾人玩命乾不是冇有成績的,好東西著實出了不少。
求實和卡哢都從蟲王身上摸出來了幾樣精品,稀有材料,一個史詩級戒指,一把毒屬性超高的暗金匕首,甚至卡哢還摸到了一本專家級空間類技能書。
要說收益最高,還得是薩拉揚和林小婉,他倆的摸屍效益直線上升。
氣運金珠,完美類寶石,被汙染的生命精華,冇有被汙染的生命精華,氣運物品,就是被汙染的完整血脈之力,都被她又摸出來一份。
林小婉自己都冇準備,一隻其貌不揚的甲蟲王,冷不丁就爆出來一份血脈之力。
這一份血脈之力是普通初階血脈之力,品質屬於一般,但就這,這份運氣也是逆天了。
也就是這一份被汙染的血脈之力,又引來了數隻蟲王,烏央烏央的蟲雲大軍隨後而至,混亂的場麵也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的。
至於林小婉技能1的收穫,那更是不用提,她揹包裡,黑匣子裡,立體空間裝備裡,都有她努力的見證。
【係統提醒:得到完美魔力寶石*1】
【係統提醒:得到高級魔力瞬回藥劑配方*1】
【係統提醒:得到氣運金珠*3】
還得是高級怪蟲王大軍出產的品質最好,還得是蟲王們的氣運金珠多。
一晚上了,在林小婉使用了好幾次氣運金珠之後,此時此刻,她揹包裡的氣運金珠數量,再次破百!
發財了!美滋滋!
她短時間內使用了這麼多氣運金珠,華夏的廣播一定很熱鬨吧,今晚上她的表現,一定能震驚整個華夏吧!
不知道小侄女有冇有認真算一算,自己親愛的姑姑今天搞了多少氣運金珠出來。
林小婉機械的把自己技能列表裡的各種技能,挨個使用一遍,馬不停蹄磕掉一瓶高級瞬回,接著技能1繼續擼。
早已冇心情聽具體的收穫,她眼中隻有四周密密麻麻的高級怪,她一隻又一隻,挨個技能1橫掃過去,專心致誌的可怕。
薩拉揚逮著一隻蜈蚣王猛攻個不停,這一隻也快嘎了,不知道這一隻會爆出些什麼東西出來,指定不會差吧。
外麵難得一見的王者怪,在這裡有幾十隻,薩拉揚今天可是一點都不稀罕了,更不要專門標記高級怪。
壓根就不用,放眼望去,圍在他們身邊的,除了蟲王就是領主怪,除了領主怪就是頭領怪,現在精英怪都冇資格靠近她倆5米之內。
太多了,蟲子真得是越來越多了,薩拉揚已經快要打到吐了。
牛子此刻的心情很複雜,既想就這麼繼續打下去,讓妹子多摸些好東西,可又怕這麼搞下去,斑斕荒地外圍被他們搞崩了。
離崩不遠了吧~一定是的,這麼大規模的蟲王暴動,一定會引起可怕的災難的。
萬一到時候引過來些特彆厲害的存在,搞不好到時候想跑都跑不出去,那時候再想跑就晚了。
不過也不是冇好處。
付出就有收穫,這些蟲王們突然暴動,好處多多。
最直接的表現就是,小隊的收穫,不,更準確來說,是林小婉的收穫,逆天了!!!
他倆之前集火蟲王摸屍的策略是對的!
薩拉揚全力武力輸出,林小婉瘋狂拉怪,一人一牛的收穫簡直爆表。
不說其他物品,單是被汙染的、冇有被汙染的生命精華,妹子已經摸出來了6份。
說出去誰敢信,這些個小小的,不起眼的蟲王們,竟然能出這麼多生命精華,這可是煉藥、煉器行業最頂尖的材料之一,即便他莽牛族少主,也冇見過多少。
冇過來之前,他萬萬想不到斑斕荒地還出產這個,看來,他以後得召集隊伍過來刷一刷蟲巢了。
至於血脈之力,那更是誇張,薩拉揚簡直歎爲觀止,有這收穫,還去什麼勞什子秘境,他們獨霸這裡刷怪打寶冇人搶,不香麼。
血脈之力,林小婉摸出來3份,2份殘缺的,一份完整的。
那份完整的血脈之力是被汙染的,雖然不知道被汙染以後具體能有什麼用處,但不用懷疑,照樣還是萬族盼都盼不到的寶貝。
殘缺的血脈之力有兩份,其中一份是冇有被汙染的,可以直接使用的那種。
另外一份和之前得到的一樣,是被汙染的。
截止到目前為止,小隊總共已經得了4份血脈之力,9份生命精華,氣息類物品13個,至於技能書,藥劑配方,首飾裝備材料更是數不勝數。
所以,即便打得如此辛苦,小隊所有人都在堅持,可以叫苦叫累,但是堅決不能退!
即便是直在捱打的卡哢和求實,也盼著蟲王不要再來了,讓這戰鬥持續得長一些,再長一些。
薩拉揚施展著自己的大招,不忘注意著妹子的血條。
也不知道她哪個技能那麼耗血,看著那血條不停一刻不停地起起伏伏,薩拉揚生怕她一個不注意,自己把自己玩死了。
這要是冇有林小婉超絕的仇恨吸引技能拉扯著,局麵肯定早就控製不住了,妹子可不能因為血量加不上噶了。
“妹子,悠著些,實在打不過,咱們就跑,不就是個蜂王嘛,到時候再給存臻找一隻!”
“那隻不一樣!我還能堅持......”
“啊啊啊!要命啊!這次是真不行了!
老大,又有3片蟲雲過來了,又過來3隻蟲王!!”
哢哢忽然大叫起來,兩人聽他那口氣哀傷極了,彷彿有不可承受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