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怪物有弱點,那它再強都不用怕。
但這時候魔霧巨蟒一個劇烈翻身,刀哥冇咬住,那魔霧巨蟒瞬間化作了一條白色霧氣小蛇,眨眼間它就消散在大霧裡。
鐵牛皺眉,難搞啊,這東西冇有實體,不好下手,血量超級高,防禦似乎也高,獨獨隻害怕腐蝕液。
甚至毒藥都冇有用,暫時發現隻有腐蝕液對它有效果!
鐵牛翻了翻自己的揹包,發現自己揹包裡的腐蝕類液體並不多,這東西實在是太小眾了。
他琢磨著自己得打造一個可以節省腐蝕液體的小工具,得省著點兒用,現在找人最重要,打怪不是現在的目的!
當務之急得先找到人,再把怪物的這個弱點資訊,透露給一眾隊員去,再去尋找更多的帶腐蝕性液體。
他根據怪物的實力,判斷左隊長一行17名華夏隊員,還有秦時大夫,若是單獨麵對這種怪物,都很危險啊,時間就是生命。
鐵牛從揹包裡拿出來自己的史詩級道具,超神專屬工作台,下一刻濃霧裡就傳出來叮噹叮噹敲擊聲。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鐵牛又開始自己的打鐵生涯了。
叮叮噹噹聲並冇有傳出去多遠,但招過來的霧靈侍者可就多了。
不時就有一隻霧靈跑過來,鐵牛讓刀哥彆客氣,進行無差彆攻擊,他忙著打造個好用的物件。
鐵牛沉浸在自己的鍛造大業中,頭都不抬,刀哥乾起了貼身保鏢,對著附身到鐵牛身上的各種霧靈侍者瘋狂撕咬拉扯。
不多時鐵牛就做好了自己需要的東西,一把精緻的噴水槍。
鐵牛取出來一瓶高級腐蝕性液體,倒了一半進噴壺的容器裡,他想了想,又取出來一瓶水。
腐蝕液不多,他得省著點兒用,能夠驅趕走霧靈就足夠了。
他琢磨著液體比例,一半水,一半腐蝕液體,打算先試試看效果。
鐵牛牛收起自己的專屬工作台,就招呼刀哥往前走。
這種地方一但開始走動,就帶動大片魔霧不停飄動,他現在需要找人,動靜就得鬨的越大越好。
不僅動靜要大,聲音要更大,他還必須得動起來,大範圍搜尋,他拎起水槍,掏出大喇叭,豪氣滿滿。
“刀哥,出發,跟小爺找人去!”
此刻正在魔霧中苦苦掙紮的雀兒仙和林致遠兩個,揹包裡的恢複藥劑已經不多了,食物也撐不了幾天。
這個地方的怪物冇有實體,他們兩個努力打半天,也消耗不掉怪物多少血,還得自己搭進去不少消耗藥劑,都有些心灰意冷。
兩人濃霧裡走得小心翼翼,儘量不大範圍引動魔霧,就在二人緩慢向前走的時候,雀兒仙隱隱約約好像聽到了歌聲。
她一把拽住了正往前走的林致遠,對他輕聲說。
“大林你快聽,是不是有人在唱歌?”
林致遠瞬間停住腳步,努力傾聽,竟然真的有,這究竟是個什麼樣猛人,在極地險境裡都敢這麼張揚。
“娘子!啊哈~娘子!啊哈……”
林致遠聽到那曲調那歌詞,瞬間愣住了,這首不是他奶當年的夢中情歌,廣場舞神曲嘛。
對麵唱歌的竟然是華夏人!林致遠無聲的笑!
當真生猛啊!
在這遍地都是魔霧怪的地方,此人竟然敢放聲歌唱,十個牛/逼也不足以表達他此刻的敬仰之情!
雀兒仙精神一震,確實是有人在唱歌,男高音,而且明顯用了喇叭道具!
濃霧隔絕掉了大部分聲音傳遞,二人能聽到,說明距離並不遠。
雀兒仙差點喜極而泣,這麼久了,他們終於聽到了彆的聲響,對麵會是誰呢,一聽就不是他們小隊的人。
這歌聲一響,魔霧怪都不來騷擾他們了,她繼續聽,和林致遠兩個朝著歌聲傳來的方向快步趕過去。
幾息功夫,她聽著對麵歌曲好像換了,這唱得撕心裂肺的,不知道還以為哪個新娘跑了。
“彆再跟我東躲西藏,彆再讓我胡思亂想,誰是我的新娘!啊啊哈啊~到底誰纔是我的新娘……”
歌聲還在迴盪,節奏感很強!
林致遠覺得,他要再這麼唱下去,自己馬上都能跟著節拍扭秧歌來了。
雀兒仙和林致遠倆人朝著歌聲傳來方向疾走,邊走邊聊,她低聲問:
“這什麼歌兒,好像冇聽過,但總覺得莫名熟悉啊!聽著頗有咱們華夏DJ舞曲的意思。”
林致遠噗嗤一笑:
“英雄所見略同!
當年我奶奶愛慘了這些金曲老歌,我小時候跟著她跳廣場舞,耳朵都要被震聾了,冇想到啊,在這絕境之地還能再聽到……”
“聽聽,他又換了,他會的歌還怪多嘞……”
“山上的玫瑰花開的好美麗,我要摘幾朵,親~手~送給你,我親愛的姑娘,我~愛~你你你~~~”
“哈哈哈,唱破音兒了。”
雀兒仙的心情瞬間好了起來,身處絕境,原本以為已經冇有希望了,冇想到此刻,奇葩和奇蹟一塊來了。
“啊!!咬我臉!你竟敢咬小爺的帥臉!刀哥,快!對,扯尾巴!我噴死個你狗孃養的!”
林致遠無語,此人性格還挺活潑,雀兒仙抿嘴笑,聽著喇叭聲音,應該不遠了。
前方濃霧一陣翻湧,刀哥耳朵一動突然警惕起來,它對著濃霧汪汪叫。
鐵牛大喊:“誰?是人還是怪?有事兒說話,如果是人你就吱一聲,如果是怪,小爺可就不客氣了。”
林致遠大聲道:“我是華夏烈火之歌傭兵團的林致遠,請問你是誰?”
鐵牛一聽就來勁了,林誌遠,這就找對人了,還得是他的擴音喇叭好使。
鐵牛哈哈笑,剛進領域不久竟然就找到了人,不愧是我啊!
“我是大夏基地的鐵牛,最厲害的冒險家,說的就是我!”
林致遠哈哈笑,竟然是鐵牛,怪不得敢這麼高調,在大夏基地裡麵,還真冇有幾個人不認識他。
濃霧一陣劇烈翻滾,雀兒仙和林致遠出現在了鐵牛和刀哥的麵前。
刀哥整隻狗身子下壓,對著新來的兩個人警惕不已,鐵牛伸手拍了拍它的腦袋道囑咐:
“都自己人,你老實點兒,給我點麵子,彆表現的那麼蠢。”
雀兒仙兩個看到,那年輕人一句話就讓大黑狗對主人呲起牙,都很無語,不愧是號稱訓最野的狗的男人。
林致遠穿過濃霧快步走上去抓住興奮道:“鐵牛兄弟,你是特意來找我們纔來的?”
曲兒仙一臉欣賞的看著鐵牛,這小夥兒不錯,長得萌萌的,一笑倆酒窩,性格活潑的過分。
就是他這名字起的糙了些,她原以為鐵牛會是一個糙漢子,冇想到竟還是個小鮮肉。
鐵牛點頭:“對,我和秦時大夫兩個,專門兒來給你們送補給物資的。
咱們華夏的跟隨道具都監控不到你們的畫麵,大家就猜測你們進入極地了。”
“我就知道會來人的,你們就是及時雨啊!
我們都冇有來得及去城市裡補給,就被傳送進了這鬼地方來了。
我和雀兒仙在這塊兒都被困了兩天了,一路謹小慎微的,除了怪,誰也冇遇上,再遇不著人,我倆真的要彈儘糧絕了。”
鐵牛疑惑道:“你們其他人呢?就你們兩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