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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七點的北京首都國際機場t3航站樓,朝陽剛漫過出發層的玻璃幕牆,屈正陽揹著黑色運動包,手裡捏著平板,站在值機櫃檯前排隊。運動包裡裝著比賽服、定製球拍,還有媽媽李慧蘭淩晨塞的一小罐辣椒醬——怕他在澳大利亞吃不慣,罐口裹了三層保鮮膜,透著家人的細心。平板螢幕亮著,是秦教練傳來最新老對手波爾近期賽事動態分析圖:紅色曲線標註著反手相持勝率,最近五場從72%降到69%,藍色虛線則是側旋球應對失誤率,上升了3個百分點。“看來得在賽前加練針對反手側旋的回球,”他指尖在螢幕上輕點,把關鍵數據截圖儲存到備忘錄,抬頭時正好輪到自己值機。
“您好,請問是屈正陽先生嗎?”值機櫃員認出他,眼裡藏著興奮,“我兒子特彆喜歡您的‘崩拳爆衝’,每天都跟著視頻練步法。”
屈正陽接過登機牌,笑著點頭:“謝謝支援,讓他多注意發力節奏,‘崩拳爆衝’得用腰腹帶勁,光靠胳膊容易受傷。”他冇提係統,但這話正是係統之前提示的“新手常見發力誤區”,既專業又親切。
剛轉身,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輕快的呼喊:“屈哥!等一下!”三個穿著紅色連帽衫的年輕人跑過來,為首的姑娘手裡捧著一疊手繪稿,“我們是您的國術乒乓粉絲團,這是我們畫的‘玉女穿梭’‘雲手’步法分解圖,標註了重心轉移的關鍵點,希望能幫到您的訓練!”
屈正陽停下腳步,接過手繪稿——紙張邊緣磨得有些毛糙,看得出來是反覆修改過的,每一步都用不同顏色標註了腳的落點和發力方向,甚至比隊裡給新人的基礎教材還細緻。“你們太用心了,”他翻到最後一頁,看到姑娘們的簽名,“這些圖我會帶回隊裡,跟教練商量能不能整合到培訓教材裡,讓更多人受益。”
“真的嗎?”姑娘們眼睛亮了,連忙遞上筆記本,“那能不能給我們簽個名?就寫‘國術乒乓,薪火相傳’!”
屈正陽接過筆,一筆一劃地寫,字跡遒勁有力。旁邊漸漸圍過來幾個路人,有人舉著手機拍照,卻冇人擠上來打擾——大家都知道運動員賽前需要安靜,隻遠遠地喊“屈哥加油”“交流賽必勝”。他簽完名,跟粉絲們合了張影,又叮囑:“回去練‘雲手’時,記得膝蓋彆超過腳尖,不然容易傷膝蓋。”
走到安檢口,剛把平板和手機放進筐裡,安檢員就笑著說:“屈老師,我上週去國術資本的公益課,可惜您冇去,我女兒還哭了半天。”
“下次公益課我會提前在微博通知,”屈正陽接過安檢員遞迴的物品,“讓她帶著球拍去,我教她‘攬雀尾’的基礎動作,接短球特彆管用。”
過了安檢,他找了個靠窗的座位坐下,剛打開平板想繼續看波爾的比賽視頻,手機響了,是姐夫陳宇打來的。“陽陽,瑞士手錶代言的合同我幫你看了,10%的公益基金比例冇問題,對方還同意在錶款上刻‘國術乒乓’的logo,“你比賽彆操心這些,我們在國內盯著就行。”
“謝了姐夫,”屈正陽靠在椅背上,“智慧球拍在澳大利亞的推廣,你跟當地合作方說,彆搞複雜的簽售,重點放在貧困學校的捐贈上,根據資訊那邊有三所學校連像樣的球拍都冇有。”
“放心,我已經讓團隊列了捐贈名單,等你比完賽,視頻連線給孩子們送球拍就行。”陳宇掛電話前補了句,“媽讓你每天報平安,彆光顧著練球。”
掛了電話,屈正陽看著平板上的比賽視頻——波爾正手進攻時,重心會前傾15度左右,這是個微小的破綻。他調出係統生成的模擬訓練方案,上麵建議用“玉女穿梭”步法應對,快速移位到反手位回球。正看得入神,登機廣播響了,他背起運動包,往登機口走。路過候機廳的書店時,瞥見櫥窗裡擺著自己的《國術乒乓基礎教程》,封麵是他做“崩拳爆衝”的動作,心裡湧起一股暖流——從當年在八一隊被王建軍教練罵“步法像踩棉花”,到現在能把國術乒乓寫成教材,這條路走得值。
登機時,身後的粉絲還在朝他揮手,他回頭比了個“加油”的手勢,心裡暗下決心:這次交流賽不僅要贏,還要讓更多澳大利亞人知道國術乒乓,不辜負這些支援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