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1月28日中午12點,曼穀體育館的頒獎台上,金色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屈正陽和張宇身上。當裁判把男雙冠軍獎牌掛在他們脖子上時,冰涼的金屬觸感和溫熱的汗水交織,耳邊響起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歌——紅色的五星紅旗在賽場中央緩緩升起,屈正陽的眼眶瞬間紅了,他想起出發前媽媽燉的雞湯、曉萌送的幸運符,還有樊振東淩晨發的微信,所有的努力,都在這一刻有了回報。
“恭喜你們!”頒獎嘉賓握著他們的手,用中文說,“你們是中國乒乓的驕傲!”屈正陽和張宇鞠躬道謝,轉身麵對觀眾席時,看到秦教練舉著手機拍照,中國觀眾席上的國旗揮舞成一片紅色的海洋,有人喊著“太極刺客”,有人喊著“中國萬歲”,聲音震得他耳朵發鳴,心裡卻滿是滾燙的喜悅。
走下頒獎台,張宇興奮地把獎牌摘下來,掛在秦教練脖子上:“教練,這也有你的功勞!”秦教練笑著把獎牌還給他們:“是你們自己拚來的,晚上好好慶祝,明天正陽還要打男單決賽。”屈正陽點點頭,掏出手機——螢幕上有10多條未讀訊息,最上麵是姐姐發來的:“爸媽在電視上看到你了!曉萌哭著說哥哥是冠軍!”下麵是曉萌發的語音,奶聲奶氣的:“哥哥,我要吉祥物!還要你教我打球!”
他笑著回覆:“等我回去給你帶最大的吉祥物,還教你練步法!”剛發完,樊振東的微信就彈了出來:“兄弟,獎牌好看嗎?我都羨慕了!男單決賽加油,我看好你拿雙冠!”屈正陽回覆:“肯定好看,回來給你看看!男單我會拚儘全力!”
中午,隊裡在體育館附近的中餐廳慶祝,點了一大桌菜——辣子雞、紅燒肉、番茄炒蛋,都是屈正陽和張宇愛吃的。張宇舉起飲料杯:“敬咱們的冠軍!也敬正陽明天的男單決賽!”所有人都站起來碰杯,飲料碰撞的聲音裡,滿是奪冠的喜悅。秦教練夾了塊紅燒肉給屈正陽:“多吃點,明天決賽體能消耗大。”屈正陽點點頭,咬了口紅燒肉,覺得比任何時候都香。
下午回到酒店,屈正陽把獎牌放在床頭櫃上,對著鏡子反覆看——金色的獎牌上刻著“世青賽男雙冠軍”,還有他和張宇的名字,陽光照在上麵,閃著耀眼的光。他打開係統麵板,上麵顯示:【男雙奪冠,解鎖“雙打冠軍”成就,如封似閉81\/100(熟練度+1),十字手32\/100(熟練度+1),經驗值+30(奪冠獎勵),經驗值從337\/5000更新為367\/5000】。他摸了摸幸運符,心裡滿是感激——要是冇有國術的“凝神”“卸力”,冇有教練的指導,冇有兄弟的鼓勵,他說不定就拿不到這個冠軍。
傍晚,他和張宇一起加練了1小時體能,主要練折返跑和核心力量,累得滿頭大汗。休息時,張宇說:“明天男單決賽,你肯定能贏!我在台下給你加油!”屈正陽點點頭,心裡默默下定決心:一定要贏下男單決賽,拿雙冠,不辜負所有人的期待!
晚上,他給家裡打了個電話,媽媽在電話裡哭著說:“你爸今天冇去上班,在家看電視重播,曉萌把你的獎牌照片貼在牆上了。”屈正陽笑著說:“媽,我明天還有男單決賽,贏了就拿雙冠了。”媽媽說:“彆給自己壓力,儘力就好,家裡永遠支援你。”掛了電話,他打開電腦,看了金敏宰的比賽錄像,把“正手爆衝偏中路”“反手相持愛變線”記在筆記本上,又練了20分鐘意念訓練,才洗漱睡覺。
躺在床上,他看著天花板,想起這幾天的比賽——從混雙失利到男雙奪冠,從男單半決賽的青春對決到明天的決賽,每一場都打得格外艱難,卻也讓他成長了不少。他摸了摸枕邊的獎牌,心裡滿是期待:明天,男單決賽,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