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修齊本人全然不知關若曦過來找他了,他還在檢視著新的法術書裡有什麼適合現在的他。
【S級禁術】
隻是看了個開頭,白修齊手就抖了一下,關若曦為什麼會隨身帶這種法術書,還直接給了他。
這小姑娘……心真大,跟她母親很像。
白修齊繼續翻了下去,這門術法名叫【幻雷殺】,顧名思義,是雷係的法術。
施展後,將釋放肉眼看不見的紫雷。
之所以會被列為禁術,是因為它的副作用十分顯著,紫雷不分敵我,一旦脫手無法控製,有可能會連著施術者一起炸,大部分的法師都是脆皮,根本扛不住,每一次釋放都是賭運氣,一個弄不好就是自殺神技。
對於白修齊來說,賭運氣,似乎冇什麼問題,他大概是這個世界上最幸運的人之一。
而且他還有試錯成本,隻要有刻印玉牌在,就相當於購置了複活甲。
他越看眼睛越亮,完全沉浸在了其中,忽然,他的肩膀被什麼人拍了一下,他側目看去,是柳依依,不知道何時站在了他的身邊。
“喂,你不會想要學習這種東西吧。”
柳依依凝重的看著白修齊手上的法術書,這可是她看好的苗子,未來的大法師,怎麼能眼睜睜看著對方把自己玩死。
幻雷殺這門法術她早就有所耳聞,因為它的創造者就死在紫雷之下,成為了第一個死在自己的法術手裡的法師,也算是名留青史,他的弟子在整理他的遺物時發現了幻雷殺的手稿,由此推斷出老師是被自己的法術殺死。
在那之後,幻雷殺就被列為禁術,本該被全部摧毀了纔是,但這種東西還是被流傳了下來,還屢禁不止。
無非是賭徒心理在作祟,覺得自己就是幸運兒。
哼,以為自己有99的幸運嗎?
“隻是看看。”
白修齊收起了幻雷殺,禁術是被官方嚴厲打擊的,要是被髮現了,就得被利劍請去喝茶了。
身為利劍副會長的女兒,關若曦的儲物戒指裡有這種東西,大概是叛逆期到了。
關若曦的描寫並不多,白修齊設定的就隻有天賦高,心性差,長期處在重壓中這些,她在擺脫重壓後過著怎樣的生活白修齊並冇有贅述。
現在的他無比後悔,當初就該為了水字數多寫一些,完善細節。
有著他的介入,劇情的走向自然會被更改,主角方的戰鬥力已經大大增強,相對應的反派們則是被削弱。
柳依依伸出手來,白修齊故作不解,裝傻道:“還有什麼事嗎?柳同學。”
“我跟你換。”柳依依無奈的說道,手中出現了一本卷軸。
【S級法術:封魔禁】
這門法術白修齊知道,是原本柳依依的殺手鐧之一,柳依依雖然是劍士,但劍士的劍法同樣需要使用魔力增幅,封魔禁的作用則是封閉對手體內的魔力,原劇情裡靠著這招,柳依依還陰了莫千愁一次。
白修齊眼睛亮了一瞬,如果有封魔禁,對他未來的計劃是十分有利的。
“可以。”他爽快的答應,把幻雷殺的書籍交給了柳依依,順利的到手了封魔禁,他的笑容幾乎掩蓋不住:“謝謝你,柳同學。”
柳依依的心情愉悅極了,幻雷殺的威力毋庸置疑,況且孤本難覓,若是加以改良,冇準會成為一大助力。
至於封魔禁雖然珍貴,但是那並不是唯一的一本,隻是一份她抄錄的譯本,算不上什麼,還換取了未來大法師的好感,這筆買賣做的不虧。
“喂,笨女人,傻笑什麼,在叫你了。”
她的肩膀被什麼人拍動,一轉頭就看見一頭亮眼的金毛。
幾乎是一瞬,莫千愁隻看見有什麼東西在柳依依的手中一閃而過,他輕嗤一聲:“什麼東西還神神秘秘的。”
柳依依高傲的轉身就走,不理會某個一頭黑線的人。
“哈達爾,你說這女人是不是真傻了?”
莫千愁摸了摸旁邊契約精靈的腦袋,倒也真冇指望它能張嘴說話,隻是單純的吐槽。
哈達爾是初級風精靈,想要口吐人言,得中級才行。
“少爺,我認為柳小姐是想到了能戰勝您的方法。”
“蛤?你說的那……嗯?!”
莫千愁一臉震驚的看著口吐人言的哈達爾,哈達爾的鷹臉上露出討好的神情:“少爺,我晉級了,這都多虧了少爺。”
“很好!”莫千愁一握拳頭:“這下,就算是關若曦,我也要拿下!”
精靈的感官是不受遮蔽的,所以,莫千愁的天賦天克關若曦,隻是之前哈達爾太弱,一直被關若曦暴打,現在哈達爾晉升成為中級精靈,莫千愁覺得自己又行了。
中級精靈,相當於中級神職者,也就是四星到?
夜晚,四強賽上,在莫千愁麵對關若曦時,流下了無力的淚水。
淘汰是順理成章的,他與柳依依站在同一片擂台爭奪第三的名額。
柳依依一如既往的刻薄,帶著嘲諷的口氣說道:“莫少爺怎麼站在這裡了?”
“該死!我打不過關若曦,還打不過你嗎!”
莫千愁氣急敗壞的放出精靈,毫不留情的輸出自己的魔力。
幾分鐘後,他倒飛出擂台,緩緩的閉上了眼。
心累……
他居然連柳依依都打不過了……
該死!那麼多怪物,加我一個怎麼了?!
在莫千愁懷疑人生之時,冠軍與亞軍的角逐也有了結果。
站在台下的關若曦一臉不解,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天賦在這個男人的麵前毫無作用。
不,不是冇有作用,明明都已經生效了,但這個人依舊能判斷她的位置。
“我是劍士。”她聽見了台上那人溫潤如玉的聲音:“我的眼,在心中。”
關若曦完全不能理解這番話語的含義,不過她記住了這個男子的姓名,他叫安池林,是從她出生起唯一一個擊敗了她的同齡人。
明明應該不甘,應該失望,但不知道為什麼,關若曦此刻感到的隻有輕鬆。
如果是昨天,她遇到了安池林這樣脫離常規的人,她大概會崩潰吧。
冇有了母親給予的壓力,冇有了巴爾的影響,她已經不再像一根緊繃的弦,一拉即斷。
“關若曦。”她朱唇輕啟:“我的名字。”
安池林怔愣了片刻,隨後用力點頭:“嗯,我會記住你的,我叫安池林,你也是個很強勁的對手啊。”
隨著兩人的握手,學院對抗賽,正式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