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敘聞言又無奈又想笑。
「他喜歡我是他的事,你隻要知道我隻喜歡你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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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我會找個機會跟蕭師兄說清楚的。」
「別再吃什麼百年老醋了,吃多了對身體不好,乖啊。」
他說完,伸手探到後麵摸了摸褚清回的臉。
褚清回隻有滿心的無可奈何。
而與此同時,斜後方乘在靈鶴身上的蘇落,收回放在江敘那邊的目光,若有所思。
從前冇見過江敘同誰交好,這五年來他聽聞的有關江敘的訊息也都斷斷續續,也冇聽他身邊有什麼關係要好的朋友。
多數時間江敘除了接下宗門給的任務外出歷練,都是在青雲峰上居多。
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是誰?
江敘竟然拒絕蕭妄的邀請都要跟他同乘一騎,方纔看他們姿態親昵。
難不成是道侶?
回憶了一下那人普通的樣子,蘇落皺起眉,江敘看人的眼光他還真是無法苟同。
他現在是一點都不明白江敘在想什麼,唯一清楚的是他和江敘早已不是當年的好朋友,而是競爭關係。
禁閉結束,他會加倍訓練讓所有人看到,努力在天賦麵前,一文不值。
蕭妄……
蘇落驅動靈鶴飛往蕭妄的車駕旁,抬手敲了敲車窗,在蕭妄開窗時,揚起笑:「蕭師兄,我的靈鶴從未出過遠門,靈力有些不濟,不知可否借車駕一乘?」
察覺到動靜的弟子朝這邊看了過來。
江敘也睨了一眼,隨即便不感興趣地收回了視線。
還是褚清回的手比較好玩。
怎麼連手指頭長得都比尋常人好看呢?
褚清回垂眼,任由自己持劍靈脩的手被人握在掌心把玩,隻暗暗在心裡計較江敘玩了多久,想著到夜裡再玩回來。
與此同時,蕭妄那邊也給出了回答,從車窗中丟擲兩塊上品靈石,「抱歉,我不習慣與人同乘,這有兩塊靈石,讓你的靈鶴吸收補充即可。」
說罷,那雕花車窗就在蘇落眼前關上了。
徒留手中兩塊靈石,蘇落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後槽牙都咬緊了。
【不習慣與人同乘指——不想跟你同乘。】
【替人尷尬的毛病又犯了。摳腳趾.jpg】
「嘁,我要是他,解了禁閉就低調做人,怎麼還上趕著想去攀大師兄呢?」
「還當這是五年前吧。」
「也就是拜了個好師父,不然宗門那麼多金丹期弟子,哪輪得到他一個連外出歷練都冇有過的?」
一聲輕咳打斷了弟子間的議論,元瑕朝他們撇來不冷不熱地視線,隨後傳音給蘇落。
『無須將這些話放在心上,這五年你該學會靜心纔是,為師此番帶你出來目的是帶你歷練,縹緲宗有一處秘境洞府,對水係靈根修習極好,或許可以助你突破一層,屆時為師會找機會向縹緲宗主提一提。』
蘇落恭敬回道:『弟子深知過去所犯錯誤,定不會將他們的話放在心上,多謝師父悉心教誨。』
他最大的錯誤就是識人不清,被真心當做朋友的人在背後捅刀,這樣的錯誤,他絕不會再犯!
他要忍耐,要等待時機。
元瑕回頭瞧見蘇落低著頭,麵容沉穩,不由鬆了口氣,五年靜心,看來蘇落是真的知道錯了。
隻要擺正道心,專心修煉,以他的天賦假以時日定能追上宗門弟子的第一梯隊。
半個時辰過去,眾宗門在臨安鎮匯合,修整片刻後再度出發,這次有專攻符篆的天靈宗貢獻高階傳送符篆,各宗門人手一張,直接傳送到縹緲宗山腳下。
迎麵吹來的風都帶著海浪鹹濕的氣息。
江敘對傳送符篆表現出極大的興趣,問旁邊的人:「學符篆有什麼硬性要求嗎?」
褚清回:「修行之人多少都會些基礎符篆畫法,隻是再往上便需要更多的悟性,你若想學我可以教你。」
江敘眼前一亮:「你還會畫符?」
褚清回謙遜道:「略通一二。」
正說著,他眸光忽而一凝,看向前方樹林,那裡有不小的靈力波動。
其餘人很快也發現了。
「似有魔修之氣。」
「過去瞧瞧。」
一行人浩浩蕩蕩朝那處行去,剛看到人就見一藍衣女子被魔修打得節節敗退。
逍遙宗的宋垣飛身過去將人救下,「此地乃是縹緲宗範圍,魔修如今竟都如此放肆了嗎?」
合歡宗左護法鳳寞白揚聲一笑,「我魔宗如今有什麼地方是去不得的?」
鳳寞白看了眼他身上的宗門服飾,更是不屑道:「原來是逍遙宗的人,聽聞逍遙宗前些日子與羅剎宗一戰損傷不少弟子,還折了一個長老,如今倒是有空來管別家宗門的閒事了?」
「你!」
「宋垣,退下。」
逍遙宗長老上前嗬斥。
鳳寞白這才瞧見從後方林子裡陸續走出的其他宗門的長老及弟子們,眼中閃過一抹忌憚,氣勢上仍撐著冇有露怯。
「縹緲宗一群女子果然還是不堪大用啊,出了點事要向這麼多宗門求救,嘖嘖,倒叫我於心不忍了呢。」
「住嘴!」先前被救下的女修藍若盈出聲嗬斥:「若不是你們合歡宗作亂何至於此?還不將我的師姐師妹們放回來!」
「這話就冇道理了,縹緲宗弟子失蹤與我合歡宗有何關係?你們自詡正道,卻也不能無憑無據亂說話。」風寞白笑得無恥。
縹緲宗一眾女弟子氣得麵紅怒斥。
眼見又要打起來,忽然又出現一陣黑霧,幾名穿著妖艷,衣不蔽體的美艷女子出現。
為首的便是合歡宗右護法柳琴瑟,其周身靈氣波動至少是出竅期的魔修了,堪比合體期的正道修士。
「鬨什麼呢這是?從上麵路過就瞧見你們這熱鬨非凡。」
柳琴瑟一雙杏眼眼波流轉,似含春水,緩緩從正道弟子,尤其是年輕俊美的男弟子身上掃過,才落在鳳寞白身上,帶著譏諷。
「風寞白,你是憐香惜玉呢,還是根本就打不過呢?這幾個嫩瓜秧子女修都能絆住你這麼久,我看你這左護法也別當了。」
「柳琴瑟你閉嘴!」鳳寞白臉上一黑,「你看不到這圍了幾大宗門的人嗎?」
柳琴瑟輕哼一聲,目光忽而停在一水白的青雲劍宗弟子所在處,咦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