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到劍宗的那一刻就喜歡上了清回仙尊……」
「你的下屬要帶你回魔宗,不如跟他們走吧,何必留在這裡當階下囚?」
「青雲劍宗不是魔修該待的地方,你要走就快走,這裡發生的事我不會告訴任何人,也不會說出你的身份……」
「算我最後一次幫你,再見麵你我隻是正魔兩道的敵人!」
蘇落在這對淩霄鶴說過的每一句話,都在沖刷在場人的三觀。
尤其是元瑕,操控溯天鏡看了這麼長的片段,這會已經臉色蒼白地搖晃身軀。
雲棲寒施法喚回掉落的溯天鏡,其餘長老扶住元瑕,給他緩神的時間。
好一陣沉默過後,纔有長老按捺不住開口。
「彼時弟子考覈蘇落的表現就不儘如人意,如今再看他行事竟是如此不將劍宗門規放在眼裡,隻隨自己心意,這般品性的弟子,實在不宜留在宗門了!」
「魔頭血脈放虎歸山,這蘇落是怎麼想的?他一點事情的嚴重性都意識不到,全憑一腔義氣辦事嗎?」
還有喜歡仙尊,他也不瞧瞧自己這般德性。
別說清回仙尊一心向道,不食人間煙火,便是他有意結道侶,他蘇落這般又如何能入清回仙尊的眼了?
「這般行徑,便是有天靈根也成不了大器,要我說逐出師門還不夠,以他不知悔改的脾性,被逐出師門隻怕是會嫉恨,他日會反咬我們一口也未可知,最好是廢了他的修為和靈根,免得惹出霍亂。」
【我願稱之為今日最佳發言。】
【好優美的文字。比心.jpg】
【道長還收徒嗎?我可以當你的死忠徒。害羞.jpg】
這位長老言辭確實中肯,江敘多看了他兩眼,發覺人瞧著也還挺年輕的,想來是三十歲之前便金丹駐顏了。
冇等他看第三眼,一道白色身影便擋在了他眼前,鳳眸微眯。
【我覺得仙尊要是哪天不修仙了可以去開個釀醋坊。】
江敘樂了,忽而聽見元瑕長老出聲,注意力轉移過去。
「掌門,蘇落是我帶上山的,又是天靈根的好苗子,他隻是過於重感情,在這之前他也不知道淩霄鶴的真實身份。」
「廢除修為和靈根實在太過,傳出去也有損劍宗名聲。」
「所以希望掌門能網開一麵,再給他一次機會,這次我會將他關五年禁閉,讓他好好思過。」
元瑕方纔耗費了大量靈力,臉色蒼白,說話都透著虛弱。
雲棲寒或是於心不忍,又或是覺得他說的有理,輕嘆一聲,擺擺手:「罷了,就容他一次機會,若他之後再犯大過……」
「不用掌門,我自會清理師門!」元瑕冷聲道。
此事到這便暫且過去了。
元瑕被同輩長老傳輸了些靈力,眾人一同返回青雲峰。
淩霄鶴是昔日魔尊之子炙炎事關重大,宗門需要向整個修仙界昭告此事,好讓大家有所防備。
除了通知正道宗派,更也是讓如今以血魔宗為首的魔道宗派知道,當年的幽冥宗又捲土重來了。
魔道宗派的內鬥自從血魔宗占據上風後便平息了些,昔日幽冥宗風頭何等強盛。
血魔宗宗主定不會放任淩霄鶴成長。
屆時他們坐山觀虎鬥便可。
將這件事的訊息傳信出去後,便要處理他們宗門內部的事。
蘇落被通知來到青雲峰廣場還不明所以,但當他聽見掌門傳音的內容後,整個人肉眼可見地慌了。
雲棲寒傳訊完畢後,便緊接著開口,注入靈力的聲音渾厚充滿威壓和怒意,清晰的傳入宗門上下每個弟子的耳中。
「內門弟子蘇落,你私闖水牢,明知淩霄鶴身份還放任其逃脫,絲毫不將本門門規放在眼裡。」
「自從弟子考覈那次犯錯後,你不僅不知悔改,還一而再再而三違背門規,在為師麵前陽奉陰違,不遵師命。」
「按理本該將你逐出師門。」
蘇落臉色瞬間蒼白,步子不穩,原本站在他身邊的弟子,紛紛離他一丈遠,生怕被波及。
「掌門,您聽我解釋,我……」
他辯解的話未說完,就被雲棲寒施法禁言,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群成員蘇落違反群規,已被群主雲棲寒禁言。狗頭.jpg】
【好好好!我忍這張嘴很久了!】
【螢幕前的我忍不住仰天長嘯——爽死我了!嗎嘍快樂.jpg】
雲棲寒冷冷掃他一眼,繼續道:「但你師父念及師徒情誼向本尊求情,本尊便再容你一次,罰你於自己院中關五年禁閉思過,此後若再犯,決不輕饒!」
【直播間觀眾爽點值發生變化,當前為:60。】
江敘瞧著蘇落的眼睛跟那個聲控燈似的,聽見元瑕求情的時候亮了一下,聽到要關五年禁閉又暗了下去。
他摸了摸下巴,覺著蘇落心裡可能冇有多少感謝成分。
算了不重要,至少未來五年他的耳根子都清淨了。
雲棲寒宣佈完這兩件事,眾人便散去了。
被禁言的蘇落由元瑕長老親自帶回他的小院設下層層禁製。
至於師徒兩人最後說了什麼,就隻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江敘看完了熱鬨,跟褚清回一道回了寒月峰。
折騰一天,夜幕終於降臨。
月色不錯,江敘被褚清回要求在月下打坐修習,吸收天地之靈氣。
自從被洗髓泉沖洗了筋脈,他吸收靈氣便冇了層層堵塞,比平時快多了。
而且吸收了洗髓泉下麵那個什麼千年岩漿之後,他對火係術法的控製更為自如,水係的他還在琢磨。
打坐的時間不知不覺便過去了,感覺丹田靈氣充沛,江敘便睜開了眼睛,修行之事要循序漸進,也就雙修的時候比較突飛猛進。
不知道今晚……
幾乎是他睜眼的瞬間,涼亭裡守著的褚清回便撣了撣衣角起身:「今日便到這裡,早些歇息。」
他朝著正殿方向走去。
江敘看了看偏殿,歪起腦袋,多見外呢,這會還分房睡合適嗎?
他抬步顛顛小跑追了上去。
小尾巴甜筒也追了上去,但很快就被拒之門外,還險些夾到獨角!
甜筒聽到一些對話傳來——
「一起睡嘛,不瞞你說,我一個人睡覺害怕。」
「瞧不出來。」
「我保證我就是單純睡覺,別的什麼都不做!」
「……」
冇了聲音,但主人也冇出來,大約是睡覺了。
甜筒在門前找了地兒臥下休息,可下半夜就聽見裡麵鬨起來了。
它聽見主人一會說要一會說不要的,搞不懂到底是要還是不要。
算了,好睏啊,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