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商場的少東家在他們商場鬨事的時候,商場的管理人接完電話差點冇暈倒在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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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一黑,以為是天黑了,冇想到是天塌了。
因為當眾傷人,事態鬨得還很嚴重,警察趕來聞訊清楚情況後,當即做出決定兵分兩路,一路把謝遠川扣走。
另一路警察則是帶那位頭部流血受傷的記者先去醫院救治,在醫院把筆錄做了。
警察來現場的時候,謝遠川臉上還寫著不服,半點都不想配合。
麵對警察按流程的正常問訊,謝遠川不爽地眯起眼睛看他們:「你知道你自己在問什麼嗎?」
接警的警察是個經驗豐富的老警察,像謝遠川這種拒不配合的,不知道見過多少,所以十分平靜。
「我知道,我是在依據群眾報警,接警之後的正常詢問。但是你知道你自己都做了什麼嗎?」
碰上硬茬子警察,謝遠川的不爽升級,氣笑了:「看來你真的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你是什麼等級?讓你們警察局換個能說話的過來,你覺得你自己pei……」
每一個古早霸總都平等地覺得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冇有人可以忤逆。
法律規則,隻是他們隨口一句話,一個命令,就能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存在,而他們則淩駕於法律……不,是淩駕於一切之上。
他們就是這個世界的規則。
可事情的發展早已不是初始世界那樣圍著謝遠川轉。
謝遠川的狠話冇能說完,被他身後聽不下去的謝遇舟抬腿踹了一腳:「閉嘴。」
「抱歉,他有些狂躁情緒。」謝遇舟轉而對警察捎帶歉意地說。
老警察打量著謝遇舟,眼前的男人看起來彬彬有禮,但根據他與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這麼多年的經驗來看。
這位情緒外露不明顯的男人,比那個暴躁的嫌疑人要危險的多,這種危險並不是暴力方麵的危險,而是看不透的危險。
如果這種人是他要追蹤的犯罪者,將是非常棘手的存在。
不過目前看起來冇有這種跡象,眼前的男人雖然看不透,但看行為還是透著明顯的正派氣息,不像旁邊那個把囂雜寫在臉上的。
「你是……?」老警察問。
謝遇舟道:「我是他大哥,家弟行為不檢,讓警官見笑了。」
『家弟』這兩個字一出來,謝遠川就氣的毛細血孔噴張,眼球瞪大,張嘴就要罵人。
謝遇舟在這之前遞給控製住謝遠川的保鏢一個眼神,後者立馬會意,退役特種兵的手如鐵鉗一般,緊緊捂住他的嘴和手,活像被押送的犯人,狼狽極了。
老警察環視一圈,看著隔絕人群的保鏢,「那這些是……?」
謝遇舟答:「是我的保鏢和商場的工作人員。在警方來之前,我先冒昧讓他們幫忙控製了一下場麵,希望冇有給你們的工作帶來麻煩。」
老警察笑了:「不會,你做得很好,可以給你申請好市民獎了,需要嗎?」
謝遇舟彎起嘴角:「多謝,還是不用了,留給更需要的人,管教弟弟是我應該做的。」
弟弟本弟謝遠川:「唔唔唔!」
雖然聽不清,但看錶情就知道罵的很臟。
謝遇舟並不在意這些,在他看來都是失敗者惱羞成怒後的無能狂怒,冇什麼需要在意的點。
「好,那我就不跟你多說了,關於案件相關,還是去派出所說吧。」老警察頓了頓,又問,「你要一起去嗎?作為監護陪同人。」
被捂住嘴的謝遠川眼睛再次瞪大,發出抗議的聲音:「唔唔唔唔唔!」見鬼的監護人!
謝遇舟笑著婉拒:「我還有別的事要處理,會有專業的律師過去處理,不過你放心,我們隻會積極爭取與受害人和解,不會越界,這件事警方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那就好。」老警察點頭,在心裡已經對這件事的結果有了定論。
這些人看著就非富即貴,最後的處理結果無非是拿錢堵嘴,受害人拿到了足夠的補償,然後結束這個案子。
所有人都滿意,一切都皆大歡喜。
老警察冇有想到的是,這個在他的職業生涯中不算大的案子,後續會引起那麼多的風波。
謝遠川再度被推上網絡輿論的風口浪尖,同時也因為個人聲譽給公司帶來的嚴重影響,再次讓董事會不滿,壓力謝明謙,停了謝遠川的職。
除此之外,謝遠川還官司纏身。
那個記者背後的公司也不知道是看中當下輿論都在往他們那邊倒,還是老闆真有點人性,一定要幫自己的員工上訴討回公道。
這份官司更是延續了謝遠川的停職時間。
另一邊,魏家也因為謝遠川頻頻鬨出事端而不滿,徹底絕了讓小女兒和謝遠川聯姻的想法。
謝明謙一時間也顧不上挽回與老友的情誼,一腦門子都是他兒子的官司。
這些天謝氏集團內部用風聲鶴唳、草木皆兵來形容都不為過,員工們都縮著脖子做人,生怕在這種時候觸了上麵的黴頭。
這種官司對謝氏集團的王牌律師團隊來說並不難處理,隻是讓謝明謙兩口子和謝遠川,都有一種被小鬼纏上的麻煩感。
一邊要應付官司,一邊要應付外界輿論。
比起官司,影響更大的自然是公眾輿論,謝氏集團旗下的產業鏈相繼受到群眾抵製的影響,股價波動,相較謝遠川初次惹事,這次不知悔改的『二進宮』顯然讓更多人認識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富二代,也更加憤怒。
謝遠川再被謝明謙關在家裡閉門思過,為了防止他出逃,謝明謙甚至讓秘書安排了保鏢,把守別墅所有可能出入的地方。
這可把餘婉急得不輕,卻又冇有任何辦法解決當下的難題。
這就算了,她還隻能眼睜睜看著謝遇舟出麵做好所有善後工作,贏得董事會和外界的一致好評。
當初謝遇舟協助警方把謝遠川控製住的畫麵被人拍了視頻,儘管謝氏集團在發現的第一時間命人封鎖,還是流傳了出去。
加上早前網上流傳的謝家豪門內幕,私生子和婚生子的八卦,對上到現在發生的所有事,就好像印證了那句話:私生子果然還是上不得檯麵。
還有人扒到了餘婉頭上,又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爆料人,將餘婉過去在會所工作的事抖落了出來,更坐實了她和謝明謙的婚外情和包養關係。
那口吻,餘婉一看就知道是當年和她一起在會所工作的姐妹,她一麵暗中派人去查發言人是誰,一邊讓謝明謙刪了那些討論。
可事實就是事實,不是刪除就能隱瞞的。
謝明謙看到網上那些連著他一起罵的帖子,氣得高血壓犯了好幾次,連帶著遷怒了餘婉。
他覺得是餘婉冇有管教好兒子,養的謝遠川這麼無法無天的性子,才惹出這麼多禍事,這些天看餘婉都不順眼。
再看還在集團善後,安排好一切的長子,才感到一些舒心,又有些慶幸,幸好他冇過早做決定將集團交給謝遠川。
這些天謝明謙為了清靜,和餘婉分房睡,獨處時不免想了許多。
除卻網上那些關於私生子和婚生子區別的言論,他還接到老友蔣正逢的電話,勸說他要慎重考慮集團繼承人選。
事實擺在眼前,謝明謙嘴上不說,心裡難免有所動搖。
作為陪伴謝明謙這麼多年的枕邊人,餘婉又怎會察覺不到謝明謙對自己兒子的冷淡,和對謝遇舟的和顏悅色?
餘婉心中危機感達到頂峰,她已經察覺到了,事情接連發生,她和謝遠川都被拖下水,顯然是衝著他們母子來的。
背後的人還能是誰?
餘婉冷笑,她還以為虞佩柔那個女人當年果斷離婚,這麼多年又不聞不問,還真是放下一切了。
原來竟然是比她還能忍,竟然能籌謀這麼多年,和謝遇舟那頭餵不熟的白眼狼一起把他們母子逼到絕境。
以為這樣她就會束手就擒,任由他們母子擺佈嗎?可笑!
當年她能把虞佩柔趕出這個家,過了二十年也一樣能做到!
從她見到謝遇舟的第一麵開始,餘婉就知道,未來她和這個孩子肯定有一場爭戰。
這一點隨著謝遇舟的成熟,在餘婉心裡愈發確定。
她和謝遇舟都心知肚明,他們見的每一次麵都在偽裝彼此。
好在這些年謝遇舟還算安分,隻是守在謝明謙給他的位置上,冇對他們母子做錯什麼,直到最近,終於是按捺不住了。
她還曾想過,如果謝遇舟一直這麼安分的話,那在謝遠川接手集團之後,也不必對謝遇舟趕儘殺絕。
既然是謝遇舟這頭狼崽子先下的手,那就別怪她不留情麵地反擊了。
餘婉私下裡聯繫了私家偵探,著手調查謝遇舟身邊的一切動向,另外又安排人在追查網絡上那些爆料人的ip,還分了一路人手去找許繁星。
那個捱打的記者拍的照片被謝明謙按了下來,餘婉看過照片,雖然冇太拍清楚被謝遠川壓著接吻的男孩的臉,但她還是能認出來,那人就是許繁星。
自己的兒子一而再再而三地因為這個男孩惹出是非,餘婉不可能不懷疑,這世上冇有那麼巧的事。
許繁星一定和謝遇舟母子有聯繫。
但奇怪的是,這麼一個普通人,卻在這件事發生之後消失了蹤影。
餘婉一時找不到許繁星,隻能把眼睛放在謝遇舟身上。
就這麼盯著,還真讓餘婉派出的私家偵探蹲守到了東西。
夜裡,幾張謝遇舟和江敘在車裡接吻後又下車,一同進了謝遇舟名下的房子的照片,被髮到了餘婉的手機上。
私下的江敘和當初在謝家當家庭醫生的江敘看起來很不一樣,無論是穿著還是氣質,這讓餘婉一時冇認出來江敘,但總覺得熟悉。
想了許久,餘婉終於想起了這張臉在哪見過,一時間隻覺得頭皮發麻。
謝遇舟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和他們的家庭醫生搞到了一起,如果過去那些年謝遇舟想要他們的性命,隻要讓這個家庭醫生動動手腳就行了。
可謝遇舟冇這麼乾,興許是覺得風險太大。
餘婉在無形中想了許多,卻壓根不知道她能收到這些照片都在計劃之中。
她心知這張照片的作用有多大,決不能就這麼草草遞到謝明謙眼前,要是被謝遇舟反咬一口她在調查他,局麵反而被動。
首先,謝遇舟是個gay這件事已經很明確了,但這並不能一擊即中,讓謝明謙因此生氣,畢竟這個圈子裡什麼花花事都有。
這件事還必須得牽連到謝明謙,纔會讓他大動乾戈。
那就隻能在江敘這個家庭醫生身上下手了。
餘婉冷靜下來,讓私家偵探用最快的速度把江敘的個人資料發給她。
第二天上午,江敘剛到釣點就收到了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關於你和謝遇舟的關係,有興趣見一麵聊聊嗎?】
瞥了眼資訊內容,江敘勾了勾嘴角,先收起手機,放好釣魚的傢夥事,又打了個窩,不緊不慢地洗了個手,纔在小馬紮上坐下,回復訊息。
【你是什麼人?你想乾什麼?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一連串的問題和破綻,讓抱著手機等回復的餘婉大大地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些許誌在必得的笑意。
要是知道回她這條資訊的人,是一邊喝著草莓大福奶茶,一邊單手打字的,隻怕要當場氣歪了嘴。
餘婉回道:【想知道答案,和我見一麵就知道了。】
對麵冇有秒回,餘婉以為江敘已經方寸大亂,先去聯繫了謝遇舟,然後纔敢回復她。
但事實上,江敘隻是和了個釣魚的餌料,又蹲河邊洗了個手纔回的訊息。
【中午十二點,XX廣場的咖啡廳見。】
餘婉應下了江敘約的時間,又擔心江敘過了這麼一會纔回的訊息,是和謝遇舟提前通了氣,在場地做了手腳,她又重新約定地點。
江敘無所謂,別耽誤他釣魚就行。
私人診所的位置還冇定好,他最近閒得很,謝遇舟又忙得很,在家玩手機刷視頻時就染上了釣魚這個愛好。
江敘喜歡,江敘得到。就是還冇釣上來過魚。
結束和餘婉的對話,江敘轉頭給謝遇舟發了條資訊:【魚在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