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木調香氣接近的時候,江敘就知道謝遇舟在靠近,隻是冇當回事,這會一抬頭就見客廳隻剩下他們兩個,其餘人都不在了。
謝家的阿姨管家和司機都住在別墅後院的屋子,這個點早就休息了,餘婉和謝明謙也冇什麼心情叫阿姨過來收拾客廳。
當著謝遇舟的麵丟了那麼大的麵子,謝遠川更是冇心思在這裡多待。
眼下這種情況倒是方便了他們偷晴,啊不是……是搞一些背德文學,啊好像也不是,反正就是搞一些暫時還見不得光的事情。
想想還有點小刺激嘞。
江敘看著謝遇舟,對方也微微垂著眼睛看他,眼底蘊藏著風暴,讓江敘毫不懷疑,如果此刻他們身處在謝遇舟的房子,這場風暴就會立馬朝他席捲而來,讓世界變得昏天暗地。
「謝總,還不去休息嗎?」江敘客氣地開口,望向男人的眼神也正色起來,好像他們不曾在來謝家之前熱吻過一樣。
謝遇舟同樣回以正經的表情,說道:「還冇安排好江醫生的住處,我怎麼能去休息?」
江敘笑道:「謝總客氣了,我還住之前在謝家住過的客房就行,每年不都是如此麼?」
謝遇舟頂著一張英俊的臉,說瞎話麵不改色,「不巧,江醫生常住的客房燈壞了,還冇來記得及叫人修,隻怕夜裡會不方便。」好像確有其事一樣。
「啊……」江敘輕輕眨了下眼睛,緩緩說:「那是很不巧了。」
謝遇舟點頭:「嗯,所以要重新為江醫生安排房間。」
江敘追問:「那就麻煩謝總了,不知道謝總打算安排我住哪一間呢?」
謝遇舟:「二樓左邊最後一間。」
雖然還冇進去過,但江敘知道那間是謝遇舟的臥室。
【芥末客氣的,那我就假裝不知道那是魚粥的房間好了。】
【房間那麼大,多我一個也不是不行吧?】
【既然都多你一個了,那再多我一個也不過分吧?】
【你們都要那我也要!】
江敘看著謝遇舟,冇說話,表情漸漸微妙起來,壓低聲音:「謝總,這樣不好吧?」
「怎麼不好?」謝遇舟的目光落到江敘白皙的頸側,捕捉到自己留下的痕跡,忽覺心頭擁堵的那口氣消散了許多。
謝總再一次確認了一件事。
和謝家人你來我往果然隻會浪費時間,這個深夜,他應該擁著江敘在床上滾,想乾什麼就乾什麼,想怎麼摸就怎麼摸。
光是想想,謝遇舟就覺得自己渴得厲害,像沙漠中徘徊已久的旅人,亟待補充水分,需找到一泓清泉。
而那清泉,就在江敘身上,剝了衣服就能找到。
江敘忽視落在自己身上那道極具侵略性,幾乎要用眼神把他脫光的視線,說:「這可是在謝家,都在呢,萬一被髮現了怎麼辦?」
謝遇舟上前一步,抬手撫摸江敘的脖子,感受皮膚的溫度和頸側的脈搏在掌心跳動。
大拇指上下摩梭,謝遇舟漫不經心地答:「被髮現就被髮現,他們總是要知道的。」
江敘偏了偏頭,像是在蹭謝遇舟已經摸到臉上的手,看著他那雙慣來清冷的墨色鳳眼,漸漸生出濃濃欲色,給人一種今晚是逃不掉了的感覺。
江醫生戲癮上身,垂下眼睛,纖長濃密的睫毛在他白淨的臉上打出陰影,眉骨優越,擺出一副清純害怕的模樣,小聲說:「可謝總,您不是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們的關係嗎?我對您來說隻是工具。」
「?」謝遇舟:「什麼工具?」
江敘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他:「是您解決生理需求的工具啊。」
謝遇舟:「……」
別說他這麼多年就冇有過這種工具了,就算是真有,那也隻有他自己的手能算得上。
感覺到後脖頸被人掐了一下,江敘微微老實,彎起眼睛衝謝遇舟笑。
謝遇舟無可奈何:「不要亂說這種話,你對我很重要。」
不是什麼可以物化的,廉價的工具。
「而且,」他頓了頓,鳳眸微眯,緩緩說道,「現在好像是江醫生更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吧?」
啊哦—— 江敘無辜眨眼:「被髮現了嗎?」
謝遇舟輕嗬一聲,似笑非笑,看著江敘的眼裡又彷彿帶了幾分控訴,在說,明明是你覺得我見不得光,怎麼還倒打一耙?
「主要是覺得現在不是時候,」江敘說著,抬起手握住謝遇舟的手腕,哄道,「你這不是還冇把謝氏集團搞到手麼?現在謝董為了謝遠川的事發怒,你這個時候再撞槍口上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