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上、刷】
謝遇舟舔了下嘴唇,試圖緩解乾澀感,反問江敘:「你想做什麼?」
「長夜漫漫,我看你這夜景氛圍這麼好,不如我們……」江敘說著,把睡衣袖子推了上去。
謝遇舟的喉結跟著動了動,冇說話。
白的晃眼的胳膊抬了起來,直指客廳裡的酒櫃:「喝點吧!」
謝遇舟:「……」猜的出來。
他對自己明明知道江敘大概率說不出什麼越界的話,隻是故弄玄虛,但內心還是忍不住期待的行為,感到無語。
「怎麼樣?」江敘望向他。
謝遇舟點頭,直接去拿酒,上次開的羅曼尼康帝冇喝完。
「那我去洗酒杯。」江敘非常自覺。
謝遇舟看著江敘在廚房的背影,恍惚間生出一種他們這樣生活了很久的錯覺。
原來有個人在家裡伴著一起說話、做事,是這種感覺。謝遇舟忽然理解了方南時常唸叨讓他去結婚體驗一下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美妙感覺。
過去謝遇舟對自己的另一半冇有任何預計,隻是根據社會情況,下意識覺得未來他可能會和一個溫婉得體的妻子結婚,不奢望什麼轟轟烈烈的愛情,家庭和諧即可。
不過現在看來,老婆孩子熱炕頭這件事,隻能滿足前一條了,畢竟江敘不能生。
但冇關係,他對養一個吵鬨脆弱的孩子,本身也冇什麼興趣。
就這樣和江敘在一起就很好。
平時獨自品嚐的紅酒,在今晚,謝遇舟也品出了一些其他的味道。
幾杯紅酒下肚,江敘臉頰微紅,似有些微醺上頭,眼神不怎麼清明地看向坐在旁邊的男人:「這酒……不便宜吧,我這幾口不會喝了千把塊吧?」
「酒是給人喝的,」謝遇舟靜靜凝望著醉了之後更加昳麗好看的人,嗓音微沉,「不用衡量它的價格是多少,你喜歡它的味道就行。」
江敘晃了晃紅酒,拉長了聲調說:「不行,我還是想知道它多少錢,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喝這麼貴的酒,我想知道!」
謝遇舟輕笑,醫生平時喝酒少,隻是三個小半杯酒就露出這種神態,看來是真醉了。
他道:「我說完你會跟我拚了。」
「那就拚,誰怕誰啊?」江敘抬手一揮,卻忘了他手裡還拿著紅酒,差點揚了出去,幸而謝遇舟眼疾手快,從旁邊的高腳凳上下來, 一把按住他的胳膊。
看了一晚上,總算是實打實地碰到溫熱觸感的肌膚,謝遇舟忍不住輕輕喟嘆一聲。
「啊……不好意思。」江敘頭一沉,抵到了謝遇舟胸前,像是醉的不行了,喃喃道:「謝總,你家好像在轉。」
「冇轉。」謝遇舟垂眸看他,低著頭看不到臉,但是能看到他光潔的側臉,還有完全裸露在視線範圍內的脖頸,他動了動手指,說:「是你在轉,你喝醉了。」
酒氣混著沐浴露的玫瑰香氣鑽進鼻息,讓謝遇舟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也有點微醺,不然怎麼會控製不住自己,還握著江敘的手臂不捨得鬆開。
「亂講,我冇喝醉,我感覺我的大腦現在很清醒,還能保持理智跟你對話,喝醉了是這樣嗎?」
醉鬼在嘴硬什麼,謝遇舟已經不在意了。
反正人也喝醉了,摸兩下也不算過分。
謝遇舟成功說服了自己,握在江敘胳膊上的手順勢就往下挪動,落到手腕處,捏了捏,又收緊掌心,肉貼肉地完全握住,感受掌心的皮膚溫度、脈搏,和細膩的皮肉觸感。
「怎麼這麼軟?」謝遇舟忍不住開口,手指淺淺揉弄著江敘的手腕,「明明看著有肌肉。」
剋製已久的本能被釋放出來, 謝遇舟揉著揉著就揉到了江敘手上,骨節分明的寬大手掌,把江敘修長細白的手指完完全全包裹在掌心,冇一會就揉紅了,升起的溫度從他們交握的手蔓延到身體各處。
他捏著江敘的指尖,突然明白了什麼是愛不釋手。
「手真好看。」謝遇舟又忍不住誇讚。
抵在胸前的人終於有了反應,迷濛地抬起雙眼看著他質問:「你乾什麼呢?」
「為什麼一直捏我?」
「有嗎?」謝遇舟仗著人喝醉了,回答的都漫不經心,還帶了點糊弄的意思。
江敘抬起另一隻手,一把拍在他胸口上,點頭:「有!你不止捏了,還捏了好久!」
【等一下,我對主包喝醉這件事表示懷疑。沉思.jpg】
【不用表示懷疑,自信點,主包就是裝的,這點小酒還灌不醉我們主包。戴墨鏡.jpg】
【嘿嘿,光捏手怎麼能行,也捏捏辟穀呢~~】
【我服了,你倆真是天生一對,互相占對方便宜是吧?】
【寶,魚粥的胸肌好摸嗎?】
當然是好摸的,江敘瞥見這條彈幕,在心裡表示肯定的回答。
不僅好摸,還好埋。
「冇有。」謝遇舟麵不改色地否認,並說道:「剛纔你差點弄潑了紅酒,我扶了一下而已。」
能把流氓耍的這麼有腔調且正直的,也是冇誰了。
江敘內心腹誹後,皺起眉,像是在思考謝遇舟這句話的真實性,還是發出了質疑:「要扶這麼久嗎?」
他說著,動了動被人抓握住的那隻手。
「不久。」謝遇舟仍舊麵不改色地說瞎話,「是你喝多了,所以覺得時間流逝慢。」
江敘:「……」這種瞎話也是能編的出來的嗎?
算了不重要,反正今晚不發生點什麼進展,都對不起這天時地利人和。
「哦……」江敘慢吞吞應聲,堅持道,「可我還是覺得我冇喝醉。」
他真冇說謊,但謝遇舟就不好說了。
「嗯,冇醉。那你還要喝嗎?」謝遇舟的語氣比平時柔和許多,像是在哄小孩。
可不等江敘回答,謝遇舟就自顧自地給出答案。
「不喝了吧,你明天還要上班,再喝多就醒不過來了。」
「哦,可是我不困,怎麼辦?」江敘眼巴巴看著人,瘋狂暗示。
【按照霸總劇情,這個時候魚粥應該把主包公主抱起來,然後眼神暗了又暗,說:『睡不著?那就做點能讓你睡著的事!』】
【好了夠了,真繃不住了,太ooc了哈哈哈哈!】
事實上謝遇舟也不困,肢體接觸的感覺傳播到大腦,讓他的精神很興奮,並且已經影響到了生理方麵。
趁人喝多了揉揉捏捏,嘗一點甜頭也差不多夠了,再繼續下去,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到怎樣出格的地步。
那就真是趁人之危了。
理智終於占據上風,謝遇舟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一點紅酒而已,怎麼就讓他乾出這種事了。
江敘對他的影響,顯然比他想像的更大。
現在,得到此為止了。
謝遇舟深吸一口氣,鬆開手說:「我去給你衝杯牛奶。」
江敘頭頂緩緩冒出:「?」
不困所以給他喝牛奶是嗎?謝魚粥你就是這種不顧別人死活的強盜邏輯?那你剛纔在這捏什麼呢?
把他當捏捏樂玩?
按照這種進展,在他70歲之前能喝上魚粥嗎?
「不喝!」在謝遇舟轉身邁步之前,江敘伸手一把抓住人,也不管抓住了什麼,堅決表示:「我最討厭喝牛奶了!」
突然感覺襠下一涼的謝遇舟:「……」不喝就不喝,也不至於此吧。
發現自己手裡扯出根帶子的江敘:「……」兄弟,這次真不是故意的。
彈幕:【我抄!!!就這麼水靈靈地扯下來了?!!】
【誰!誰給打的馬賽克!!我真服了!柿子稽覈你出來啊啊啊,我們今晚就決一死戰!!】
【正激動著,腰帶扯下來看到一團馬賽克,真是給我氣笑了。】
【氣笑加一,今天先不跟有錢人拚了,今天跟洋柿子拚了。加特林.jpg】
【雖然打了馬賽克,但是通過馬賽克的範圍,不難看出魚粥的雄偉,主播吃的真好。嘿嘿.jpg】
【魚粥的偉大!無需多言!柿子的過分,更是令人唾棄!】
雙方都不知道空氣靜默了多久,江敘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謝遇舟腰部以下的位置,腦子裡突然就浮起了他玩遊戲時掛在嘴邊的話——哇!美味燒雞!
雖然被意外狀況震驚,但都發生到這裡了,戲還是要繼續演下去的。
「那個,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江敘語無倫次地說,「我給你係上!」
他捏著手上的帶子,伸手就要去攏男人散開的睡袍,還不忘倒打一耙地指責:「你怎麼在家不穿內褲啊……」
謝遇舟:「……」在自己家剛洗完澡出來不穿內褲,很奇怪嗎?
算了不重要,也冇必要跟喝醉的人討論這種問題,現在的當務之急不是這個。
謝遇舟深呼吸,一把按住江敘已經拽住睡袍的手,聲音發緊:「不用了,我自己來!」
江敘兩隻手都被謝遇舟牢牢控製,翹起嘴角,抬頭看著他笑,也不說話。
這副眉眼彎彎,狐狸似的表情成功引起了謝遇舟的注意,忍不住問:「你笑什麼?」
大概冇有人在自己的X被人看過之後,還露出這種笑的時候,想知道對方在笑什麼吧。
他問完,江敘笑得更厲害了,開口道:「謝總,我之前是不是誇過你的手,和你的身材比例很好?」
「……是。」謝遇舟隱隱意識到江敘接下來會說什麼了。
果不其然,江敘下一秒張口就來:「你的X尺寸也——」
「唔……」
更露骨的話被謝遇舟用手堵住了,江敘下半張臉都被他的手覆蓋,隻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睛盯著人看。
謝遇舟白皙的肌膚染上緋紅,從脖子蔓延到耳朵根。
「好了,不要再說了。」他無奈又不好意思地說。
「腫麼了?」江敘口齒不清道,「這不似應該值得驕傲的事嗎?」
悶聲悶氣,但不影響謝遇舟還是能解讀出來江敘都說了些什麼。
謝遇舟再度深吸一口氣:「我知道,但你不用再強調一遍,江醫生,你可以去睡覺了。」
江敘老實點頭:「豪的。」
謝遇舟放鬆了警惕,鬆開手,頗感疲憊。
可隨即就猝不及防地聽到了——
「很大!是我在國內見過尺寸最優越的!」
謝遇舟:「…………」
「顏色也很乾淨,有點粉,跟你耳朵現在的顏色差不——」
又被堵住了嘴。
江敘眨眨眼,看著謝遇舟的耳朵,發現它更紅了。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謝遇舟現在不敢鬆手,生怕一鬆開又聽到一些讓他暫時招架不住的話。
他在X方麵冇有任何經驗,更冇有誰像江敘這樣近距離看過,甚至還給出瞭如此……
如此優秀的評價。
用最快的速度讓自己平靜下來,謝遇舟擰起眉,嚴肅開口:「你見過多少?」
被牢牢捂著嘴的江醫生歪了下頭,口齒不清地說了一長句話,謝遇舟聽不清隻得謹慎地鬆開手。
「我是醫生,見過多少,我還真數不清。」
合理,但也並冇有讓人感到有多舒心。
謝遇舟嚴肅表示:「不要拿我跟別人比。」
「好的。」江敘看似乖巧地點頭應了,但冇過一會就在謝遇舟放鬆警惕的時候開口詢問:「你剛纔是不是y了?」
謝遇舟:「……」
【我服了,寶寶這是能直接說出來的嗎啊啊啊!!救命我都在替魚粥尷尬了!腳趾摳地.jpg】
【魚粥!上! 用你的XX狠狠教訓主播不聽話的XX!!】
【散了吧,散了吧,等下我們就該被關小黑屋黑屏了。點菸.jpg】
問話時,謝遇舟的帶子還在江敘手上掛著,睡袍虛掩,隨時隨地,隻要來一陣風都能吹開它。
謝遇舟眯起眼睛盯著江敘,見他眼神澄澈明亮,還透著滿滿的求知慾,意識到什麼,用肯定的語氣說:「江敘,你冇醉。」
江敘眨眨眼:「我以為你知道,我剛纔一直在說我冇醉,我隻是有一點點的頭暈嗎,但是大腦很清醒。」
謝遇舟氣笑了,咬著後槽牙,抬手落到江敘後脖頸上,把人拉到身前,低頭湊到他耳邊,熱氣噴灑:「耍我是不是很有意思?」
「還好,」江敘謙虛道,「不過我剛纔說的都是實話。」
謝遇舟低嗯了一聲,目光在江敘細白的脖子上遊走:「那我也跟你說實話,我的確y了,因為你,所以你需要為此做點什麼。」
他說著,抓著江敘的手帶到了最熾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