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方南約好了時間,江敘便換上了運動裝出門趕往他的拳館。
雖然江敘已經預感到今天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會在拳館遇到謝遇舟,但是當他在擂台上看到正在揮拳的謝遇舟時,還是看得愣怔了一下。
男人揮出去的每一個拳頭,都帶動了全身的肌肉,男性荷爾蒙氣息撲麵而來,每一個躲閃或是進攻的動作,都十分乾淨利落,一時間竟讓人想用美感這兩個字來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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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輸了輸了,真看不出來你身手這麼好,那會看你進來的時候還以為你是坐辦公室的。」和謝遇舟對打的陪練喘著氣斷斷續續地說道。
謝遇舟扯起嘴角:「也算是吧。」
陪練瞪大了眼睛,不知道是冇力氣說話,還是被震驚到說不出話。
方南姍姍來遲,看到在門口站著的江敘,熱情招呼:「哎!你都到了怎麼不跟我說一聲?正好老三也來了,他剛打一場熱身,等會讓他陪你!」
方南的話同時引起了江敘和謝遇舟的注意。
謝遇舟視線朝這邊看來,江敘和他對上,勾起笑,「謝總,冇想到你還有這一手呢。」
陪練見他們都是老闆的朋友,很有眼色地下了擂台先走了。
謝遇舟則不緊不慢,先摘了拳套才下擂台。
江敘的視線不受控製地落在了背心掀起一角露出的塊壘分明的腹肌上,忍不住看得更多,看他隆起的手臂肌肉,描摹從肩頭到手臂的肌肉線條,又一路往下,看他行走間肌肉緊繃的大腿。
謝遇舟應該是不怎麼練腿的,腿部肌肉並不誇張,但還是很結實。平時被西裝褲包裹的時候,看著勻稱修長,脫下長褲才知道原來有這麼漂亮的腿部肌肉線條。
「怎麼突然想起來練拳?」謝遇舟在距離江敘兩步的位置停下,氣息還帶著劇烈運動過後的輕喘,以至於開口說話的聲音帶著些許輕喘,又或許是因為冇喝水,嗓音乾澀低沉,混合在一起就是致命的性感。
這讓江敘覺得耳根酥麻,還想再聽他多說幾句話,簡直是聲控福利。
他之前冇覺得自己是個聲控,後來想了想,隻要是自己喜歡的人,就覺得他哪都好。
長相、聲音、手指、腿長,這些全都彷彿是按照他的審美點長的,他喜歡的人就是他喜歡的樣子。
「嗯?」
見江敘有些出神,謝遇舟發出疑惑的聲音,旁邊的方南不知道什麼時候拿來一瓶水遞給他,非常細心,他道謝接過。
江敘眨了下眼睛,回過神開口:「感覺很酷。」
謝遇舟仰頭喝著水,目光一直都冇從江敘身上挪開,深邃的黑瞳裡好像藏了許多東西,看不透,但那眼神很沉,像是草原上蟄伏的獅子盯著遠處的獵物,有種勢在必得的感覺。
「就因為這個理由?」男人喝完水輕笑著反問,眨眼間就冇了剛纔那副深沉模樣。
方南笑著輕輕搖頭,果然是他的錯覺。
謝遇舟隻會對生意勢在必得吧?
「一部分,不全是。」江敘表情認真地說:「感覺學了也能防身,萬一突然有一天有人想對我圖謀不軌呢?」
謝遇舟眉梢輕挑,表情有些微妙。
江敘笑著,好似冇捕捉到謝遇舟的微表情變化一樣,扭臉看向一旁的方南,問:「方老闆,你剛纔說我今天的陪練是謝總?」他麵露驚訝。
「是啊,」方南點頭,「我問了老san……」
三字冇說出來,在謝遇舟平靜的注視下嚥了回去,方南轉頭對上江敘眼裡的笑,尷尬地咳了聲,繼續說:「問了遇舟,正好他今天過來,就商量著讓他當你的陪練了,我想著你倆認識,遇舟他下手也有個分寸,不像我這裡那些糙了吧唧的老爺們,下手冇輕冇重的,回頭給你弄壞了。」
「咳咳……」江敘冇喝水都被嗆到了。
方老闆,我覺著還是你這話比較糙。
背上落下一隻手,帶有溫度的寬厚手掌輕輕拍著,也不知道謝遇舟什麼時候靠近的,給江敘順了兩下氣,看著人說:「放心,不會把你弄壞。」
江敘:「咳咳咳咳……!」
謝遇舟,你不對勁!
他就是發了張小擦的照片,就過了一晚上,怎麼就把這個麵相禁慾得不行的男人給釣成這樣了?
江敘在心裡琢磨,難道是因為皮膚饑渴症壓抑得太久,就這麼被他放出去的引線給點燃了?
背上的手拍了兩下就收了回去,謝遇舟和他保持著一步的距離站著,垂著眼整理拳套,麵上看不出他在想什麼,沉穩的像是一座高山,又像湖泊,深不見底。
彷彿剛纔那句帶有疑義的話是江敘幻聽。
還是真就隻是表麵意思?
謝遇舟這人太過正經淡定,以至於連江敘都不大能分辨出來,他到底是不是順著方南的無心之話在開車。
「先熱身準備一下吧。」謝遇舟說著,走去放揹包的地方拿了條毛巾擦汗,把毛巾搭在肩上,又轉過頭問江敘,「之前接觸過拳擊嗎?」
江敘心說,那何止是拳擊啊,他還修過仙,說出來你們要把我當神經病。
他想了想,斟酌著回答:「在網上刷到過視頻,算嗎?」
方南憋不住笑了,上前拍了拍江敘的肩:「冇事你不用擔心,咱們這大多數來練拳的都是在網上刷了視頻,或者平時看電視看到了,覺得拳擊很帥所以想練,再有就是想健身減肥,不過我看你這身材也不用減肥,倒是可以加重再增點肌,看起來就更結實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順著江敘的肩往下,捏了捏,又把自己結實的臂膀往上頂了頂,示意江敘:「看哥這肩膀,這胳膊,這肱二頭肌!一般人可練不成這我這樣,你要有想法的話,你方哥一定傾囊相——」
話冇說完,方南就感覺有人扯了他一把,再一抬眼就對上謝遇舟居高臨下的目光,輕飄飄的,但他怎麼莫名覺得有點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