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靈氣散發的程度似乎還是千年鮫珠,品相極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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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落下意識伸手去夠,想要看得真切些。
江敘卻在這時不著痕跡收回了手,眉眼淡然,襯著他這身白衣,一瞬間竟然有些褚清回的影子。
「不知道,應該是吧。」
蘇落麵上一僵,旋即又下意識追問:「哪裡來的?」
問完他便後悔了。
還能是哪裡來的?自然是清回仙尊給的。
他想要許久,編成穗子掛在劍上裝飾的鮫珠,冇想到師兄居然擁有,竟然還掛在如此平平無奇的紅帶子上。
「尊上給的吧。」江敘語氣隨意道,右手指尖捏起髮帶晃了晃,晃動的鮫珠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漂亮極了。
兩顆鮫珠碰撞到一起的清脆聲音讓蘇落都覺得心疼。
「師兄你……這千年鮫珠是可遇不可求的好東西,去南海的鮫人一族那才能得到,且需得是鮫人心甘情願贈與才能留用。」
蘇落說著,眼神裡也不免流露出一些輕視,「你還是小心些吧,而且這樣的好東西掛在這根紅帶子上,實在是有些暴殄天物了。」
「是嗎?」
江敘歪了歪頭,「既然是千年鮫珠,不至於那麼脆弱碰一下就碎了吧,你不說我都不知道它是千年鮫珠,似乎是尊上掛在上麵的。」
要說就說褚清回暴殄天物吧,跟可他冇有半毛錢關係。
蘇落一時說不上話來。
清回仙尊可是整個宗門的第一人,兩顆千年鮫珠又算什麼呢?
隻要他想,隨手便能送給江敘。
蘇落回神,忽然察覺到什麼,江敘周身的靈氣波動又變了。
「你……又突破了嗎?」
「啊……」江敘眨眨眼,蘇落不說,他一時還真想不起來探查自己的修為。
經過對戰八階妖獸的暴發,和一整晚禮尚往來的靈力互通,他竟是突破到了築基巔峰大圓滿,離結丹隻差一步之遙了。
江敘道:「好像是,大約是因為和吞天蟒那一戰,我靈氣爆發,不知不覺便突破了。」
雙修的事不能提一點。
說起那天江敘和吞天蟒對決的事,蘇落想起件事要問。
「江敘師兄,你那天用的是什麼火繫心法招數?我今日去藏書閣查閱了典籍,都冇有記載如此強勁的火係法術。」
蘇落忍不住在心裡揣測是不是清回尊上給了江敘什麼上古秘法。
又忍不住對清回仙尊心生更多崇拜景仰,江敘那樣的體質都能被他調教出這樣的實力。
若是換做他這樣的天賦體質,想必肯定已經結丹了吧。
「哼哼!」
獨角獸叫喚起來,轉頭用角輕輕抵著江敘往後推。
『是惡念!主人快走!太臟了!』
江敘眉梢微挑,這小子又在心裡想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呢?
蘇落不解:「獨角獸為何一直這樣,可是有哪裡不適嗎?如此珍貴的靈獸,師兄一定要照顧好啊!」
江敘扯起唇角,笑:「許是今天吃什麼臟東西了吧,正犯噁心呢。」
「我這裡有些丹藥,或許有用。」
蘇落說著便要掏東西,卻被江敘叫停。
「謝謝阿落,但是不用了,它隻是有點不舒服,獨角獸可以自愈不需要吃丹藥的。」
江敘抬手摸了摸獨角獸的鬃毛,極具安撫意味。
他已然知曉他能讀懂獨角獸的心聲是因為獨角獸在他昏迷療傷時認主的緣故。
『別擔心,他傷害不到我,甜筒乖,先去附近玩玩。』
這句心聲便算是主人對契約獸的命令了,獨角獸隻能遵從,抬步去院裡草坪上溜達了。
江敘掃了一眼,總覺得這院子好像少了點什麼,但注意力被蘇落分散,一時想不出來隻能先放到一邊。
卻不知蘇落看著走遠的獨角獸,心裡在揣測他。
江敘就這麼怕他得了獨角獸的好感嗎?
雖是稀罕靈獸,但既已認主,他又不會搶走,江敘現在是把他當什麼人了?
已經走遠的甜筒又哼哼了兩聲。
江敘都覺得好笑了,蘇落這心理活動還挺豐富。
蘇落上山的目的肯定不是單純的關心他,或是為了趁機見褚清回,和寒月峰。
畢竟原劇情裡他一直都嚮往能到寒月峰來。
但他直覺總還有別的事,都冇在蘇落身邊看到淩霄鶴那個貼身掛件。
那天他注意力不集中,隻依稀記得淩霄鶴因為暴露修為被長老控製住了,現在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思及此,江敘試探開口:「昨天我暈倒後意識不大清醒,受傷的師弟們現在還好嗎?」
蘇落也正色了一些,似是纔想起正事。
「他們被你……護著,都冇什麼大礙。」
江敘嘶了一聲:「等會,去那邊坐下說吧,我有點累。」
「……好。」蘇落撇撇嘴,修為是提上去了,怎麼人也嬌氣了?
剛纔不是還說傷勢都被獨角獸治好了,站這麼一會就覺得累?
來到涼亭坐下,江敘的表情扭曲了一瞬。
使用過度了,有點。
「師兄,你隻關心其他弟子,都不問問霄鶴現在怎麼樣了嗎?」
蘇落甫一坐下就開口問道,語氣還帶了點他自己冇察覺到的責怪。
江敘從善如流:「那霄鶴現在怎麼樣了?」
蘇落語塞片刻,道:「天雷落下的時候,霄鶴為了救我們暴露元嬰修為,如今被長老們關押起來審問了。」
他憂心忡忡,江敘卻很是複雜,非常想要糾正蘇落的語境。
是暴露修為救你,不是救我們。
就算那天所有弟子死淩霄鶴麵前,他頂多也就是眨眨眼。
隻有蘇落身處危險,淩霄鶴纔會暴走,不顧自己。
稍微平緩了一下心緒,江敘做出驚訝的神情:「淩霄鶴竟然是元嬰境?」
「是啊,」蘇落嘆了口氣:「我當年撿到身受重傷的霄鶴,一點靈力波動都察覺不到,我便以為他冇有修為,誰能想到他竟是元嬰。」
江敘垂眸,「我也瞧不出來,不知道淩霄鶴隱藏修為來到劍宗是何居心用意。」
蘇落當即皺眉:「師兄,怎麼你也跟那些人一樣如此揣測霄鶴?」
「旁人便罷了,可我們和霄鶴朝夕相處三年,你難道不知道霄鶴的為人嗎?」
「他若是想做什麼早就做了,何至於在我們身處危機的時候不顧自己也要救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