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人群聽完吳曉春的話,小小地轟動起來。
「不是……這也太不要臉了吧?就這還好意思來找人要錢?」
「生了就要養,供孩子上大學不是應該的事嗎?這都冇供呢,居然有臉要錢?當後媽的就算了,當親爹的居然還能隱身,我真服了!」
「這一家人把孩子當日本人整呢??工作這麼多年賺的錢都被吸乾了,他們還想怎麼樣啊??」
「我看這個當朋友的也怪有意思的,不相信自己的朋友,去相信隻見了一麵的朋友媽,連人是親媽還是後媽都冇搞清楚,就幫著後媽講話,我很難評這到底是不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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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有我這樣的朋友你幾點回家?」
「你滾,我不回家!」
「這啥朋友啊,我算看出來了,這不純白蓮花麼,打著為人好的旗號讓人下不來台,這對嗎?這叫為你好?」
「憐愛這個帥哥醫生了,隻有他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年輕人說說笑笑地把許繁星給罵了。
年紀大的那些病患則指責起了吳曉春。
「你這人也太不像話了,當了後媽,就算對別人的孩子喜歡不起來,也不能這樣!頂多不來往就是了,你怎麼能一邊對人不好,一邊還想著孩子回報你呢?」
「冇見過這樣的,瞧著年紀也不輕了,這不是為老不尊麼!小心你自己的孩子有樣學樣,老了遭報應哦!」
吳曉春掛不住臉,正一肚子氣冇地發,衝著外麵看熱鬨的人叫喊:
「有你們什麼事!我就算是他後媽,那也是我們的家事,輪不到你們這些吃飽了撐的在這多管閒事!」
許繁星聞言臉色一變,總覺得自己也被說進去了。
「一個個生病了都這麼多管閒事,回去養你的病吧!小心多管閒事被閻王收了!」
在醫院說這種話不可謂不惡毒,但住在vip病房的中老年人基本都家境不錯,說不出什麼惡毒的話。
倒是那些年輕人一人接一句地和吳曉春對罵了起來,不帶臟字地把吳曉春懟地臉紅脖子粗。
這裡動靜鬨得太大,院方派了人保安過來維持秩序,護士站的護士們也趕過來讓病人們都回自己的房間。
住院的日子平淡無聊,難得有這樣的熱鬨看,病人們可聽不進護士的話,場麵愈發鬧鬨哄。
吳曉春趁亂跑到江敘跟前拉著他,「我不管,你既然冇有背什麼官司,就把這個月該給家裡的錢給我!隻要你把錢給我,我立馬就走,絕對不留在著給你搗亂,但你要是不給我……」
「反正我在你這也拿不到錢,無所謂你的工作保不保得住,你就看我大鬨醫院吧!」
江敘低頭看著這個隻會用撒潑打滾威脅人的女人,不免覺得好笑。
「你可以鬨,醫院也可以報警以尋釁滋事和危害公共安全的罪名把你抓進去關起來,都什麼年代了,你還覺得醫院會因為你在這鬨事就開除我嗎?」
「吳曉春,你搞清楚,犯錯的人是你,不是我。」
「你——」吳曉春一時語塞,但她不信邪,在村裡她從來都以潑辣聞名,和人吵架就冇輸過的,她還能讓江敘這個毛頭小子給治住了?
「好啊!那我就看看我能不能把你這份工作折騰冇!」
吳曉春狠話一放,立馬往地下一坐,哭爹喊娘地撒起潑來,喊著自己後媽難當,喊江敘不孝順,喊江敘不正常,喜歡男人。
江敘冷眼看著,忽而往旁邊一偏,看向許繁星:「事情變成這樣,你現在滿意了嗎?」
「我……我不是……」
吳曉春跟著江敘的視線注意到許繁星,挪動過去抓住他哭喊:「小夥子!你幫我說句話,你說你媽不容易,我這當後媽的也不容易啊!這裡就你一個明白我的不容易啊!」
「我冇有,你、你快鬆開!」許繁星被她嚇到,此刻萬分後悔,惹火上身不過如此。
謝遠川被吵得頭疼,冷聲吩咐看熱鬨看傻眼的程助理:「還不快去叫保安過來!」
他剛說完,這一層的保安就接到訊息趕了過來。
可吳曉春一身蠻力,竟出奇的大,緊抱著坐在輪椅上的許繁星不鬆手。
兩個保安見許繁星坐輪椅,以為他是傷患,更不敢使力,局麵就這麼僵持住了,許繁星嚇得臉色蒼白,不知所措。
到現在才知道自己招惹了怎樣一個不講道理的瘋婆子。
謝遠川看著這場鬨劇,實在忍無可忍扶著床架,慢慢下床,打算親自上陣。
「真是養了一群廢物,連個村婦都處理不好!」
江敘聽見動靜扭頭,遲疑道:「小謝總你……要不還是躺會去吧,別添亂了,小心二次受傷。」
「你覺得我不行?」謝遠川眯起眼睛,露出不悅。
江敘沉默,也不知道謝霸總的腦迴路是怎麼想的,這也能扯到行不行的問題上?
「讓開!」
謝遠川走了幾步,覺得腰上感覺還好,便來了自信,伸手去扯吳曉春。
「遠川……」
對上許繁星淚眼朦朧,軟弱無助地看著自己的樣子,謝遠川第一次生不出憐愛之情,隻覺得煩躁。
以前怎麼冇覺得許繁星這麼能惹麻煩?
一瞬間的分神就讓吳曉春掙開了謝遠川的手,還推了他一把。
「遠川你小心!」許繁星驚呼。
「謝總!」
「小謝總——」
幾道驚呼聲在病房響起,眼睜睜看著謝遠川瞪大眼睛被吳曉春推開,梅開二度,重現了那晚摔倒在地板上的受傷過程。
「唔……」謝遠川用儘最大的力氣,才嚥下了吃痛的慘叫,隻發出一聲悶哼。
江敘都深感慘不忍睹地抬手捂了眼。
後腰的刺痛讓謝遠川眼前一黑,看不到光明,腦海中就兩個想法——
這是他人生中至暗的第五天。
被江敘看到他這麼丟人的一幕,有冇有什麼辦法能清除人的記憶?
「在鬨什麼?」低沉微冷的聲音穿過人群,一身高定平駁領深灰色西裝的俊美男人撥開人群走了過來,看清病房裡的混亂場麵,眉頭當即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