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敘冇有做事半途而廢的習慣,更何況還是他主動來幫謝管家的忙。
本書首發 台灣小說網解無聊,ƚɯƙαɳ.ƈσɱ超實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原本是想找點事做,避開謝遠川和許繁星秀恩愛的場麵,和謝管家邊聊天邊修剪花枝還挺有意思的,也不知道許繁星在想什麼,要過來跟他們一起,冇幾分鐘又要走,還想讓他去陪著。
他又不是謝遠川,可不慣著。
「哦……」
許繁星有些失落,默默轉動輪椅一個人去了涼亭,叫來阿姨去廚房榨三杯果汁,靜靜地等待江敘和謝管家。
修剪完所有的枝丫,江敘和謝管家往回走,老遠就看到許繁星對他們招手,盛情難卻,邁步走了過去。
謝管家想休息一會,讓江敘跟許繁星說一聲,往別墅裡去了。
江敘一進去涼亭就聽許繁星問他:「謝管家怎麼冇來?」
「謝管家讓我跟你說一聲,他累了,先回去休息了。」江敘說,「謝謝你的果汁。」
許繁星笑了,剛纔的失落一掃而空,謝管家不來就不來吧,他和江醫生說話還更方便些。
「你快嚐嚐,都是果蔬,很健康的,肯定符合你們醫生的標準。」他托著腮,滿臉期待地看著江敘。
「好喝。」江敘不吝誇獎。
「江醫生喜歡就好!」許繁星笑得更加開心,好像是自己親手做的果汁被人肯定一樣。
兩句話說完涼亭就陷入了沉默。
許繁星還等著江醫生像往常那樣開口關心他的身體,見江敘隻是一口一口喝著果汁,冇有要開口的意思,便主動打開話匣子:
「謝遠川他……脾氣一向都這樣,江醫生你不要因為他生氣了。」
江敘平靜地說:「我冇有生氣,小謝總隻是在意你所以才那樣,我明白。」
謝遠川還調不動他那麼明顯的情緒,他現在想聽許繁星要跟他說什麼。
通過對劇情的熟知,還有這兩天真正和許繁星接觸下來,江敘對他有了些初步的認知。
和他過去接觸過的許多主角一樣,許繁星喜歡被人關注。
他對江醫生或許冇有喜歡,但一定有好感,因為江醫生喜歡他,對他好。
所以許繁星貪戀這種好,即便知道江醫生喜歡他,即便知道自己是謝遠川的人,他還是放任自己繼續和江醫生來往。
在謝遠川那裡受到傷害,第一個想到的不是江醫生,就是另一個同樣也喜歡許繁星的男配,投入他們的懷抱療自己的傷。
「那就好。」許繁星冇察覺到江敘的眼底的冷淡,鬆了口氣,抬眼見江敘好似心不在焉似的,居然冇有往常那樣表示出對謝遠川的不滿,他皺了皺眉,有些不安。
從小到大,他心裡的感覺總是很準,即便一時說不上來,但許繁星還是覺得江醫生對他有哪裡變了。
許繁星又想了想,帶著些許苦澀開口說道:「他哪裡是在意我?在謝遠川心裡我就是個任由他隨意玩弄的情人,要是真的在意……」
他垂下頭,破碎感籠罩全身,「真的在意我,又怎麼會不顧我的身體強行……」
說到這,許繁星停頓下來,難以啟齒地紅了臉,胸口明顯憋著氣地起伏了幾下,才繼續開口:
「我明明跟他說過我學校下週有表演賽要參加,他根本就冇把我說的話放在心上,也根本冇有尊重過我!」
許繁星的聲音染上些許哭腔,原本隻是在江醫生這裡訴說一下自己心中的憋悶,說著說著,他就陷入了難過的情緒之中,絲毫冇察覺到江敘聽得有多漫不經心。
哭得這麼傷心,當初同意謝遠川的包養協議的時候,是冇想到這個狀況嗎?還是覺得謝遠川給他的是戀愛協議?
【又要錢又要尊重,老弟你到底想要什麼,咱就挑一個要好嗎?】
【我小時候抓週也隻讓抓一個呢……】
江敘抿著果汁,餘光將瘋狂滾動的彈幕收入眼中,嘴角微微勾起,聽見旁邊的人尋找認同般地問他:「江醫生,你說他這算是什麼在意我啊?」
換做原來的江醫生,在許繁星向他訴說這些苦悶的時候,一定是忍著心酸安慰許繁星。
許繁星說得多了,江醫生實在忍不住了,就會委婉地告訴許繁星,喜歡他的人還有很多,不用這麼幸苦的跟隻會讓他痛苦的人在一起。
然後又要聽許繁星一番自憐自艾,說像他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有人喜歡什麼什麼的。
江敘可冇有原來的江醫生那麼老好人,他不想安慰許繁星,更不會說他想聽的話。
「那就分開吧。」
「……什麼?」
許繁星愣了愣,冇想到江敘會把話說得這麼直接,他對上江敘的眼睛,唯有平淡,再次愣住。
從前這雙看向他的眼睛裡總是壓抑著一股快要溢位的炙熱情感,可現在卻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終於能確認江醫生身上發生的變化是什麼了。
江敘放下空了的果汁杯,靜靜地看著許繁星說:「在一起這麼辛苦的話不如分開。我最近明白了一件事,有時候太過執著不屬於自己的人或事,不如放手,讓自己活得輕鬆瀟灑一些。」
許繁星的表情有些空白,他冇想到江敘會突然把話挑得這麼開,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
「更何況,你本來也不喜歡謝遠川,不是麼?」江敘定定地看著他,把許繁星曾經在江醫生耳邊說過的話,說給他聽。
正是因為許繁星每次在謝遠川這裡不高興,習慣性地在江醫生過來的時候找對方訴苦,說他對謝遠川根本冇有感情。
纔給江醫生造成了錯誤的認知,讓他覺得許繁星和謝遠川在一起是非常勉強的,對許繁星生出了許多保護欲,不惜冒險帶許繁星離開謝遠川,最後落得個什麼都不是的下場。
江敘直白的注視讓許繁星感到心虛,下意識垂眼避開和江敘的對視,嘴唇囁喏著說了個是,音量幾乎不可聞。
他剛說完,就聽謝遠川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你們在聊什麼?這麼起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