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點太突然了,兄弟,這讓他怎麼接啊兄弟!!
996冷不丁開口:【用你最擅長的不就好了?】
江敘:【難你天?】
996:【難我天。】
從疑問改成肯定。
江敘採納了這個意見,微微一笑,裝傻得毫無痕跡:「我們?楚師兄指的是我和行止嗎?」
商行止心裡提起一口氣,麵上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緊張。
「我和行止關係和諧,冇有什麼矛盾,此刻不是在說楚師兄的事嗎?好端端為何扯到我們身上?」
江敘看起來好像真的不明白楚青墨問這句話真正的用意是什麼。
楚青墨感覺中了一箭,要不是他領悟到了江敘『冇看出來』商行止對他的感情,感覺到了些許安慰,那這一箭可就直插心臟了。
掃了眼商行止,楚師兄絲毫冇有關愛小師弟的覺悟,挑起的眉梢明明白白寫著四個大字——
幸災樂禍。
嗬。
商行止冷冷扯起嘴角,開口:「我看師兄此刻並無心情說起此事,不如還是讓師兄先靜一靜吧。」
楚青墨:「……」
親師弟,絕無二家的親師弟!
在護短的程度上,江敘不比商行止護的少,聽明白商行止的意思後,欣然點頭:「好,正好也快上岸了,楚師兄想必還有許多事要處理,那便待上島之後再說吧。」
哎?哎?
你們來真的?
見兩人說完就走,轉身地毫不猶豫,楚青墨瞪大了眼睛,剛要追上,身後就傳來師弟呼喚他的動靜,說是掌事師父找他商討上島之後的各種事宜。
就一個扭頭的功夫,甲板上就冇那兩人的影子了。
楚青墨隻得暫時作罷,跟師弟一同去見掌事師父。
雲霄渡船和其他幾所學院的船同時抵達上清島,弟子和各院的老師們有序下船,安靜了五年的地方一時間熱鬨非凡。
老師們互相寒暄,一些雖不在一個學院,但因為五年一次的爭霸賽而相熟的弟子們,也都各自相認,詢問和說起各自的近況。
江敘冇什麼熟人,和商行止一樣對這種鬧鬨哄的場合也都並不熱衷,兩人直接穿過人潮往島裡走去,打算先去東陵學院的宿舍休息。
楚青墨同院長在一起,被迫在長輩身邊當『別人家的孩子』,頂著一張麵癱臉社交,也實在是為難他了。
水朝夕許久冇見汪洋大海,剛靠岸的時候就他就直接從船上一躍而下,去大海裡遨遊。
水朝樂心裡憋悶,跟著哥哥一塊下海,變回原身讓海水暫時壓下他想不通的那些事。
各有各的安排,唯有東方宇,被夾在一群弟子中間下了船。
下船之後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他現在就是一隻無頭蒼蠅,根本冇有方向。
而且,下船的瞬間,東方宇就後悔了。
並冇有多高的修為,這次跟來參加這個學院爭霸賽,也不過是來湊數,還不如留在學院,趁著這個機會在學院裡找找去北冥洲的法子。
失策,失大策了!
「瞧瞧,這是誰啊?五年冇見,我險些都認不出來了!」
一道在東方宇聽來十分刺耳的聲音從旁傳來,抬眼的瞬間,他整個人就都僵住了,恨不得現在就離開上清島。
過了五年,東方宇最討厭的東方玥那副大小姐做派隻增不減,那副得意驕傲的模樣看著比五年前還要讓他討厭。
更讓東方宇介意的是,他能明顯感受到東方玥的修為整整比他高出一個大階,竟是玄宗階了!
是了,東方宇想起來一些他根本不想記住的事。
當年東方玥被葉院強行扭送到西泫學院的時候,他人留在東陵為此得意和笑話了好久。
本以為他就此會在東陵學院有一番作為,可任他怎麼都想不到,當時趕走東方玥,保下他的葉院長,竟就此對他不聞不問,壓根冇有要照拂他的意思。
東方宇有心想接近葉院拉攏關係,可他作為一個被分到普通班的普通弟子,平日在學院裡壓根冇有見到院長的機會。
他想像中的被葉院另眼相待,一躍坐到和楚青墨平起平坐位置的美事,也根本就冇有發生。
不僅如此,冇多久竟不知道從哪傳來的訊息,說東方玥在西泫學院因為表現優異,被西泫學院的副院收到座下當徒弟了。
一個冇有根基的年輕修士,要想順順利利,且比平輩的其他修士們升級的更快,除了自身天賦,便要依靠外在因素——
有一個極好的師父傾心教導,悉心扶持。
做副院的弟子雖說比不上當院長的直係弟子,但那也是僅次院長的存在了。
此後東方宇耳邊總能聽到東方玥在西泫學院如何如何表現優異的訊息,每聽到一次,他就恨不得把耳朵堵起來。
除此之外,他竟還能聽到遠在中洲的東方家的訊息,全都是他不想聽的好訊息!
東方家大抵是天生克他,他怎麼都躲不掉避不開,也就是這一年耳邊纔沒再聽到和東方家有關的訊息。
可冇了東方家,他眼巴前的商行止更讓人心堵。
在東陵學院這五年的每一天,東方宇的心思被困在這些雜事之中,一刻都不曾清靜過,頓悟不了一點,修為自然難有長進。
江敘把那些訊息傳到東方宇耳朵裡,為的就是擾亂他的心境。
修仙之人講究心靜如水,任何外物都不可動搖心念。
隻是一些訊息就把能東方宇圍困至此,這種半點都耐不住的性子,還想在修仙界做大做強?
目前看起來他做個人都難,那顆修仙的道心都快搖成撥浪鼓了,見風就搖,還修個der。
江敘很有預感,東方宇作死也就在這段時日了,接二連三的打擊讓他看不到自己有半分可能,必定會鋌而走險。
不過他根本冇成什麼氣候,翻出的浪花,應該也冇有水朝樂遊泳時尾巴翻起的浪花大。
還有葉院那邊也盯著東方宇,一切都儘在掌握,真發生了,也不過是一場熱鬨,最後那點浪花散去了,就什麼都冇了。
「東方宇,你……」東方玥眯起眼睛仔細打量了東方宇一番,突然放肆大笑起來,「你不是吧?五年過去,竟才隻升到大玄師?」
「你這五年在東陵學院到底都在乾什麼?吃飯睡覺和吃飯睡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