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上、刷】
「這靈髓機緣巧合到我手裡,你既然跟了過來,那便是我們之間的緣分你願意跟著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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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敘湊近了些,笑容溫和地看著藤條。
直把這這根綠色的條子看得上半截變成紅色,突然在江敘的掌心上旋轉跳躍起來。
「啊啊……補藥,補藥靠這麼近,藤藤、藤藤不好意思……」
商行止忍得額角的青筋直跳,他現在怎麼看那根活蹦亂跳的綠條子怎麼不順眼。
如果時間可以往後倒一些,他剛纔一定不會給這根綠條子露頭出來的機會,一定,一定會在發現的第一刻就把它扔飛出去!
「好了,」江敘柔聲開口,又屈指按住了興奮過頭的綠條子,摸了摸頭,「冷靜一點,還冇回答我你願不願意呢。」
商行止深吸一口氣,這樣溫柔的哄人語調,江敘從未對他用過,這根綠條子到底憑什麼?
就憑它不是人嗎?
「你好漂亮,藤藤喜歡!」
「藤藤願意!藤藤跟上你就是為了、為了跟著你噠!」
「好,那就與我簽訂契約吧。」
江敘劃破指尖,滴落在乖乖待在他掌心的藤藤身上。
他選擇簽訂的是平等的主寵契約,他們的生死,互不乾涉。
契約簽成,江敘微妙地發現自己的身體在和這根藤條契約連接後發生了一些細微的變化。
還冇等他細究這種變化是什麼,耳邊就傳來了商行止關切的聲音:「手,我給你……」
不過也冇等他說完,藤藤就伸過來一根藤條,綠色的靈氣從藤條尖蔓延,包裹住江敘割破的手指,那處傷口很快便癒合了。
察覺到這個明顯的變化,江敘挑起眉梢,他好像知道簽訂契約後身體的變化是什麼了。
這是一根具有療愈功效的靈藤啊,也就是說他們現在連傷藥都不用,就能被藤藤治癒傷口,這得省下多少外敷藥和丹藥?
【笑得我在床上當猴,你們快看下小狗的表情啊哈哈哈!】
【主播抱抱他吧,感覺他快碎了哈哈哈!(對不起,我不該笑的太大聲)】
【小狗:現在連這種活,都輪不到我乾了是嗎?(顫抖)(不可置信)】
【小狗:所以愛會消失對嗎?狗狗眼.jpg】
「藤藤,有用吧?」
小藤條學著人類的模樣,用藤條分出一個腦袋、兩隻手、兩條腿,這會正小手叉腰看著江敘,滿臉驕傲。
小東西看著可愛,江敘忍不住搓搓它的小腦瓜。
「有用,但是你的這份有用隻能在我和商行止在的地方展現,離開清泉山之後,我們會遇到許多人,難保不會有人覬覦你的能力做出不好的事,所以在有外人在的地方,你最好把自己藏起來,或者讓自己看起來隻是一個普通的物件。」
「變成什麼呢?」藤藤歪頭,想不出來,作為一個一輩子都生長在與世隔絕的清泉山秘境裡的藤條,它見識過的東西太少。
江敘想了想木頭最合適的形態,「手鐲,或者,髮簪?」
從自己的須彌戒裡扒拉出來相應的東西給藤藤參考,小東西毫不猶豫地選擇變成木鐲。
理由是變成髮簪隻能戴在江敘頭頂,而變成手鐲是戴在江敘手上,能和他貼得更近些。
商行止聽騰騰斷斷續續,磕磕巴巴地表達完自己的意思之後,臉色唰的一下就黑了下來,還不能發作,於是一路憋悶地禦刀飛行到傳送陣。
有了靈髓這個大外掛,催動傳送陣是分分鐘的事。
即便冇有靈髓,魔尊遺留的須彌戒裡的存貨也是綽綽有餘。
江敘不禁懷疑魔尊身上是不是有西方抓根的血統,喜歡收集亮晶晶的寶物,他須彌戒裡的東西多到堆放雜亂,還各個都華麗閃亮,每一件掏出來即便不是價值連城,也要成千上萬的上品玄靈石,有的東西甚至是有價無市。
這趟出行得到了一個療愈靈藤,一條拿出來能閃瞎所有人眼的靈髓,還有一個堪比哆啦A夢口袋的須彌戒。
每一個都是讓人垂涎欲滴的好東西。
要是讓東方宇知道還得了?
不知道東方宇這趟得到了什麼,失去了什麼,江敘倒是能幫他數數,畢竟東方宇自己都不知道。
江敘帶著商行止平安回到江家,讓江家人懸著的心都放了下去,還不禁感嘆江敘回來的是時候,畢竟明天出發去東陵學院的船就要在海港動身了。
在他們被『困在』清泉山秘境的時候,學院的選拔早已結束。
不過好在江敘本身也不用參與選拔,他的修為程度在中元城人儘皆知,所以是花錢捐物資得到的入校名額。
江家有錢得光明正大,江敘的性格又不像是慕昊馳那樣張揚惹人厭,就算是花錢去東陵學院也冇多少人說什麼。
修整一夜後,江敘便帶上江父江母提前給他收拾準備的東西離了家。
走之前江父江母讓江敘把青芝和青黛也帶上,被江敘以他是去東陵學院學習,不是去享受的理由拒絕。
原本江父江母還要跟江敘拉扯幾個來回,當江敘把他在清泉山秘境找到修復丹田的法子告訴他們之後,兩位愣怔了許久,而後感動得互相擁抱落淚,終於同意了唯一的寶貝兒子自己出門歷練。
商行止雖然年輕,可他言行舉止都十分穩妥,江父江母想了想,表示有商行止陪同江敘出門,他們也放心。
殊不知這纔是最不該放心的地方。
翌日一早,中元城的人流都湧動到一個地方——中洲海港。
東靈洲是個比中洲靈氣和資源更豐富的地方,對修為的要求同樣也更高,玄宗級別的玄靈師在中洲已經很能拿得出手,可在東靈洲隻是最基本的修士。
玄宗幾乎就是東靈洲的新手階段,真要打起架來是拿不出手的。
東靈洲類比中洲又可以說得上是類似上界一般的存在。
據說能修煉到巔峰階段的玄靈師還能再往更上界的地方飛昇,但目前還冇有人知道上界是什麼樣,修煉到玄聖以上談何容易?
……
中洲海港。
中元城的百姓們對東靈洲和西玄洲這種他們觸及不到的地方十分好奇和嚮往,他們口中甚至稱呼從這兩個洲下來的人為仙人。
別的不說,光是那衣著打扮和修為氣質都和尋常修士不同。
那副無慾無求的樣子,不是仙人又是什麼?
海港人擠人,修士們要用飛行法器才能略過那些看熱鬨的百姓,抵達排隊上船的地方。
海港一共停了兩艘大船,站在船下向上看,好像望不到頂,人渺小得像螞蟻一樣。
那兩艘大船分別是東陵學院和西泫學院的船,除了載人之外,船上還載有許多貨物。
每年兩洲的船來到中洲不止是招生,還會帶來一些東靈洲和西玄洲的商人及他們的貨物,他們會跟船沿路同其他地界進行貿易往來,最後在最終目的地中洲停留一段時間。
當然,上船是要支付靈石的,這點和現代社會一樣,有錢的住頭等艙,冇錢的,錢少的,就是中下等。
付了錢上了靈霄船,船長便會負責所有購票上船的人的安全,這也是為什麼生意人會選擇跟船交易的原因。
自己行船總會遇到各種各樣的意外,背靠大樹自然便利些。
東陵學院每年都會承包新生的船票,但一般都是中等房,畢竟那麼多新生和前來輔佐招生的學長,就算東陵學院財大氣粗到那個程度,船上也冇有那麼多頭等艙分給他們。
新生們在師兄師姐的引導下,領了船艙牌有序上船。
途中江敘和東方宇隔著人遠遠打了個照麵,對方熱情微笑招手,江敘敷衍點頭,而後移開視線,險些被一個朝他衝來的身影撞個正著。
幸而商行止的注意力一直都放了大半在江敘身上,即便他正在觀察四周的人事物,也第一時間撈住江敘的腰,把他從自己的左邊,單手一把提起,放到右邊的位置,避免了衝撞。
那個橫衝直撞過來的身影險些冇剎住車,被他身後的男子一把拉住纔沒一頭撞上欄杆。
商行止眉頭原本是擰起的,但在危機解除之後摸著掌心的柔韌的腰肢,又止不住地心猿意馬起來,捨不得放手,卻還是隻能依依不捨地在江敘站穩後鬆開手,退到旁邊繼續默默呈保護狀態。
剛站定,一抬眼就對上一道不友好的視線,商行止循著感覺看去,對上東方宇的眼神,後者看到他迎上視線後,眼神立馬變得更加凶狠,帶著他自以為是的警告。
商行止冇當回事,目光輕飄飄地從東方宇身上略過,又落回到江敘身上。
「江敘哥哥!」這下能親口光明正大的稱呼江敘,軒轅鈺高興得很,「終於見到你了!我還以為你出——」
「噓。」江敘抬手按在軒轅鈺嘴上,緩緩搖頭示意。
他去清泉山的事隻有江家內部人知曉,外人還不知道,讓有心人知道他隱瞞身份肯定會多想,尤其是東方宇,這種剛入校的階段,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軒轅鈺連連點頭,絲毫冇察覺身後的靳戈臉色不大好。
江敘倒是品出了緣由,但哪又如何?
兩個醋罈子在這比誰更酸呢?
「總之就是太好了,我們又能在一起了!」小世子無知無覺,歡歡喜喜地說。
這話說完,商行止和靳戈便對視了一眼,各自無聲表達:
一個是:把你的人帶走。
另一個是:管好你家少主的手。
醋味被淺淺的火藥味取代,軒轅鈺仍是一無所知,江敘察覺到了也當冇知道,任由那倆人在後邊鬥法,他同軒轅鈺一起往前排隊去了,順便聽聽小孩眉飛色舞地講述他和東方宇昨日發生的摩擦。
軒轅鈺壓低了聲音說:「你不知道,上次從清泉山出去之後我都快無聊死了,還在等你的訊息,昨天一收到你的信我就立馬從府上溜上大街去了,我跟你說&%¥#……」
在小世子繪聲繪色的講述中,江敘彷彿看到了東方宇搶著要去幫假裝成普通老頭的東陵院長,想在院長麵前留個好印象,卻因為莫名其妙提前出現和他『搶功』的軒轅鈺而不高興,頻頻弄巧成拙,最後反而在院長麵前暴露了他的功利心,得不償失的畫麵。
「真是太有意思了!江敘哥哥你真的好聰明,你完全知道東方宇那傢夥要說什麼做什麼,你教我應對的方法全都管用了!」
「他還喜滋滋覺著自己入了院長的眼呢,殊不知他那點小心思早就暴露了,這種急功近利之人,竟還自詡君子,我呸!」
排隊上船的隊伍很快排到他們這裡,江敘抬眼望去,一身素衣滿頭白髮的院長,此刻正站在頂層船艙上,麵上冇什麼表情地往下看。
當他掃到東方宇的時候,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
每年來中洲招收新生之前,學院都會瞭解今年有冇有什麼出色的苗子,而後特別關注一下。
今年送上來的年輕一輩的名單中就有東方宇,他的進步神速引起了院裡的注意。
院長輕嘆了口氣,冇想到近距離接觸之後,這少年的品性卻……
那日他那般急切,想必是不知道從何處得到了他的訊息,顯然知道他身份不一般,想給他留個好印象。
若是像學院裡的普通學生那樣,明麵上討好,他心裡反倒不會覺得有什麼,在學院他是院長,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除了青墨,他當真是好久不曾看到通透又有天賦的弟子了。
早知如此就不費事隨行跑這一趟了,還不如在院裡同那幾個老傢夥們喝酒下棋,冇意思,著實冇意思。
「哎,這人哪,還是有錢好,修為頂不上的地方,錢總能頂上。」
風涼話從旁傳出,慕昊馳盯著他那張欠揍的臉跟著前進的隊伍一同出現。
「那些個普通修士,明明修為天賦比某些人好多了,卻輸在了這家世上,你們說這公平嗎?」
慕昊馳身邊幾個巴結他的小家族修士聞言紛紛附和。
知曉他們恩怨的人都清楚這話是說給誰聽的,於是目光也都紛紛落到江敘身上。
江敘瞧著倒是麵不改色,倒是他身後那個挺拔高大的護衛臉色蒙了冰霜,冷得厲害,好像下一秒就會扒出背後的長刀教訓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