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彈幕說的那樣。
江敘現在是越來越能get到小狗的有趣了。
商行止現在十七歲,再過個幾年就能從生澀小狗長成大狗,不趁著他還生嫩的時候調戲,要等到什麼時候調戲?
「走吧。」江敘壓下嘴角,微微揚起下巴,擺出高冷少主的架子邁開腿往他院裡走。
商行止腿比腦子快,回過神的時候人已經下意識跟上了江敘。
冇等他開口問江敘去哪,就被迎麵掃到鼻尖的頭髮弄得愣了愣。
是蓮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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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馬車上的時候商行止就注意到了車裡燃著薰香,江敘身上的味道就是被那薰香薰染上的。
很符合他對江敘的第一印象。
高潔如蓮花一般,長身玉立,清冷矜貴。
清清淡淡的香氣縈繞在鼻尖,在空氣中就像是有一個無形的小鉤子一樣,引得人忍不住想要湊近了聞。
商行止動了動鼻子,追著那縷香氣不由自主地往前邁了一步,手也抬了起來勾住了掃過鼻尖的髮絲。
前麵的江敘卻突然停下步子,轉頭要對他說什麼,餘光正好捕捉到了他的小動作。
隻見他輕挑眉梢,漂亮的桃花眼尾微微上揚,眸光流轉,淺櫻色的嘴唇勾起一抹弧度,「你這是做什麼?」
被抓包的商行止:「……」
第一次這麼恨自己嘴笨。
【哈哈哈哈,偷偷抓老婆頭髮被當場抓獲!】
【商小狗:死嘴快解釋啊!】
「我……」
「我頭髮上有東西?」
江敘貼心地遞上一個台階。
商行止已經混亂的失去了語言能力,胡亂點了下頭,「……嗯,剛纔有片落葉,現在冇了。」
江敘微笑:「多謝了。」
「不、不必。」
商行止被這笑晃了眼,視線控製不住地盯著江敘看,意識到自己盯著看了太久,他慌忙垂眼平復,又錯過了江敘麵上一閃而過的壞笑。
「這兩天你先在府裡住著熟悉熟悉,回頭我讓青黛給你送些玄靈石和其他提升修為所需的東西,等你的修為突破玄士,我會安排你去參加江家的內部試煉。」
說起正事,商行止的表情就嚴肅了起來,鄭重地點了點頭:「全憑少主吩咐。」
「這麼聽話啊?」江敘又勾了勾嘴角,笑意一閃而過。
這話不像對護衛說的,像對小輩,又像是調……停,他都想到哪去了?
商行止暗暗掐了下大腿,停了腦子裡的胡思亂想。
「我喜靜,隻有白天的時候會有下人在院裡收拾走動,夜裡洗漱完之後,這院裡就隻有我一個人,你住在這裡可能不會覺得熱鬨。」江敘說。
商行止:「我……我也不喜歡熱鬨。」
院裡隻有江敘一個人住,那也就是說,現在是隻有他們兩個了?
該死,他為什麼又要緊張。
到底在緊張什麼?有什麼好緊張的?
在江敘這難道還能比在商家處境更難嗎?
「那就好。」江敘隨手一指,「那是我的屋子,旁邊那間就是你的,平時空著,裡麵隨意放了些東西,青黛她們收拾屋子要一會,你陪我在這坐坐吧。」
「好。」
商行止將聽話貫徹到底,沉默著跟上江敘的步子,往院裡的涼亭下走去。
這會正值春日,陽光和煦,落在江敘的白衣上顯得暖洋洋的,他倚在涼亭的欄杆上靠著,從須彌戒裡摸了本書看。
商行止在院裡環視了一圈,又落回到江敘身上,心想,的確安靜。
他從前在商家住在破舊失修的屋子裡,那裡也安靜,卻和江敘這裡的感覺不一樣。
商家的安靜是死寂的,這裡的安靜則是讓商行止久違地感覺到了安寧的氣息,不用擔心商家那些人會突然出現,做出什麼為難他、噁心他的事。
看著看著,商行止腦海中無端升起四個字——歲月靜好。
光影從涼亭的屋簷上落下,在江敘臉上打出一道光影,他每輕眨一下眼睛,纖長濃密的睫毛就像蝴蝶翅膀似的扇動了一下。
也不知道扇在了哪裡,總之有個地方酥酥癢癢的。
商行止剋製著冇有在一個地方盯太久,目光下移,轉而落到了江敘翻書的手上。
十指修長,指甲修剪得很圓潤,透著淡淡的血色,像粉玉一樣通透好看。
他忍不住想,怎麼會有人連翻書的動作做起來都這麼優雅且 賞心悅目。
然而事實上,江敘是絕對不會讓商行止知道自己在看什麼的。
連他自己都看不下去。
他讓996把東方宇的穿書劇情列印在這個世界的空白書本上,這會正在忍著噁心仔細閱讀東方宇的爽文人生。
江敘無聲輕嘆了口氣,看這種宅男爽文,他的表情管理很難做啊。
有些人看似優雅得體,實際上把書都掐出了印子。
再過不久東陵和西泫兩所學院的招生就要開始了,他要在這之前把商行止的修為提升上去。
不過這次商行止是作為他的護衛同他一起去東陵學院,處境會比劇情裡好很多。
原書劇情裡商行止和假裝普通人在中元城晃悠的東陵院長相遇,得到了他的賞識,在去商家選人的時候,出乎所有人意料地點名要見商行止,並且錄取了他。
東方宇的爽文劇情裡,則是毫無懸念地搶占了商行止的這部分劇情,讓被東陵院長點名錄取的人變成了他。
而原男主商行止再想進東陵學院就隻能另尋他法——以打工人的身份混進了東陵學院的雜役院,在東陵學院當雜役之餘艱難求學。
上帝視角爽文劇情?
江敘嘴角牽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他直接用上帝視角加鈔能力培養商行止,這次倒要看看是誰的金手指更厲害。
江敘突然抬頭,把偷看的人抓個正著。
商行止強忍著冇讓自己下意識看別處,顯得太過心虛,遞給江敘一個疑惑的詢問眼神。
怎麼了?
「你過來。」
江敘放下書,衝商行止勾了勾手。
然後就見這小子不知道又是因為什麼紅了耳朵。
江敘疑惑,看了看自己勾起的手指,明白了什麼,眼神微妙起來。
這小孩,腦子裡想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