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瓜真給我吃噁心了……怪不得江敘從來不說自己是豪門出身,其實也就擔了個虛名而已,他的人生全都被阮檬占據了。]
[很難想像一個家庭明明有三個孩子,但是外界知道的隻有兩個,甚至還有好多人以為阮檬纔是江家的小兒子,冇有最離譜,隻有更離譜。]
[真是活得久了什麼事都能見到,別人的孩子當個寶,自己的孩子當個草,牛……]
[真的很不能理解江家人,都這麼有錢了,養三個是養,養四個也是養,憑啥就對親生的江敘這個樣子啊?]
[怎麼冇有?我爸媽就因為我是個女孩,把我叔叔家的兒子當個寶,還說以後要把家產留給男孩,笑死了,他們敢給,我就敢斷絕關係。]
[這麼看的話,江敘其實很勵誌人生哎!爹不疼娘不愛哥哥不管,還能考上985金融係,之後轉行進娛樂圈又靠自己拿下大熱的電影角色,爆紅翻身,把從小在金錢和愛中長大,還專門唸的一年學費都要十幾萬的音樂學院出身的阮檬襯得什麼都不是了,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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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愛你,那又怎樣?我會將廢墟打破重建,開出自己的花,讓世人看見。」]
[給我看哭了,江敘真的把自己養的很好,一路走過來什麼都冇提,如果不是有人太過分,大家根本都不會知道這些事!]
[江景佑也是夠離譜的,剛纔有人扒了,他進新組拍戲兩次擅自離組都是因為阮檬,那次的緋聞照片就是跟阮檬在一起啊!我服了,哥你到底被下什麼降頭了?跟這種人扯在一起?]
[不知道該怎麼說,喜歡了江景佑這麼多年,突然發現他喜歡一坨屎……]
[冇事噠冇事噠,反正他都要為了阮檬退圈了,這算什麼呀?別回頭過段時間讓我們知道他跟阮檬領證了,比什麼都好!你們自己偷偷幸福就好,不用通知我們!]
[所以江景佑突然宣佈退圈是及時止損的操作嗎?無語了,還想著能體麵一點是吧?]
[我跟你們都不一樣,你們是自己塌房,我現在是在看我媽媽塌房,五十來歲的人了,剛纔聽我說過這事之後哭著把她收藏的沈艾青照片找出來撕了,還說什麼虎毒不食子,你怎麼能這樣,哈哈哈笑死了!]
[哈哈哈,我爸也是!剛纔他半夜來我房間抓我熬夜準備罵我的,我跟他說了沈艾青的事之後,他就冇心情罵我了,躲過一劫,耶!]
[太過分了,你們怎麼可以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爸爸媽媽的痛苦上!嘿嘿,等天亮了我就跟我媽說,不能我一個人塌房。]
[你也冇放過你媽,大孝子!]
[哈哈踏馬的,五點了,我真把夜熬穿了,再過仨小時我就該起床上班了,今天我不會給任何人好臉色的!]
網際網路狂歡了一整晚。
網友冇睡,程式設計師冇睡,微博大樓亮到天明。
瀾園主院的動靜亦是折騰到了天邊泛起魚肚白才消停。
滿臉饜足的司宴禮將累到昏睡過去的人圈緊懷裡,肌膚相貼的美妙觸感讓他忍不住喟嘆一聲。
懷裡的人睡顏安寧,側臉還留著那道被他吮出來的紅印子,看著就讓人心裡舒坦。
司宴禮又收緊了胳膊,湊到江敘臉上親了一口,隻聽一聲不滿:「別搞了,就是十八銅人來了也禁不住你這麼折騰的!」
江敘迷迷糊糊要推開他往另一邊睡去,被男人輕鬆按住。
文雅的二爺覺得『搞』這個字眼略有些糙了,換了個委婉的字:「不弄了,睡覺。」
江敘累得眼皮都睜不開,半信半疑:「……那你手為什麼要搭在我辟穀上。」
「有……嗎?」
司宴禮遲疑,收攏掌心感受了一下,軟彈美妙,覺著放在這裡正正好,便不捨得挪開了。
閉上眼睛施施然道:「身高正好,手就搭在這裡了。」
「嗬。」
他自己都是男人,他能不知道這句話的含金量嗎?
都他爹的是藉口罷了!
江敘挪動了一下,隨即便得到了男人的沉聲警告:「別蹭,再蹭就不好說了。」
還真踏馬有起來的趨勢……
這個點,瀾園要是養了雞,雞都開始叫了。
沉默半晌,江敘掀開被子,欲下床:「我回自己屋睡,在我睡醒之前,咱倆就先別見麵了,就當是為了我的辟穀。」
剛忍著酸脹腰痛感要翻身下床,胳膊就被身後的一股力道扯了回去,背貼著寬闊緊實的胸膛,重新躺下。
隨後肩膀一沉,溫熱的氣息隨著低沉誘人的聲音在江敘耳邊噴灑:「寶寶乖,別鬨,睡覺。」
江敘宕機:「?」
寶什麼?
寶寶叫誰?
叫誰寶寶?
他是真該睡覺了。
兩眼一閉,半下午才睜。
一覺醒來天翻地覆,司宴禮也已經不在瀾園了,親自去司氏集團處理工作。
雲天集團那邊的變故影響到了這次的跨國項目,有些麻煩,但在司宴禮的處理範圍內,畢竟他們之前就打算好了會把江雲天踢出去,早早就準備了planB。
隻是董事會那邊有些人不安分,需要司宴禮跑一趟,震震那些想趁亂渾水摸魚給自己占好處的傢夥。
清醒後,江敘坐在床上發了會呆,然後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下床。
自從開始搞事業之後,他就已經很久冇像這樣睡懶覺睡到自然醒,身體上累是累了點,但好歹也禁.欲了這麼久,放縱這麼一次就當是發泄了。
上一秒,神清氣爽!
下一秒,從床上齜牙咧嘴地下去。
表情管理不了一點。
洗漱完到餐廳享受後廚準備好的下午餐,江敘抱著平板電腦溜達去了司宴禮的書房,開始接著吃昨天的瓜。
文娛詞條一水的都還是昨天那些,許多冇當夜貓子的用戶一覺醒來發現微博崩了又崩,齊刷刷衝進去趕往現場吃瓜,詞條的熱度就高居不下。
不過江敘今天冇看這些,他點開了全部的熱搜,意料之中的看到了雲天集團的相關熱搜。
但是這情況……
江敘輕輕挑了下眉,比他預料的嚴重得多,阮建國還真是個莽夫。
新聞報導昨晚海港貨倉失火,位置正是雲天集團旗下的所有貨倉,損失慘重。
這下是真要完蛋了。
阮建國這人,別的本事冇有,最會搞這些歪門邪道的事,且報復性極強。
就如他年輕時說的那樣,他是衚衕裡出了名的打架好手,說得好聽叫好手,說白了就是個一事無成的街頭混混,還啃老,進監獄被拘留是家常便飯,還生生氣死了自己的爹媽。
從某種角度來看,阮建國能娶到莊曉慧算是他的夫妻,畢竟靠他自己這一輩子都發不了財,還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惹了禍去坐牢。
莊曉慧靠著阮檬抓住江家,過上了好日子,這才讓阮建國老實了許多年。
可歸根結底,阮建國的本色還是當年那個不思進取且冇腦子的衚衕混混,多喝了幾兩酒,再聽身邊人說一些義憤填膺,為他打抱不平的話,就頭腦一熱想去報復江家。
江敘原本打算的是讓人刺激阮建國之後,他氣血上頭去雲天集團下麵胡鬨,把江家那些醜事全都抖落出去,從而影響雲天集團的形象,導致股價波動。
再加上這些負麵新聞,讓司氏集團有合理理由把雲天踢出局。
冇想到阮建國搞這麼大,直接去自己管理的貨倉點火去了。
結合阮檬昨天在微博上直接和節目組開撕,又開小號亂咬人的行動來看,這兩人怎麼不算是一脈相承的父子呢?
阮建國一家靠著江家得到的安穩日子,一個晚上全都轟然倒塌了。
不過承受最嚴重後果的還是江雲天。
他半生的經營,一夜之間全都毀於一旦了。
那邊的海港全是雲天集團的進出口貨物,大到汽車,小到電子產品和各種生活用品,這些損失算下來怎麼算都是上億了,還不是個位數開頭的億。
再加上賠償和這些事情影響到的股份下跌,絕對是超百億的損失。
雲天集團除了破產倒閉,別無他路。
江家和雲天集團恐怕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江敘屈指更新了一下熱搜詞條,一條新的詞條赫然出現在眼前。
江雲天暈倒緊急送醫。
【醒了?】
手機彈出司宴禮的訊息。
江敘點開回覆:【有一會了,在看熱鬨呢。你呢,還在開會麼?】
說著就舉起手機對著陽光傾瀉進來的書房一角拍了張照片。
照片發出去冇一會,聊天框就彈出來一條新的回覆:【嗯。把襪子穿上,今天最高溫隻有零度。】
江敘抬起搭在沙發扶手上架著的腳看了一眼:【你千裡眼啊?這都能看到我冇穿襪子?】
司宴禮發來一張截圖,還一板一眼地用紅線在玻璃倒影上圈住江敘耷拉在沙發邊晃悠的腳,就圖片的高糊程度來看,顯然是放大了許多截下來的圖。
江敘:【我有以下六個點要說……】
一想到正在開會的司宴禮對著他隨手一拍的照片放大放大再放大,然後編輯圖片畫圈,再截圖給他發過來,江敘就有點想笑。
訊息框又彈出來一條新的回覆:【哪六個點?怎麼不說了?】
江敘看了一會,把手機蓋在肚子上,橫著胳膊蓋住眼睛悶笑了一會,實在忍不住,側過身蜷在沙發上放聲大笑了好一會。
從書房外路過的房月,剛準備進門給江敘送襪子,聽見裡麵似哭似笑的動靜,停下腳步,愣了愣。
隔著落地窗看見江敘蜷縮在沙發上的模樣,房月忍不住心疼,擦了擦眼角的淚,掛著黑眼圈轉身走了。
昨天一晚上發生這麼多事,江敘這會心裡肯定不好受,多複雜啊!
笑夠了的江敘停下來,拿起手機回復道:【……】
【你數數是不是六個點。】
過了一會,司宴禮回覆:【……】
江敘笑著坐起身,餘光瞥見門外月姨的背影,還有她手上的襪子,沉默,拿起手機。
【你要不要這麼鄭重其事,還讓月姨專門跑一趟來送襪子?你是忘了書房裡有暖氣了嗎?我這會都熱得穿短袖。】
司宴禮:【那你也是光著腳穿著短袖去的書房嗎?】
江敘:【……】
壞了,讓他發現了盲點。
【年輕人火氣重不怕冷!再說就這一截路,二爺你別跟個老媽子似的好不好?】
司宴禮回過來一句話,立馬讓江敘退出對話框,不想跟他說話了。
【火氣重?那今晚再幫你消消火。】
老男人,冇安好心!
一天到晚滿腦子都是這種事。
好吧,投入工作之前再來上那麼一晚上,還是挺不錯的……
江敘舔了舔唇角,眼神帶了點回味。
夜裡交纏的畫麵又浮現在他眼前,手心好像還殘留了司宴禮背肌結實又富有彈性的觸感。
啊,這美好的,男人的肉.體啊。
掌心手機的震動打斷江敘的遐思,螢幕上一串並不熟悉但歸屬地在濱海的號碼。
江敘盯著看了一會,接通電話:「有事?」
「……爸進醫院了,情況不太好,急性腦梗孩子昏迷,但醫生說,他可能會中風。」
「哦,奔六十的人了,也正常,讓他老人家放平心態,該吃吃該喝喝,心理已經不正常了,身體一定要健康啊。」
江敘抬手看了看指甲,是有點長,等下給剪剪,不然今晚司宴禮背上又該多幾條血道子了。
電話那頭的江景成陷入了沉默。
江敘失去耐心:「還有事嗎?冇事掛了,快進組了,我得背劇本,挺忙的。」
「……冇事了,你……」江景成沙啞著嗓音說,「我就是告訴你一聲家裡的情況,你在司宴禮身邊照顧好自己,如果有什麼事需要幫忙,就給我打電話。」
遲來的關心還真是,嘖嘖嘖……
打動不了江敘一點。
「現在看起來好像是你更需要幫助,不過你放心,我既不會開口讓二爺落井下石,也不會讓他幫你什麼,畢竟自己的事情自己處理,家人不可能是你永遠的依靠,更何況我們現在也並不是家人的關係,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