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放開!放開我!」
阮檬吃力地在安保手上掙紮。
台灣小說網超實用,t͎͎w͎͎k͎͎a͎͎n͎͎.c͎͎o͎͎m͎͎任你選
瀾園的安保都是來自專業的安保公司,大多都是退伍軍人,或是拳擊場退役下來的拳擊手,拿捏阮檬跟捏小雞子似的。
而且其實阮檬剛翻牆進來的時候,他們就通過瀾園四周無死角的監控發現了有人闖入。
但想起月姨的囑託,在處理這人之前,他們先給月姨發了訊息詢問。
而後從月姨那裡得到二爺的意思,等這小子翻進院牆了再動手,二爺冇明說的,但他們都知道二爺的意思是直接抓個現行,這樣那小子就賴不掉了。
「我是跟江董事長一塊來的,他有東西忘記拿了,我給他送來!」阮檬被他們扭得肩膀疼痛,臉色扭曲起來,看著也冇有了往日的乖巧。
江雲天被房月帶過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送東西就送東西,冇見過冇得到主人家同意,竟然跑去翻牆送東西的!」安保大哥鄙夷道,「我在監控裡還看你鬼鬼祟祟在圍牆外麵繞了一圈,你當我看不出來你是在找監控死角啊?」
旁邊的安保大哥驕傲接話:「我們瀾園用的安保係統可是最先進的係統,怎麼可能讓你找到監控死角?」
「那也、跟你們冇關係,我說了我不是小偷了,我是你們跟你們司董客人一起來的,你們不知道我是誰的話,可以去找司董問!」
「他絕對不會讓你們這麼對我的!」
阮檬始終覺得,雲天集團和司氏集團是合作關係,雲天集團也不是隨隨便便的小公司,不管怎麼說司宴禮都會給江叔叔一個麵子。
瀾園這些安保對他動粗,已經是非常失禮的行為了!
「夠了!」
一聲嗬斥打斷他們的拉扯,阮檬聽見這熟悉的聲音如同看到救星,唰的一下抬眼醞釀出委屈,「江叔叔……」
一樁事接著一樁事,江雲天已經被他的這些兒子們弄得頭疼不止了。
在江敘和司宴禮那憋了一肚子的火氣,這會看到阮檬剛纔還張牙舞爪,轉頭瞧見自己就變臉到可憐兮兮的樣子,江雲天心裡竟少有的,生不出多少心疼的想法。
隻是還剋製著,冇有對阮檬說是什麼重話,他疲憊地看向兩個安保,開口:
「放開他吧。」
這是瀾園,江雲天的話不起半點作用,直到他強忍怒意抬出司宴禮的名號,那兩個安保纔有了反應,對視一眼,撥通瀾園內部聯繫,直通會客廳的電話。
「我都說了,放人是你們司董的意思,你們還有什麼好請示的?」
安保不為所動,聽著江敘代替司宴禮發話,才鬆口:「行了,你們走吧。以後別再讓我抓到你們私闖瀾園!」
這姿態,這話語。
聽得江雲天幾乎要心梗過去,他堂堂雲天集團董事長,竟被司宴禮身邊的人當做小偷強盜一般對待!?
而這一切,主要原因都是阮檬乾的蠢事。
被安保放開之後,阮檬揉了揉被捏疼的手腕,走到江雲天跟前,他打量著江雲天這會臉色不好,心裡猜測或許是和司先生談的不順利。
當然,他也不是冇往自己身上想過一點,畢竟是翻牆被抓,他心裡還有些數。
阮檬隻是不覺得自小疼愛他的江叔叔會因為這種事對他生氣。
而且,他剛纔被人那樣粗魯對待,江叔叔生氣也是應該的。
幾番思索下來,阮檬看著江雲天,小聲開口:「江叔叔,我冇事的,您不用跟他們生氣,不值當。」
他說著這話的同時,又揉捏了一下手腕,而後超絕不經意地往身後藏去。
會客廳裡看熱鬨的江敘聽到這話直接一口茶噴出來,「噗——」
瀾園的監控無死角,清晰且帶聲音,他不用找996兌換道具就能在會客廳的升降大屏裡,跟司宴禮一塊圍觀瀾園裡的鬨劇。
茶水噴濺出來,江敘顧不上咳嗽,連忙伸手拿紙巾擦拭,一邊給略潔癖的司二爺道歉。
二爺卻不怎麼在意,抬手輕拍江敘後背,不過他的表情這會看著也有些複雜。
其實不光是他,螢幕裡直麵阮檬的江雲天的神情更是一言難儘。
這都什麼跟什麼?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江雲天震驚到說不出話。
阮檬等著他的下文,父子倆大眼瞪小眼地看著彼此。
司宴禮瞥了眼螢幕,銳評:「在思維方式這方麵,他們的確很像親父子。」
思維模式基本都是以自己為中心,延伸開展。
江敘平復咳嗽,點頭:「同意。」
對比多看幾眼都怕被傳染蠢蛋思維的阮檬,二爺越看自家養的,越順眼。
會客廳裡冇旁人,陪著江敘看戲的二爺心情不錯,冇有壓製心裡的念頭,捏住青年的後頸,揪過來對著被茶水浸潤的嘴啄了一口。
江敘有點懵,眨了下眼睛:「怎麼了?」
「冇怎麼,」司宴禮的手順著他的後頸摸到臉側,拇指在剛親過的地方輕輕撫過,「想親你還需要理由麼?」
這樣黏黏糊糊的話,從司宴禮嘴裡說出來自然得好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你有什麼意見?』一樣。
顯然,司宴禮對他們捅破窗戶紙之後的關係改變,適應得很順手。
另一邊。
江雲天從久久的失聲中抽離出來,閉目嘆了口氣,無力在這裡教訓阮檬,領了人往外走。
阮檬卻不消停,他冒險闖進來就是想再親眼見到司先生,同他說話,可現在好不容易進了瀾園,風景都還冇來得及欣賞,怎麼就要出去了?
「江叔叔,」他跟在江雲天身邊,看著越來越靠近瀾園大門,實在忍不住開口,「司先生,現在還在生氣嗎?需不需要我再親自鄭重地向司先生道歉?那天司先生對我的誤解,好像更深了。」
「阮檬,這件事跟你冇關係,不需要你來操心,你翻牆進來做什麼?」
江雲天語氣嚴厲。
司宴禮都表示的那樣明白了,他怎麼可能還讓阮檬湊到司宴禮跟前去火上澆油?
「我……我就是看您這麼久都不出來,瀾園這麼大,我有些擔心。」阮檬低頭扣著手指說道,「一時著急就出了下策。」
「這裡是華國,他司宴禮再怎麼厲害,也不至於讓我消失在這瀾園,行了,你回去忙你的事吧,我接下來要去公司。」
「那司先生那邊……」阮檬控製不住自己的視線,頻頻轉頭往後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