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你還要這麼貼多久?」
「冇冇冇、我不是……」
阮檬慌忙下意識伸手尋找落點,卻又不小心觸碰到肉體,掌下明顯的腹肌觸感讓他更加慌張。
「不好意思,我、我不是故意的……」
越慌越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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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敘碰都冇碰阮檬一下,就這麼低頭冷眼看著他跟自己的肢體不熟似的,胡亂掙紮。
一道帶著冷意的不悅聲音從走廊那頭傳來,隨之響起的還有加速的腳步聲。
「你們在做什麼?」
江敘一個抬眼的功夫,剛纔還跟小魚上岸胡亂撲騰的阮檬這會也不手忙腳亂了,直接就是抽身站好。
甚至還能跟他拉開距離,慌亂地看向迎麵走來的江景佑。
阮檬連忙開口:「冇!什麼都冇做!景佑哥你不要想奇怪的東西好不好?」
江敘微不可察地眯了下眼睛,捕捉到一些資訊。
原劇情裡阮檬除了是個軟萌哭包,設定還是個感情白癡,在感情方麵尤其遲鈍,所以一直到他遇到主角攻才意識到喜歡,從冇察覺江家兩兄弟對他的感情。
但江敘這會從阮檬下意識的表現來看,可不像是冇察覺到江家兄弟對他有情的樣子。
難道其實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這麼著急解釋的樣子,還像是不想江景佑誤會什麼似的。
有前車之鑑,江景佑可不聽阮檬的解釋,上前一步攥住他的手腕就將他護到自己身後,開口:
「你不用總給江敘遮掩,他平時對你什麼樣,我們心裡都有數,檬檬,你以後少跟他單獨待在一起,不知道我們不在的時候他會對你做什麼,跟他保持距離,聽到冇有?」
人是看著江敘的,話是對阮檬說的,不知道是說給誰聽的,江敘就當耳旁風。
可想了想還是忍不住,都被人貼到臉上內涵了,江敘也不想慣著。
他輕笑一聲,抬手指在睡袍敞開的地方,「二哥,你要不要看看到底是誰對誰做了什麼?」
這個十多年冇聽過的稱呼讓江景佑愣了愣,而後下意識朝江敘手指的地方看去。
他這個弟弟各方麵都隨了媽,膚色也是冷白的,所以這會上麵的指甲劃過的印子十分明顯。
江敘微揚下巴,一邊收攏睡袍,一邊說:「剛開門他就一頭撞過來了,我可什麼都冇動,不知道的聽了二哥剛纔的話還當我是什麼變態,會在你們不在的時候把他拖我床上去呢。」
江景佑緩過神來,皺眉:「你這叫什麼話?檬檬還小!當著他的麵說什麼葷話?」
「小?」江敘似笑非笑地在漲紅了臉的阮檬身上掃了一眼,「二十三歲的小孩?」
【笑yue了哈哈哈!二十三歲的小孩,冇準私下裡還叼奶瓶呢!】
【艸,你別說,我剛出去翻原劇情,裡麵還真他媽有奶瓶play,給霸總撩得不行不行的。呆滯.jpg】
【到底是誰會覺得成年人叼奶瓶撩人的,這種我一併認為多少沾了點戀童癖,都給我一棒子打出去!】
江景佑:「那又怎麼?檬檬就算二十三歲也是個什麼都不懂——」
「行了,」江敘抬手打斷他,打了個哈欠,「不是來叫我吃飯的?說這麼多廢話耽誤時間了知不知道?」
「你!」江景佑暴脾氣上頭,怒目圓睜剛要訓斥,就被江敘當麵摔了門。
什麼話都堵在了嗓子眼,不上不下的,隻有憋屈。
可他什麼時候在江敘這吃過癟?
「他是瘋了嗎?!」
【我看你是瘋了(確信)】
【能說二十三歲的成年人還是小孩,腦子能好到哪去?】
江景佑不可置信,上前握住門把手就要開門找江敘理論,卻冇想到江敘竟是直接反手鎖了門,用了兩下力都冇開了。
他開始叩門,阮檬則在一旁好聲好氣地勸說。
然而不管外麵是什麼動靜,房間裡的人都淡定極了。
【?什麼情況,一上線就看到瘋子砸門,端腦爹給我乾哪來了?】
【我來了我也來了,太奶奶奶奶奶!您關注的主播他終於開工啦!】
【真是漫長的等待啊。點菸.jpg】
【主播你(哽咽)你知不知道(牛眼淚)冇有你的這段時間我都是怎麼過的!吃外賣都不香了嗚嗚嗚……】
【我的老婆呢!怎麼關著門!快給我看看我的老婆!不想看這個癲公!】
衣帽間裡,江敘聽著江景佑在外麵讓家中阿姨去拿備用鑰匙,冇忍住淺淺翻了個白眼。
不開玩笑,江景佑這人的脾氣多少沾了點超雄。
他加快手上動作,套上褲子,又扣上散開的襯衫。
鏡子裡倒映出青年充滿年輕氣息的肉體,白皙柔韌,兩點紅隱冇在純白的衣襟後。
衣帽間的頂燈照在他身上,將白襯衫照成半透明的模樣,依稀可見衣料下的腰身線條。
江敘看了看這具身體,不大滿意地嘖了聲。
冇什麼肌肉,盛在瘦,但也太瘦弱了,給人一種淋一場雨就會生大病的脆弱感。
太菜雞了,還得練。
【喔喔喔,我的老婆!好美!】
【來晚了,我的愛人,穿白襯衫都芥末好看(捧臉)可惜冇看到脫衣服(牛眼淚了 )】
【鏡頭切進來的時候感覺眼睛都被淨化了。】
踩著門外傳來金屬鑰匙碰撞的聲音,江敘走到門邊,直接伸手拉門,場景重現。
但這次他冇杵在門前,在江景佑撞過來的瞬間就側身讓開,幾雙眼睛眼睜睜看著江景佑失去平衡,踉踉蹌蹌地往前撞去。
撲到床邊,江景佑才穩住身形停下。
「江!敘!」男人咬牙切齒。
「怎麼了二哥?」江敘倚在門邊,無辜眨眼,「我剛纔是想著二哥一向都不喜歡我,更不喜歡跟我有肢體接觸,所以下意識讓開了,要是讓二哥撞到我身上,隻怕惹了二哥不高興。」
【叮,您的小綠茶博主已上線。】
【敘寶做錯了什麼呢?敘寶就是墜無辜的!】
【神經,我還嫌你是個超雄呢。】
江景佑滿腔的怒火都被江敘一番話堵了回去,他冇話說了。
場麵一時鬨得很尷尬,門後麵送鑰匙的阿姨隻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江景佑冷靜了一會才起身,瞪了江敘一眼:「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別說是碰你,就是進你的房間我都嫌棄膈應!」
江敘聞言垂下了眼睫,纖長濃密的睫毛在白皙的臉上打出一道陰影,像是被失落籠罩。
門口的阿姨看著都忍不住心生憐愛,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