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天下第一劍客沈乾的大徒弟沈逐風,十六歲的年紀便已登上了飛花榜,是最年輕的江湖高手,如今纔不過二十,便早已是飛花榜排名第二的年輕高手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貼心,.等你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飛花榜乃是中原武林年輕一輩實力排行榜,雖然不比武林高手榜厲害,卻也是武林年輕一輩之中的佼佼者了,登上高手榜亦是指日可待。
身在江湖,自然都知曉飛花榜的意義。
即便這早已是江湖中人早已知曉的事實,重新提起時,他們的目光仍會忍不住地落在那個沉穩過了頭的年輕人身上。
那年輕男人卻不動如山,劍眉微蹙地看著上方沒有動靜的魔教崗哨,似乎對他們談論自己的言語一點也不在意。
金麟泉聽聞年輕人的身份後心中一驚,卻也不想就這麼在一個年輕小輩麵前露了怯。
他咬咬牙,嘴硬道:「那又如何?」
「他便是再厲害,也隻是沈乾的徒弟,是小輩,這裡這麼多掌門前輩,哪裡輪到他吆五喝六了?」
「方纔打鬥他可沒怎麼出手,若非我金麟堂的人不顧生死地沖在最前麵殺出一條路,又怎能這樣快就破了玄月教的第二道崗哨?」
原先與他搭話的人忍不住嗤笑一聲,懶得再同這般不知好歹的井底之蛙多話。
在場的都是多年混跡江湖的人,不說各個都是人精,金麟泉那點小心思誰心裡不跟明鏡似的?
沖在最前麵那是不顧生死嗎?那不是卯足勁了要出頭麼?
再說這山腳下的防衛是最好闖的,人沈逐風沒怎麼出手完全是因為這些小嘍囉不值當他動手。
更不值當他們這些身份尊貴的各派掌門出手,有人上趕著當開路的,他們何樂不為?
那金麟泉自己當了開路的狗心裡都沒數,還在這狗叫,再與他叫板爭論當真是自降身份。
一時間沒人再想搭理他。
金麟泉卻以為這些人是被他一番有理有據說到無言以對,自認為露了臉,又是好一番得意。
「行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與小輩計較。」
「這毒霧也散差不多了,諸位,該繼續往上打了吧?」
攻破第二層崗哨之後,倖存的一部分教徒開啟了機關向山上逃去,機關放出的毒霧拖延了一段時間。
因有人聞到毒霧昏死過去,他們才停在這裡沒繼續往上。
沒人搭理,金麟泉也不尷尬,自顧自地繼續表演:
「這神醫穀的人趕了這些天的路,怎麼還沒趕到滄州?若神醫穀的人在,也不至於耽擱這一炷香的時間等著霧散,這不是給玄月教的人時間做準備麼?」
「不過這都一炷香的時間了,怎麼還不見那玄月教主趕來,聽說那教主才二十啷噹歲,莫不是聽聞我們攻山,嚇跑了?」
他笑著說完,便聽上方傳來一道怒不可遏的聲音,正是前不久與金麟泉交過手的玄月教教徒,木十一。
他身邊還帶了支援過來的教徒。
「夠了!你這無恥之徒!」
「教主何等厲害,豈是你這樣的宵小能掛在嘴邊侮辱的?!」
金麟泉笑了:「他要是真厲害怎麼至今不敢露麵?他要是真厲害,怎麼養了你們這一群沒用的廢物?連我堂中弟子都打不過?!」
木十一氣得漲紅了臉:「那是你們金麟堂的人無恥至極!竟在兵器上抹藥!這般無恥行徑,竟然還敢打著正道旗幟討伐,我算是見識到了你們這些正道武林人士的真麵目了!」
這一棒子打死一船人的話令在場諸多門派中人緊鎖眉頭。
「這位小兄弟,話可不能這麼說!」峨眉派女掌門第一個不樂意,站了出來,「一人做事一人當,他金麟堂行事不正,與我們何乾?」
「哼!」木十一不屑地啐了一口:「都是一丘之貉!」
峨眉掌門氣急:「你——」
金麟泉提起兵器便要攻了上去:「廢話那麼多幹什麼?你既不承認是我金麟堂的手下敗將,那我就再讓你明明白白地輸一次!」
他手持兩把大環刀,耍起來像模像樣的,大開大合,隻可惜氣不渾厚,再大開大合也隻是花架子。
沒有內力撐著,既不中看,也不中用。
木十一此前與他打過一場,身上有傷還有餘毒未清,迎上去接了幾刀便有些費勁。
小孩抱著必死的決心,也不管金麟泉輪番上陣的兩把大刀,忍著疼繼續與他糾纏,隻想近身找到機會與他同歸於盡。
「好狠的心思,竟是死也要帶上我,可惜了,根本就是白日做夢!」
「咻——」
一隻箭破空而來,穿透樹葉帶著那片葉子穩準地紮進血肉之中,中箭之人甚至能聽見箭頭鑽進血肉的聲音,旋即痛呼一聲。
金麟泉鬆了將要朝木十一右手砍去的大環刀。這一刀若中,木十一那條胳膊,必保不住!
「呃啊——」
「堂主!」
「誰?!是誰暗箭傷人,有本事就站出來!」金麟泉疼得齜牙咧嘴。
先前聽命江敘的三護法站在堡壘之上,手中弩箭未收,射空的位置已經補上了新的短箭,蓄勢待發。
「許你用毒,就不許我暗箭傷人了?這世上沒這樣的道理。」夜雛冷笑,抬手召喚:「十一過來,這樣的人還不值得你用命去殺。」
和三護法夜雛一同出現的,還有百名教徒,他們都是受夜桜下山前的吩咐前來支援的。
教主很快便會趕來,他們絲毫不懼。
局勢發生了變化,下方攻山的正道人士嚴陣以待起來。
沈逐風眉頭微蹙,那位教主怎得還沒出現?
此次集結攻山隻為救人,他並不想大開殺戒,致使死傷無數。
「嗬嗬!」金麟泉拔了箭處理完傷口,冷笑著上前,「好哇,那就讓你們這些毛頭小子看看,到底是你的暗箭厲害,還是我金麟堂精心研製的毒厲害!」
聞此言,沈逐風和周圍一眾人的眉都皺得更厲害了。
明明他們纔是前來圍剿魔教的武林人士,金麟泉的表現怎的比魔教還像魔教?
如此一弄倒顯得他們跟欺負人似的。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