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快穿:當深情男配拿了爽文劇本 > 第77章 那個特立獨行穿越受(77)

一時間什麼年輕不年輕的,南帝都不敢想了。

他曾經的確在馬上定乾坤,可也隻是曾經。

眼下他縱馬射箭已是吃力,他如何能對上這些……

雖然心裡想了許多,南帝麵上卻繃住了,牽著馬繩冷聲質問:「你們是誰的人?」   讀好書上,超省心

或許他早有答案,隻是當這一天真的到來時,南帝不免寒心。

從林間四處走進來的刺客們對視一眼,沒有回答南帝的問話,而是紛紛頓住了。

這裡,竟還有一波人……

不管了,完成上頭的命令才最重要。

其中一方領頭的人揚聲喊道:「隻要殺了狗皇帝,他日主子順利登基之日,便是你我加官進爵之時!」

另一方頭領聞言瞪大眼睛,他倒也是個聰明人,當即附和:「兄弟們!都聽見沒有,四殿下有命,我們必肝腦塗地!」

南帝冷笑,不知不覺間拉滿弓,三箭齊發,雖然身子大不如前,可這箭術還在手裡掌握著呢。

三箭射中,南帝揚鞭縱馬要往那個方向突圍, 卻並沒發現在他身後有一支箭正瞄準著他的心口。

咻——

暗箭沒能射出,那人先被一隻來歷不明的箭射穿了心口,轟然倒地。

南帝不敢停留,繼續朝著突破口衝去。

緊接著又是幾箭掩護了他逃離的路。

「陛下快走!」

南帝一驚,順著聲音看去,竟是蘇徊!

說罷,蘇徊從懷中掏出訊號煙點燃放了出去,一張俊秀的臉凝重嚴肅。

衛錚那句話他聽著就不對。

今日春獵,天子就在其中,不讓他進林子,聽著就像是有什麼安排似的。

眼下朝中局勢又萬分緊張,太子和四皇子爭得不相上下,誰能棋快一招,便能掌控先局。

為了那樣滔天的權勢放手一搏的例子,並非沒有。

可他不敢,也不願意往深處去想。

衛廷輔佐四皇子,狼子野心他知道,衛九思在他心裡卻並非同他父親一樣的人。

可嶺南一案死在大理寺監牢裡的那些人證,讓蘇徊不得不忍著心錐般的痛,去懷疑衛錚。

獵場上的突然出現的白鹿更讓蘇徊幾乎確定了事情不對,在別人被獵物衝散的時候,他的目光一直緊緊跟在南帝身上,悄悄尾隨他進了林子。

那些刺客裡麵沒有看到衛錚的身影,這讓蘇徊稍稍感到了安心。

「追!不能讓他們跑了!」

咻——

咻咻——

以一敵多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掩護南帝從包圍圈撤出之後,蘇徊射了幾箭便也開始後撤。

馬的腳力比人力快些,但身後的箭雨難以躲避,蘇徊抽劍揮打,還是不免被擦傷了多處。

忽聽一道聲音傳入耳中——

「蘇愛卿,到朕這邊來。」

嗯?

蘇徊疑惑之際,一批禦林軍從草坡下沖了上來。

南帝高高坐在馬上,眼神冷漠地俯視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

「什麼?!」

「父皇竟早有安排?」

「絕對不能留活口,讓衛錚殺了他們!」

「那就讓他們自行了斷吧,死士知道該怎麼做。」

幾乎相同的話在四皇子和太子口中吩咐出去。

衛錚趕到地方時一眼就看到了蘇徊身上各處的傷口,臉色冷得如同地獄修羅一般,提起劍便殺入了林中。

不知過了多時,刀劍聲停下,飛鳥從上空掠過,讓這片染了血腥味的林子看起來更加蕭條冷寂。

有人呈了什麼東西上前遞給陛下,蘇徊沒在意看,他的注意力控製不住地放在林子裡廝殺的男人身上。

衛錚身上都是血,他衝進去之後不管刺客是哪一方的人,他既然找不到是誰傷了蘇徊,那這些人就都該死。

當一切安靜下來後,衛錚喘了口氣,轉身的第一眼就落到了蘇徊身上。

深邃銳利的眼眸裡,蘊藏了太多沉重,沉到蘇徊如同走在迷霧中,他看不清,也觸不到衛九思了。

他看見衛錚動了動唇,唇形像是喚了一聲他的名字,而後邁步朝這個方向走來。

阿徊。

隻邁出一步,衛錚便被數柄刀劍攔住了去路,沾著血的刀鋒架在他脖子上,隻要他試圖挪動一步,便有更多的刀劍架了上來,讓他半步也走不出去。

衛九思。

蘇徊動了動唇瓣,心裡湧出無限恐慌,他意識到了什麼,抬眼看向南帝。

後者在趕過來的高公公的攙扶下,從馬背上走了下來,半點沒有剛才孤身落入險境的窘迫模樣。

帝王心術之深,在這一刻體現到了極致。

「衛錚,你能給朕解釋一下,為什麼會在一部分刺客身上發現威北侯府府兵的腰牌呢?」

蘇徊的臉色瞬間蒼白了幾分,他不可置信地看向衛錚。

衛錚被禦林軍押解到南帝跟前,眼簾微垂,好似一副不想為自己辯解的模樣,又像是無言可辯。

南帝將手上的腰牌隨手遞給高公公,「朕待你不薄,讓你如此年輕就當上了禁軍統領,你父親更是朕親封的威北侯,你們父子竟這般恩將仇報?」

衛錚沉默良久,才沙啞著嗓音開口:「……父命難違,此事父親並不知情,請陛下念在父親往日功勳,對我父及侯府網開一麵。」

南帝冷笑一聲,「網開一麵?朕對你們父子的恩情還不夠多嗎?老四糊塗,你們也跟著糊塗?刺殺朕,你覺得朕會相信衛廷他不知情嗎?!」

「陛下——」

「夠了,」南帝抬手製止,冷聲吩咐禦林軍指揮使冷長林,「禁軍暫由你掌管,立刻帶兵將威北侯府圍住,將衛廷一併捉拿,暫時關入刑部天牢,除朕欽點調查此案件之人,任何人都不得接觸衛廷!」

「衛錚也一併押入天牢,命刑部主事嚴加審問!」

「陛下……」蘇徊上前,忍不住開口,「微臣認為此事關係重大,並非表麵上看起來這樣一目瞭然,刺客行刺怎麼會——」

「蘇景南!」衛錚忽然開口,斜著望向他,眼神是蘇徊從未見過的譏諷,「還輪不到你在這裡落井下石,若不是你……」

「若不是他怎麼了?」南帝挑眉,「若不是他你們就行刺成功了嗎?蘇愛卿奮勇相救,是為功臣,朕要嘉獎於他,把衛錚帶下去!」

衛錚收回視線,神情似心有不甘,再沒看蘇徊一眼。

曾經身披禁軍統領鎧甲,英姿颯爽,意氣風發的衛小侯爺,還有赫赫有名的威北侯府,自今日起,便要走向末路了。

蘇徊怔怔的,目光忽然落在衛錚胳膊上,他受傷了。

不,這不對。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

沒發生之前他對衛錚的一絲懷疑,在此刻反而徹底打消。

蘇徊抬頭看天,眉頭緊鎖,好像有一張網鋪天蓋地撒了下來。

他閉了閉眼,衛錚,你到底想做什麼?

……

春獵發生了這樣的事,自然不能再進行下去,對外宣稱聖上遇刺,春獵隊伍便又往皇城趕回了。

賀蘭珹被禁軍統領冷長林貼身看管著,剛踏進皇城便被扭送進了刑部天牢,跟親舅舅當獄友。

衛廷見四皇子都被送了進來,臉色沉得難看,他心裡明白這一局是難以翻身了。

但也不明白,為什麼會突然走到這個地步。

待士兵離去後,衛廷便湊了過去,咬牙切齒地質問:「到底是誰讓你行刺陛下的?!」

「如今太子勢弱,隻要我們再穩住形勢,待陛下……」

他頓了頓,語氣恨鐵不成鋼:「你母妃又在宮中,裡應外合,屆時何愁不成大業?你為何如此心急?!」

賀蘭珹的神情逐漸變得古怪起來,擰著眉頭不解:「舅舅,不是你暗示我先下手為強,到時候再把刺殺的事栽贓到太子頭上嗎?」

「我什麼時候同你說過這些話?」衛廷疑惑,「因著嶺南一案陛下盯得緊了,我明麵上都鮮少與你母親往來了,又怎麼會跟你——」

他忽而頓住,既然他沒有聯絡賀蘭珹,那麼唯一能代表他意思的人……

「是衛錚。」賀蘭珹說罷,心裡還在疑惑。

衛廷頓時已經明白了許多,臉色陰沉,「陛下又是如何認為刺客是我派出去的?」

他在京中就被抓了,對岐北山上發生的事並不怎麼知情。

賀蘭珹道:「父皇一早讓禦林軍埋伏在山坡下,引誘我們的人出來,在他們身上搜到了侯府府兵的腰牌。」

衛廷氣血上湧:「這個逆子!」

從上次大理寺監牢,他命衛錚出手去處理那些個人證時,他就覺得衛錚行事魯莽了一些。

做的那樣明顯,誰人都能看得出來是他們在滅口。

如今再看,衛錚那小子又怎麼是行事魯莽?他是算計太多了!

竟不惜把自己也算進去,也要把他拉下馬!

就為了蘇家那個小子,前途性命都不要了,他衛廷怎麼會生出這樣沒用的兒子!?

「舅舅,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母妃……」賀蘭珹已然完全失了分寸,喃喃道,「母妃她還在宮裡,父皇會對她做什麼?」

「母妃沒有參與這件事,父皇不會對她怎麼樣的,他那樣寵愛母妃,隻要母妃想法子求情,舅舅,我們還能翻身的吧?」

衛廷近乎冷漠地看著自己的侄子,不止一次覺得他蠢得厲害。

可偏偏他就這麼一個侄子,要扶持也就這一個皇子。

走到如今這個境地,他竟還會覺得事情仍有轉機。

衛廷冷笑一聲:「如何翻身?謀害陛下這件事,你母妃也有份的。」

「什麼?」賀蘭珹愣住,「母妃她隻是知曉,我並沒有讓她做什麼。」

「可是我有,」衛廷打斷他,目光透著冷意,「不然你以為陛下這些時日為何會身子不濟?」

賀蘭珹瞪大眼睛。

衛廷不想再與他多言,走到牆角坐下,理清思緒。

他雖未授意賀蘭珹刺殺謀反,但不代表他沒想過。

早在四皇子被囚禁失勢,連帶著他也受了天子冷落,太子黨又在朝中步步緊逼。

衛廷便暗中聯絡昭貴妃早做打算了。

天子身子硬朗,要想等到繼位,不知要到何時,昭貴妃受寵,要想在天子的飲食裡動手腳不被人察覺,再簡單不過。

可他那個妹妹膽小,因為上次被褫奪封號的事不敢做,他好說歹說才讓昭貴妃願意下手。

私下裡也已經在暗中籠絡朝臣了,隻等天子倒下,再將下毒的事推到東宮母子頭上,事情便可順理成章。

為了確保讓朝中人和天下人都相信是太子迫不及待想要等級,所以聯合皇後給陛下下毒,他聽了手底下謀士的獻計,策劃了河西天降神石之事。

一切都在順利地進行著,沒想到啊沒想到。

他身邊教養了多年的兒子,竟是個白眼狼,將他所有的計劃都看在眼裡,麵上裝得若無其事,私底下卻做了那樣多的事,隻為了把他送到天牢。

好啊,他真是教出了一個好兒子!

正想著,天牢厚重的大門就開啟了,一縷光傾瀉照進這暗無天日的陰濕長廊。

換上囚服的衛錚被人帶了進來,身上有鞭打過的痕跡,顯然接受過拷問,稜角分明的五官淡漠平靜,視線掃到衛廷時,纔有了些許變化。

旁邊牢房裡的賀蘭珹看見衛錚已經破口大罵起來了。

牢頭要繼續押著衛錚往前走,他卻忽然站定腳步。

雖然淪為階下囚,牢頭心裡還是有些發怵,加之也想看熱鬧的成分,便由著他站在衛廷所在的監牢門口。

衛廷壓抑著心裡的怒火,開口:「衛錚,那個姓蘇的就這麼重要嗎?為了他你要弒父?!」

衛錚盯著他看了一會,才緩緩出聲:「我並未供出父親您。」

衛廷忍不住冷笑,「事到如今你招不招認重要嗎?你我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父子,行事怎會不一?」

衛錚的神情忽而冷淡了許多,「如果可以,我寧願你不是我父親,如果你以為我隻是為了他,那便錯了。」

「謀逆本就是大罪,他日即便你們僥倖成了,這樣的人如何能成為一代明君?」

衛錚的視線從賀蘭珹身上劃過,譏諷一笑。

「我竟不知我養了一個這樣忠君愛國的兒子!」衛廷嘲諷道。

衛錚垂眼,沒再看他,抬起的腳步又頓了頓,問道:「你還記得我母親的樣子嗎?」

衛廷一愣,突然明白原來衛錚對他母親的死,一直都有怨恨。

他張口要說些什麼,被冷淡了眉眼的衛錚打斷:

「走吧,勞煩將我的牢房安排得離這裡遠一些。」

噠噠噠……

腳步聲在這一眼彷彿看不到頭的天牢中漸行漸遠。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