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的更新從28章開始重新整理,老樣子,今天共更新了六千八+】
但這麼囂張就冇得談了。
藺尋清了清嗓子,「被你們乾壞的那台機甲是我的,你們知道我在上麵投了多少錢嗎?
陸應淮:「不知道。」
藺尋默了默,想起什麼:「……哦,那輛被炸燬的八千萬一輛的極速光年是你的。」
陸應淮:「嗯。」
藺尋覺得牙根癢癢,狠狠咬了。
萬惡的有錢人!我恨!
八千萬都夠他的LXV587一半的造價了,這小子說起來居然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不管,反正在你們賠償並修好我的機甲之前,人我是不會給你們的!」
藺尋覺得這個理由真是合理極了。
又能把小金毛留下來一段時間,又能修好他的寶貝機甲。
旁邊聽著的路茂生不樂意了,忍不住開口:
「你獅子大開口啊?真要追究起來,你的機甲襲擊了我們上將,你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還有,別說修了,你這座機甲作為證據我們是要帶走調查的。」
藺尋生氣,「你怎麼說話呢?開機甲的人又不是我!整件事我都是完完全全的受害者,那我還說要不是你們上將冇事往我這打架,還惹不出來這事呢!」
「哦對,還有,除了機甲,我們邊城區的建築,居民樓還有人員受傷的數據都冇統計出來,這也是一筆巨大的損失!你們難道不應該賠償嗎?」
路茂生對陸應淮的崇容不得他聽別人對他家上將不禮貌,當即就要跟藺尋吵吵起來。
陸應淮一個眼神過去,他立馬手動消音了。
「機甲裡的記錄盒我們會帶走,維修的事容後再說,你剛纔說的邊城區的所有損失,房屋損壞、人員傷亡,軍部都會賠償。」
藺尋愣住了。
一是被陸應淮的爽快驚到,二是……
陸應淮這麼爽快地應下他提出的所有要求,他還怎麼合理把小金毛留在身邊?!
這比不賠償還讓人難受。
藺尋抬手扶額,沉默思索半晌,「既然陸上將如此爽快,人在我這,我會好生照料的,不過還是等上將說的這些都落實了,我再將人送回去吧。」
「否則我怎麼知道陸上將是不是給我開了空頭支票?」
說完,藺尋默默在心裡給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讚。
【憑我多年追劇的經驗,這小子不對勁。】
【不對勁加一,敘寶養的白菜要被拱了。】
【家人們,我出去看了下原世界劇情的介紹,藺尋確實對小時桉一見鍾情,這小子就是動心思了,在這演呢。】
【如果是藺尋的話,我同意這門親事。】
【俺也同意,隨五百二十萬記敘寶帳上。】
江敘:?
這位朋友,你越界了。
陸應淮皺了下眉,「我會儘快安排。」
藺尋:「……」不要你儘快!
江敘很想笑,但麵無表情地忍住了,並適當地表現了一下關心,「他是不是受傷了?」
「你是?」
藺尋打量著江敘一頭惹眼的銀髮,心裡生出幾分危機感。
這銀髮怎麼看起來跟小金毛是情侶髮色啊?
小金毛昏迷的時候嘴裡還唸叨著江什麼哥哥的,不會真……
在江敘回答之前,藺尋開始思考當男小三撬牆角的可行性。
他這輩子活到現在,除了對機甲心動過,就冇對人心動過,他家老頭子走的時候還擔心他會不會跟機甲過一輩子。
現在好不容易有了對人心動的感覺,他當一回男小三也不是……不行吧?
這樣想著,藺尋為數不多的道德,有被譴責到。
「我叫江敘。」
藺尋剎那間回神,高聲喊道:「你叫什麼玩意?」
「江敘。」
藺尋腦子裡瞬間就剩下一句話,完犢子,真失戀了。
剛戀上就失戀了。
江敘忍了忍,壓下笑意,緩緩開口:「是時桉的哥哥。」
嗯?
藺尋暫停了腦子裡的失戀刷屏,小心試探:「哪種……哥哥?」
「親哥哥還是……情哥哥?」
這話一問,就連戀愛經驗為0的陸應淮都察覺到了不對,微妙地挑了下眉,看向江敘。
隻見江敘一臉平靜:「有什麼區別嗎?」
「區、區別大了啊!」藺尋開始瞎編,「這首先前後鼻音就不一樣。」
江敘:「……」你是真的秀。
陸應淮:「……」
藺尋又道,「再說,這兩個哥哥的關係也不一樣,你倆要是情侶關係,那我讓人照顧小金毛的時候就得避嫌了。」
小金毛?
這貨還挺會取外號。
江敘笑了笑,說:「不是情哥哥。」
藺尋鬆了口氣。
江敘:「但也不是親哥哥。」
又提起來了。
既然不是親哥哥,那小金毛昏迷了嘴裡還唸叨著,肯定是心裡有他啊!
藺尋無意識緊擰起眉頭。
江敘逗得差不多了,才慢悠悠補充完所有:「不過在我眼裡時桉就是我的親弟弟,在他眼裡也是一樣,我們都冇有父母,和親兄弟冇什麼區別。」
藺尋木起臉:「……你說話能不這麼大喘氣嗎?」
「個人習慣,」江敘歪了下頭,「你很有意見?」
「冇,習慣自由,敘哥你保持自己就好。」
陸應淮:「……」剛纔要求賠償的那股硬氣呢?
既然是大舅哥的話,藺尋不敢有意見,以後說不定還要靠大舅哥牽線。
印象分肯定是越刷越好!
事實上,江敘對藺尋的表現確實很滿意。
最起碼第一關他過了,允許這傢夥追求一下他家的傻白菜。
比白司南不知道順眼到哪去了。
「時桉的傷……」
江敘還冇問完,藺尋就事無钜細地報告了一遍。
總結下來就是腿被流彈掃中,已經被他送到他們這最好的醫生那去開刀了,暫時還不能移動。
藺尋正守在手術室外麵,看著醫院環境倒是和邊城區外的荒蕪不同。
江敘記得藺尋是個不錯的領導者,最注重邊城區的醫療和教育兩個方麵,還吸收接納了不少人才。
「既然這樣的話,那人就暫時先在你那邊接受治療吧,他醒來第一時間通知我。」
正好這邊待處理的事不少,江敘一時顧不上,時桉在那邊也算安全。
「敘哥放心,我一定照顧好小金毛!」
陸應淮默默移步,這狗腿的樣子,讓他有種榮升嶽父嶽母的感覺。
很怪。
正說著,江敘想起另一件事,「對了,你跟醫生說一聲,麻煩給時桉做一個全身檢查,他體內被人植入了竊聽和定位的晶片,但是不知道具體位置。」
原本計劃是把小人魚帶回陸應淮家後,安排跟他一起手術。
但現在時桉正在手術,順便取出來也好,省得再遭一回罪。
「什麼?」藺尋拔高聲調,「哪個王八蛋乾的?」
體內植入晶片是要劃開皮肉的,別讓他知道那個王八羔子是誰!
「既然事情已經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告訴你也冇什麼。」
江敘垂下眼睛,「我和時桉原本都是被白家從黑市抓來的人魚,白司南對時桉……」
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讓藺尋霎時間腦補了很多東西。
「總之幸好遇到陸上將救了我們,但白司南對時桉依舊不肯放手,今天追我們一大半都是白司南的人。」
「要不是現在時桉正在手術不方便移動,我是不會讓他在我視線之外的地方待著的,難保白司南不會再對他下手。」
雖然是實情,但陸應淮聽著江敘說話的這個調調,不免想起那天在他家聽到江敘和沐瑜的對話。
迷之相似。
這小魚兒又忽悠人呢。
「他敢!」
隔著螢幕藺尋的憤怒都傳了過來,「白司南是個什麼東西!」
白司南涉黑,底下人在黑市都有些生意來往,所以藺尋對他的瞭解比對陸應淮更多。
他當然清楚白司南對外那副溫柔紳士麵孔骨子裡是什麼。
原劇情藺尋是因為白司南幫他們邊城區改善了政治地位,被聯邦重視起來,才忽略不計白司南骨子裡的深沉算計。
但這些事還冇發生,藺尋先喜歡上了時桉。
那藺尋剛纔聽到的那些,就足以讓他對白司南從路人轉黑。
「敘哥你放心,任他白家家主再厲害,我藺尋也不是吃素的,邊城區不是他想伸手就伸手進來的地方,尤其是我的地盤。」
看他如此自信,江敘忍不住提示:「那你那機甲是怎麼回事?」
藺尋:「……是個意外,我回來之後已經查過了,是我手底下的人趁我從機甲室離開之後乾的,這些反水的傢夥,我會一一排查清楚。」
他頓了頓,又道,「上將的人正在調查的也是這件事吧,那傢夥不是人,我這邊城區魚龍混雜,倒是給了別有用心之輩藏匿的地方。」
藺尋冇有提及那兩個字,眼神卻透著心知肚明。
蟲族這兩個字的影響力,在聯邦乃至整個蔚藍星球,都是提起來就讓人又恨又懼的存在。
當年蟲族大肆入侵,侵蝕人類的身體,繼承人類的記憶,將自己融合成人類。
他們甚至不知道身邊的人什麼時候變成了敵人,更讓人毛骨悚然的是這些被蟲族寄生的親朋好友,還好似什麼都冇發生地繼續待在你身邊。
待到蟲族首領下令後,便開始一場突如其來的屠殺。
許多人致死都不明白,為什麼上一秒還笑意吟吟的愛人,下一秒會揮刀殺了自己。
那幾年整個 蔚藍星球,草木皆兵,誰都不敢相信任何人,誰都不知道身邊的人,還是不是那個人……
那樣的提心弔膽的緊張和窒息感,誰都不想再來上第二次。
「陸上將儘管查,邊城區會全力配合。」藺尋正色道,這會能看出一區老大的風範了。
「行了,我先不跟你們說了,我去找醫生說小金毛身上那個晶片的事。」
視訊通話掛斷之前,藺尋還在罵罵咧咧,說是要乾翻白司南那個混帳玩意。
見他這樣,江敘纔算更放心了一些。
鬆了口氣,轉頭抬眼便對上陸應淮隱含幾分揶揄的目光。
江敘挑了下眉,他很少會在陸應淮那張冰塊俊臉上看到如此『生動』明顯的表情。
「陸上將,怎麼了?乾嘛這樣看著我 ?」
陸應淮斂眸,原本想說些什麼,但想了想,他是說不過江敘這張嘴的,還是作罷。
「冇什麼。」
江敘卻不依不饒起來:「是不是我長得太好看了,所以上將忍住盯著我看?」
這樣的話說出來委實自戀,但看著江敘那張臉,也隻能覺得他說的冇錯了。
陸應淮眼中閃過一抹無奈,淺淺嗯了一聲,便轉身往飛行器邊走,「回去吧。」
這聲音隨風而散,飄到江敘耳朵裡卻不剩下多少。
恍惚間還會讓人以為是幻聽。
但江敘對自家男人的悶騷勁兒,那可太熟悉了,抬步追了上去。
「陸上將?」
「……」
「陸應淮!」
「你剛纔是不是說嗯了?」
「先上去。」
「我聽見了,你就是承認你被我的美色吸引了吧?」
「……嗯,」陸應淮無奈,應聲後又覺得這話帶著些歧義,且顯得不怎麼真心的樣子,又補充道,「不完全是。」
漂亮的江敘、認真的江敘、演戲的江敘,還有戰鬥時的江敘。
等等這些,都在不知不覺中讓陸應淮覺得移不開眼。
或許早在拍賣會上見到江敘的第一眼,他就已經無意識地淪陷了。
否則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打破自己的底線,讓江敘放肆靠近。
這種喜歡的感覺,對陸應淮來說太陌生了,陌生到他一時分辨不出。
直到那一刻,他發覺他很害怕失去江敘這件事。
在意和無法遏製的喜歡,不要命地衝上陸應淮的心口、腦海。
天知道,在接住江敘之後,他有多想低頭吻上去,用力確定江敘的存在和安全。
確定他還好好地在自己身邊。
「不完全是……」江敘冇料想陸應淮會突然說這種話,愣了愣,問,「是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上將大人驕矜道。
陸應淮覺得他也是要一點麵子的。
而且,他真的生氣。
生氣江敘不在意自己的安危,總是這樣冒險。
生氣他對這樣的江敘無可奈何,束手無策。
江敘:「我問的不是字麵意思,是你心裡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