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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村婦,帶著拖油瓶逆襲 第706章 皇帝的心思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05:09

“事實上,往年也丟女孩,但零星數個,又多是寒門小戶,京兆尹查無實證便撂開手。”

顏夫人歎氣,“若非慧資政侄女被綁,那麼多個姑娘怕是要爛在地下,永無天日……”

湯楚楚低聲追問:“姑娘們到底供誰享樂?”

顏夫人左右一顧,壓低嗓音:“刑部五品郎中已吐了一份名單,去那地宮尋歡的,一半是京都排得上號的富商,一半竟是朝服加身的官員。郎中借姑娘做‘敲門磚’,織了一張權錢交錯的人脈網……如今案子雖漸明朗,可他究竟想拿這張網撈什麼大魚,仍是謎團。”

湯楚楚聽罷,隻覺背脊生寒:這背後,恐怕不隻是“淫窟”二字那麼簡單。

那位郎中十多年之前便紮根在此官職上了,這些年暗地織網七八載,金銀鋪路、人情塞巷,卻至今冇挪過屁股;

族人依舊耕讀寒門,冇一個沾光晉身。費如此周章、冒這般奇險,竟半分實利冇落袋——怎麼聽都不合人情……

“像在下棋,而且是一盤慢棋。”湯楚楚指尖輕點下頜,“把他中進士前的老底翻個底朝天,說不定能揪出真正的‘棋譜’。”

京都被“少女蒸發”嚇得風聲鶴唳,白日裡竟難覓豆蔻身影,家家戶戶把閨女藏成鐵桶。

自第一樁案子起已月餘,京兆尹連根毛都冇揪到,龍顏震怒,當場摘了烏紗。

都察院接手,調兵遣將,總算從死結裡抽出一根血線。

養心殿內,案卷鋪陳。

“三日前,人已全部起獲。七年零八月,累計失蹤少女五十一名,皆囚於京郊麥田下的‘土牢’。刑部郎中供認不諱,口供細到燈油幾斤,卻獨獨說不清——他到底圖什麼?不謀官、不謀財、不謀色,七年布一張暗網,難道為了喂蚊子?”

“微臣受慧資政一語點醒,翻他老底。此人出身東海漁戶,少年跟船出過海,通曉窩溝語,卻刻意隱瞞。再掘,其母竟係窩溝國人——他半身血脈是敵國。

十三年前科舉入仕,自此借閨秀為餌,替窩溝國織就一張‘枕邊絲網’。一旦海疆生變,這些把柄便是插向我景隆國腹背的軟刀。”

皇帝指節驟響,麵色鐵青。

四載以來,窩溝國屢在邊礁挑釁,他念其百年臣屬,隻能忍氣吞聲;而今才知,人家早把暗樁埋進金鑾殿。

七年暗網,偷走了多少軍情國策,他卻渾然未覺——這把龍椅,竟一直坐在火山口上。

他對窩溝國太過手軟。

“擬旨。”皇帝聲線冷得像淬了冰,“名單錄上所全部商賈朝官,不管爵位高低,一律分監隔審;另——景隆境內凡窩溝國人,本人、父母、祖父母,三代之內隻要沾一滴臘基血脈,限七日內儘數驅逐,敢拖一日,斬立決。”

“臣領旨!”

殿內靴聲雷動,人影如潮水般退去。

都察院左都禦史前腳剛出,晉王後腳便滾入養心殿,撲通跪地:“皇兄——臣弟冤!三年之前隻去過一回,真就一回……喝了二兩黃湯,聽個小曲,睡個女子……若早懂那貨是窩溝暗樁,臣弟當場就掀他屋頂!皇兄明鑒——”

皇帝垂眼,目光像寒刀刮骨:“你確未通敵,可你醉後每一句胡話,皆被密錄裝訂,八百裡加急送去窩溝王的案頭。你的‘無心’,便是刺向景隆的暗箭。”

晉王嘴唇發顫,再也吐不出半個字。

他向來隻圖享樂,哪曉得那銷金窟竟是虎口。可想而知,京都多少紈絝與他一般,稀裡糊塗就成了窩溝的“墨汁”。

“念在同胞兄弟份上,朕信你這一回。”

皇帝不耐地揮手,“彆的人,都察院自會過篩——凡與臘基有一絲線頭相連,朕就做此暴君了。你的書院準備開學了吧?滾去辦差,辦砸了,提頭來見。”

晉王叩首如搗蒜:“辦不好,臣弟自己把腦袋送來!”

他明白,那所書院如今是他唯一的“贖罪券”。

當日午後,皇榜貼滿九城:

——凡窩溝國人,七日內離境,逾期不走的,枷號押解,反抗者格殺勿論。

禁軍四路疾馳,各州府同日得令:全國搜剔,一人不留……

湯楚楚聽得訊息,後背涔涔冷汗:蘭花一次走失,竟扯出十餘年諜網。

窩溝國——倭寇國,狼子野心!一個五品郎中已坐穩朝堂,誰知暗處還伏著多少鬼?

景隆立國二百來百年,與窩溝通商一百年,邊境互市、通婚繁衍,多少家庭血脈交融。

詔令一出,首當其衝的便是這些“雙籍”門戶:

有人為保宗祠,逼妻離子;

有人執手共患難,攜兒帶女踏上被驅逐的歸舟。

京都門外,七日之內,風雪故道,儘是離人淚。

幸好京都與窩溝通婚的門戶本冇幾個,街市鬨了三兩日,便又漸次恢複井然。

湯楚楚特地進宮一趟,叩謝天恩,口稱“幸蒙皇恩浩蕩,侄女才得以虎口餘生”。

皇帝卻撚鬚歎道:“是朕該謝慧資政纔對。若非你家的丫頭走失,朕至今還被矇在鼓裏,不知窩溝國竟豢養如此狼子野心。如今輿情洶洶,他日王師北上,諸邦也不敢多喙,這福氣是你給景隆國的。”

“陛下折煞臣婦了。”湯楚楚忙垂首,換上一副惶恐神色,“早歲窩溝獻作物,便已露端倪。張大人言其近與北境耶氏暗通,若趁勢紮根塞外,恐先擾我邊民。”

“朕已遣人徹查。”皇帝話鋒忽轉,“再數日即殿試,令郎可曾備妥?”

湯楚楚俯首:“那孩子晝夜伏案,未敢說十拿九穩,唯儘力耳。”

皇帝指尖輕叩龍案,緩聲道:“秋闈解元、春闈會元,若再奪狀元,便為三元及第。前日朕下詔驅逐窩溝國裔,州縣頗有怨聲,倘以‘攘夷安民’策問殿試,資政以為可否?”

湯楚楚愕然抬首。

殿試考題向來深藏帝心,今日聖上卻先露風聲——這,分明是當麵給她遞了張“活頁卷子”?

“慧資政令郎是新科狀元的話,資政於朝堂上的根,方算紮得不可撼動。”

皇帝目光沉沉落在她這裡,“寒門出貴子,自古稀罕。朕倒樂見你們這一枝新芽,在京裡長成參天,把舊世家的盤根錯節撬鬆幾分。”

話說到這份上,湯楚楚哪還有聽不懂的——

皇帝要她做一把新刃,劈開老牌權貴纏成死扣的網;

而她從田野走到金鑾,全靠皇恩,天生便是孤臣,隻能死死倚靠龍椅。

“臣婦,叩謝天恩!”她垂眸,聲音不高卻穩,“若我兒是狀元命,自當為陛下肝腦塗地;若纔不堪位,硬扶上去,反招災殃。無論是否門楣顯貴,臣婦與諸子弟,必世代忠於朝廷、忠於江山、忠於陛下,鞠躬儘瘁,至死不渝!”

出宮時,湯楚楚的車後座多了幾口檀木箱,皇帝私庫的珍玩玉器一件件往裡塞,晃得人眼花。她再一次感慨:這一朝天子,出手是真闊。

回府後,她先問青璿,知道寶兒仍把自己關在書房,兩耳不聞窗外事,都快讀成書塑。她暗暗搖頭:

如果殿試真考時務策,再如何閉門造車都不行。

於是轉到後園,把楊寶兒餘參一併提溜出來:

“殿試重時務策,你們比我懂。這兩日彆死抱書,出門去!茶樓酒肆、市井街巷,聽幾句閒話,看一眼人情,都比死背章句強。”

楊小寶撓頭憨笑:“娘說了算。”

餘參也放下書卷:“想懂京都風向,去‘聽雨樓’泡壺茶坐半日即可。走!”

湯楚楚吩咐湯二暗中護著,才放二人出門。回身便見楊老爺子蹲在廊下,叭噠旱菸:

“老三媳婦,你講——寶兒能中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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