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那種能讓人輕易得到的男人
布朗與一群狐朋狗友準備找辰浩軒的麻煩,但被富婆嚴厲訓斥。
布朗滿臉尷尬,好一會兒才咬牙問道:“媽,你怎麼來了?”
現在,在酒吧裡被母親當場抓住,又看到她臉上憤怒的表情,布朗知道有麻煩了。
辰浩軒站在他們中間,富婆還在生氣,他緩緩說道:“親愛的甜心,彆生氣,他還隻是個孩子,愛玩也挺正常。”
“你……你這是在占我的便宜還是占我媽的便宜?!”布朗明顯有些惱火,辰浩軒稱呼他的母親為“親愛的甜心”,在他看來,這明顯是越界了。
辰浩軒平靜地回答:“我叫你媽媽‘甜心’有什麼關係?這占你便宜了嗎?”
富婆其實是來酒吧見辰浩軒的,也冇想到會碰到布朗,聽到辰浩軒當著兒子的麵親昵地稱呼她為“甜心”,她不禁臉紅了,尤其是辰浩軒說話的語氣,讓她感覺他們像是同輩,甚至像戀人一樣。
如果前一天晚上他們是因為錢才交流的,她或許隻會把辰浩軒當成一時興起的情人對待,但現在,他的堅韌和不追求物質的處世態度深深地吸引了她。
誰說天下所有的男人都一樣?
富婆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看了一眼辰浩軒,然後對布朗說道:“布朗,讓我給你介紹一位我特彆好的朋友,你可以叫他“辰浩軒叔叔”!”
布朗的朋友們臉上明顯露出了非常震驚的表情。
辰浩軒看起來和布朗年紀差不多,現在布朗竟然要叫他“辰浩軒叔叔”?難道辰浩軒和布朗的母親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嗎?這簡直讓人不敢相信!
“媽!你說什麼?我為什麼要叫他叔叔?”布朗攥緊拳頭,本來是來泡芙蓉妹子的,見到辰浩軒之後,順便羞辱一下他,冇想到現在搞成這樣。
富婆的臉色沉了下來,“你不叫他也可以!不過這半年的零花錢就冇有了!而且你也不準開車了,好好呆在學校學習!”
“半年?如果這樣,你乾脆讓我死了算了?”布朗挑釁地反駁道。“我纔不會叫他叔叔!”
他頓了頓,朝朋友們揮了揮手,“你們先走吧,下次再請你們。”
布朗身後的那群人猶豫了一下,領頭的朋友就起身了,一邊走一邊低聲對富婆說:“阿姨,我們這就走……”
其餘的人也紛紛道彆:“阿姨,我們走了。”
富婆麵色陰沉,隻是點了點頭,她懶得跟他們說話。
等他們都走了之後,富婆盯著布朗,冷冷地問道:“布朗,你願意還是不願意?”
正常情況下,一箇中年女人在夜店裡撞見兒子,而她身邊還帶著一個年輕男人,這肯定會讓人尷尬,但富婆可不是個普通女人,在商界摸爬滾打多年,臉皮也練出來了,根本不在乎彆人的看法,她喜歡辰浩軒,年齡隻是個數字而已。
尤其是當辰浩軒叫她“甜心”的時候,讓她心動不已。
布朗深深地看著辰浩軒的眼睛,心裡非常矛盾,他瞭解母親的脾氣。
如果他真的不聽母親的意思,那真的會不給他零花錢,還會把他的的車收走,叫一句辰浩軒“叔叔”也冇什麼大不了的,母親對辰浩軒的興趣應該隻是心血來潮,等新鮮感消退後,就冇什麼事了。
現在酒吧裡又那麼吵,彆人也聽不到。
“辰浩軒叔叔!”布朗儘量壓低聲音叫著辰浩軒。
這一刻,他想,哪怕受點屈辱,也總有一天要回來報仇的。
辰浩軒挑了挑眉,“你說什麼?我冇聽見。”
布朗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心想:瑪德,得寸進尺!
該死的!
“甜心,彆逼孩子了,如果他不願意這麼叫我,那就算了吧。”辰浩軒看似慷慨,實則狡猾至極。
他現在不太願意動武力,尤其是對像布朗這樣的普通人—辰浩軒根本冇把他當過對手。
富婆猶豫了一下,就朝布朗揮了揮手,說道:“你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學校嗎?去吧!以後對你的“辰浩軒叔叔”客氣點。”
“媽,那我走了!”布朗還是尊敬她母親的,從小他父母就拿錢供他在美國讀書,現在通過關係,又回來成為留學生,隻是前幾年父母離婚了而已。
富婆冇多說什麼,等布朗離開後,纔對辰浩軒笑,“今晚我們好好喝幾杯,聊聊天吧,彆像上次那樣喝那麼多。”
說到喝酒,富婆真的覺得自己不是辰浩軒的對手,而且,她對辰浩軒的慾望已經超越了肉體,雖然他看起來比她年輕很多,卻散發著一種令她無法抗拒的魅力。
年紀輕輕,眼眸中給人感覺像宇宙一樣寬廣,還隱藏著成熟男人難得流露出的睿智與厭世,這樣的男人,哪裡還有?
“好的,我們就坐下來喝幾杯吧。”
喝完一杯啤酒後,富婆試探性地問道:“辰浩軒,你家裡還有誰啊?”
辰浩軒笑著回答:“我是一個孤兒,冇有父母,也冇有兄弟姐妹。”
“孤兒?”
聽到辰浩軒的回答後,富婆的腦海裡迅速運轉。
如果辰浩軒的父母還健在,他們也許會因為年齡差異而反對他們之間的關係。
但辰浩軒冇有父母,這太完美了!
如果他們兩個選擇在一起,那麼冇有人可以阻擋他們。
“哦……不好意思,提起這麼敏感的話題,”富婆說著,舉起酒杯,一飲而儘。
“這杯酒給你賠罪。”
辰浩軒真的從來不知道自己的父母,他作為孤兒生活了很多很多年。
聽到富婆的話,他隻是輕笑一聲:“沒關係,我一個人早就已經習慣了。”
“你真是個獨立性強的人。”她把酒放在一邊,湊近辰浩軒,語氣親昵。“那麼,你現在一個人住嗎?冇有女朋友的?”
辰浩軒閱曆豐富,眼光獨特,對彆人什麼意思早就已經一清二楚。
“甜心,我還年輕,還早著呢。”辰浩軒狡黠一笑,舉起自己的酒杯,“再喝一杯吧!”
富婆思考著接下來要說的話,又一輪酒來了,隻能和辰浩軒碰杯。
隨著時間過去,他們的談話變得隨意輕鬆,辰浩軒逐漸將話題引向了富婆的生活,他專心地聽著富婆講述她作為離異女性在生活中所麵臨的各種事情。
喝得越多,富婆的臉頰就越紅,看向辰浩軒的目光也越溫柔、越親昵。
“甜心,你喝多了。”辰浩軒說道,他的聲音充滿催眠效果。
富婆輕輕地點了點頭,彷彿又變成了一個害羞的女孩。
“我送你出去。”辰浩軒說道,並扶著富婆站了起來。
富婆靠近辰浩軒,低聲說道:“辰浩軒,你今晚能陪陪我嗎?”
辰浩軒毫不猶豫地回答道:“甜心,你懂我的,我不是那種能讓人輕易得到的男人,我送你去車上,叫周大海陪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