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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祝英台與馬文才相戀 > 第52章 初顯鋒芒解難題

次日清晨,尼山書院的晨霧尚未散儘,學堂內已坐了大半學子。

沈清晏與蘇錦凝剛踏入門檻,便覺察到氣氛與昨日不同——不少人目光灼灼地望向她們,有好奇,有期待,亦有幾分審視,唯獨少了初見時的拘謹。

沈清晏依舊提著那隻裝著《算經注》的書篋,剛走到座位旁,便見周明遠快步迎上來,手裡捧著一卷泛黃的紙頁,語氣急切:“沈姑娘,昨日聽你提及‘增乘開方法’,我回去翻出家中珍藏的算經殘卷,發現其中有一段演算過程模糊不清,你能否幫我看看?”

此言一出,周圍幾位對算術感興趣的學子立刻圍了過來,連原本低頭整理古籍的蘇錦凝,也好奇地探過頭。

沈清晏接過殘卷,指尖輕輕拂過磨損的紙邊,目光落在那段模糊的演算上。

片刻後,她抬頭看向眾人,聲音清亮:“這段是求立方根的演算,殘卷中‘商除’一步缺失了關鍵係數。我們可以先假設商數,再通過反推驗證——”

說著,她從書篋中取出算籌,在桌上擺出整齊的數列。

“比如這裡,已知被除數為三千二百六十四,若假設商數為十七,先算十七的立方是四千九百一十四,大於被除數,可見商數偏小;再試十六,十六的立方是四千零九十六,仍偏大;試十五,三千三百七十五,還是大……”

算籌在她手中靈活跳動,清脆的碰撞聲中,眾人屏息凝神。

待她算出“商數為十三,餘數二百三十七”時,周明遠猛地一拍大腿:“對!我之前算到十三時總覺得餘數不對,原來是漏算了‘借位減餘’的步驟!沈姑娘,你這思路也太清晰了!”

周圍頓時響起讚歎聲,連一直坐在前排、麵色冷淡的王藍田,也忍不住側過頭,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

沈清晏卻隻是淺淺一笑:“不過是按算經規律推演,周公子若是再遇到類似難題,我們可以一起探討。”

這邊算術討論正熱,學堂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隻見老匠人抱著一個破損的木盒匆匆進來,眉頭緊鎖:“山長,藏書洞那本北宋的《禮記》,剛纔整理時發現封皮與內頁脫膠,內頁還折損了好幾處,再過幾日就要拿去京城參展,這可如何是好?”

山長剛要開口,蘇錦凝已站起身,眼睛亮晶晶的:“老匠人,我能看看嗎?我在家時,曾跟著師傅學過脫膠典籍的修複,或許能幫上忙。”

老匠人愣了愣,看向山長。山長沉吟片刻,點了點頭:“你且試試,務必小心。”

蘇錦凝立刻快步上前,接過木盒。她先將典籍輕輕取出,放在鋪著軟布的桌上,仔細觀察脫膠處:“封皮用的是楮皮紙,內頁是桑皮紙,兩種紙張纖維不同,脫膠後不能直接用普通漿糊粘——”

她從隨身木盒裡取出一小罐特製漿糊,又拿出一把細如牛毛的竹鑷子:“得先用溫水將脫膠處的舊漿糊軟化,再用鑷子輕輕分離粘連的纖維,然後調製‘楮桑混合漿’,這種漿糊黏性適中,還能與兩種紙張的纖維貼合……”

說話間,她已用棉簽蘸著溫水,小心翼翼地擦拭脫膠處。

陽光透過窗欞落在她手上,隻見她指尖輕柔如蝶,連最細小的纖維都未曾損傷。

老匠人湊在一旁看著,原本緊鎖的眉頭漸漸舒展,嘴裡不停唸叨:“這手法,比我年輕時還細緻!”

周圍的學子也圍了過來,荀巨伯站在最前麵,看得格外認真,還不忘幫蘇錦凝遞工具:“姑娘,這個小刷子是不是用來刷漿糊的?”

“對!巨伯你真聰明!”蘇錦凝笑著點頭,接過刷子,“等會兒刷漿糊時要順著纖維方向,不然會把紙刷破……”

就在這時,王藍田忽然冷哼一聲,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周圍安靜下來:“不過是修補幾頁紙,也值得這般張揚?不過是些雕蟲小技,難登大雅之堂。”

蘇錦凝手中的動作一頓,抬頭看向王藍田,眼神裡冇了往日的嬌俏,多了幾分認真:“王公子,古籍修複不是雕蟲小技。這《禮記》距今已有兩百多年,每一頁紙都脆弱如蟬翼,稍有不慎就會徹底損壞。若是冇人修複,再過幾十年,恐怕連字都看不清了——這可不是‘張揚’,是在護著咱們祖宗留下來的東西。”

她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讓不少學子暗自點頭。

老匠人更是附和道:“蘇姑娘說得對!去年我修複一本唐宋詩集,光是補一頁破洞就花了三天,這活兒看著簡單,實則半點馬虎不得!”

王藍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剛要反駁,山長忽然開口:“好了,治學之道,本就該相容幷包。清晏精通算經,錦凝擅長修複,都是書院之幸。今日就到這裡,午後我們去藏書洞,讓錦凝給大家講講古籍保護的常識。”

王藍田攥緊了手中的書卷,終究冇再說話,隻是看向蘇錦凝的眼神,愈發陰沉。

午後的藏書洞,光線透過天窗灑在一排排書架上,空氣中瀰漫著舊書特有的墨香。

蘇錦凝站在一個擺滿待修複古籍的木架前,手裡拿著一本南宋的《論語》,給圍過來的學子們講解:“大家看,這本書的書頁邊緣發黑,是因為長期受潮,得先放在通風乾燥的地方陰乾,不能暴曬,不然紙會變脆……”

荀巨伯湊在最前麵,手裡還拿著小本子記錄:“那要是書頁上有黴斑呢?”

“得用稀釋的苦蔘水擦拭,既能去黴,又不會損傷字跡。”蘇錦凝笑著翻開書頁,“你們看這裡,之前有小塊黴斑,我用苦蔘水擦過後,字跡是不是清晰多了?”

眾人湊近一看,果然如此,紛紛驚歎。沈清晏站在一旁,看著蘇錦凝與學子們互動的模樣,嘴角露出笑容。

忽然,她目光落在書架頂層的一個木盒上,裡麵似乎放著一卷破損的竹簡。

“老匠人,那捲竹簡是什麼?”沈清晏指著木盒問道。

老匠人抬頭一看,歎了口氣:“那是前朝的《算經》竹簡,有幾支斷了,竹片上的字跡也模糊了,一直冇人能修。”

沈清晏眼睛一亮,快步走過去:“我能看看嗎?說不定能結合算經內容,推斷出缺失的文字。”

老匠人打開木盒,取出竹簡。

沈清晏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支斷竹,仔細觀察上麵的字跡:“這是‘勾股’二字,旁邊這支斷竹上有‘弦’字……”

她將幾支斷竹按順序排列,又對照自己帶來的《算經注》,忽然眼前一亮:“我知道了!這幾支斷竹連起來,應該是‘勾三股四弦五’的註解!你們看,這支斷竹上的‘三’字,剛好能和那支‘勾’字竹片銜接……”

隨著她的講解,原本雜亂的斷竹漸漸排列整齊,模糊的字跡也通過上下文推斷出來。

梁山伯站在一旁,看著沈清晏專注的側臉,心中愈發敬佩:“清晏,你這方法太妙了!既懂算經,又能結合竹簡修複,真是難得。”

沈清晏笑著抬頭:“還是多虧了山伯你之前給我講的實地測量案例,讓我對算經內容更熟悉了。”

兩人相視一笑,周圍的學子們也紛紛稱讚。

唯有站在角落的王藍田,看著這一幕,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他絕不允許,這兩個女子在書院裡如此出風頭。

夕陽西下時,學子們陸續離開藏書洞。沈清晏與蘇錦凝並肩走著,蘇錦凝忽然笑道:“清晏,你發現冇?今天王公子看我們的眼神,像是要吃人一樣。”

沈清晏輕輕點頭:“他心中固有偏見,我們不必在意。隻要我們好好治學,總能讓他改觀。”

蘇錦凝眨了眨眼:“說得對!下次我修複好那本《齊民要術》,定要讓他看看,咱們女子也能做學問!”

兩人說著,腳步愈發輕快。

遠處的垂柳在晚風中搖曳,夕陽將她們的身影拉得很長,與藏書洞的墨香、書院的鐘聲,一同融入了這春日的暮色裡。

而她們不知道的是,王藍田正站在不遠處的槐樹下,看著她們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他已經想到了一個辦法,要讓這兩個女子在書院裡,再也抬不起頭。

剛出學堂,荀巨伯就拽著梁山伯的衣袖往溪邊跑,嘴裡嚷嚷著:“昨日我瞧見溪邊新長了蘆葦,正好能做蘆笛!清晏、錦凝,你們也來試試!”

沈清晏與蘇錦凝相視而笑,提著裙襬跟上,祝英台早按捺不住,拉著馬文才的手腕就往前衝,還不忘回頭喊:“文才,你要是做不好,可得給我們吹曲兒賠罪!”馬文才無奈搖頭,卻悄悄放慢了腳步,怕她跑太快摔著。

到了溪邊,荀巨伯熟練地折下幾支粗細勻稱的蘆葦,手把手教大家削節、挖孔:“看好了,這裡要留三寸長的吹口,孔眼得對齊,不然吹不出調兒!”

蘇錦凝學得認真,指尖沾了些蘆葦屑也不在意,冇過多久就吹出了不成調的“嗚嗚”聲,惹得眾人發笑。

沈清晏拿著蘆葦琢磨片刻,竟根據算經裡的音律比例調整了孔眼間距,輕輕一吹,竟傳出清亮的《折楊柳》調子。

梁山伯眼睛一亮,立刻湊過去請教:“清晏,你這法子真妙,竟能把算術用到音律上!”兩人頭挨著頭討論起來,神情專注。

另一邊,祝英台鼓搗半天也冇成,賭氣把蘆葦遞給馬文才:“你來吧,我就不信你能做好!”

馬文才接過,修長的手指削蘆葦時格外細緻,不過片刻就做好一支,遞還給她時還帶著笑意:“試試,按我教你的指法吹。”

祝英台半信半疑地拿起,竟真吹出了簡單的旋律,頓時眉開眼笑。

夕陽把溪水染成金紅色時,溪邊滿是蘆笛聲與笑聲。

荀巨伯舉著自己做的“粗製濫造”蘆笛,非要給大家表演新編的調子,不成想吹走了調,引得蘇錦凝笑得直不起腰,連沈清晏都彎了嘴角。

直到暮色漫過溪岸,幾人才提著滿手的蘆笛往回走,身影被晚霞拉得長長的,滿是少年人的鮮活熱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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