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祝英台與馬文才相戀 > 第38章 額間輕吻藏深情

梁山伯見兩人互相夾菜,還以為是兄弟間的照顧,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蛋花湯,遞到祝英檯麵前:“英台,這蛋花湯很鮮,你嚐嚐。”

馬文才卻搶先接過勺子,笑著說:“山伯兄,我來給英台盛吧,你自己先吃。”

說著,他給祝英台盛了一碗湯,還特意吹了吹,才遞到她麵前:“小心燙,慢點喝。”祝英台接過湯碗,指尖觸到碗壁的溫度,心裡也跟著暖了起來。

吃飯時,梁山伯滔滔不絕地講著他們不在書院時發生的趣事,祝英台偶爾搭話。

馬文才卻時不時給她夾菜,還悄悄幫她擦去嘴角的飯粒,動作自然又親昵。梁山伯全然冇察覺異常,隻覺得兩人感情好。

笑著說:“英台,文纔對你可真好,往後你們若是進京趕考,定要相互照應。”

祝英台臉頰微紅,低頭喝湯,馬文才卻笑著應下:“那是自然,我定會好好照顧英台。”

回到宿舍時,夜色已經深了,月光像流水般灑在院子裡。馬文才幫祝英台把行囊裡的東西一一歸置好,衣服疊放在衣櫃裡,書籍擺在書案上,連她常用的筆墨紙硯,都按她習慣的位置放好。

整理到那本“京華遊記”時,馬文才輕輕翻開本子,翻到祝英台在祝府添的那幾行字,指尖在字上輕輕摩挲,輕聲說:“等春假時,咱們就去上虞。

我帶你去鑒湖泛舟,聽說春日的鑒湖,岸邊滿是桃花,風吹過,花瓣落在船上,可好看了。

咱們再去吃你說的蟹黃包,去逛你小時候常去的巷子,再陪你爹孃喝杯酒,就像你寫的那樣,把冇一起看的風景,都補回來。”

祝英台靠在桌邊,看著馬文才認真的側臉,月光落在他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她忽然覺得,書院的寒窗苦讀,原本是枯燥的,可因有了身邊這人,連枯燥的日子都變得格外溫暖。

她輕輕走到馬文才身邊,握住他的手,輕聲說:“好,那咱們就約定,春假去紹興看鑒湖桃花,夏天去看書院荷塘的荷花,秋天去爬尼山看紅葉,冬天……冬天再一起回京城看雪,去國子監看那‘萬世師表’的匾額,去長廊看彩繪。”

馬文才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他轉頭看向祝英台,眼底滿是認真:

“一言為定。不管是書院的四季,還是天下的風景,我都想跟你一起走下去,把每一個日子,都過得像京城的臘梅那樣,清雅又溫暖。”

他說著,輕輕湊近她,在她額頭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像羽毛般輕盈,卻帶著滾燙的心意。祝英台臉頰通紅,卻冇有躲開,隻覺得心跳加速,心裡滿是甜蜜。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也落在攤開的“京華遊記”上——本子裡的京城回憶還帶著淡淡的臘梅香,而書院的新故事,伴著簷角的銅鈴聲,伴著楠木浴桶的木香,纔剛剛開始。

第二日清晨,書院的銅鐘剛撞過第三響,餘音還繞著院中的老槐樹打轉,祝英台就把那本《京華詩鈔》揣進了青布長衫的內袋裡——書頁邊緣還帶著昨夜馬文才整理時留下的淡淡楠木香,她走得急,衣襬掃過石階上的露水,都冇顧上擦。

剛到講堂門口,就見夫子已端坐在案前。他穿了件洗得發白的青布長衫,花白的鬍鬚垂在衣襟上,手裡正撚著一枚烏木鎮紙,案頭擺著的另一本《京華詩鈔》,封皮都磨出了毛邊,邊角處還粘著幾星舊墨,一看就是翻了十年八年的老書。

“今日不講《論語》的‘學而時習之’,咱們換個新鮮的——就聊這本詩鈔裡寫透了的京城四季。”

夫子把鎮紙往書頁上一壓,聲音洪亮得像撞在院牆上的鐘聲,“昨日讓你們各自翻讀,現在說說,誰最記掛詩裡的哪處景緻?”

話剛落,梁山伯就“噌”地從坐席上站起來,青布靴子踩得地磚輕響。

他手裡還攥著本翻捲了頁角的抄本,朗聲道:“弟子最偏愛‘春風拂堤柳色新’那句!讀的時候總想著,京城護城河邊的柳樹定是極軟的,枝條能垂到水麵上,風一吹,滿河都晃著綠影,連水裡的魚都該繞著柳條遊!”

夫子聽得連連頷首,花白的鬍鬚跟著動,目光從梁山伯身上掃過,最後落在了微微低頭的祝英台身上:“英台,你呢?你讀詩時,心裡裝著哪幅景?”

祝英台指尖悄悄攥了攥內袋裡的書頁,紙頁的紋路硌著指腹,她輕聲道:“弟子喜歡寫冬雪的那句‘碎玉堆簷梅暗香’。詩裡說雪堆在屋簷上,像把碎玉鋪在了上麵,連風裡都裹著梅花的香——想著京城的冬天,該是冷得乾淨,又暖得有滋味的。”

她話音還冇散,馬文才忽然抬手,指節輕輕敲了敲桌麵。他坐得端正,青衫領口係得整齊,卻笑著說:“夫子,弟子倒覺得詩裡的秋最妙。

‘金風染葉滿亭秋’,既寫了楓葉被風吹紅了,又藏著亭子周圍的秋意——要是站在那樣的亭子裡,抬頭能看見滿樹紅葉,低頭能踩著落下來的葉子,定能把京城的秋光都裝在眼裡。”

說這話時,他眼角悄悄往祝英台那邊瞥了一眼——昨日在書鋪裡,他分明看見,祝英台翻到這句詩時,指尖在“滿亭秋”三個字上停了好一會兒,連嘴角都悄悄彎了點。

夫子聽得捋著鬍鬚笑了,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好,好!你們這不是讀詩,是把詩裡的景都讀活了!”

說著就翻開案頭的舊書,指尖點著字句,逐句講起了詩裡的典故:

“你們可知‘春風拂堤’時,京城要過‘花朝節’?那天姑娘們會裁了彩紙,剪成花瓣的樣子係在花枝上,整條街的樹都像開了彩色的花,連風裡都飄著彩紙的香;

到了夏天,京城裡的鋪子會賣‘冰酪’,是用新鮮的奶熬了,再放進井裡鎮一整夜,挖一勺放進嘴裡,涼得能從舌尖甜到心裡;

秋日裡,國子監旁邊的那幾棵老銀杏最是熱鬨,葉子黃了落下來,能把整條巷子鋪得金燦燦的,走在上麵能聽見‘沙沙’的響;

冬天就更妙了,皇宮牆根下的臘梅開得最盛,連宮裡的貴人都會特意讓宮女折幾枝,插在銀瓶裡,滿殿都能聞見梅香。”

講到興起時,夫子忽然彎下腰,從案下拖出個藍布包,布包的繫帶都磨白了。

他解開繫帶,裡麵竟裹著幾片壓得平平整整的楓葉,紅得像染了胭脂:“這是前年我去京城時,在國子監旁的銀杏樹下撿的楓葉,你們看,跟詩裡寫的‘金風染葉’是不是一個模樣?”

眾人立刻圍了上去,梁山伯還伸手輕輕碰了碰楓葉的邊緣,驚歎道:“這顏色竟比咱們書院後山的楓葉還紅!”

祝英台也湊上前,指尖剛觸到楓葉的紋路,就聽見馬文纔在她耳邊輕聲說:“等秋天,咱們去尼山看紅葉,那裡的楓葉比這個紅十倍,到時候我幫你壓一整本,比夫子的還好看。”

她臉頰“唰”地就熱了,耳尖都燒得慌,隻能悄悄點頭,指尖把內袋裡的書頁攥得更緊了——詩裡的京城四季再美,也抵不過身邊這人跟她約好的,往後要一起看的每一個春、夏、秋、冬。

夫子講完典故,又讓眾人仿寫一句京城景緻,還特意說“不用拘著格律,寫心裡的景就好”。

祝英台拿起毛筆,筆尖剛蘸了墨,腦海裡先浮出的不是詩裡的護城柳、宮牆梅,而是昨夜馬文纔在宿舍裡說的“鑒湖桃花”——他說“春日的鑒湖,岸邊滿是桃花,風吹過,花瓣落在船上”。

想著想著,筆尖就落在了紙上,寫了句“春桃映水舟輕搖”。

剛放下筆,馬文才就湊了過來,他的衣袖帶著點墨香,掃過祝英台的手背,輕聲說:“你寫的這句子,比詩鈔裡的還好看——讀著就像能看見桃花飄在水麵上,船一搖,連影子都跟著軟。”

祝英台抬頭時,正撞見他眼裡的笑,像把窗外的陽光都裝了進去。

夫子剛說“課間歇息”,講堂裡的學子們就像解了繩的雀兒,三三兩兩圍攏過來,手裡還攥著《京華詩鈔》的抄本。

梁山伯正跟祝英台說方纔“冰酪”的典故,身後忽然傳來陣急促的腳步聲,王藍田舉著抄本擠進來,額角還帶著點汗:“你們剛聽夫子說‘花朝節’冇?我倒覺得詩裡‘春風拂堤’該配著鑒湖的水!去年我去鑒湖,岸邊的柳絲垂到水裡,魚一遊,連影子都跟著晃,比京城的護城河還熱鬨!”

他話冇說完,坐在階上的秦京生就笑著接了話。

秦京生總愛揣著片曬乾的銀杏葉,此刻正把葉子夾進詩鈔裡,慢悠悠道:“你倒偏愛熱鬨,我卻覺得‘天街小雨’最妙。前幾日書院下小雨,我在老槐樹下站著,看雨珠落在槐葉上,順著葉脈往下滴,再看遠處的石階泛著青,可不就是詩裡‘草色遙看近卻無’的模樣?”

說著還指了指槐樹下的青苔,惹得幾人都湊過去看。

祝英台剛要開口,就見旬巨伯從書箱裡翻出個布包,裡麵竟裹著一小枝曬乾的臘梅:

“我家在北方,冬天常見臘梅。讀‘碎玉堆簷梅暗香’時,總想起家裡院中的梅樹——雪落在枝椏上,梅香混著雪氣飄進來,連屋裡的茶都變甜了。”

他把臘梅枝遞到眾人麵前,雖冇了香氣,花瓣的紋路卻還清晰,梁山伯忍不住伸手碰了碰:“原來北方的梅,比書院的野梅更挺括。”

“你們說的都好,可我覺得秋日的‘金風染葉’才最難忘!”

王藍田又插了話,這次還拽著秦京生的衣袖,“去年我跟你去尼山後山,那楓葉紅得像燒起來,踩在上麵‘咯吱’響,比夫子的楓葉好看多了!”

秦京生笑著點頭,從詩鈔裡抽出自己夾的銀杏葉:“那倒是的,不過秋日的銀杏也不差——國子監的銀杏鋪成金毯,走在上麵像踩進了詩裡。”

旬巨伯忽然看向祝英台,輕聲問:“英台方纔寫的‘春桃映水舟輕搖’,是不是想起了什麼景緻?”

祝英台指尖碰了碰抄本上的字跡,耳尖微熱:“隻是想著春日鑒湖的桃花,花瓣落在船上的模樣。”馬文纔在旁笑著補充:“她寫的句子,比詩鈔裡的還軟,讀著就像能看見船在花影裡晃。”

這話惹得眾人都圍過來看祝英台的抄本,王藍田看得直點頭:“果然好!要是加句‘魚戲桃花影’,是不是更熱鬨?”

秦京生卻搖頭:“不如‘風送桃香滿船搖’,更合著‘輕搖’的軟勁兒。”

旬巨伯也頷首:“確實,軟景配軟語,纔像英台兄的筆意。”

幾人正爭得熱鬨,上課的銅鐘聲忽然響了。

王藍田急忙把抄本塞進懷裡,還不忘跟祝英台說:“下次課間咱們再論!我還藏著家鄉的棗乾,就著詩談才更有滋味!”

秦京生也把銀杏葉仔細夾回書裡,笑著道:“我也帶了去年的梅茶,下次泡給你們嘗,配著‘碎玉堆簷’的詩正好。”

眾人往講堂走時,陽光正落在老槐樹上,把《京華詩鈔》的紙頁映得發亮——詩裡的京城四季再美,也抵不過這課間湊在一處,你說鑒湖柳、我說尼山楓的熱鬨,連風裡都裹著書墨香與少年氣。

幾場春雨過後,尼山書院的寒意漸漸褪去,院中的柳枝抽出嫩黃的新芽,簷角的銅鈴被春風吹得愈發清脆。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灑在祝英台的書案上,她正對著《京華詩鈔》批註,指尖忽然觸到一個冰涼的物件——是馬文才昨日送她的玉簪,簪頭雕著一朵小小的臘梅,與京城那株臘梅樹的模樣幾分相似。

“英台,該去上早課了。”

馬文才的聲音傳來,帶著清晨的清朗。祝英台連忙將玉簪彆在發間,起身走來,就見馬文才站在院門口,手裡提著兩個食盒,一個裝著溫熱的豆漿與包子,另一個則放著她愛吃的杏仁糕。

“知道你早課容易餓,特意讓廚房多做了些。”

他笑著遞過食盒,目光落在她發間的玉簪上,眼底泛起溫柔的笑意,“這簪子戴在你頭上,倒比放在錦盒裡好看多了。”

祝英台臉頰微紅,接過食盒:“多謝馬兄,你也快吃,彆耽誤了早課。”

兩人並肩往講堂走,路過荷塘時,見梁山伯正蹲在岸邊,手裡拿著一根樹枝逗弄水裡的小魚。

“英台、文才,你們快來!這荷塘的冰化了,魚兒都出來了!”

梁山伯熱情地招手,全然冇注意到馬文才悄悄放慢腳步,讓祝英台與自己並肩,避開了梁山伯伸過來的手。

早課上,夫子拿著祝英台抄錄的《禮記註疏》,逐字逐句講解,偶爾停下來提問,祝英台總能對答如流。

馬文才坐在她身旁,目光時不時落在她認真的側臉,見她蹙眉思考,便悄悄在紙上寫好提示,折成小紙條遞過去。

祝英台接過紙條,抬頭對他淺淺一笑,眼底的光芒比窗外的春光還要明亮。

下課後,夫子留下幾人,說要趁著春光明媚,組織一場春日研學,去尼山腳下的竹林采集竹筍,順便講解《詩經》裡的草木知識。

“明日辰時在山門外集合,大家記得帶上竹籃與刀具。”

夫子話音剛落,梁山伯就興奮地拉著祝英台的胳膊:“英台,咱們明日一起去!我聽說那竹林裡的竹筍特彆鮮嫩,咱們采了回來,讓廚房做竹筍炒肉,肯定好吃!”

祝英台下意識地想躲,馬文才卻搶先一步,將手裡的書卷遞到梁山伯麵前:“山伯兄,你昨日說看不懂《詩經》裡的‘蒹葭’,我正好有幾處批註,你先看看,明日研學路上咱們再細聊。”

他巧妙地轉移了梁山伯的注意力,祝英台鬆了口氣,悄悄對馬文才遞去一個感激的眼神。

回到宿舍時,雜役已將熱水送到門口,木桶裡氤氳熱氣裹著淡淡的楠木香氣,漫進鼻尖。

馬文才幫祝英台把熱水倒進楠木浴桶,又從布包裡取出曬乾的臘梅花瓣——那是他從京城特意帶來的,一片片撒進水裡,花瓣浮在水麵,暗香悄然散開。

“這花瓣泡澡能安神,還能留一身淡香,你能舒服些。”

他說著,把屏風挪到浴桶旁,又仔細檢查了一遍屏風邊角是否擋嚴,纔拿起石桌上的《詩經》:

“我在院門口等你,有事隨時叫我。”

祝英台望著他細緻的側臉,心裡暖得發漲:“馬兄,你不用一直等,先去忙你的吧。”

馬文才卻搖了搖頭,在院門口石凳上坐下,目光總往臥房方向飄:

“你一個人在屋裡,我不放心。況且我在這兒看書也一樣,等你泡完,咱們還能一起溫書。”

書頁翻得極慢,心思早不在“關關雎鳩”上。

待祝英台推門出來,髮梢還滴著水,水珠順著髮尾落在衣領上,暈開一小片濕痕,身上清潤的臘梅香裹著水汽飄過來,像冬夜剛折的梅枝浸了暖霧。

馬文才立刻起身,拿起備好的乾布巾迎上去,指尖先輕輕撩開她額前貼住臉頰的濕發,指腹蹭過她溫熱的臉頰時,動作頓了頓。

“慢些擦,彆扯疼頭髮。”

他把布巾搭在她發間,掌心托著她的髮尾輕輕按壓吸水,指腹偶爾碰到她後頸的肌膚,祝英台身子微僵,悄悄往他懷裡靠了靠。

馬文才順勢收緊手臂,讓她靠在自己胸前,低頭時,先聞到她發間水汽混著梅香的味道,再看她垂著眼睫、耳尖泛紅的模樣,喉結輕輕滾了滾。

他抬手扶住她的下巴,指腹輕輕摩挲著她微涼的下頜線,聲音比平時低了些:“英台……”

祝英台仰頭看他,撞進他眼底濃得化不開的溫柔裡,心跳驟然加快,連呼吸都輕了幾分。

馬文才俯身,先讓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感受著她急促的呼吸,才慢慢貼上她的唇。

那吻起初很輕,像花瓣落在唇上,帶著他掌心的溫度與淡淡的墨香。

待祝英台微微張開唇瓣,他的吻才深了些,舌尖輕輕掃過她的下唇,把臘梅的淡香與溫熱的氣息都渡給她。

祝英台的手指攥緊他的衣襟,身子微微發顫,卻下意識地往他身前湊了湊,迴應著他的吻。

直到她氣息漸亂,馬文才才稍稍退開,指腹輕輕擦過她被吻得泛紅的唇瓣,聲音帶著幾分沙啞:“慌什麼,我又不跑。”

祝英台埋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臉頰燙得能燒起來,身上的臘梅香混著他的氣息,比任何安神香都管用。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