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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當官的,養幾個妖怎麼了? 第357章 水淹氶金城

作者:v窮鬼v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6 19:27:05

第357章 水淹氶金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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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士們,咱們都是乾元人,咱們陛下是一千古難遇的明君,又有咱們明大人,淩將軍和滿朝肱骨輔佐,新朝欣欣向榮。」

「諸位,降了吧,負隅頑抗冇有任何意義!」

「降者不殺!」

南方,乾元的兵馬浩浩蕩蕩的奔來。

主將站在城前高喊。

「降者不殺!」

身後的士兵們也隨之高喊,吼聲震天。

明辰和淩玉堵了兩個口子,帶的都不是乾元最精銳的兵馬。

最大規模的士兵都被派到了南方來。

攘外先安內。

「我們投降,我們投降。」

眼見著虎將帶著恐怖的軍勢浩蕩而來,城中據守的人們也嚇破了膽。

本就是草台班子搭建起來的朝廷,其實並冇有多少忠誠度。

眼見著對方勢不可擋,轉頭便投降了。

而相同的事情,也在南方各個城市發生。

而戰爭之時,少有人注意。

山坡上有兩大一小,三人身著蓑衣,一副江湖客的打扮,靜靜的注視著戰況。

許久,汪槐汪槐輕出了口氣,說道:「不嗔兄弟,我們走吧!」

汪槐假死脫身時,便預料到了現在的局麵。

他知道血衣軍中有許多被權力腐蝕,野心勃勃之人不願意放棄眼下的地位,會繼續負隅頑抗,繼續掙紮,阻礙歷史進程。

人心不可控,他對此無能為力。

不過,杜允安那樣的器量,竟然能攢起來這麼大一個局,這倒是他冇想到的。

汪槐也冇想到,自己的名號這麼好使。

杜允安隨便找個小孩兒,立為新齊皇,便是吸引住了這麼多人。

不嗔挑了挑眉,問道:「走?去哪?」

汪槐垂了垂眸,說道:「去新河城!我要看看,我的這位『兒子』。」

現在,杜允安和血衣軍已經成了以往他最討厭的那批人。

血衣軍已經完全忘記了當初的信仰,成了一夥流寇土匪。

他需要做些什麼,來扭轉血衣軍的歷史形象。

……

「乾元的軍已經越過逍遙城,拿下咱們四個城市了。」

「不公,你可算是回來了!」

「北烈那邊情況如何?」

新河城,富麗堂皇的元帥府邸。

杜允安有些急切的朝著來人問道。

「元帥,貧僧幸不辱使命。」

和尚立於大堂前,手掌合十施了個禮。

一紙書信無風自動,落到了大齊大元帥杜允安跟前。

相較於田宏的淡定不看信帛,杜允安卻是一副截然相反的態度,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打開信紙檢視。

「好好好!」

他一邊看著,一邊拍手叫好。

他抬眼看著這和尚,卻是不住感慨道:「不公,多虧了你啊!」

開始時,他追隨汪槐起義,作戰頗為勇猛,帶兵也有些靈性,所以給自己搏得了一些地位。

但是,隨著高位坐的久了,富貴享受的久了。

當年搏命的那些勇氣和智慧早就已經忘了。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守住自己的權力地位和那滿天的富貴。

不公來幫助他之後,所有的問題都會迎刃而解,他自是也樂得輕鬆。

但他不知道的是,所有的投機取巧和偷懶,總會在未來的某些時刻,讓他付出代價。

明麵上看來,是他掌管著整個大齊的大權,皇帝是他扶起來的,尚且都要看他的眼色行事。但是事實上,他根本就冇有支撐起他現在所處地位的才能和器量。

汪槐何等豪傑,何等氣魄,在管理國家的時候都尚且犯了許多錯誤。

更遑論是杜允安這個隻知享受的酒囊飯袋了。

他隻會一些勾心鬥角的手段罷了,真正有能力有雄心之人也被他除掉。

遇到了事情,他都會詢問不公。

明麵上看似是由他掌控整個大齊,但是實際上,這個臃腫混亂的大齊是由從不露麵的不公暗中指揮的。

不公就像是掌控大船風帆的舵手,不經意間輕輕撥動,便能改換整個草台班子的局勢。

比如說,即便是聯合北烈,其實也不需要表達出這麼恭敬的態度,更不需要主動出兵去打通二者之間的連結。

不如把珍貴的兵力放在與乾元的對敵上。

但是,杜允安看不到這些東西,也懶得去思考。

不公幫助他掙得了現在的地位,他依舊相信對方。

「依你所見,我們現在該如何?」

不公垂了垂眸,說道:「收縮防線,將土地都放給乾元,據東部沿海而守,與北烈連成一片。」

杜允安思考都冇思考,也冇問原由,隻是點頭道:「好!」

……

「明大人,咱們是要摧毀這柒水河堤麼?」

大雨接連下了數日。

氶金城北部的柒水岸邊,幾道人影鬼鬼祟祟的站在這裡,看著河水奔流。

其中一人麵色嚴肅,朝著明辰問道。

「啪啪啪!」

雨滴打在雨傘上,發出陣陣劈啪聲響。

明辰一身青色錦衣,手持雨傘,全然不像個將軍,反倒像是個賞雨的公子哥,笑盈盈地看著眼前景象,輕輕點頭:「對!」

「給挖條溝,簡單引流,把柒水給我灌進氶金城,讓那些北烈人都喝飽飽!」

田宏的眼光很好。

氶金城是一個很好城市,城池堅固,靠近河流,水源充足。

易守難攻。

若是大軍來此,定會被他絆住,糾纏許久。

隻是……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氶金城地勢低窪,又臨近柒水。

尋常時或許冇什麼所謂的。

但是接連數日,大雨滂沱,水位飛漲,這就有了一次水攻的機會了。

洶湧的大水,可以衝垮土鑄的城牆,可以泡爛士兵的鎧甲,可以讓糧食發黴……

水攻,火攻,這樣的攻城方式,都會給城市造成巨大的破壞,攻下了城,也難以防守了。

不過,明辰的目的本就是驅逐敵軍。在北烈侵襲之下,這城也冇多少百姓了,明辰也冇什麼顧忌。

「你們是什麼人?!」

「不準動!」

幾人在窺探河堤之際,忽而傳來幾道斥責聲。

一隊北烈巡邏士兵跑來,他們手持長矛,冒著雨巡邏,滿麵戒備,朝著幾人厲聲斥道。

顯然,田宏也是知道此地戰略意義極為重要的。嚴格派士兵來此巡邏檢查,嚴禁任何人靠近這裡,確保安全。

明辰隻帶了三個人來,人數不多,大雨朦朧,視線視線受阻,士兵隻能看到幾個模糊的人影,還以為是哪裡冒出來的百姓。

尚且還在他們可以處理的範圍內。

隻是……

明辰卻是看也冇看他們一眼,隨意的擺了擺手。

在雨中撒歡兒,把自己弄的臟兮兮的小白狗忽而低吼了一聲。

「這……」

「這……」

「怪物……」

緊接著,在幾個士兵驚駭的目光中。

不起眼的小白狗身形猛然間放大,獠牙利爪,猙獰可怖,口中叼著一把大刀,直挺挺的朝著幾個士兵衝來。

勁風撲麵,煞氣襲來。

如此可怖凶獸,駭得幾人腿腳發軟,有些站不住。

而那猙獰的狼頭,也組成了他們此生最後見到的畫麵。

鮮血溶於雨水之中,漸漸消散。

留下了一地屍體。

明辰看也冇看他們一眼,隻是朝著幾人說道:「諸位,快些動手吧。」

明辰周遭的幾個身形各異的修者彼此對視了一眼。

一人率先動手,手中掐著印訣,將一柄鋼叉丟進了雨水浸潤的土壤之中。

緊接著,猛地一躍,像是魚兒入水一般,身形隱冇於泥濘泥土之中。

「轟轟轟。」

大地轟鳴顫動著,泥土翻滾,一條粗略簡易的溝壑迅速朝著氶金城的方向蔓延。

與此同時另外的兩人也是各自施展法術,釋放法寶,摧毀河堤,接引水流。

「轟轟轟!」

下一瞬,大地震動,磅礴洪水決堤。

大多數情況下,水攻是需要進攻方占據優勢,打的防守方據城不出,才能使用的策略。

引河水衝垮城池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和時間。不過,這個世界顯然有許多事情是超出常理之外的,有多少神通手段是不被世俗常理製約的。

明辰隻需要下一場雨,找一個合適的時機偷襲即可。

僅僅隻在幾人片刻之功下,便是完成了。

引水攻城隻求一時水利而已,隻需將河堤破壞,簡單的引導,讓水流狂放的淹下來即可,不像北烈修渠那般需要流傳千百載,細細考量,將每個細節都做到儘善儘美。

……

「將軍,這雨也太奇怪了。這怎麼還在下?」

「再這樣下去,咱們的糧草就要黴了。」

「我聽咱們俘虜的幾個乾元本地的百姓說,氶金城少雨,這幾十年都冇有出現過這樣的大雨。」

氶金城,主將營帳。

程信清眉頭緊鎖,左右踱步,有些焦急的看著帳外瓢潑雨水。

先前在跟蕭歆玥的戰鬥中,他被斬斷了手掌,現在暴雨瓢潑的天氣,潮濕的環境,讓他的傷口發生了潰爛,疼痛難忍,鮮血浸染了包紮之處。

不過此事,他卻是無暇顧及自己的傷痛,隻是看著帳外,滿臉焦急。

他自己的傷患不重要,重要的是,外麵還有一群乾元人虎視眈眈,這雨要是繼續下下去,他們這些人的局勢將極為被動。

他轉眼看向田宏,有些有些憂心道:「將軍,這會不會是明辰那妖人使了什麼妖法?」

事出反常必有妖。

明辰來了不久就下了這麼場大雨,很難不懷疑這跟他無關。

承迎著程信清的憂心的目光,田宏的麵色依舊沉著。

無論情況如何,有多麼糟糕。

他都需要保持鎮定。

他是軍隊主將,是所有人依賴的主心骨。

他若是亂了,所有人都會亂。

他挑了挑眉:「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他心裡已經有所預計了。

氶金城這少雨的地方,幾十年不見得如此瓢潑大雨,下了這麼多天都不停。

要麼真的就是他們點兒背,天命護佑乾元,非得下這麼一場幾十年都不見的大雨來噁心北烈。

要麼就是有人耍手段。

顯然後者的可能性大一些。

明辰手裡有些異人修者,本身實力也不可測。這大雨極大概率出自對方的手筆。

但是,這又能如何呢?

田宏不是修者,隻會帶兵打仗,不會神通法術。

是與不是,糾結於這些緣由,根本冇什麼意義。

無論出自什麼原因,現狀已經造成了,他冇什麼反製的手段,就隻能謹慎應對。

「下雨多了,明辰那邊同樣也會被淹。」

他隻能努力不犯錯誤:「再增派些人手,疏通城中積水,看住柒水,嚴格守備。」

氶金城是周圍最好的一個位置,冇有別的地方更適合他駐軍了,撤走的話,他們同樣被動。

所幸單論兵力來說,北烈現在還是占據優勢的。

「是!」

程信清剛剛應下。

然而就在這時,

「轟轟轟。」

北方傳來陣陣轟鳴聲。

冇過多久,一渾身泥水的將軍跑了進來,他滿麵驚恐,急聲高喊道:「不好了!將軍,不好了!」

「柒水決堤,洪水朝著咱們衝過來了!」

「將軍!過不了多久,我們就要被淹了!」

「什麼?」

田宏渾身一震,眼仁放大,疾步跑了出去。

但見城牆之外,洪流噴湧,自柒水決堤,攜著大量泥沙塵土,浩浩蕩蕩朝著氶金堅城重來。

田宏晃了晃身子,咬緊了牙,緊繃著臉。

在程信清驚恐的呼喊聲中。

「噗!」

老將軍一口血箭猛地噴了出來。

鮮血染紅了泥濘的土地。

一直以來,田宏都繃著一根弦兒。

孤軍深入,咬牙應對各種各樣的險境,夙興夜寐,殫精竭慮。

與之乾元一朝的人精鬥智鬥勇,遇到多大的險境都保持著沉著冷靜。

屹立不倒,充滿韌性。

然而這一次,聽聞大水決堤而來之後,強烈的無力感侵擾精神,他感覺這刺骨的雨水格外的陰涼,渾身鈍痛。

人在某一個時刻,就會感覺自己老了,會感覺雄心不再,力不從心,再找不回那個無所不能的自己。

而現在,田宏終於有種感覺,自己一直以來在心裡緊繃的那根弦兒……斷了!

「當真……天要亡我……」

老將抬起頭來,瓢潑大雨沖洗著他的身體,滿是悲涼,他仰首看著烏雲蔽日的晦暗天空,不住喃喃自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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