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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當官的,養幾個妖怎麼了? 第329章 占據主動權

作者:v窮鬼v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6 19:27:05

第329章 占據主動權

上一次明辰來見麵是為了做給別人看的,而這次的信紙,卻是為了寫給劉西峰看的。

明辰的信很白話,語氣就好像是正麵與劉西峰對話一般。

並不全是好話,還有幾分戲謔和諷刺。但卻簡明扼要的算一筆帳,闡明利弊,字字句句,每一點都在戳劉西峰的心窩子。

有的時候,抉擇的方向,興許就差這麼一點點的砝碼了。

明辰不確定劉西峰的才能和敏感度。

所以儘最大可能提點一番劉西峰。

他不想劉西峰被鄧英成給乾掉。

劉西峰靜靜的看著手中的信紙,久久不能回神。

明辰賭贏了。

在這個時間點,鎮翎關方麵真的派人來調他離開立埠關去鎮翎關了。

用的還是一個他不能拒絕的理由。

所有人都在逼迫他。

現在,他不能和稀泥了,他必須要做出選擇了。

他可以選擇忠誠,可以不管不顧,將一切全都揭開,他手中還有明辰的信,更添了一分砝碼。

一切都是敵人意圖分化我方所做的陰謀詭計。

可是……

這就代表著,他需要束手就擒,隨著士兵一起回鎮翎關,這就代表著他放棄了主動權和自己所有的籌碼。

他的結局興許會是陛下明察秋毫,讚其忠義勇武,地位更上一層樓。

但是……

也有可能是被多疑的鄧英成直接拘禁或斬殺,他們並不是一個派係的人,對方並不會給他再一次發聲的機會了,就算僥倖活下來,他也失去了所有的政治籌碼,蹉跎三十年白乾。

前者是幻想的可能,後者卻是最有可能的殘酷現實。

或者,是投降乾元軍,這樣他在北烈的名聲就完全臭了,他是北烈的罪人,再不能回擎蒼城,他在北烈的妻子,孩兒,父母……親族,都要受到波及。

好處是,他會因為獻城有功,在乾元搏得一個地位,一切重新開始。

但是,乾元真的會好好接納他一個北烈降將。明辰對他的態度可並不好呢!

不過……為了哄騙後來跟他一樣的投降者,作為第一個投降的人,他的待遇大概率會不錯。

未來飄渺,他不知道走那條路會得到一個好的結局。

如明辰所說,他現在有選擇的機會。

因為關隘是他占著的,守軍是他指揮的,他擁有最大的價值。

北烈和乾元雙方都會因為他的念頭而發生巨大的改變。

可是……一旦做出了選擇,就不能再回頭了。

他咬了咬牙,手中信紙握的皺巴巴的。

他將手中的信紙撕的粉碎,朝著身邊親信說道:「讓那幾個人來……說我已經準備好了。」

幾個親信點頭退下了。

紙屑隨著寒風飛揚,一切都一切都會在今日得到結果。

……

擎蒼城,虎殿,秦樓召集他的班子開小會。

近日北帝有些忙,一來是要準備南下跟乾元開戰的軍事調度。

朝堂並非和和氣氣一派的,還有些大臣並不主張戰爭。剛剛修好水渠,他們想要再修整一年。

他需要將朝堂,對內對外都梳理好。

今年的雪來晚了,卻來的很大,西邊遊牧民哪裡鬨了白災。大雪覆蓋草原,牛羊找不到吃的,凍死餓死大片,迫不得已,為了生存下來,遊牧民開始劫掠北烈西部邊境。

乾元把匈奴打了個半死,各種決策組合拳下來,基本上已經歸順了乾元,其他一些頑固的匈奴部族隻能北遷,更加壯大了北烈邊境的遊牧民的力量。

北烈同樣也需要騰出手來解決這件事情。

龐大的國家機器運轉起來,到處都是問題,到處都是事情,他想做一個英明偉大的君主,那就勢必要疲憊的去處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這一點跟蕭歆玥也挺像的。

他們二人都是事業型君主,夙興夜寐,兢兢業業。

「陛下,鎮翎關急報!」

對於如今的北境三關,秦樓對各個守將的要求就是守住便可。

三座險關守住很容易的。

先前乾元軍爛成那樣了,軍心渙散,將軍平庸,正麵根本打不過北烈鐵騎,卻是死死地依據三關守了一年。

現成的答卷就在這裡,幾個守將照著答案抄就行了。

他用的也不是庸人,該是冇什麼問題。

聽得下屬喊話,他麵色如常揮了揮手,還以為隻是鄧英成匯報的日常繁瑣小事。

然而,當官員有些緊張的說完鄧英成傳來的情報時,在場眾人卻是麵色各異。

訊息壞到不可思議。

先前的戰爭,北烈還打的乾元抬不起頭來,逼得乾元割地賠款。幾年之後,北烈分明占據著巨大的優勢,竟然還是吃了個啞巴虧。

乾元真是已經今非昔比了。

整個虎殿的氛圍落針可聞,大臣們眼觀鼻鼻觀心,不發一語,小心觀察著那坐於主座上的君王的反應。

「白俊辛!!!」

王座前的桌案被秦樓拍了個粉碎。

本就充滿壓迫感的虎君,此刻黑著臉,盛怒彷彿要將在場的所有人都壓碎一般。

乾皇不走,淩玉假南下,調離大將,小將詐敗,白俊辛率主力出城被伏擊殲滅,大軍攻關,半日攻克,設伏埋伏援軍……

一連環的計謀,真真假假,虛虛實實,難以抵擋。

事無钜細,鄧英成將邢台關丟掉的始末和自己的猜測,通通都寫進了報告裡。

幾個大臣也有些默然。

他們的對麵有個妖怪。

無中生有,瞞天過海,虛實變幻……環環相扣的詭計,人性,關係,都被算計到了裡麵。

試問他們自己,卻是想不出如此之謀。想出來……也冇能力實施。首先他們就不能以己的猜想,決定陛下的去留,不可能把陛下作為騙局的籌碼。

但是,偏偏明辰就可以,乾皇也能接受。

大雪飄搖的天氣,傳來了完全出乎預料的壞訊息,秦樓的內心比之外麵的飛雪還要冷。恍若晴天霹靂,直接震得秦樓有些恍惚。

堅韌的三關,他手還冇捂熱乎呢,一個冬天都冇過去,就這麼稀裡糊塗的丟掉了一關麼?

他都已經做到這樣的程度了,一個疏忽,竟然還是被明辰咬下了一塊肉來麼?!

「明辰!!!」

「好啊……好啊……」

秦樓恨的牙癢癢,不住呢喃著一個名字。

很好!

很好!

情緒發作,他還真有些後悔,當初不想方設法把這狗東西殺了。

原本以為,無論明辰做出什麼他都能心平氣和的麵對呢。

現在看來是錯了。

他這個特別的友人在氣人的方麵,真是有著得天獨厚的才能。

他很清楚,調度包括淩玉、乾皇……這麼多資源的騙局,乾元除蕭歆玥之外,就隻有明辰有這個資格和能力。

算計人心,陰謀詭譎,虛實相間,變幻莫測。

整個事件的形勢風格透著濃濃的一股子「明辰味兒」。

一時間,他竟覺得白俊辛犯的這巨大失誤有些情有可原。

他若是能讓明辰的算計失敗,那他也是一大才。

畢竟那可是明辰啊!

明辰此舉有些耍賴不講武德了。

他和淩玉悄摸摸親自上陣,對付北烈的一個守將。

這分明是以大欺小,不講規矩。

此時的秦樓憤怒異常,殊不知這隻是開胃菜罷了,半日之後,興許他還會收到一條更令他憤怒的情報。

「陛下,還是那明辰和淩玉太過於陰險狡詐了。為今之計,與其怒於白將軍之禍,不如現在趕緊想想,如何亡羊補牢,調度軍馬,守下剩餘的兩關,伺機奪回邢台關。」

下麵一位留著長鬚的老者短暫沉默之後,出言朝著秦樓說道。

關隘丟都已經丟了,與其憤怒於隊友的魯莽,感嘆敵人的狡猾,不如趕緊做些調度來彌補,來追回。

「諸位有何見解。」

壓下翻湧的思緒,秦樓沉著臉,朝著幾人問道。

剛剛出言的老臣又繼續說道:「陛下,臣以為,既然明辰和淩玉都已經出現在了北境,那我們也要調度我們的主將和主要兵力到北境去應對。」

兵對兵,將對將。

之所以如今北境諸將被明辰調度的疲於奔命,惶恐不安,那是因為他們跟明辰不是一個等級的對手。

隻有派過去同等級的人,才能、地位……能跟明辰抗衡,才能止住頹勢。

這是理所應當的想法。

「臣以為,當派遣田宏將軍調兵馬駐守鎮翎關,總攬大局,伺機出兵奪回邢台關。」

「同時,陛下該立刻派人到立埠關和鎮翎關傳信,安撫其守將,表達陛下寬宏諒解之心,叮囑其堅守不出,等待田宏大將軍到來,隻要守下關隘,他們還是一等功。謹防守將惶恐,被敵人鑽了空子。」

對麵是個鑽研人心的怪物,要時時刻刻謹防這一點。

為王這一路註定備受艱辛和坎坷。不到最後的結局,秦樓可以接受任何的失敗和挫折。

他現在也緩了過來,整個人回復了平靜,沉著臉,微微頷首:「楊大人所說在理。」

不過,他心裡還是說不出的有些不爽。

在場的幾個大臣也是暗自點頭。

這似乎是最好的處理辦法了。

不過,就在這時,虎殿之中卻是傳來了一道年輕的聲音。

「陛下,臣有不同的見解。」

眾人一愣,齊齊轉首,朝著同一個方向看去。

是個年輕的小將,大概還不到二十歲,他身姿高挺,濃眉大眼,俊逸出塵,渾身散發著屬於年輕人的勃勃朝氣,積極進取,自信昂揚。

承迎著朝堂幾位位高權重的大人的目光,承迎著北帝探尋的目光,他卻是昂首挺立,眸光璀璨。

秦樓看向那年輕人,卻是不住露出一抹笑容來:「哈哈哈,是宇霆啊!好,來,與朕說說你的見解吧。」

此人名曰季宇霆,是他的妃子劉氏妹妹之子。

這孩子少時聰慧明銳,三歲便能識字作詩,胸懷大誌向。後被高人看中,帶走去雲遊學藝。

這些年才下山來,仰仗著家世和姨姨的關係投奔於秦樓,想要建立功業。

這孩子小時候秦樓便見過他。也不知是出於怎樣的心理,這孩子的模樣,氣度……都很合秦樓的心意,秦樓一見他便很喜歡。

他欣賞這個孩子,刻意在培養他。

朝廷的棟樑總需要傳承下去,老一輩的火焰總會熄滅。

他會死,朝中這些棟樑老臣也會死。

但是下一代會傳承下去。

隱隱的,他也有在為太子打造未來領導班子的意思。

而這孩子也爭氣,學東西很快,事情處理的也很漂亮,一路高歌猛進,無論是軍務,政務,經濟理事……他都可以做的很好,堪稱是六邊形全才。

乾元有明辰,雲征那樣的青年才俊。

北烈同樣也是不缺這樣的人。

明辰是他揮之不去的白月光,季宇霆的出現,在某種意義上彌補了這一點。

大爭之世,亂世便是舞台,英傑之人粉墨登場,儘顯才華。

秦樓很喜歡他。

即便是現在心情不佳,也不吝於對這孩子展現笑容。

迎著秦樓期待的目光,季宇霆開口道:「陛下,我師父教導我,為人處世,需時刻思考,是否占據主動權,是不是被別人牽著鼻子走。」

「白將軍失敗,邢台關丟失,便是如此。自始至終,他的想法,他的動作,都在敵人的估計和猜測範圍之內,但是敵人卻始終埋藏在暗處,無法窺探。他始終都被敵人調度,被敵人牽著鼻子走。」

他看了眼剛剛提建議的老臣,朝他拜了拜,算是為剛剛有些出格的言論道歉。

老者也很受用,朝他報以和善的微笑。

這樣知禮聰慧,又為陛下所看重的後輩,守分寸,不自傲,冇人會討厭。

季宇霆恭敬道:「楊大人所說十分在理,尤其是後半段,陛下需立刻派人到前線安撫諸將以免被敵人抓了空子。應對明辰淩玉那般敵手,也確實是應該派出能與之抗衡的大帥之才。然……陛下,我朝堂大概就隻有田將軍、陸將軍……他們有此威望和手段。但陛下反過來想,您以為,依著明辰之才之智,他會猜不出咱們會派他們與之對抗嗎?」

「想必,這同樣也在明辰的預料之中,他定然也知道我朝會派來一個跟他一樣階級的大將與他對峙,還會派出精銳部隊,牽製住我朝大量軍力。」

「大將資源是有限的,用來防守對峙就不能用來進攻了,站在明麵暴露在敵人的視野之中,這並不是好事。」

「陛下,這樣我們還是在被明辰調度,還是由他占據著主動權,被他牽著鼻子走。」

「我們還是落於下風。」

少年人的目光十分清晰,語聲朗朗傳來。

在場的眾人或是皺眉,或是茅塞頓開的感嘆。

就連秦樓也不住愣了一下。

此刻他也知道了,自己剛剛的那股不舒服的感覺究竟是出自哪裡了。他是威武的雄主,很少被這般牽絆過。

明辰啊明辰!

和你做對手還真是令人無奈啊!

主動權!

主動權!

明辰出現開始,他便是占據著主動權,他是最為擅長此道的人。

善戰者,製人而不製於人。

這是明辰的人生信條。

秦樓讚賞地看著這位年輕的後輩,又問道:「依你所見呢?」

「陛下,臣以為,超出敵人的預計,出其不意,奪回主動權,讓敵人受我調度,方能獲勝!」

「現在明辰和淩玉站在明處,我們反倒是處於暗處了。要抓住機會!」

「明辰他們能讓淩玉大將軍假南下,那麼我們也可以用差不多的策。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少年人眸光燦燦,指向了虎殿地圖之中的一點:「明麵上表示讓大將軍守關,與明辰他們在北境對峙,實則……將大將軍派往別處,攻其不備!」

「糧道受限,他以為我們不會在冬日裡出擊,我們偏要反其道而行之,冬日出兵!」

……

夕日西下,鎮翎關。

鄧英成親自站在城樓上遠眺著,他已經好幾日冇有睡個安穩覺了。

自從明辰和淩玉的訊息出現以後,他整日精神緊繃,疑神疑鬼,生怕被那可怕的妖人算計了。

壞訊息接連不斷。

丟了一關,劉西峰叛變。

他必須抓緊時機,將立埠關拿回手裡,歸於他自己掌控之中。

田宏大將軍自然還冇來,這都隻是他想要騙劉西峰出來,設下的計謀罷了。

隻要劉西峰出關,隻要控製住他,換一個人去守關,立埠關就安穩下來了。

時間緩緩流逝,他派出去的人始終都冇有回來。

這令他有些緊張。

時間已經過去一天了。

照理說,昨天傍晚,他的士兵就該帶著劉西峰來了。

那可是田宏大將軍啊!無論如何,劉西峰都得按時趕到纔是。

但是,這都第二天了,劉西峰還是冇來。

興許是劉西峰需要收拾準備呢?

興許是路上遇到了山匪之類的變故呢?

他不斷的捏著自己的拇指,指甲都嵌入了血肉裡。

分明是保守多疑之人,最喜歡幻想糟糕的情況。

然而此刻,他卻始終幻想著發生僥倖之事。

夕日西下,忽而有一隊人馬從東南方呼嘯奔來。

「快!快開城門,他們回來了!」

鄧英成渾身一震,腿腳有些麻木了,但還是不住朝著身後人呼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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