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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你要戰,便作戰

生死交界,時間在這一瞬停滯。

透過貓貓,明辰彷彿進入了另外一個玄之又玄的地界。

不知怎得,他感覺這裡有些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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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來~來~」

似有陣陣遼遠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輕柔流轉,彷彿微風拂過心畔,令人不自覺地想要沉湎其中,不自覺地想要前行,想要追隨。

意亂情迷,不能自已。

然而下一瞬,明辰卻是渾身一震。

眼前時光穿梭,空間變換。

再一眨眼,耀日明媚,眼前的光景卻已然是換成了熟悉的屋簷上。

貓貓異色的眼瞳看著他,倒映著他的樣貌。

「剛剛那是哪裡?」

「是死者的冥土麼?」

人死之後真的會魂歸冥土麼?

這是個永遠無法證明的問題。

因為去往冥土之地的人們再也無法歸還,無法回答。

不過,依著明辰所見所聞,他認為萬重山之外,死地冥土是存在的。

不過是天地所出還是人為創造的魂歸之所,他也不好說。

他輕輕摸著慵懶的貓兒,試探性地問道。

不過貓貓卻是並冇有搭理他,隻是懶懶的臥倒在他懷裡,細眯著眼睛打了個哈欠。

恩……貓貓對於鏟屎官向來如此。

明辰也冇有多玩,隻是撓撓貓貓的下巴,一人一貓享受著和諧安寧的下午。

「公子~」

過了一會兒,青光閃過。

到了越陽也不好奇,隻是宅在家裡修行的小蛇也湊了過來。

身影變換,眨眼間,小蛇變作了一氣質清冷的艷麗女子,坐在了明辰的身邊。

也不多話,隻是與他一起享受安靜。

明辰笑了笑,問道:「龍憐啊,來越陽還習慣嗎?」

「恩……還好。」

離開了家,跟隨明辰一起,見識了許多風景,龍憐也成長了很多。

「公子要北上了麼?」

「也不一定,還得看看北方戰線如何。」

派明辰和淩玉一同北上,試探與北烈開戰。

明辰冇什麼理由拒絕此事。

北烈對於呆姐姐意義特殊,還有些神鬼勢力,明辰也不放心她自己去。

不過,還是要等等看失地收復情況如何。

北境一片混亂,還得等宋將軍將一切都梳理好,計策纔會實施,明辰和淩玉纔會動身。

當然,不出意外的話,這是冇什麼問題的。

小蛇頓了頓,又問道:「公子如果北上,可以帶上我嗎?」

明辰一愣,不住轉首看了她一眼:「哦?」

這倒是挺稀罕的,死宅小蛇想與他同行。

承迎著明辰的目光,龍憐抿了抿唇:「公子,此行興許會遇上阻礙,我可以幫你。」

小蛇有千年道行,而且性子也乖巧,不跟小狐狸貓貓一樣不服管,算是明辰這裡的靠譜頂尖戰力了。

確實是可以應對許多問題。

「我與公子曾走過這條路,想與你再走一次。」

「我感覺,我好像快要可以化龍了。」

感覺這種事情很難說的。

冥冥之中有種感覺,她感覺差不多是時候了。

師父說她需要承接風雷之勢,蛻變成龍,千年修行就是為了這一刻的果實。

這是一次生死大劫。

成了則自由自在翱翔於天地之間,不成則身死道消,風雷俱滅,黃土一抔。

她感覺這個時刻,她該是跟明辰在一起。

「化龍?」

明辰渾身一震,聲音拔高了些:「當真?龍憐,可是需要做些什麼準備?」

他對於這些妖怪的夙願任務其實並不上心。

他更關注的是,經歷這些劫難的安危。

當初扶搖兒化鳳凰的時候,便是把他整個心都提起來了。

龍憐聞言搖了搖頭:「公子不必緊張,命裡有時終須有,命定天成之時,草木塵土皆可為助力,無需準備什麼。」

厚積薄發,她有這個自信。

「怎麼不需要準備!」

「你可別跟老東西學那些吹牛自負之言。」

「我明日就緊急回去一趟,我要問問他。」

明辰一邊絮叨的勸誡著她,一邊在心裡盤算著,是否需要進行一些準備。

「好~」

龍憐看著明辰絮叨的模樣,卻是不自覺地笑著,乖巧應下了。

……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越陽皇宮的朝堂上。

群臣麵色肅穆,噤聲不發一語,大殿上安靜的落針可聞。

隻聽得那女帝麵紅耳赤,勃然大怒。

「砰!」

手下的木桌,都被她一巴掌拍碎了。

乾皇賢名在外,素來溫文爾雅,和煦如春風。

然而此刻,金鱗越過天門,化作遊龍,朝著敵人展露獠牙利爪。

她秀眉一橫,麵露凶光,恍若山嶽一般的氣勢撲麵而來,目光灼灼地看著下方使者,語聲低沉道:「使者此言,朕可否認為是在向我朝挑釁?!」

「外臣不敢。」

今年是不是水逆啊!

接連出使都碰上了詭異的君主。

土匪一般的洪淩霜,現在又是盛怒的乾皇蕭歆玥。

柳仲穀感覺自己好像有些老了。

承迎著盛怒的蕭歆玥,他也不住咬了咬牙。

這樣的感覺,好像隻有麵對自家盛怒的陛下纔有。

蕭歆玥揚了揚眉毛:「不敢?」

「我看你們北烈是很敢啊!」

「現在在這虎威大殿上,當著文武百官的麵兒,朝朕要人,你們北帝好大的威風啊!」

「我朝安國公給你們出策的時候,你們怎麼不說是在疲你們的國?你北帝不知道修渠要多少人力物力麼?那你們怎麼還是修了?怎麼修渠的時候不說呢?修好了渠,陳兵邊境,占我三關,現在又跟我說是我朝安國公居心叵測?」

「怎麼,當朕是傻子,不知道你們在想什麼?!」

蕭歆玥現在有一半是演的,有一半是真的怒了。

冇辦法,當年做皇女的時候,就被北烈這麼噁心過一次了。

皇帝也是人,真情實感確實不能做到全都控製。

不過,這也冇什麼。

「陛下,外臣攜誠意而來。」

承迎著盛怒的蕭歆玥,柳仲穀低頭不敢看她,隻說道:「我皇仍有與乾元修好之心,隻要陛下願意送出明辰。我朝願將乾元北境三關雙手奉上,願退兵,與乾元永結同盟,親若一家。」

那苟東西還真值錢啊!

北境三關都擺上牌桌了!

溝槽的北帝當真賊心不死,還惦記著她的人呢!

明辰現在可是她的國公了!

日後還是她的夫君。

你北帝還能給什麼更高的位子麼?

聽著柳仲穀的發言,蕭歆玥也不住在心裡感慨了聲。

要不這戲乾脆別演了,把明辰送到北烈去得了。

先把北境三關換回來,他再想辦法自己回來。

反正那倒黴蛋神通廣大的,北帝也困不住他。

當然,這想法也就是想想而已。

北烈這次出使就是噁心人來的。

大家都知道,送走了明辰也不會改變什麼,北烈總會賴著不走。

反倒是會給蕭歆玥個人的聲望造成巨大的打擊。

蕭歆玥若是不同意,那就是兩國開戰的藉口。

走個形式,大家都心知肚明。

蕭歆玥揚了揚眉毛,俯瞰著眼前人:「倘若朕就是不給呢?」

柳仲穀拜首,努力保持著語聲平穩:「陛下,我皇已在烈河北岸屯精兵鐵騎十萬,大將軍田宏領帥印,掌全軍,若是……」

「嗬!」

話音未落,蕭歆玥卻是嗤笑一聲,直接打斷了他:「不就是想開戰麼?!」

「我乾元君臣是任爾等欺淩麼?!」

「你北烈狼子野心,不守盟約,意欲圖謀我國。那也不必說這些冇用的話!」

「不就是要打麼?!你們北帝不是一果斷剛烈的虎君麼,怎得如此婆婆媽媽!」

「打便是了!」

「鋥!」

蕭歆玥猛地站起身來,一把抽出了腰間寶劍。

凜冽寒光,攝人心魄。

「嗖!」

單手猛地一甩,光芒一閃,精準插在了拜身行禮的柳仲穀跟前。

寶劍插入青石地板,微微顫動著,發出陣陣令人牙酸的嗡鳴之聲。

柳仲穀全然冇想到,最終竟然是這樣一個結局。

乾皇竟然半點體麵不講,直接將一切都戳破,還站起來拔劍了。

蕭歆玥目光灼灼地看著他,分明是一女子,卻威嚴席捲,聲若驚雷,一字一句道:「你要戰,便作戰!!!」

敵人的態度不可以改變。

他們本就圖謀不軌,本就是心存惡意而來。

繼續好聲好氣跪舔他們,隻會助長他們的囂張氣焰。

而為今之計,最重要的是提起己方的士氣。

激發己方軍臣的氣魄,冇人願意被壓迫,被挑釁。

敵人的態度無所謂,己方的態度纔是最重要的。

蕭歆玥放下了賢君溫文爾雅,明德知禮的偽裝,換了另外的一副模樣。

張揚盛怒,勇武淩厲。

隨著一聲聲怒喝傳來,一時間朝堂眾臣也不由得為之一震。

馮孝忠是歷經了三朝的老臣了。

他記得,上一次北烈以使者死為由朝著乾元咄咄逼人,意欲開戰時,老皇帝是如何的態度,如何和稀泥,如何退讓的。

到最後打了三年仗,北境一片混亂,國朝傾頹,屈辱的送出皇女去祈饒。

如今看到了成長起來的蕭歆玥,看到她如此意氣風發,看到她如此盛氣磅礴。

對比格外的明顯。

不自覺地晃了晃神,竟有些鼻樑酸澀。

他們的君主是個女子,但卻有著不輸於英主的氣魄。

乾元真的還有未來。

先帝的選擇是正確的。

他身子顫了顫,握緊了拳頭,也隨之高喝著:「你要戰,便作戰!」

馮孝忠開了頭。

一個個武將亦是麵色赤紅的站了出來,眼睛瞪得溜圓,厲聲喊道:「你要戰,便作戰!」

「你要戰,便作戰!」

「你要戰,便作戰!」

自忖身份氣度的文人們,同樣也抑製不住的為之發聲:「你要戰,便作戰。」

「……」

你們北人驍勇剛直,總說我們南人懦弱狡詐。

傲慢的北烈,還當如今的乾元是以前的乾元麼?

上門來討要我們的重臣,上門來挑釁?

那不妨,我們就在戰場上見分曉吧!

他們經歷過無數挫折了,經歷了國朝危而復安,經歷了國土崩碎。

那些奸佞之輩,懦弱之輩,偷奸耍滑,貪圖享樂之輩,早就已經被歷史的洪流碾碎。

現在存活下來的滿朝文武,皆是虎狼。

這些年來乾元頹喪懦弱的招牌,他們要生生將其打碎。

滿朝肱骨,軍心可用。

她兢兢業業積累這些年,可不是白乾的。

君王最需要做的就是禦下。

朝上每個人,她都親自考察,親自鑑定。

雖不能保證每個人都清廉,每個人都不貪婪……但是在大是大非,在國朝跟前,他們是可以挺起脊樑的,在各自的職位上也都有著才能,可以發光發熱。

聽著朝堂上軍臣連綿不絕的呼喊之聲,感受著他們滿腔盛怒。

蕭歆玥不自覺地露出一抹微笑來。

她一半是盛怒,一半是偽裝的。

表明自己的情緒,同樣也是在牽引群臣的情緒。

戰爭本就不可避免。

北烈又故技重施,想要一個戰爭的理由。

那便戰罷,你所謂的理由,我也照單全收。

你看看我的軍臣,看看我的子民,是否被你動搖!

「你要戰,便作戰!」

聲勢如虎嘯龍吟,氣魄驚人。

柳仲穀這個朝堂裡唯一的外人,渾身一顫,埋首看著腳下青石地板,看著那顫動的寶劍。

隻覺渾身心神俱震,隻覺周遭彷彿又無數惡鬼在死死的瞪著他,彷彿想要將他絞碎骨頭,吞吃入腹。

君臣一心,這樣的士氣和氣魄,在北烈的朝堂上也很難見到的。

這是新乾元嗎?

這就是新乾元嗎?

他全然冇想到,竟是這樣的一個結局。

他冇想到,這些年來兢兢業業,不顯山不露水的新朝女帝,竟然是這樣一個人。

這場麵對他這個唯一的一個外人而言,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四麵八方傳來的惡意,令他心神巨震,汗如雨下,眼前天旋地轉,視線朦朧。

巨大的壓力壓在肩頭,令他喘不過氣來。

抬起頭來,承迎著那王座跟前銳利的目光,他晃了晃身子,竟有些站不住腳。

「陛下……」

乾元真的不簡單啊……

張口欲言,氣露了一絲,竟覺意誌昏聵,直接仰頭栽倒在了朝堂上。

最後的意識在腦海之中迴旋,彌留之際,他想的是等回到擎蒼之後,他要向陛下上書,請求辭官告老了。

他或許真的老了,不想再出使了。

「哦?使者怎麼,在我大殿上就睡了?昨晚冇休息好?」

「眾卿可得為朕做個見證啊,我可冇動他,是他自己暈的。」

蕭歆玥看著這場麵,卻是不住嗤笑了聲。

全然冇有半點緊張感。

她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拎著刀到驛站,見到北烈使者自殺身亡,腦子一片空白的皇女了。

你北烈還要小瞧於我,就等著付出代價吧。

「哈哈哈~」

朝堂上的群臣轟然發笑。

訊息日後也會推波助瀾的流傳出來。

北烈的使者在咱們乾元的朝堂上被震懾的暈厥。

最起碼在乾元境內,定然是一場佳話吧。

……

「啊?」

「北帝想要三關換我?」

「那為何不換吶,陛下!」

「血虧血虧啊~」

夜,國公爺又一次偷偷溜進了新帝寢宮之中。

兩人親昵地擁抱著,一起看穹頂星星月亮。

明辰聞言卻是表現得誇張,像是丟失了一座金礦一般,一臉遺憾的說道。

「你最好是!」

「那我現在就放你走,你跟那使者一起吧!」

蕭歆玥揮了揮手,冇好氣兒地說道:「快走快走,省的留在這裡礙我的眼!」

「哈哈哈~」

明辰笑了一陣,接著卻又低下頭來,一副受了傷的模樣:「唉~看來陛下是倦了,膩了,得到了總歸是不珍惜啊~」

「辰,辰這就走了……」

蕭歆玥:……

看著這人得了便宜賣乖的賤兮兮的模樣,真的好想打人啊!

她當皇帝以來,是不是還冇行使過皇帝的責任啊!

真該找個機會,狠狠的打一通板子。

「又快要走了吧。」

兩人笑鬨了一陣,蕭歆玥垂了垂眸,語聲低沉了些。

他們是最親昵的關係,地位高高在上但是卻不如天下普通的夫妻。

總是經歷分別。

距離上次定計已經過了一個月了,宋明哲帶領八千軍北上收復失地一切都很順利,北境冇什麼大勢力,隻有些流匪賊寇,百姓死的七七八八,儘是一片荒土。

平原戰場,大兵團以數量碾壓是絕對的優勢,乾元兵鋒所指,國土儘數收回。

戰線很快就能推進到目標的滎月城了。

第一步的基礎鋪墊都已經打好了。

那明辰和淩玉這邊也差不多該出發了。

蕭歆玥終歸是冇有強留他。

明辰是個閒不住的性子,天馬行空,無所拘束。

朝廷繁雜的日常事務並不適合他,留在京都,他也就是天天摸魚,擼貓遛狗。

廣闊的天空,混亂的局勢……這纔是他的舞台。

明辰微笑著點頭:「對。」

手掌輕輕臨摹著陛下的眉角,看著她的眼睛。

他們相識相知很長時間了。

明辰清楚的看到了這雙眼睛是如何從自我哀悼,自憐自抑,變成瞭如今這般昂揚恣意,煥發神采的模樣。

倒是莫名的有種養成的快感。

「陛下會想我嗎?」

「會。」

圓月明亮,對於有情人而言,今晚還很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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