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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咱當官的,養幾個妖怎麼了? > 第253章 啟可真為叔父憂心吶

第253章 啟可真為叔父憂心吶

北烈的英雄?

多靈巧的一張嘴啊!

這小孩笑盈盈地說話,語氣恭謹,挑不出半分錯來。

明辰可不是北烈人,某種意義上講還是北烈的對手。

提這一策也並非是好意。

旁人興許不知道,但是秦家父子不可能不知道明辰這一陽謀所圖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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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卻被這小孩說是北烈的英雄。

這其中半是恭維交好,也半是調侃,還有幾分北烈挫敗明辰謀劃的暢快。

明辰麵上掛著笑臉,心中情緒無法捉摸,隻是應道:「辰不過耍耍嘴皮子罷了,當不得英雄。若無北烈舉國之力支撐,辰之所言也不過無根浮萍罷了。」

「叔父太過謙虛了。」

「軍陣之中先登者大功,任何行業,任何策略……第一個提出想法的人,第一個做事的人,都是大功。」

「叔父助我國脫胎換骨,此事當名流千古,為我兒孫萬代爭相傳頌之。」

無論如何,你明辰是幫了我北烈的。

這事兒就烙印在你身上了,你推脫不了的。

「若叔父在我朝為官,必定官封至極,位極人臣。」

秦啟知曉自家父皇對於這妖臣心心念唸的緊。

明辰聳了聳肩,隻應道:「殿下說笑了,辰已在乾元位極人臣了,這話落在我們家陛下耳中,可是要誤會我了。」

北烈這支股票真好啊!

一路向好,生機勃勃。

可惜他冇入手原始股。

而且人家的背後,都有大資本注入了。

秦啟自是聽得出明辰的話外之音,隻是笑著,也冇有多說什麼,抬首看了眼天空,轉移話題說道:「叔父,啟這一路耽擱了,時間可是有些晚了。」

「叔父有所不知,北烈氣候嚴苛,晝夜冷熱差距極大,莫要染了風寒。」

「周遭也無旅社驛站。若無他事,可否與啟一道回營。啟仰慕叔父已久,萬望叔父賞光,與晚輩一點燈侍茶之機。」

終是見到活的明辰了,無論如何,他得帶回去給父皇瞧瞧。

「使不得,使不得!殿下折煞明某了!」

明辰故作一臉感激道:「辰不過一粗鄙卑劣狂生,如何當得殿下如此厚待!」

所以說,明辰還是更喜歡跟自家陛下相處。

從毫末之中攜手共同崛起,彼此也算知根知底,無需戴著麵具示人。

秦啟隻是側過身來,一擺手:「請!」

「請!」

二人逢場作戲,彼此試探著對方,叔侄二人攜手同行。

最起碼明麵上看著,卻是和諧的緊。

明辰來北烈,其一為了看看修渠的進度,其二也見見秦樓。

秦樓跟洪淩霜不一樣,秦樓是勤勞型君主,掌控欲旺盛,平素住在擎蒼城的皇宮裡處理政務,不在野外重新整理。

皇宮又是一國國運匯聚之地,不可硬闖,若明辰想見秦樓,也需要走流程經過一番波折。

倒不如就跟著這優秀的太子一道,也方便些。

……

待明辰和秦啟回到水渠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太子奉命督管水渠之事,年歲不大,但是卻管理的極好,這裡秩序井然,分工明晰。

明辰到來也並冇有引起什麼事變,最多隻是周遭過路之人看了他幾眼。

明辰想鬨出些動作,找找茬都找不到。

「公子,這裡有些妖,有些修者。」

「大概……有十五人,其中有兩人氣勢頗為雄厚。」

冇有旁人相助?

這話聽個樂兒就行了!

乾元這背後無人的新朝都尚有異人來投,更遑論是這有些背景的『命數』之國北烈了。

小鳥在天空中轉了個圈,回到明辰的肩膀上,朝他傳聲說道。

這些人自然也就是北烈修渠如此之快的原因了。

明辰冇有多話,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夜晚寧靜,燭火搖曳。

太子與明辰對坐,麵色恬淡:「不知叔父來北烈,來這臟亂的修渠之地所為何事啊?」

來探查情況嘛!

這事兒不用明辰說,大家都知道。

明辰手中摩挲著茶杯,謊言張口便來:「朝中無事,辰又是個閒不住的,所以出國來逛逛,兩年未見,也想來拜會一下陛下。前些日子遭了水匪,一路也不知方向,所以遊歷到了這裡,幸而遇上太子,否則辰也不知道晃悠到哪去了。」

「哦?」

「叔父是想見我父皇啊!哈哈哈~」

太子聞言朗笑著:「實不相瞞,我父皇也對叔父心念已久呢!既然如此,我親自帶叔父回京,如何?」

「害!辰不過一閒散人士,殿下公務在身,莫要因為我這點小事兒,耽誤了工程。」

「不耽擱,不耽擱!叔父之事可是大事兒!再說,啟本身也要回宮一趟,跟我父皇匯報事務,咱們正好同行!」

明辰本就是這個目的,自是也不再推脫:「既然如此,辰便勞煩殿下了。」

「叔父爽快!」

太子舉起茶壺來,笑盈盈地為明辰斟了一杯茶水。

忽而,他似乎想起了什麼,麵上多了幾分悔恨之色:「壞了!」

明辰挑了挑眉,看著這太子有些浮誇的演技:「嗯?」

「叔父,叔父乃是乾元重臣,如今在這偏僻之地,與我推杯換盞,秉燭夜談,這事兒傳了出去,怕是會引起乾皇多想,於叔父而言,那可是大大的不利啊!」

「哎呀!這可如何是好?」

明辰:……

也不知道是不是先前在山上的話讓這太子誤解了。

這小孩年紀輕輕的,怎得學那些綠茶的伎倆。

乾皇陛下不在,你與我私會,不會讓乾皇姐姐不開心吧~

這裡可都是太子的人,況且也冇幾個人認識明辰。

太子若不想,訊息如何能傳出去?

明辰輕抿茶水,朝他笑了笑:「無妨,殿下自可放心!我與陛下那是於混亂毫末之中相互扶持的交情,天下皆說我反,她也會信我。」

「欸~」

太子聞言眼光一閃,旋即卻是擺了擺手,勸解似的朝著明辰說道:「叔父,莫怪侄兒多言,臣子最最最忌諱的便是自恃功高,氣傲狂悖,引得主上不喜。這世上多的是可共患難之人,但少有可同富貴之人。君便是君,臣便是臣。叔父可要慎言,莫要說錯了話,令乾皇不喜。」

「萬望叔父小心些,啟可真為叔父憂心吶!」

起猛了,在一個小孩身上看到綠茶了。

你爹知道你這麼說話嗎?

北帝那個肌肉都練進腦子裡的猛男,怎麼生出了這麼個太子。

明辰笑了笑:「無妨。」

「殿下也要小心些呀!你我身份不同,都代表著各自的國家,我深知我的陛下尚能容我。然而北烈人骨硬,氣質剛烈,堅毅不屈,最恨通敵背叛,此事傳出去了,若是引導不好,怕是對殿下也有不小的影響吧。」

「額……」

秦啟聞言一滯,不住扯了扯嘴角。

「無妨無妨,叔父多慮了,叔父乃是我朝英雄,我與叔父見麵夜談又如何?你我君子之交,心若明鏡,身正自不怕影子歪。」

「哈哈哈!」

「對!」

明辰笑著舉起茶杯來,兩人對飲了一口。

一切儘在不言中,短暫的試探亦湮冇在了茶水之中。

時間緩緩流淌,夜晚的風兒輕輕吹拂著北烈乾枯的黃土。

夜幕降臨,修渠工事也暫時停止。

兩個左右國家形勢的人在營帳中又寒暄了幾句。

說了些家常瑣事,議論了幾句不鹹不淡的國家之事。

三言兩語之間,似乎關係也拉近了些。

太子頓了頓,不住朝著明辰說道:「叔父,霖煦渠如今你也看到了,你覺得如何?」

明辰笑了笑,並不吝於誇讚:「奪天地之造化,真乃人間偉力之瑰寶,北烈勤奮之功令人驚嘆,殿下與陛下為國為民,日後必當名留千古,為後世千萬兒孫所供奉敬仰。」

秦啟聞言隻笑著搖了搖頭:「叔父說笑了,這八字還冇一撇呢,隻要一切順利,能令我這澤鹵之地的百姓種好地,吃飽飯,侄兒便是心滿意足了,貪什麼名留千古!叔父謬讚了!父皇將如此重任託付於我,我天天在此勞作,日夜不輟,不敢懈怠,這纔有了這毫末之功。」

「然修渠之事乃是冒犯自然之舉,勢必引得天地震怒,綿延千百裡的大工程,註定有太多無法預料的問題,稍有不慎便是滿盤皆輸,我誠惶誠恐不敢貪進。」

太子起身來,朝著明辰拜了拜:「如今侄兒遇到了幾個問題,叔父乃是此策的提出者,想必心中早有論述,還望叔父拋卻你我身份芥蒂,不吝賜教,侄兒感激不儘!」

秦啟雖年歲不大,但卻聰慧過人,也善於偽裝。

但現在所說,卻是他真心的。

太子雖說聰靈過人,但總歸是生養在北烈,這片土地上留存在骨子裡的一些性格,他是繞不開的。

修渠是大事,不是短短的一條溝,那是綿延千百裡的巨大水利工程。

明辰當初在朝堂上跟秦樓說的三言兩語,不過是一個方向罷了,這個方向就像是樹乾一般,會蔓延滋長生出無數枝杈,每一根枝杈,每一片樹葉……那是需要傾注無數民力和智慧去實現。

其中水流、土壤、氣候、地形……這些具體的問題都需要落到實處具體去討論,每一個細節都需要反覆推敲。稍有不慎,日後便會有巨大問題的。

必須方方麵麵都考慮到了才行。

理所應當的,太子現在也在權衡許多問題。

比如說是否開山、是否繞路、土壤太過鬆散是否要換路線……

北烈有些固化的傳統觀念,以往都是萬分尊崇烈河母河的,即便是發生旱澇災害,也隻是祈求母河息怒,從來都不曾想過要改變河道,要對母親進行整改。

這樣的文化體係下,就滋生了許多的問題。

那就是這方麵的知識並不強,也並冇有辦過什麼大型的水利工程,冇什麼出眾的水利專家。

異人也不過是擅長奇門術法,對於知識其實並不熱衷,畢竟有法術可以解決的問題,無需去鑽研那民間之術。

法術可解一時,卻解不了一世。

現在皇帝已經下了狠心,祛除祖宗亙古留下的弊病,但是這些空白的知識是不能靠狠心和果斷來掙得的。

一眾北烈人都是在摸著石頭過河,修築這偌大的工程,主事的甚至還是從乾元那邊請來的水利專家。

不過大方向已經有了,這些問題倒不是頑疾,隻是繁瑣罷了,需要進行一番取捨和思考,經歷一段時間自然也會解決。

眼前有這麼個總工程師,秦啟自是想要詢問一番。

不管明辰是否有好意,但他作為水渠計策的提出者,能跟自己說兩句,哪怕是誆騙也無妨,讓他換個角度思考思考總是好的。

他浸淫這水渠工程這麼久,是好是壞,他有自信可以辨認的出來。

明辰笑了笑,倒也並冇有推諉:「說什麼不吝賜教?辰不過是一賣弄嘴皮子之人,殿下若是信得過在下,那殿下便說與在下聽聽,辰也願與殿下說說愚見,殿下自可決斷。」

「哈哈哈!好好好,叔父乃是天才絕艷之人,必定心有溝壑!有您這句話,侄兒便是放心了。」

「實不相瞞,如叔父所見,水渠已經修到了後半段了,但是實際上還有諸多問題,侄兒誠惶誠恐,唯恐有失,萬望叔父指點一二。」

「其一,是沙土問題,就在這裡,此地沙土太過於鬆散了,若是水渠修築好通水之後,怕是會被大量水流衝散,水土大量流失,將來堤壩衝潰,怕是會引起禍患吶,依叔父之見,侄兒何解?」

這是便是秦啟這幾天呆在此地的原因,是當下他要處理的問題。

明辰先前是下了功夫研究這水利的,出仕之前還拜訪過一些水利專家來探討此事。

結合著前世所知,倒是也有些新奇的理念令這些水利好手眼前一亮。

別的不說,明辰對於這方麵的知識還是挺充沛的。

畢竟將來此事很可能要被他搬上談判桌,不可都說,但不可不知。

如今麵對著太子的詢問,他隻是笑了笑:「針對此事,辰以為可以對土壤進行固化處理,將沙土與粘土、秸稈……混合起來,以增強土壤的粘結性,比例大概在一成到三成即可。工程結構也可進行加固,採用階梯式開挖和緩坡設計,依據土質來調整坡度,以減少水流沖刷力度……」

麵對著這危險的對手,明辰卻似乎並未保留,反而是娓娓道來,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和盤托出。

本來太子並冇有報太大的希望。

然而隨著時間推移,隨著明辰一字一句所說,他卻是渾身一震,表情愈發肅穆,眼睛也越來越亮。

「等等!」

「等等!」

「叔父叔父慢些說,待侄兒取紙筆來記下!」

他不住麵露喜色,急聲朝著明辰喊著,倉皇跑到了一邊,胡亂翻出了筆墨紙硯。

此時此刻,這聲『叔父』卻是叫的萬分真切。

「叔父,請講!」

他一把講茶杯茶壺推倒在地,手中提著筆,滿眼光亮,看著明辰。

明辰隻是笑著搖了搖頭,繼續說著:「還可以在渠底和邊坡鋪砌厚卵石層,縫隙填塞黏土進行加固。在水渠周遭鋪種耐旱草種,在渠頂兩側種植灌木,用植被來保護土壤……」

「哈哈哈!好好好!」

「好啊!叔父大才!」

明辰隻是擺了擺手。

他這次並冇有埋下陷阱,也冇有騙人。

這些問題並不複雜,北烈隻是缺人才罷了,隻需要一些時日他們自己也能想明白。

異人插手,這條鎖國之策已經無用了。

既然如此不妨就結個善緣,水渠修的好一些,也算是利國利民,功在千秋之舉。

他這個提出者本就傾注了些心血,自是期待能得到一個好的結局。

他是自私自利之人,註定做不得鼠鼠那般至聖。但相處的久了,總歸也被它那赤誠之心影響了些。

「還有還有,」

今日可算是撿到寶了!

碰上明辰這個寶庫,無論如何秦啟也要狠狠的挖上一挖。

「第二,是前路地勢極為陡峭……」

此時此刻的太子似乎更加真實了些。

散去了初見時那完美的姿態,就跟那普通的熱血少年郎似乎並無分別。

提著筆,滿眼熱切的看著明辰,丟擲一個又一個問題。

虔誠而又執著。

是個好太子。

場麵上行為舉止得體,內裡卻又藏著熱忱和仁善。

恍惚間,明辰好像看到了故人的影子。

乾元曾經也有這樣的太子呢……

時光緩緩流逝,夏日蟬兒鳴叫,蟋蟀簌簌作響。

夜深了,年輕的太子卻全無半點困頓,隻是目光灼灼的看著眼前這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叔父』,口中丟擲一個又一個問題。

而大半的問題也在對方的身上得到了或多或少的啟示。

不知不覺,紙張都已經寫了好幾頁了。

處於興奮之中的秦啟都已經忘記了時間。

忽而,帳外傳出了一道小心卻又急切的聲音。

「殿下……還不歇息嗎?」

忠心的侍者旁的不知,隻知曉要護好主子的身體。

秦啟渾身一震,意識這才從那興奮的狀態中恢復了過來。

「什麼時辰了?」

門外的小侍女聲音帶著幾分哭腔道:「殿下,都已經四更天了。」

下人不敢打擾主上工作,但是太子可從未這麼晚睡過。

太子年紀不大,還是在成長之時,莫要壞了身子。

這麼快啊!

秦啟看了眼跳躍的燭火,朝著帳外侍者喚道:「我知曉了,你先下去吧。」

「是。」

下人離去,秦啟便是起身朝著明辰行禮拜道:「叔父,侄兒一時興奮忘了時間了,連累叔父與我一同夜作,實屬不該,萬望叔父恕罪。」

無論前世今生,明辰都是熬夜戰神。

他倒不覺什麼,隻是隨意地擺了擺手:「無妨。」

秦啟低頭看了眼他記得密密麻麻的紙張,這些文字可以令他少走許多彎路,可以給水渠上好幾層保險。

這是無價的瑰寶。

這一晚他得到了超乎預料了的饋贈。

念及至此,秦啟麵色嚴肅,即便身為北烈人的太子,但卻毫無顧忌地朝著明辰鄭重一拜:「叔父,請受在下一拜。」

先前是虛偽的客套,這次卻是誠心誠意。

這是不一樣的。

明辰也站起身來,扶住了這比他冇小幾歲的『侄兒』:「殿下多禮了。」

孩子頗為執著的搖了搖頭:「當得當得!」

「修渠之事,叔父當屬首功。渠成之時,我必親自將叔父之名刻於榮耀豐碑之上,供我後世億萬兒孫供奉尊拜。」

明辰隻是擺了擺手。

所以說,北烈人性格裡麵也有人性光輝之處。

秦啟抬起頭來,又有些恍惚的看著這位狡猾的『叔父』。

憑藉著他現在對於水利的鑽研見地,他知曉明辰饋贈給他的東西是好的。

未曾見麵時,他對此人有過許多的推敲和猜測。

見了麵之後,也有些嶄新的認識和試探。

即便明辰此人飄忽不定,但他自認為對於明辰已經有所認知了。

然而現在,他發現自己似乎從來都冇有看懂過明辰。

他到底在想什麼?

他們可是對手啊!

他的父皇夙興夜寐,唯一的大宏願,便是百萬雄兵南下,洗刷國恥,一統天下。

他們註定是要經歷一場爭鬥的。

為何現在卻又毫無保留的來解答他的疑惑?

這對於乾元而言並無半分好處。

秦啟小心收起了記載的答案,踟躕了片刻,終是按耐不住朝著明辰問道:「叔父……為何?」

為什麼要幫助他這個敵人呢?

後麵的話冇有說出口,但兩個人都是聰明人。

明辰自是知道秦啟這話問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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